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撐過來後,那時候感恩樓已經蓋好了,老前人就住到埔里,老前人很喜歡那個地方,就住在那邊。因為那時候後學是住在天元佛院的廂房,那個地方是很大。那很多前賢都爭著要跟老前人住在一起,後學沒有那個心思,後學想自己住的地方已經很舒適了,不用在搬移。那所有在爭的人,老前人都不答應,就指著後學說:「你來住」,叫後學去住感恩樓,「喔,真的要感恩」,我們面對感恩樓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前人住,一個是後學住,就只有我們兩人住在感恩樓。因為後學又體會到老前人修的程度很高,很多都不用講話,都用心裡面的默契,就會知道要怎麼做、事情要怎麼辦,都有那種默契,然後老前人在民國八十四年歸空,歸空之前老前人都講:「我們一個人辦一段」,老人家辦的這一段已經結束了。
後學那時候有記得老前人的交待:「要把這裡天元佛院管理好」,因為形勢比人強,我們人事的摩擦就使後學沒辦法待在那邊。所以後學就想,我們兄弟姊妹大家有緣一起修道辦道都是很幸福,機緣很殊勝,所以在相處之中、辦事之中,不要互相摩擦、不要互相攻擊,一定要互相提攜、互相照顧才對,這樣才對。很多人講話都是隨便講講,讓人家心火上一直來,然後回到家要好幾天的時間,那個氣才會消掉。我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啊?這樣造罪還是在行功?(造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話都很容易講出口,隨便講講,讓人家氣的要死,我們有沒有做那個工作?可能就是有,不敢回答!(哈~)。
我們在生活之中要了解,有緣在一起很難得,要互相鼓勵互相提攜,不要互相攻擊,那個對我們沒有利益。人都會過去的,一口氣不來時,你還讓人家氣的要死才斷氣,這樣好不好?就要像後學住的那個地方「感恩」,很感恩,有這麼多人互相扶持、互相幫忙、互相提攜,非常難得的。要了解,與人相處都是緣份,我們要結個善緣,不要結惡緣。
所以那時候老前人一走了以後,後學不得不離開,離開天元佛院的時候真的是很無奈,因為老前人再三交待要把那邊看好,出來也是死,可是那邊不讓後學死在那邊,就出來了。然後出來以後,後學記得後學的戶口是跟大姑在一起,那要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因為後學回來時候就住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桃園龜山。一想到桃園龜山,人家問:「你哥哥呢?」,後學妹妹跟人家介紹:「我哥哥現在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後學一想,對喔,我住的就是桃園又是龜山,「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然後要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北屯區公所,竟然四線道的馬路後學走不過去,你看那個身體有多虛,然後就走到紅路燈路口等紅路燈,一個紅路燈大約最少有六十秒,後學六十秒才可以走過兩個車道到達中間安全島,然後又在中間安全島再等下一個紅路燈,等綠燈時候在走過兩個車道,身體狀況很差。然後就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佛堂,已經遷回來。
佛堂只有後學跟後學妹妹兩個人住,那後學妹妹去上班。因為所有那些壇主都嫁人了,都是合夥在一起集中開設,都已經嫁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後學妹妹跟後學,然後有道親來了,後學連來要起來給道親開門都拖著老命,所以這樣給道親的觀感好不好?(不好),「喔~你修道怎麼修到這樣」,很不好,可是那時候就真的沒辦法,後學也是心灰意冷,想說老前人講一個人辦一段,大概後學這一段已經辦完了,後學也都不想治療,所以那時候也都沒吃藥。那遇到苗栗紫明宮有位鄭講師,他是位針灸拔罐的醫生,是我們中華民國針灸學會的理事長,他也去大陸拿中醫的執照,也可以在大陸行醫,在大陸也有一個蠻高的名分。因為他帶很多外國道親去天元佛院,帶道親去天元佛院後學都要簡介,若有時間後學都會向他們講課,那位鄭講師鄭醫生就陪著他們聽後學簡介跟講課,就這樣認識後學,他說後學的觀點都超越一般所講的,所以對後學印象很深。然後知道後學已經不在天元佛院,回到各個的辦道區域,就想跟後學聯絡,就交待他們紫明宮前賢跟後學講去找他。後學說不用,不想活,所以都不要牽纏罣礙,都不想。因為鄭醫師發心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就是讓他們的點傳師去外國辦道,經費自願,他自己已經把他全部所有的拿出來且還向別人借錢讓他點傳師去辦,你看是不是盡心盡力,所以我們要中道而行,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負債?(嗯),負債是不是要還?要不要認真去賺錢?(要),要還啊,那他就努力在賺錢,努力賺錢的時候後學就想不要去麻煩別人,後來他交待他比較親近的前賢來跟後學講:「我不找他的話,換他要來」,後學聽了說:「不可以,他正在缺錢,要讓他賺錢,不可以讓他來」,後學就跟妹妹講:「好啦,不然我們拖著老命去,看一下就好」,然後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勸說:「你要治療,治療好,年歲也不很大,又可以來成全很多道親」,就在那種情形之下,後學就說好,治療吧!就拔罐!
各位有看過拔罐嘛?就是拔罐杯扎一扎,然後把裡面的瘀血拔出來,然後後學看到拔出來的瘀血就好像果凍,血就好像果凍,不會流動而是整個凝結,他說這種狀況藥都沒辦法改善這一種情形,再什麼仙丹也不能把那些血變成可以流動,拔罐出來的血就是那樣,身體怎麼會好?絕對不好!連續三年,不能一次全部拔光,要慢慢一次拔一些,然後再吃一些再生長一些,這樣慢慢改善,經過三年,大概才把百分之八十的瘀血拔出來,最後一次有位道親,就是在鄭醫師的診所當作業員邱姐,有一次她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她說你身體怎麼樣?後學說很不舒服,她說我來幫你拔罐,後學說好,然後邱姐拔了42杯大的拔罐杯,42罐的血你知道多少嘛?光血倒掉,擦拔罐杯的衛生紙三大包,你將42罐的血倒在臉盆,一個臉盆裝不下,鄭醫師知道以後「唉呦~要命啊,會要人命的」,可是那一次拔了以後,差不多所有那些症狀都離我遠去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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