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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

輕視眾生就是誹謗諸佛

 後學講「當我們有我相在,所以看到一個很邋遢的人進到佛堂來,他又沒錢又沒社會地位,我們是彎不下腰來打毛巾」,分不分別心?(分別心),是不是我相很強?(是),嗯,就是被我相卡住了。你假如能夠了解:「他會走路,是不是有佛性?(是),佛性是不是平等?(是)」,所以你能夠彎得下腰來,沒有我相,你就是可以做到。當你有我相,你就做不到。沒有我相了,就沒有執著的我存在了,大家都平等,那你會走路,就是有佛性,佛性平等,所以可以給你打毛巾,可以給你端茶,可以請你坐,因為他所面對的就是菩薩摩訶薩。我們對所有眾生都尊重叫做尊重諸佛,叫做供養諸佛。我們瞧不起人叫做誹謗諸佛,因為眾生都是佛,我們尊重他就是供養,我們輕視他就是誹謗。我們有沒有在誹謗啊?這個角度說起來,我們就真的是時常在誹謗諸佛,這是維摩詰講的,不是後學講的

   各位有看過維摩詰經嘛?維摩詰就講,我們輕視眾生就是誹謗諸佛。眾生都是佛,他現在現相是他的業推來凡塵所現的果報,現相是果報,能夠支撐他視聽言動就是佛性、就是佛。我們從理的角度來了解,原來眾生都是平等,那是理的角度。從事相來說,不一樣的身份地位,那是他的因緣果報,他很有錢、社會地位高,那是他造的福,他有行善有布施,讓他有那些果報呈現。所以佛對這些果報呈現的好跟果報呈現的壞,佛都沒有分別心,都一樣對待,就是尊敬。這樣會嘛?容不容易做?想不想做?(想),我們要朝這個方向努力,做到分別心漸漸的淡薄,漸漸的消失,當沒有分別心就成就了。我們有分別心還是當眾生,沒有分別心才可以成佛,我們一定要自己努力,這個內心世界就是不要有不實在的我,被那個我左右。
   之前我們有講,不要被主觀意識跟客觀環境影響。我們的主觀意識都很強,那個叫我相。我相本來不存在的,是我們落入凡塵被因緣果報推到凡塵來才有,我們身體消失了以後就沒有,它就不見了。所以我相是暫時有的,我們不要把它當真,它是假的,不真。要了解,凡塵的現相都虛幻不實在,不住相就可以回到佛性本體,不住相了就沒有煩惱。我們有沒有煩惱?從哪裡來?(住相),嗯,就是從住相來,不住相就沒有煩惱。比如,我們被人家罵:「你真的像一條豬」,然後我們就住相,住在那一條豬,「我變成豬,不就變成那樣」,生不生氣?(生氣),就會生氣了,有沒有住相?(有)。要了解,語言相也是空的,你對號入座:「他說你是豬,你就變成豬?」不會那樣的,他講出來的話不符合真理,是他的修養差,他看不起自己,不自愛,講話侮辱人,那是他自己本身有問題,對這種已經不明理的人,我們要不要落井下石?(不要),所以就不要對他生氣,他已經很可憐了,不明理的人可不可憐?(可憐),所以我們就不要生氣,不要落井下石。

能夠求道能夠追求最上乘佛法,這個因緣都很不容易俱足

 我們能夠求道能夠追求最上乘佛法,這個因緣都很不容易俱足,一定要祖先有德、我們自己本身有修,然後又累積很多的善,要讓善根生根,善根又成熟,眾因緣俱足才有辦法讓我們進入到很理想的狀態,所以我們也要努力的行功立德,利益眾生,深植德本(深深的來種植我們的道德根本),就是深入我們佛性、佛性本體,所有的善我們都不住,利益眾生也不住相也不記在腦海,這樣就會進入性分,性分之中非常寬廣,很寬廣的性分裡面都是德、都是功德,對所有外面的一切,不管人、不管事、不管物都恭敬都平等,這樣德就會呈現。那我們有道、有佛性本體,有道有德,這樣就可以回歸本位。我們本位每一位都是佛,現在沒有作佛就是因為我們做的有一些缺欠,要把這些缺欠彌補,補起來讓祂都沒有缺欠,會補嘛?就是把不好的改掉,把不好的全部都去掉,去掉以後我們自己本身也會很高興。「欸~已經可以了,知道自己不好的地方,知有(知道有),知道有了就把它去掉,去掉不好的;好的,知道我們有好的(知道有),祂就回來。所以一定要相信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信不足的話就會有不信。

