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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7日 星期二

做耳根圓通的時候,到底現在是聽、還是聞性,後學覺得聽跟聞性又很相似,不曉得是我們耳朵在聽、還是我們佛性在作用?那跟聞性怎麼做一個區別?

 】:劉講師好請問,我們有聽、聞、聞性,聞就是加入我們的心意識,後學從感覺,後學在做耳根圓通的時候,到底現在是聽、還是聞性,後學覺得聽跟聞性又很相似,不曉得是我們耳朵在聽、還是我們佛性在作用?那跟聞性怎麼做一個區別?

劉講師:好好請坐,這個很重要各位前賢我們聽是耳朵的功能作用,是屬於身體的,,然後聞,就是我們聽到聲音以後這個是什麼,加入心意識,然後那個聞性,聞性就高一層是什麼人在聽?(佛性)!就是佛性啦!這個時候就已經把心意識去除掉,不用啦!因為我們心意識耶那個就是人在咳嗽啊!那個叫心意識啦!
   那你現在就把那個咳嗽不要管它,它在與不在你不要管它,就是你聽到了,你聽到那個,聽到那個就是佛性啦!那個就是聞性知道嗎?並不是說要把那個咳嗽去掉才算說是聞性,不是啦!你聽到他咳嗽啊!誰聽到?就是我們佛性聽到,所以那個聞性就屬於佛性,佛性裡面祂「無在,無不在。祂是屬於全部包含、包容,那已落入分別有喜歡討厭,那個佛性沒有喜歡討厭,沒有取捨,這樣能夠辨別了嗎?
   】:那請問跟很多的聽,聽它有沒有分別?聽進哪些?
劉講師:我們這個就是要瞭解到那個聽是完全屬於現象的東西啦!現象的東西它沒有意義,要聞才有意義,否則你只有聽而已,你看我們整天跟凡塵社會接觸,不是有千萬種聲音嗎?那我們聽幾種聲音?我們注意的,我們可以進入到我們的領域有幾種?全部嗎?沒有啊!你說耳朵聽到它是全部,你看那個不注意康一聲,那個聽到那個聲音沒有意義啦!所以我們身體產生天地水火風土物質,它眾緣聚會呈現的東西它本身沒有意義,要有意義的就是聞,聞性,我們著重在聞跟聞性做功夫,聞的話就是社會的心意識,那個是要生活之中用,然後聞性就是牽涉到ㄟ我們為什麼會存在?那我們有看過說我思故我在,那個錯誤的引導,我思故我在它是從我相入手,那我相入手我們要去掉的,因為那個它有生滅變化,那我們那個聞性祂沒有生滅變化,我們聽到靜悄悄也是聞性,聽到有聲音也是聞性,所以聲音有變化聞性沒有變化,差別在這裡。
   那我們用心意識是生活用,生活之中你是要用,用的時候你都用得很自然,聽到什麼聲音怎麼樣去應對?事來則應,事去則靜,是那一種狀態。這樣能分別了嗎?(?)那個「聞性祂是超越、超越所有對待、超越所有生滅,祂不是離開對待,不是離開生滅,也一樣在對待生滅之中,可是祂是超越,這樣了解意思嗎?所以這個就要修啦! (長期)要修才會很清晰地把它辨別,我現在到底是聞性呢?還是聞?絕對不一樣啦!聞會加入心意識,加入心意識我們會有喜歡討厭,我們會有取捨,可是聞性沒有,沒有喜歡討厭也沒有取捨,這樣分別了嗎?

阿難尊者當初沒有進入集結時候,他一個晚上就證悟阿羅漢

 】:我們說先啟發我們的真心佛性,然後再慢慢讓祂擴充,然後跟山河大地合成一體。後學有個疑問,阿難尊者當初沒有進入集結時候,他一個晚上就證悟阿羅漢,這個晚上…,我們說要一段長時間的培養,可是他用一個晚上,那這個晚上他做了什麼?他怎麼可以一個晚上證得阿羅漢?

