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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

劉芳村講師的修道歷程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老前人又走了,走去茶几旁邊,做什麼?倒茶。後學看到就說:「你老,後學自己來」,一樣那句話:「你來是客」,所以後學鼓勵大家聽金剛經,各位前賢,老前人這個動作就跟金剛經裡面釋迦牟尼佛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完全是一樣,沒有我、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修到已經最高的程度。後學說,老前人在道場中輩份是最高,代理天命。可是老前人沒有說「我是老前人,然後你自己來」,老前人沒有這樣,老前人給後學打毛巾、給後學端茶,是不是沒有我相?(),沒有說我是老前人,沒有我相!容不容易做?(不容易)各位前賢,我們想想自己,假如有個人進入佛堂,他的形相很邋遢、地位身份很低,我們肯給他打毛巾嘛?(),喔,真棒,肯!放下身段,沒有我相,很不容易做到喔!要了解,我們內心深處都有自己衡量,自己多高多低,有沒有?(),那多高啊?已經多高了?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喔,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所以我們很慶幸有這麼一個領導者,帶我們走入的道路,道的殊勝就這麼殊勝。

後學在七十幾年的時候,長時間給大姑開車,後學因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很理想很健康,都是坎坎坷坷,可以說都是意志力在支撐,都用意志硬是熬過來,所以到後來不行了出狀況了,就是心律不整,去照心電圖沒有一個平均的,高高低低長長短短,中間還會停下來,停下來,然後再跳,再停下來,再跳。前人說你到埔里靜養身體一百天,叫後學去那邊養身,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到埔里。既然是去埔里,那時候天元佛院還沒落成,落成是民國七十七年,可是那時候大概是民國七十四或七十五年,還沒到七十七年。那底下有養老院,養老院有公費跟私費,公費就是我們道親去住不用錢,私費就要自己出錢,後學是住在公費這邊養身。因為天元佛院還沒落成、感恩樓也還沒蓋。所以老前人都住在福山,可是老前人會時常去那邊看天元佛院蓋的進度,時常會到養老院那邊休息。老前人看到後學時候,就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因為是養身體,身體狀況非常差,真的都是天旋地轉,老前人一回福山,後學就去睡覺。隔了一段時間,老前人又來,當旁邊沒人時候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我臉上有寫白天不要睡覺嘛」,然後老前人回去福山了,實在是想說「好啦,不要睡覺,可是身體真的不行了,還是去睡覺比較好」。第三次又來,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老前人這麼慎重的跟我講」,後學就說「好,我真的就是想辦法不要睡覺」,然後就在埔里仁愛之家有花圃,花圃都會生雜草,後學就在太陽底下拔草,想睡的時候就去拔草,這樣會不會睡?(不會),想睡覺就去拔草,一個禮拜真的很難熬,走路都會歪走不穩,然後經過一個禮拜以後,真的把睡覺克服了,白天不會想睡覺了,然後老前人又來了,大概後學臉上白天睡覺洗掉了,老前人看到就沒講話了。