體恤

 我們要體恤別人,自己有經過那個階層,那個難過的程度,站都站不穩,各位有沒有經過站都站不穩的情形?大概都沒有,都能站的很好。後學就體會我們精神的力道,因為身體不好,大姑陳前人辦的道場又很寬,有時候後學一開車就從台北開到台中,台中又開到高雄,竟然沒有吃飯,大姑又很發福,一定要吹冷氣,後學就肚子餓又吹冷氣,你說這身體會好嗎?(不會),真的喔~常常大姑到一個地方辦事的時候,後學都不醒人事,時時刻刻都是精神毅力在支撐,一放鬆了就倒了。所以一回到玉隆(大姑住的地方),後學就放熱水,然後買兩瓶米酒倒入熱水裡面然後進去泡,使血液快速一點、正常一點,各位都沒有經過,這一種狀態真的要撐。為什麼?因為大姑要交給一個人開車,她不會隨便找一個司機來開,一定要她信任的人才會交給他開車。後學知道那種人不好找,所以自己一定是硬撐著去做。以前大姑的車方向盤沒有加空氣輔助器(Air),若沒有空氣輔助器在高速公路行走是很穩,因為很重,所以開起來很穩。但是台北市停車很困難,時常車都被人家夾在中間,現在大姑在旁邊等著要搭車了,後學要趕快把車開出來,你知道那是在打拳耶,轉方向盤轉到後學肩膀都受傷。

   所以蔡琴有唱一首歌叫油麻菜籽,歌詞第一句:你從那些艱苦的日子走來,是怎樣莫可奈何的忍耐」,後學一聽到「哇,這剛好是在講後學自己」,就是這個樣子。那為什麼後學要去煎熬?後學就是要為上天辦事,大姑辦的事就是為上天辦,所以後學為了要替上天服務,所以後學寧願去做,付上生命都沒關係的。所以才會那麼煎熬的熬過來,真的還是不容易,十幾年耶,十幾年的時間耶。後來到天元佛院以後,才跟老前人在一起,又是感恩樓,都是跟大德者在一起生活,還真的不容易,這個遭遇還真的不容易找。後學又很專注在追求性理心法,從後天廟十三歲開始,一直到求道已經三十歲,領悟的時候是四十三歲,所以光領悟到佛性是什麼東西,已經經過三十年,後學都一直講:「不用那麼久,是因為後學很笨才要三十年,你坐著聽兩個小時就可以了」,有沒有這樣說?(有)。
   各位可以了解,真的兩個小時就勝過後學三十年,有沒有?沒有啊~那個「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你沒有累積三十年就講不出來,你要放真正的呈現不生不滅佛性本體,你沒有深入、長時間的去探討,你就沒有辦法闡釋、你就講不出來;你講不出來、你沒去實驗,而你又要講給人家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都沒辦法做,那你要講給誰聽、你要怎麼教人家做,是不是這樣?(是)。所以後學都經過,先從理論著手,然後實際去實驗,再做出來有什麼效果,然後再把它傳達,就很理想,不用花那麼多的時間摸索,不是很好嘛!所以要了解,那都是累積下來的經驗,講話才會有力道,所以後學不騙人的,你按照這樣去做,絕對成就。我們研究了以後,從內心產生:「我有辦法成佛,時間早晚」,不像以往:「希望我以後成佛」,一不一樣?(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因為我們已經可以摸到根,老前人一直講:「摸到根的成仙作佛,摸不到根瞎修行」,那我們這樣一研究真的就摸到,可以摸到「哦~佛就是這一個真心、這一個不生不滅的真心,這個本體成佛的」,我們已經摸到了,絕對可以成,時間早晚
   我們很努力的趕快把脾氣毛病去掉早成佛;若是想凡塵好玩,脾氣毛病就留一些,不然太快去掉太快成佛。留一些留業潤生,留一些罪業來渡化眾生。後學都講,我們既然落入凡塵有形有相就不要驕傲,沒有驕傲的理由,都是在受苦,縱然有很大的福報,有社會地位有錢一樣是受苦,所以不用驕傲;那你修證成佛了,也沒有驕傲的機會,這麼多眾生都還在受苦。要了解,既然落入現相,自己努力修,然後又渡化眾生,這個才是重要

災難怎麼形成?