劉講師:好請坐,我們要知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就是我們平常要先有做,就是平常的時候養兵要訓練作戰,你一但戰事發生你就可以作戰,他也是,我們要感謝阿難他示現很平凡就是程度很低,可是我們要了解他累世都是在修,他那個所有知道的法門,他都把他收集,所以只要他一聽過一次他就能夠記得下來,那個是經過長時間的修行,那經過長時間的修,但是他聽過的法門沒有實際的去做,跟釋迦牟尼佛不一樣,釋迦牟尼佛他聽到一個法門祂實際去做,沒有再接著去聽。
    那阿難不一樣,他把所有的法門都一直聽都一直收集,所以他累積下來的那一些法門很多,所以我們要了解到雖然他沒有本身去實驗,可是他知道的那個理論,知道的方法已經是非常的飽滿,非常的多,都是上乘法,都是諸佛所講的。阿難他都把他記了下來,所以在那一種狀態之下雖然他沒有去實驗,可是多多少少他都有涉及,他都知道只是沒有去做而已,所以在那一種我們被逼急了,逼人逼到急了他狗跳牆,就是大迦葉蠻有意見就是勸佛說能夠接受比丘尼,讓佛法簡短五百年嘛!還有請佛住世多留凡塵四十年阿難沒有留,所以那個大迦葉大弟子很有意見,他說佛要多住四十年你怎麼不留?阿難說?波旬魔王把我整個心都蓋住,我就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等到阿難出去的時候波旬就進來叫釋迦牟尼佛趕快進入涅槃,所以佛就答應波旬哪一年三月,隔年的三月我那個大弟子機緣成熟我就進入涅槃,所以阿難一回來的時候佛就跟阿難講說:明年三月我就要進入涅槃,機緣成熟了我就進入涅槃。阿難這個時候就說:我都還沒有領悟?你怎麼不教我到領悟你才回去,佛跟他講說:有啊!我有跟你講啊!要再多留四十年你都不說話,所以佛還是要隨順世緣,你凡人都沒留,阿難是侍者沒有留佛當然就沒辦法再住凡塵,那祂答應波旬就要實現啊!所以那一年佛就進入涅槃。
   之後集結的時候,因為佛有交代一定是以阿難為敘述者,那阿難沒有聽到的那一段二十年有一個叫宏廣菩薩祂會說啦!別人講眾生不會相信,就只有阿難講眾生會相信。所以要有阿難來主持集結那個經藏,以阿難他為頭啦!所以大弟子迦葉對他很生氣,很有意見,不給他進去啦!那個集結的長所就是有很多菩薩,很多長老他們就跟阿難講:你要進來就從那個鑰匙孔進來,要進來從鑰匙孔進來,阿難說:我怎麼可能進去鑰匙孔我怎麼能夠進去?ㄟ然後就在那一個時候他就體會「無生法忍無生,沒有生,我們用身體要進去鑰匙孔是沒辦法的,可是我們的佛性可以,那無生就是沒有生,沒有生沒有滅,沒有生滅的佛性就是千變萬化,所以他聽那麼久諸佛的上乘佛法都發會作用。
   假如說這上乘佛法阿難祂沒有收集,沒有去聽,他沒有辦法說在那一種現象之下領悟無生法忍,你沒有進入無生法忍,你就進不去,進不去集結沒辦法,我們就看不到這一些經典。就是這樣來的,就是他之前已經都累積,雖然沒有實際去做可是它都已經醞釀,累積諸佛所有的秘密法門,都已經累積了才有辦法促成他在那一種緊急狀態之下,!原來就是要佛性進去!不是我的身體進去,那佛性有辦法進去嗎?就是佛性進去啦!

觀照雜念跟觀照般若有什麼分別?

 】:劉講師好請問觀照雜念跟觀照般若有什麼分別?

劉講師:,請坐,那個觀照雜念跟觀照般若,般若我們要了解到般若是佛性本體所發揮的妙智慧,那個妙智慧不是我們觀照祂才出來啦!那個是從我們的修持裡面我們努力進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時間久了,然後在自己佛性本體之中時時刻刻都在溫養,溫養我們那個佛性本體,那個般若才會產生。
   這個般若產生祂是從佛性本體「直接發揮,不是說我們說我們觀照祂才會發生啦!所以我們觀照那個雜念後學前面有講過,那個雜念就是我們累世之中我們習慣性的念頭,那麼這一些習慣性地念頭已經太久,太久了以後不經過我們用力來想,用力想是妄想,那個不想它自己跑來那個叫做雜念,那雜念我們就是用觀照的功夫,把它去掉。
   只要我們肯用觀照那個雜念它就愈來愈少,力道就愈來愈弱,到最後ㄟ它就沒有。雜念就是這樣,就好像我們在家裡面看家,雜念就像小偷,我們如果有在家看家小偷就不敢跑進來對嗎?小偷如果探頭看喔主人在家,小偷他就沒辦法偷東西就跑了。是不是這樣?觀雜念這樣就好,不要跟它做對啦!觀照它,它就會消失。再來再觀照….愈來它力道就愈弱,本來就冒出來,我就沒有再想自己跑來,很強又很密集可是你一觀照以後它的力道就愈來愈弱,沒有力道。然後就愈來愈稀稀疏疏,就不會很密集,到後來就沒有了、沒有了,那個就是觀照雜念的方法。
   那個觀照般若不一樣,般若是「生發」,不是觀照。觀照我們要了解觀照是觀照我們自己,能夠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佛性本體,由佛性本體生發那個才叫般若。所以我們對這個內容要了解,這樣知道了嗎?(知道)

