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凡塵都很容易偏在一邊而且又偏的不知不覺,自己都會怙惡不悛。怙就是我們失掉父親的意思(失怙)。怙惡不悛意思就是我們仗勢,仗著「我本來就是這樣」,仗著這個勢,把不好的你都固執而不改過;我們有沒有怙惡不悛(自己不對了,知道了而不改),有沒有?(有),不但有,還蠻多!都知道自己不對但是就不要改,我們仗勢著什麼不要改?仗勢我們的生活習慣(就是既得利益)。若是改過來了,則我的利益都不見了,所以就不改。所以我們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怙惡不悛,知道自己不對可是不想改,這樣可以成仙作佛嘛?(不可以),不可以當佛,因為我們佛性裡面沒有這種事,沒有習慣性強過我們佛性的,所以一定要把那些不合真理的習慣性去掉,去掉以後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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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
怙惡不悛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我們賺錢手心都向上,錢來錢來!我們出去工作做生意,都是錢來錢來,手心都向上;我們手心向下就是布施,給人方便,給人利益,無條件的給人,手心都向下,你會過的很快樂,會不會憂鬱?(不會),手心向下的人不會憂鬱,他會很快樂。我們接受人家布施跟我們布施給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們能布施的話是很快樂,內心的快樂說不出來的,實際的去做,實際做了以後自己會很充實,這樣的生活就不枉費了,縱然當下命已經到盡頭了,我們也不會有遺憾!
紫明宮與劉芳村講師的一段因緣
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劉芳村講師的修道歷程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有),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後學在七十幾年的時候,長時間給大姑開車,後學因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很理想很健康,都是坎坎坷坷,可以說都是意志力在支撐,都用意志硬是熬過來,所以到後來不行了出狀況了,就是心律不整,去照心電圖沒有一個平均的,高高低低長長短短,中間還會停下來,停下來,然後再跳,再停下來,再跳。前人說你到埔里靜養身體一百天,叫後學去那邊養身,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到埔里。既然是去埔里,那時候天元佛院還沒落成,落成是民國七十七年,可是那時候大概是民國七十四或七十五年,還沒到七十七年。那底下有養老院,養老院有公費跟私費,公費就是我們道親去住不用錢,私費就要自己出錢,後學是住在公費這邊養身。因為天元佛院還沒落成、感恩樓也還沒蓋。所以老前人都住在福山,可是老前人會時常去那邊看天元佛院蓋的進度,時常會到養老院那邊休息。老前人看到後學時候,就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因為是養身體,身體狀況非常差,真的都是天旋地轉,老前人一回福山,後學就去睡覺。隔了一段時間,老前人又來,當旁邊沒人時候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我臉上有寫白天不要睡覺嘛」,然後老前人回去福山了,實在是想說「好啦,不要睡覺,可是身體真的不行了,還是去睡覺比較好」。第三次又來,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老前人這麼慎重的跟我講」,後學就說「好,我真的就是想辦法不要睡覺」,然後就在埔里仁愛之家有花圃,花圃都會生雜草,後學就在太陽底下拔草,想睡的時候就去拔草,這樣會不會睡?(不會),想睡覺就去拔草,一個禮拜真的很難熬,走路都會歪走不穩,然後經過一個禮拜以後,真的把睡覺克服了,白天不會想睡覺了,然後老前人又來了,大概後學臉上白天睡覺洗掉了,老前人看到就沒講話了。
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有),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問】:劉講師請問那個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修證
我等到下個元會七佛治世的時候,再來回歸本位?我說不是喔!是要修證,你不是說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在那個時後一樣修證,修到已經都沒有殘缺了才可以的,他們才說啊!不是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我說那個只有不用授記而已啦!是不是有提問才知道,好加在你有問,否則你要一直等下一個元會還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