 為什麼會有災難?災難怎麼形成?各位知道嘛?為什麼有颱風呢?颱風怎麼形成?是我們的心念喔!我們現在心念變化的快,颱風變化的快不快?(快),就像我們心念一樣,我們心念一變化,就影響到整個天氣變化,我們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心念可以管到整個天地的天氣,就有關係喔!我們災難的形成跟我們的觀念又有關係,為什麼?因為現在眾生很多都是為非作歹,所以詐騙集團很多,不用勞力就有錢可以用,想不想?就是因為這樣不合真理,已經都不合真理,造了很多業,這個業就形成,一個人一點點,形成整個都是黑氣,災難就是因為這樣形成,然後就降臨,降臨的時候不管你好不好心,全部都遭殃。要了解,心地好就有祥瑞之氣,祥瑞之氣就可以消彌這種暴戾之氣,可以消除災難,只要大家都是行善,災難就不見了。那我們也不知道災難的形成是這樣,所以要了解到它的原因,怎麼來的,是這樣來的,我們知道嘛?又沒人教、沒人講。所以我們研究性理心法,就是要讓我們了解整個凡塵的現象變化跟我們的心都有關係,現在因為災難頻傳,世界各地…像這幾天澳洲淹大水,照片一拍出來,水都淹到房子的屋頂,因為那邊地很大,蓋的房子都不高,水都淹到屋頂,那人要住哪?人就沒得住。 

   所以災難頻傳,淹大水。沒有水也可憐,水太多有災難,所以我們要符合中道。我們什麼時候把握我們都不會淹水,有沒有把握?(沒有),你看高雄淹水的損失很大,所有企業家損失約六億,還敢去那邊開工廠嘛?再讓他淹水一次,再損失六億,你有多少個六億可消耗。就像我們普通家庭淹一次水,傢俱就報廢,還要再買。若是再淹水一次,還要再報廢一次,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可買傢俱。要了解,災難的來臨都是不等…『你稍微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你先不要來』,會不會這樣?(不會),一旦降臨就降臨了,我們一定:「寧可生前防死路,莫待死時後悔遲」,我們還沒有災難就要先預防,不要災難來了就來不及。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們要時時刻刻能夠迴光返照、能夠利益眾生,這樣的話,我們最起碼在內心就已經俯仰無愧,不管是對天、對人都沒有愧疚,在沒有愧疚的情形之下生活,是不是好像在天堂?(是),時時刻刻都很高興的。各位有沒有時時刻刻都很高興這樣過生活啊?有沒有時時刻刻都準備要跟人家爭?要時時刻刻都很高興。所以要訓練自己「事來則應事去則靜」,你就有辦法生活在當下,過的生活就是很高興很快樂,沒有那種愁眉苦臉的。我們在生活之中有沒有常常呈現愁眉苦臉?人家看到我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滿面春風?不過後學發現,都是從廁所出來,很少是滿面春風。
   所以我們真的要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要樂於跟眾生接觸,樂於幫助眾生、樂於提攜、樂於幫助,這樣才有價值,人家才會喜歡跟我們在一起。我們回想一下,我們周遭的人喜不喜歡跟我們在一起?不好說了。為什麼?一個一個都跑掉了,那表示我們最人失敗了,要做人成功。

怙惡不悛

 我們在凡塵都很容易偏在一邊而且又偏的不知不覺,自己都會怙惡不悛。怙就是我們失掉父親的意思(失怙)。怙惡不悛意思就是我們仗勢,仗著「我本來就是這樣」,仗著這個勢,把不好的你都固執而不改過;我們有沒有怙惡不悛(自己不對了,知道了而不改),有沒有?(有),不但有,還蠻多!都知道自己不對但是就不要改,我們仗勢著什麼不要改?仗勢我們的生活習慣(就是既得利益)。若是改過來了,則我的利益都不見了,所以就不改。所以我們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怙惡不悛,知道自己不對可是不想改,這樣可以成仙作佛嘛?(不可以),不可以當佛,因為我們佛性裡面沒有這種事,沒有習慣性強過我們佛性的,所以一定要把那些不合真理的習慣性去掉,去掉以後會很高興。