輕視眾生就是誹謗諸佛

 後學講「當我們有我相在,所以看到一個很邋遢的人進到佛堂來,他又沒錢又沒社會地位,我們是彎不下腰來打毛巾」,分不分別心?(分別心),是不是我相很強?(是),嗯,就是被我相卡住了。你假如能夠了解:「他會走路,是不是有佛性?(是),佛性是不是平等?(是)」,所以你能夠彎得下腰來,沒有我相,你就是可以做到。當你有我相,你就做不到。沒有我相了,就沒有執著的我存在了,大家都平等,那你會走路,就是有佛性,佛性平等,所以可以給你打毛巾,可以給你端茶,可以請你坐,因為他所面對的就是菩薩摩訶薩。我們對所有眾生都尊重叫做尊重諸佛,叫做供養諸佛。我們瞧不起人叫做誹謗諸佛,因為眾生都是佛,我們尊重他就是供養,我們輕視他就是誹謗。我們有沒有在誹謗啊?這個角度說起來,我們就真的是時常在誹謗諸佛,這是維摩詰講的,不是後學講的

   各位有看過維摩詰經嘛?維摩詰就講,我們輕視眾生就是誹謗諸佛。眾生都是佛,他現在現相是他的業推來凡塵所現的果報,現相是果報,能夠支撐他視聽言動就是佛性、就是佛。我們從理的角度來了解,原來眾生都是平等,那是理的角度。從事相來說,不一樣的身份地位,那是他的因緣果報,他很有錢、社會地位高,那是他造的福,他有行善有布施,讓他有那些果報呈現。所以佛對這些果報呈現的好跟果報呈現的壞,佛都沒有分別心,都一樣對待,就是尊敬。這樣會嘛?容不容易做?想不想做?(想),我們要朝這個方向努力,做到分別心漸漸的淡薄,漸漸的消失,當沒有分別心就成就了。我們有分別心還是當眾生,沒有分別心才可以成佛,我們一定要自己努力,這個內心世界就是不要有不實在的我,被那個我左右。
   之前我們有講,不要被主觀意識跟客觀環境影響。我們的主觀意識都很強,那個叫我相。我相本來不存在的,是我們落入凡塵被因緣果報推到凡塵來才有,我們身體消失了以後就沒有,它就不見了。所以我相是暫時有的,我們不要把它當真,它是假的,不真。要了解,凡塵的現相都虛幻不實在,不住相就可以回到佛性本體,不住相了就沒有煩惱。我們有沒有煩惱?從哪裡來?(住相),嗯,就是從住相來,不住相就沒有煩惱。比如,我們被人家罵:「你真的像一條豬」,然後我們就住相,住在那一條豬,「我變成豬,不就變成那樣」,生不生氣?(生氣),就會生氣了,有沒有住相?(有)。要了解,語言相也是空的,你對號入座:「他說你是豬,你就變成豬?」不會那樣的,他講出來的話不符合真理,是他的修養差,他看不起自己,不自愛,講話侮辱人,那是他自己本身有問題,對這種已經不明理的人,我們要不要落井下石?(不要),所以就不要對他生氣,他已經很可憐了,不明理的人可不可憐?(可憐),所以我們就不要生氣,不要落井下石。

能夠求道能夠追求最上乘佛法,這個因緣都很不容易俱足

 我們能夠求道能夠追求最上乘佛法,這個因緣都很不容易俱足,一定要祖先有德、我們自己本身有修,然後又累積很多的善,要讓善根生根,善根又成熟,眾因緣俱足才有辦法讓我們進入到很理想的狀態,所以我們也要努力的行功立德,利益眾生,深植德本(深深的來種植我們的道德根本),就是深入我們佛性、佛性本體,所有的善我們都不住,利益眾生也不住相也不記在腦海,這樣就會進入性分,性分之中非常寬廣,很寬廣的性分裡面都是德、都是功德,對所有外面的一切,不管人、不管事、不管物都恭敬都平等,這樣德就會呈現。那我們有道、有佛性本體,有道有德,這樣就可以回歸本位。我們本位每一位都是佛,現在沒有作佛就是因為我們做的有一些缺欠,要把這些缺欠彌補,補起來讓祂都沒有缺欠,會補嘛?就是把不好的改掉,把不好的全部都去掉,去掉以後我們自己本身也會很高興。「欸~已經可以了,知道自己不好的地方,知有(知道有),知道有了就把它去掉,去掉不好的;好的,知道我們有好的(知道有),祂就回來。所以一定要相信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信不足的話就會有不信。