   所以後學就講,我們的習性(習慣性)真的要改是很困難,不過只要我們有心,是可以改掉。所以後來看到人家白天睡覺都會取笑,真的是被自己的習性打敗了。所以後學就體會,我們假如克服困難,最怕的就是什麼?我們克服困難以後最怕的就是什麼?驕傲。因為你有辦法克服困難,你看到別人沒辦法,你就會取笑人。驕不驕傲?所以這個是最可怕的後學那時候就發現,不能!那個只是一點點而已,很多人白天都沒在睡覺,為生活打拼的人有在白天睡覺嘛?完全都沒有機會睡覺。所以白天不用睡覺是我們有那個習慣性,才會說克服以後很高興,人家本來就沒睡,所以不要驕傲,成了就好,我們自己說可以的,有什麼不好的習慣也一樣可以改過來,所以那時候…欸~修道還是有內容的。然後到天元佛院落成,後學還不行,本來說一百天,一百天都還沒調養好,身體還是很虛弱,都還不能去開車,那個使命任務很重大,不能有恍惚的時候,所以不敢出去開車,仍然住在天元佛院,反正吃飽沒事,是不是很舒服?就住在那邊。然後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要了解,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撐過來後,那時候感恩樓已經蓋好了,老前人就住到埔里,老前人很喜歡那個地方,就住在那邊。因為那時候後學是住在天元佛院的廂房,那個地方是很大。那很多前賢都爭著要跟老前人住在一起,後學沒有那個心思,後學想自己住的地方已經很舒適了,不用在搬移。那所有在爭的人,老前人都不答應,就指著後學說:「你來住」,叫後學去住感恩樓,「喔,真的要感恩」我們面對感恩樓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前人住,一個是後學住,就只有我們兩人住在感恩樓。因為後學又體會到老前人修的程度很高,很多都不用講話,都用心裡面的默契,就會知道要怎麼做、事情要怎麼辦,都有那種默契,然後老前人在民國八十四年歸空,歸空之前老前人都講:「我們一個人辦一段」,老人家辦的這一段已經結束了。
   後學那時候有記得老前人的交待:「要把這裡天元佛院管理好」,因為形勢比人強,我們人事的摩擦就使後學沒辦法待在那邊。所以後學就想,我們兄弟姊妹大家有緣一起修道辦道都是很幸福,機緣很殊勝,所以在相處之中、辦事之中,不要互相摩擦、不要互相攻擊,一定要互相提攜、互相照顧才對,這樣才對。很多人講話都是隨便講講,讓人家心火上一直來,然後回到家要好幾天的時間,那個氣才會消掉。我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啊?這樣造罪還是在行功?(造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話都很容易講出口,隨便講講,讓人家氣的要死,我們有沒有做那個工作?可能就是有,不敢回答!(哈~)
   我們在生活之中要了解,有緣在一起很難得,要互相鼓勵互相提攜,不要互相攻擊,那個對我們沒有利益。人都會過去的,一口氣不來時,你還讓人家氣的要死才斷氣,這樣好不好?就要像後學住的那個地方「感恩」,很感恩,有這麼多人互相扶持、互相幫忙、互相提攜,非常難得的。要了解,與人相處都是緣份,我們要結個善緣,不要結惡緣。
   所以那時候老前人一走了以後,後學不得不離開,離開天元佛院的時候真的是很無奈,因為老前人再三交待要把那邊看好,出來也是死,可是那邊不讓後學死在那邊,就出來了。然後出來以後,後學記得後學的戶口是跟大姑在一起,那要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因為後學回來時候就住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桃園龜山。一想到桃園龜山,人家問:「你哥哥呢?」,後學妹妹跟人家介紹:「我哥哥現在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後學一想,對喔,我住的就是桃園又是龜山,「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然後要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北屯區公所,竟然四線道的馬路後學走不過去,你看那個身體有多虛,然後就走到紅路燈路口等紅路燈,一個紅路燈大約最少有六十秒,後學六十秒才可以走過兩個車道到達中間安全島,然後又在中間安全島再等下一個紅路燈,等綠燈時候在走過兩個車道,身體狀況很差。然後就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佛堂,已經遷回來。
   佛堂只有後學跟後學妹妹兩個人住,那後學妹妹去上班。因為所有那些壇主都嫁人了,都是合夥在一起集中開設,都已經嫁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後學妹妹跟後學,然後有道親來了,後學連來要起來給道親開門都拖著老命,所以這樣給道親的觀感好不好?(不好),「喔~你修道怎麼修到這樣」,很不好,可是那時候就真的沒辦法,後學也是心灰意冷,想說老前人講一個人辦一段,大概後學這一段已經辦完了,後學也都不想治療,所以那時候也都沒吃藥。那遇到苗栗紫明宮有位鄭講師,他是位針灸拔罐的醫生,是我們中華民國針灸學會的理事長,他也去大陸拿中醫的執照,也可以在大陸行醫,在大陸也有一個蠻高的名分。因為他帶很多外國道親去天元佛院,帶道親去天元佛院後學都要簡介,若有時間後學都會向他們講課,那位鄭講師鄭醫生就陪著他們聽後學簡介跟講課,就這樣認識後學,他說後學的觀點都超越一般所講的,所以對後學印象很深。然後知道後學已經不在天元佛院,回到各個的辦道區域,就想跟後學聯絡,就交待他們紫明宮前賢跟後學講去找他。後學說不用,不想活,所以都不要牽纏罣礙,都不想。因為鄭醫師發心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就是讓他們的點傳師去外國辦道,經費自願,他自己已經把他全部所有的拿出來且還向別人借錢讓他點傳師去辦,你看是不是盡心盡力,所以我們要中道而行,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負債?(),負債是不是要還?要不要認真去賺錢?(),要還啊,那他就努力在賺錢,努力賺錢的時候後學就想不要去麻煩別人,後來他交待他比較親近的前賢來跟後學講:「我不找他的話,換他要來」,後學聽了說:「不可以,他正在缺錢,要讓他賺錢,不可以讓他來」,後學就跟妹妹講:「好啦,不然我們拖著老命去,看一下就好」,然後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勸說:「你要治療,治療好,年歲也不很大,又可以來成全很多道親」,就在那種情形之下,後學就說好,治療吧!就拔罐!
   各位有看過拔罐嘛?就是拔罐杯扎一扎,然後把裡面的瘀血拔出來,然後後學看到拔出來的瘀血就好像果凍,血就好像果凍,不會流動而是整個凝結,他說這種狀況藥都沒辦法改善這一種情形,再什麼仙丹也不能把那些血變成可以流動,拔罐出來的血就是那樣,身體怎麼會好?絕對不好!連續三年,不能一次全部拔光,要慢慢一次拔一些,然後再吃一些再生長一些,這樣慢慢改善,經過三年,大概才把百分之八十的瘀血拔出來,最後一次有位道親,就是在鄭醫師的診所當作業員邱姐,有一次她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她說你身體怎麼樣?後學說很不舒服,她說我來幫你拔罐,後學說好,然後邱姐拔了42杯大的拔罐杯,42罐的血你知道多少嘛?光血倒掉,擦拔罐杯的衛生紙三大包,你將42罐的血倒在臉盆,一個臉盆裝不下,鄭醫師知道以後「唉呦~要命啊,會要人命的」,可是那一次拔了以後,差不多所有那些症狀都離我遠去了,就好了。
   所以還是很感恩,還是道親前賢救起來的,要不要貢獻給我們整個眾生?就是要,因為後學研究出來的這些,很不容易,才會說到會有一點心虛,之前各位不是有聽到說:「若有在打雷,要小心一點」,那是講後學自己,講後學自己說「你都講到沒有保留,那都屬於不能講的你都講出來,所以上天不讓你講的時候,就把你打死」,所以後學說若是在打雷,後學就要小心一點,那是在講後學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子?因為太不容易。很多道理沒有講出來,你想破頭都不知道,很難知道,一輩子都沒辦法知道,不要說一輩子,你轉世十世來也都沒辦法知道,領悟不出來,講出來比較快,都不用經過時間、經過頭腦,就知道答案,各位有沒有感覺很殊勝?(),很殊勝的喔,真的是不容易喔,後學就講你聽金剛經是五十年的經驗,不然講不出來的,你看第一分釋迦牟尼佛的動作,我們怎麼會知道那是示現最高的佛法,假如沒有領悟那個,後學怎麼知道老前人修到那個程度:「已經沒有我相、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很理想的。我們平常有沒有朝這個方向努力?(沒有),真的就沒有,不知道啊,不知道怎麼努力,所以我們現在就知道努力的方向,努力的把我相去掉,沒有我啦,我們的我就是這個身體,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的,絕對不是我,所以我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那個才是真的我,我就是如來、我就是佛,所以身體不是我,要把這個身體的我去掉,我相沒有了,我們就進入法性,就進入我們性分本體,就進去了
   我們若是在身體的我、我、我,一生一轉眼就過了,很快,我們想想我們到現在各位年歲都蠻大了,我們怎麼走過來的?就一天過一天,一年過一年,就這樣,那我們還有多久可以這樣?是不是很短暫?我們要在很短暫之中求其最有效的生活方式,那怎麼樣最有效的生活方式?就是努力的把我相去掉,我們要去掉我相的方法叫法相,法相我們努力去做,但是全部不要住(就是去掉我,把我全部不要留在心中),沒有我了,整個就是十世古今不離當念,當下整個佛性都呈現,殊不殊勝?非常殊勝。

