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講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各位有聽過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嘛?「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這就是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各位都沒有印象嘛?有講過,(不是講孔老夫子的),你看我們的容量就這樣啦,「不是在講孔老夫子的,是在講觀世音菩薩的」,這個就是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們有講過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也有講過觀世音菩薩的耳根圓通,可是他們的角度不同(講出來的角度不一樣),因為以前講的時候沒有詳細,因為重點不在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所以沒有很詳細的解說。
要了解,孔老夫子耳根圓通的來源,就是顏回有一天去向孔老夫子辭行,
孔老夫子問顏回:「你要去哪」。
顏回說:「要去衛國」。
孔老夫子問顏回:「去衛國做什麼」。
顏回說:「衛國的國君年紀很輕很壯,行事專斷(獨斷獨裁),又喜歡用人民去戰爭,所以百姓死的已經滿山滿谷,想去勸國君能夠照顧百姓」。
孔老夫子說:「你想去赴死嘛,衛國的國君驕氣,充滿於內顯現於外,那種型不容易聽人家的諫勸(你要去勸他,他不容易聽進去),那你勸他,他反而會把你殺害,你就會死在衛君的面前」,孔老夫子就講很多不能實際去影響到衛國的國王的話。
顏回就說:「我在孔老夫子這邊聽到這麼多的道理,我就要去那邊實行」。
孔老夫子說:「過往的聖人,都先把自己的道修成,修成以後再來引進所有眾生,那你現在都還沒有修到純一的程度,你哪有功夫可以去勸別人啊」,所以對著顏回講。孔老夫子也說:「你既然那麼想去的話,你把你心中的把握講出來,我聽聽看(就是顏回有什麼好的方法)」,結果顏回的方法都沒有辦法去敢動衛國的國君。
顏回說:「那我沒辦法了,請孔老夫子教我,看有沒有什麼良方」。
孔老伕子說:「齋」。持齋,五欲肉,你持齋我跟你講好的方法。
顏回說:「弟子家貧,已經幾個月都沒喝酒,都沒有去碰到葷食的東西,這樣是不是已經持齋了」。我們看到顏回這樣說,真的心裡面都很痛,幾個月都沒吃到好東西了。孔老夫子說:「這個是祭祀之齋,祭拜的時候在用的,非心齋(不是心齋)」。
顏回說:「敢問心齋」(怎麼都沒聽過)。
孔老伕子說:「若一志(就是心志專一),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不要用耳朵聽,我們要用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因為古時候文字很少,這個氣不是我們呼吸之氣,而是我們的心靈活動到達很純,純一了,很精湛了,那種境地叫做氣。所以孔老夫子教顏回「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於耳(你聽只能聽到耳朵而已),心止於符(符=符合,你的心符合現象而已,有什麼現象你心才會知道),氣也者(氣就是我們的心靈活動的那個氣),虛而待物者也(虛=空虛,祂能夠容納所有萬事萬物,虛而待物),唯道集虛(這個道,把所有的虛集合在一起),虛者心齋(這個虛就是心齋)」。這樣各位會持齋了沒?哇,這個真的是最高品質。
要了解,齋,孔老夫子的齋已經到達心裡面都不能有物、心裡面不能有事,這樣會不會做啊?很不容易喔!我們心裡面都會有東西,不可以!心裡面都會有是情,不可以!所以我們沒有持齋啊。各位有沒有持齋?又講不出來了,「有啊,我明明立清口愿了,怎麼會沒有」,可是這個層次又不同,心齋又高一層,就是心裡面「唯道集虛」,虛者能夠容物(容納萬物萬事),可是心裡面自己都不能有物、不能有事,這樣才叫做心齋。
然後顏回一段時間就跟孔老夫子講:「當我還沒有做心齋的時候,我都覺得有一個我(顏回)存在,那我開始做的時候,已經都不覺得…我都忘了顏回是誰,誰是顏回,已經都沒有顏回了,都把自己全部忘掉了,請問這樣是不是心齋啊?」孔老夫子說「盡矣(就是說對,你這樣做對,已經沒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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