   像後學除掉白天睡覺!以後我們臉上不要寫著怙惡不悛,像後學白天睡覺,老前人一看白天不要睡覺,後學一直在想我臉上又沒寫,你怎麼知道我白天在睡覺,為什麼會知道?(佛性),所以各位前賢,努力修持的話進入法性。你進入法性,真正能夠深入以後,你靜下心來,你前面的人他整個什麼活動、心什麼狀態、他在做什麼、他什麼行為,你完全都知道。只要你肯進入真理世界,就會到達這個狀態,奧不奧妙?(奧妙),所以為什麼說道殊勝,就是在這裡。你在做什麼不用去看、不用去跟蹤,只要一靜下心來,你所有心裡面想的、你所有的行為、你所有做的一切,整個呈現,你都不用講,都知道。所以我們就有那種能耐,我們性分之中就有這種能力,可是我們都沒有發揮,我們用錯心了。我們把心都放在追求凡塵的名利,所以這個功能就沒有。只要我們把名利放棄不追求,那個都虛幻不實在,我們要追求實在的實相,實相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只要你肯進入佛性本體,你深住其中,你在佛性本體之中,然後你愈來就愈寬廣,整個宇宙世界就在你整個心中,知道人做什麼、想什麼,那個都是小事;知道整個天地的變化那個才是我們想去知道、想去追求。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我們賺錢手心都向上,錢來錢來!我們出去工作做生意,都是錢來錢來,手心都向上;我們手心向下就是布施,給人方便,給人利益,無條件的給人,手心都向下,你會過的很快樂,會不會憂鬱?(不會),手心向下的人不會憂鬱,他會很快樂。我們接受人家布施跟我們布施給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們能布施的話是很快樂,內心的快樂說不出來的,實際的去做,實際做了以後自己會很充實,這樣的生活就不枉費了,縱然當下命已經到盡頭了,我們也不會有遺憾!