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老前人又走了,走去茶几旁邊,做什麼?倒茶。後學看到就說:「你老,後學自己來」,一樣那句話:「你來是客」,所以後學鼓勵大家聽金剛經,各位前賢,老前人這個動作就跟金剛經裡面釋迦牟尼佛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完全是一樣,沒有我、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修到已經最高的程度。後學說,老前人在道場中輩份是最高,代理天命。可是老前人沒有說「我是老前人,然後你自己來」,老前人沒有這樣,老前人給後學打毛巾、給後學端茶,是不是沒有我相?(),沒有說我是老前人,沒有我相!容不容易做?(不容易)各位前賢,我們想想自己,假如有個人進入佛堂,他的形相很邋遢、地位身份很低,我們肯給他打毛巾嘛?(),喔,真棒,肯!放下身段,沒有我相,很不容易做到喔!要了解,我們內心深處都有自己衡量,自己多高多低,有沒有?(),那多高啊?已經多高了?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喔,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所以我們很慶幸有這麼一個領導者,帶我們走入的道路,道的殊勝就這麼殊勝。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劉講師請問那個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劉講師那個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東方第一代是同一個人,同樣一個,對啦!有的書寫出來是不一樣,我們了解到西方二十八代祖師就是達摩祖師,祂那個時候印度的生活非常富裕,就像我們台灣現在有一點一樣,環境太好了都不想修道啦!然後達摩祖師就想我想把道傳出去,可是又傳不出去要怎麼辦?所以老水還潮看我們東方瑞氣沖天,所以就把道脈還給我們中國,是我們中國第一代的祖師,是同一個人。

