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有),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後學在七十幾年的時候,長時間給大姑開車,後學因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很理想很健康,都是坎坎坷坷,可以說都是意志力在支撐,都用意志硬是熬過來,所以到後來不行了出狀況了,就是心律不整,去照心電圖沒有一個平均的,高高低低長長短短,中間還會停下來,停下來,然後再跳,再停下來,再跳。前人說你到埔里靜養身體一百天,叫後學去那邊養身,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到埔里。既然是去埔里,那時候天元佛院還沒落成,落成是民國七十七年,可是那時候大概是民國七十四或七十五年,還沒到七十七年。那底下有養老院,養老院有公費跟私費,公費就是我們道親去住不用錢,私費就要自己出錢,後學是住在公費這邊養身。因為天元佛院還沒落成、感恩樓也還沒蓋。所以老前人都住在福山,可是老前人會時常去那邊看天元佛院蓋的進度,時常會到養老院那邊休息。老前人看到後學時候,就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因為是養身體,身體狀況非常差,真的都是天旋地轉,老前人一回福山,後學就去睡覺。隔了一段時間,老前人又來,當旁邊沒人時候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我臉上有寫白天不要睡覺嘛」,然後老前人回去福山了,實在是想說「好啦,不要睡覺,可是身體真的不行了,還是去睡覺比較好」。第三次又來,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老前人這麼慎重的跟我講」,後學就說「好,我真的就是想辦法不要睡覺」,然後就在埔里仁愛之家有花圃,花圃都會生雜草,後學就在太陽底下拔草,想睡的時候就去拔草,這樣會不會睡?(不會),想睡覺就去拔草,一個禮拜真的很難熬,走路都會歪走不穩,然後經過一個禮拜以後,真的把睡覺克服了,白天不會想睡覺了,然後老前人又來了,大概後學臉上白天睡覺洗掉了,老前人看到就沒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