紫明宮與劉芳村講師的一段因緣

 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撐過來後,那時候感恩樓已經蓋好了,老前人就住到埔里,老前人很喜歡那個地方,就住在那邊。因為那時候後學是住在天元佛院的廂房,那個地方是很大。那很多前賢都爭著要跟老前人住在一起,後學沒有那個心思,後學想自己住的地方已經很舒適了,不用在搬移。那所有在爭的人,老前人都不答應,就指著後學說:「你來住」,叫後學去住感恩樓,「喔,真的要感恩」我們面對感恩樓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前人住,一個是後學住,就只有我們兩人住在感恩樓。因為後學又體會到老前人修的程度很高,很多都不用講話,都用心裡面的默契,就會知道要怎麼做、事情要怎麼辦,都有那種默契,然後老前人在民國八十四年歸空,歸空之前老前人都講:「我們一個人辦一段」,老人家辦的這一段已經結束了。
   後學那時候有記得老前人的交待:「要把這裡天元佛院管理好」,因為形勢比人強,我們人事的摩擦就使後學沒辦法待在那邊。所以後學就想,我們兄弟姊妹大家有緣一起修道辦道都是很幸福,機緣很殊勝,所以在相處之中、辦事之中,不要互相摩擦、不要互相攻擊,一定要互相提攜、互相照顧才對,這樣才對。很多人講話都是隨便講講,讓人家心火上一直來,然後回到家要好幾天的時間,那個氣才會消掉。我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啊?這樣造罪還是在行功?(造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話都很容易講出口,隨便講講,讓人家氣的要死,我們有沒有做那個工作?可能就是有,不敢回答!(哈~)
   我們在生活之中要了解,有緣在一起很難得,要互相鼓勵互相提攜,不要互相攻擊,那個對我們沒有利益。人都會過去的,一口氣不來時,你還讓人家氣的要死才斷氣,這樣好不好?就要像後學住的那個地方「感恩」,很感恩,有這麼多人互相扶持、互相幫忙、互相提攜,非常難得的。要了解,與人相處都是緣份,我們要結個善緣,不要結惡緣。
   所以那時候老前人一走了以後,後學不得不離開,離開天元佛院的時候真的是很無奈,因為老前人再三交待要把那邊看好,出來也是死,可是那邊不讓後學死在那邊,就出來了。然後出來以後,後學記得後學的戶口是跟大姑在一起,那要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因為後學回來時候就住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桃園龜山。一想到桃園龜山,人家問:「你哥哥呢?」,後學妹妹跟人家介紹:「我哥哥現在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後學一想,對喔,我住的就是桃園又是龜山,「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然後要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北屯區公所,竟然四線道的馬路後學走不過去,你看那個身體有多虛,然後就走到紅路燈路口等紅路燈,一個紅路燈大約最少有六十秒,後學六十秒才可以走過兩個車道到達中間安全島,然後又在中間安全島再等下一個紅路燈,等綠燈時候在走過兩個車道,身體狀況很差。然後就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佛堂,已經遷回來。
   佛堂只有後學跟後學妹妹兩個人住,那後學妹妹去上班。因為所有那些壇主都嫁人了,都是合夥在一起集中開設,都已經嫁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後學妹妹跟後學,然後有道親來了,後學連來要起來給道親開門都拖著老命,所以這樣給道親的觀感好不好?(不好),「喔~你修道怎麼修到這樣」,很不好,可是那時候就真的沒辦法,後學也是心灰意冷,想說老前人講一個人辦一段,大概後學這一段已經辦完了,後學也都不想治療,所以那時候也都沒吃藥。那遇到苗栗紫明宮有位鄭講師,他是位針灸拔罐的醫生,是我們中華民國針灸學會的理事長,他也去大陸拿中醫的執照,也可以在大陸行醫,在大陸也有一個蠻高的名分。因為他帶很多外國道親去天元佛院,帶道親去天元佛院後學都要簡介,若有時間後學都會向他們講課,那位鄭講師鄭醫生就陪著他們聽後學簡介跟講課,就這樣認識後學,他說後學的觀點都超越一般所講的,所以對後學印象很深。然後知道後學已經不在天元佛院,回到各個的辦道區域,就想跟後學聯絡,就交待他們紫明宮前賢跟後學講去找他。後學說不用,不想活,所以都不要牽纏罣礙,都不想。因為鄭醫師發心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就是讓他們的點傳師去外國辦道,經費自願,他自己已經把他全部所有的拿出來且還向別人借錢讓他點傳師去辦,你看是不是盡心盡力,所以我們要中道而行,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負債?(),負債是不是要還?要不要認真去賺錢?(),要還啊,那他就努力在賺錢,努力賺錢的時候後學就想不要去麻煩別人,後來他交待他比較親近的前賢來跟後學講:「我不找他的話,換他要來」,後學聽了說:「不可以,他正在缺錢,要讓他賺錢,不可以讓他來」,後學就跟妹妹講:「好啦,不然我們拖著老命去,看一下就好」,然後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勸說:「你要治療,治療好,年歲也不很大,又可以來成全很多道親」,就在那種情形之下,後學就說好,治療吧!就拔罐!
   各位有看過拔罐嘛?就是拔罐杯扎一扎,然後把裡面的瘀血拔出來,然後後學看到拔出來的瘀血就好像果凍,血就好像果凍,不會流動而是整個凝結,他說這種狀況藥都沒辦法改善這一種情形,再什麼仙丹也不能把那些血變成可以流動,拔罐出來的血就是那樣,身體怎麼會好?絕對不好!連續三年,不能一次全部拔光,要慢慢一次拔一些,然後再吃一些再生長一些,這樣慢慢改善,經過三年,大概才把百分之八十的瘀血拔出來,最後一次有位道親,就是在鄭醫師的診所當作業員邱姐,有一次她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她說你身體怎麼樣?後學說很不舒服,她說我來幫你拔罐,後學說好,然後邱姐拔了42杯大的拔罐杯,42罐的血你知道多少嘛?光血倒掉,擦拔罐杯的衛生紙三大包,你將42罐的血倒在臉盆,一個臉盆裝不下,鄭醫師知道以後「唉呦~要命啊,會要人命的」,可是那一次拔了以後,差不多所有那些症狀都離我遠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