修證

 我等到下個元會七佛治世的時候,再來回歸本位?我說不是喔!是要修證,你不是說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在那個時後一樣修證,修到已經都沒有殘缺了才可以的,他們才說啊!不是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我說那個只有不用授記而已!是不是有提問才知道,好加在你有問,否則你要一直等下一個元會還回不了。

做萬緣放下,到底是眼睛要睜開、還是眼睛要閉著,我們姿勢是要坐著還是要用什麼樣的姿勢?

 【問】:有前賢在問我們做萬緣放下,到底是眼睛要睜開、還是眼睛要閉著,我們姿勢是要坐著還是要用什麼樣的姿勢?

劉講師:因為做萬緣放下不侷限什麼形式,看我們的習慣性,一般都是眼睛閉著比較容易做,眼睛睜開容易被外面景象引誘,那我們眼睛睜開已經習慣不會被形象引誘,那你睜開也可以,不侷限睜開眼睛或閉著眼睛,不侷限坐著或是躺著,只要你舒服了,感到舒服可以長時間來做都可以。

玄關吸收天光的方法

 】:後學聽過一個點傳師講說,我們要玄關要吸收天光,就是靠玄關的呼吸方法,這樣也是跟劉講師所講的我們下丹田會熱熱的,可以打通我們脈絡,這樣也是蠻連貫,這樣玄關吸收天光的方法,不曉得劉講師覺得怎麼樣?

劉講師:哈哈!我們要知道我們佛性本體祂都不缺!沒有剩餘但是也不缺,那我們說下丹田會熱熱的幫助我們脈絡打通,那個只是身體健康而已啦!身體比較健康活得比較快活這樣而已啦!
    所以我們要知道它對佛性本體沒有直接的影響,只是在你身體狀態很舒服的情形之下,修起道來會比較如意,稱心如意。 所以我們要了解說不用說我要接收日月精華,那不是要做妖怪?不用啦!佛性本來就具足了,所以不用接受外面的什麼東西,不要有那個念頭,我們有那個念頭就叫妄,都不真了啦!我們本身都不缺,本性裡都不缺,不用,不用說吸收什麼天光,不用啦!不用,!不用。只是那一種集中精神收攝我們的心,收攝外放的心回來倒是有那個功夫啦!不要想說我要接收外面的什麼東西,不要,那如果接收太多呢?接收太多要怎麼辦?要拿到哪裡去儲存起來?都不用的,那個都不用,我們佛性本體不缺啦!佛性都不缺所以都不用外來的東西,祂本身發揮就可以了。