體恤

 我們要體恤別人,自己有經過那個階層,那個難過的程度,站都站不穩,各位有沒有經過站都站不穩的情形?大概都沒有,都能站的很好。後學就體會我們精神的力道,因為身體不好,大姑陳前人辦的道場又很寬,有時候後學一開車就從台北開到台中,台中又開到高雄,竟然沒有吃飯,大姑又很發福,一定要吹冷氣,後學就肚子餓又吹冷氣,你說這身體會好嗎?(不會),真的喔~常常大姑到一個地方辦事的時候,後學都不醒人事,時時刻刻都是精神毅力在支撐,一放鬆了就倒了。所以一回到玉隆(大姑住的地方),後學就放熱水,然後買兩瓶米酒倒入熱水裡面然後進去泡,使血液快速一點、正常一點,各位都沒有經過,這一種狀態真的要撐。為什麼?因為大姑要交給一個人開車,她不會隨便找一個司機來開,一定要她信任的人才會交給他開車。後學知道那種人不好找,所以自己一定是硬撐著去做。以前大姑的車方向盤沒有加空氣輔助器(Air),若沒有空氣輔助器在高速公路行走是很穩,因為很重,所以開起來很穩。但是台北市停車很困難,時常車都被人家夾在中間,現在大姑在旁邊等著要搭車了,後學要趕快把車開出來,你知道那是在打拳耶,轉方向盤轉到後學肩膀都受傷。

   所以蔡琴有唱一首歌叫油麻菜籽,歌詞第一句:你從那些艱苦的日子走來,是怎樣莫可奈何的忍耐」,後學一聽到「哇,這剛好是在講後學自己」,就是這個樣子。那為什麼後學要去煎熬?後學就是要為上天辦事,大姑辦的事就是為上天辦,所以後學為了要替上天服務,所以後學寧願去做,付上生命都沒關係的。所以才會那麼煎熬的熬過來,真的還是不容易,十幾年耶,十幾年的時間耶。後來到天元佛院以後,才跟老前人在一起,又是感恩樓,都是跟大德者在一起生活,還真的不容易,這個遭遇還真的不容易找。後學又很專注在追求性理心法,從後天廟十三歲開始,一直到求道已經三十歲,領悟的時候是四十三歲,所以光領悟到佛性是什麼東西,已經經過三十年,後學都一直講:「不用那麼久,是因為後學很笨才要三十年,你坐著聽兩個小時就可以了」,有沒有這樣說?(有)。
   各位可以了解,真的兩個小時就勝過後學三十年,有沒有?沒有啊~那個「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你沒有累積三十年就講不出來,你要放真正的呈現不生不滅佛性本體,你沒有深入、長時間的去探討,你就沒有辦法闡釋、你就講不出來;你講不出來、你沒去實驗,而你又要講給人家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都沒辦法做,那你要講給誰聽、你要怎麼教人家做,是不是這樣?(是)。所以後學都經過,先從理論著手,然後實際去實驗,再做出來有什麼效果,然後再把它傳達,就很理想,不用花那麼多的時間摸索,不是很好嘛!所以要了解,那都是累積下來的經驗,講話才會有力道,所以後學不騙人的,你按照這樣去做,絕對成就。我們研究了以後,從內心產生:「我有辦法成佛,時間早晚」,不像以往:「希望我以後成佛」,一不一樣?(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因為我們已經可以摸到根,老前人一直講:「摸到根的成仙作佛,摸不到根瞎修行」,那我們這樣一研究真的就摸到,可以摸到「哦~佛就是這一個真心、這一個不生不滅的真心,這個本體成佛的」,我們已經摸到了,絕對可以成,時間早晚
   我們很努力的趕快把脾氣毛病去掉早成佛;若是想凡塵好玩,脾氣毛病就留一些,不然太快去掉太快成佛。留一些留業潤生,留一些罪業來渡化眾生。後學都講,我們既然落入凡塵有形有相就不要驕傲,沒有驕傲的理由,都是在受苦,縱然有很大的福報,有社會地位有錢一樣是受苦,所以不用驕傲;那你修證成佛了,也沒有驕傲的機會,這麼多眾生都還在受苦。要了解,既然落入現相,自己努力修,然後又渡化眾生,這個才是重要

災難怎麼形成?

 為什麼會有災難?災難怎麼形成?各位知道嘛?為什麼有颱風呢?颱風怎麼形成?是我們的心念喔!我們現在心念變化的快,颱風變化的快不快?(快),就像我們心念一樣,我們心念一變化,就影響到整個天氣變化,我們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心念可以管到整個天地的天氣,就有關係喔!我們災難的形成跟我們的觀念又有關係,為什麼?因為現在眾生很多都是為非作歹,所以詐騙集團很多,不用勞力就有錢可以用,想不想?就是因為這樣不合真理,已經都不合真理,造了很多業,這個業就形成,一個人一點點,形成整個都是黑氣,災難就是因為這樣形成,然後就降臨,降臨的時候不管你好不好心,全部都遭殃。要了解,心地好就有祥瑞之氣,祥瑞之氣就可以消彌這種暴戾之氣,可以消除災難,只要大家都是行善,災難就不見了。那我們也不知道災難的形成是這樣,所以要了解到它的原因,怎麼來的,是這樣來的,我們知道嘛?又沒人教、沒人講。所以我們研究性理心法,就是要讓我們了解整個凡塵的現象變化跟我們的心都有關係,現在因為災難頻傳,世界各地…像這幾天澳洲淹大水,照片一拍出來,水都淹到房子的屋頂,因為那邊地很大,蓋的房子都不高,水都淹到屋頂,那人要住哪?人就沒得住。 

   所以災難頻傳,淹大水。沒有水也可憐,水太多有災難,所以我們要符合中道。我們什麼時候把握我們都不會淹水,有沒有把握?(沒有),你看高雄淹水的損失很大,所有企業家損失約六億,還敢去那邊開工廠嘛?再讓他淹水一次,再損失六億,你有多少個六億可消耗。就像我們普通家庭淹一次水,傢俱就報廢,還要再買。若是再淹水一次,還要再報廢一次,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可買傢俱。要了解,災難的來臨都是不等…『你稍微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你先不要來』,會不會這樣?(不會),一旦降臨就降臨了,我們一定:「寧可生前防死路,莫待死時後悔遲」,我們還沒有災難就要先預防,不要災難來了就來不及。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們要時時刻刻能夠迴光返照、能夠利益眾生,這樣的話,我們最起碼在內心就已經俯仰無愧,不管是對天、對人都沒有愧疚,在沒有愧疚的情形之下生活,是不是好像在天堂?(是),時時刻刻都很高興的。各位有沒有時時刻刻都很高興這樣過生活啊?有沒有時時刻刻都準備要跟人家爭?要時時刻刻都很高興。所以要訓練自己「事來則應事去則靜」,你就有辦法生活在當下,過的生活就是很高興很快樂,沒有那種愁眉苦臉的。我們在生活之中有沒有常常呈現愁眉苦臉?人家看到我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滿面春風?不過後學發現,都是從廁所出來,很少是滿面春風。
   所以我們真的要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要樂於跟眾生接觸,樂於幫助眾生、樂於提攜、樂於幫助,這樣才有價值,人家才會喜歡跟我們在一起。我們回想一下,我們周遭的人喜不喜歡跟我們在一起?不好說了。為什麼?一個一個都跑掉了,那表示我們最人失敗了,要做人成功。

怙惡不悛

 我們在凡塵都很容易偏在一邊而且又偏的不知不覺,自己都會怙惡不悛。怙就是我們失掉父親的意思(失怙)。怙惡不悛意思就是我們仗勢,仗著「我本來就是這樣」,仗著這個勢,把不好的你都固執而不改過;我們有沒有怙惡不悛(自己不對了,知道了而不改),有沒有?(有),不但有,還蠻多!都知道自己不對但是就不要改,我們仗勢著什麼不要改?仗勢我們的生活習慣(就是既得利益)。若是改過來了,則我的利益都不見了,所以就不改。所以我們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怙惡不悛,知道自己不對可是不想改,這樣可以成仙作佛嘛?(不可以),不可以當佛,因為我們佛性裡面沒有這種事,沒有習慣性強過我們佛性的,所以一定要把那些不合真理的習慣性去掉,去掉以後會很高興。