松果體,就是我們玄關進去跟泥凡宮垂直的那一點

】:有種說法是說:我們玄關是正門。上個禮拜我們講方便法門,我們講玄關也是我們佛性的所在。但是有一個方便法門說:玄關既然是正門,所以點傳師在用右手指點的時候,左手還叫我們要登堂入室,所以代表是說祂應該是在更深層的裡面,醫學上也有講是松果體,就是我們玄關進去跟泥凡宮垂直的那一點,這種說法,後學在印尼時候,老師也曾經這麼講過,那這樣子這種說法,是不是也是另外一種講法?
劉講師:,我們要知道我們最重要就是接受祖師的授記,祖師一授記祂一定是從我們玄關這個地方授記,那我們要知道這個很重要,最重要是把我們靈性的門打開要授記,然後往後的修持是往後的事,所以我們要知道說後學上個星期也講過,我們身體的哪一部分受傷,身體的哪一部份不舒服,都不會馬上要人命啦!只要我們玄關一受到傷害馬上要命,所以那個地方是最重要,是我們靈性的居住地,因為我們要知道說我們開始時候要修道的時候,就要憑藉著祂一定要從玄關發揮。
   那我們修道已經進入狀況了,已經進入非常熟悉那個狀態的時候,我們才要整個佛性不侷限在身上。那個玄關就是玄妙的關鍵,那玄妙的關鍵就是我們「常有跟常無」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那佛性本體不只有在身上,祂是整個充塞宇宙虛空,是如如不動,那我們一定要到達這種充塞宇宙虛空之中,那個如如不動的佛性本體,所以那個時候是已經經過一段時間修持,我們才把身體放下,那後學就講:二祖神光為什麼祂被砍頭的時候就說:將頭臨白刃,就是白刀猶如斬春風,祂為什麼要那樣說?假如說我們是侷限佛性在玄關,那被斬了就死了啦!就沒有了對不對?祂不會說猶如斬春風。
   所以我們要了解開始的時候一定要,我們從玄關開始修持,那個是一定依賴的地方,然後之後我們研究深入了解以後,所以了解身體是構造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的,不是我所有,身體全部都不是我所有,我所有是那個不生不滅沒有形象的那個覺,佛性本體就只有那個,那只有那個祂很奧妙,所以老子就講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那我們要進入玄之又玄,不能侷限在一個角度,不能侷限在一個現象,我們要使祂拓展整個伸展到宇宙虛空非常寬廣,無量無邊都是我們真心佛性,不只有在身上。
   可是一定要知道我們凡人假說沒有經過授記,沒有經過從玄關來修持那個都不踏實,不實在啦!你修的再怎麼好,認識的再怎麼深那個都沒有辦法回歸到本位,上天不承認,了解意思嗎?所以這個很重要。一定要求道,一定要打開我們那個玄關,正門要打開,一定要從那個地方修持,只要我們一守玄了妄想雜念全部消除,很快的,各位有沒有做過?(很快妄想雜念都沒了,那個就是守玄。

   只要我們肯做,只要心一清靜下來了就要再往前進,不能局限在身上啦!後學都講這個守玄的時間太過於長久,因為一守玄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頭部,那我們整個頭的微血管都充血,這個時候來個突然很大的聲響我們會嚇到,一嚇到以後我們微血管斷裂,各位前賢會怎麼樣?就變中風了啦!便嘴歪眼斜一手一腳,那我們修道修到這樣子就不好了,所以我們在沒有妄想雜念,我們就要祂回歸自然,讓那個血液循環都自然,這個是我們可以妄想雜念去掉一後,你不要長時間的守在玄關啦!那個會出問題的,所以這個以現實來說,我們用真理的我們用現實的都已經融通了,然後從初步的然後修到深入的都通達了這樣才成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