   像後學除掉白天睡覺!以後我們臉上不要寫著怙惡不悛,像後學白天睡覺,老前人一看白天不要睡覺,後學一直在想我臉上又沒寫,你怎麼知道我白天在睡覺,為什麼會知道?(佛性),所以各位前賢,努力修持的話進入法性。你進入法性,真正能夠深入以後,你靜下心來,你前面的人他整個什麼活動、心什麼狀態、他在做什麼、他什麼行為,你完全都知道。只要你肯進入真理世界,就會到達這個狀態,奧不奧妙?(奧妙),所以為什麼說道殊勝,就是在這裡。你在做什麼不用去看、不用去跟蹤,只要一靜下心來,你所有心裡面想的、你所有的行為、你所有做的一切,整個呈現,你都不用講,都知道。所以我們就有那種能耐,我們性分之中就有這種能力,可是我們都沒有發揮,我們用錯心了。我們把心都放在追求凡塵的名利,所以這個功能就沒有。只要我們把名利放棄不追求,那個都虛幻不實在,我們要追求實在的實相,實相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只要你肯進入佛性本體,你深住其中,你在佛性本體之中,然後你愈來就愈寬廣,整個宇宙世界就在你整個心中,知道人做什麼、想什麼,那個都是小事;知道整個天地的變化那個才是我們想去知道、想去追求。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

 「手心要向下,不要向上」,我們賺錢手心都向上,錢來錢來!我們出去工作做生意,都是錢來錢來,手心都向上;我們手心向下就是布施,給人方便,給人利益,無條件的給人,手心都向下,你會過的很快樂,會不會憂鬱?(不會),手心向下的人不會憂鬱,他會很快樂。我們接受人家布施跟我們布施給別人是不一樣的,我們能布施的話是很快樂,內心的快樂說不出來的,實際的去做,實際做了以後自己會很充實,這樣的生活就不枉費了,縱然當下命已經到盡頭了,我們也不會有遺憾!

紫明宮與劉芳村講師的一段因緣

 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撐過來後,那時候感恩樓已經蓋好了,老前人就住到埔里,老前人很喜歡那個地方,就住在那邊。因為那時候後學是住在天元佛院的廂房,那個地方是很大。那很多前賢都爭著要跟老前人住在一起,後學沒有那個心思,後學想自己住的地方已經很舒適了,不用在搬移。那所有在爭的人,老前人都不答應,就指著後學說:「你來住」,叫後學去住感恩樓,「喔,真的要感恩」我們面對感恩樓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前人住,一個是後學住,就只有我們兩人住在感恩樓。因為後學又體會到老前人修的程度很高,很多都不用講話,都用心裡面的默契,就會知道要怎麼做、事情要怎麼辦,都有那種默契,然後老前人在民國八十四年歸空,歸空之前老前人都講:「我們一個人辦一段」,老人家辦的這一段已經結束了。
   後學那時候有記得老前人的交待:「要把這裡天元佛院管理好」,因為形勢比人強,我們人事的摩擦就使後學沒辦法待在那邊。所以後學就想,我們兄弟姊妹大家有緣一起修道辦道都是很幸福,機緣很殊勝,所以在相處之中、辦事之中,不要互相摩擦、不要互相攻擊,一定要互相提攜、互相照顧才對,這樣才對。很多人講話都是隨便講講,讓人家心火上一直來,然後回到家要好幾天的時間,那個氣才會消掉。我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啊?這樣造罪還是在行功?(造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話都很容易講出口,隨便講講,讓人家氣的要死,我們有沒有做那個工作?可能就是有,不敢回答!(哈~)
   我們在生活之中要了解,有緣在一起很難得,要互相鼓勵互相提攜,不要互相攻擊,那個對我們沒有利益。人都會過去的,一口氣不來時,你還讓人家氣的要死才斷氣,這樣好不好?就要像後學住的那個地方「感恩」,很感恩,有這麼多人互相扶持、互相幫忙、互相提攜,非常難得的。要了解,與人相處都是緣份,我們要結個善緣,不要結惡緣。
   所以那時候老前人一走了以後,後學不得不離開,離開天元佛院的時候真的是很無奈,因為老前人再三交待要把那邊看好,出來也是死,可是那邊不讓後學死在那邊,就出來了。然後出來以後,後學記得後學的戶口是跟大姑在一起,那要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因為後學回來時候就住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桃園龜山。一想到桃園龜山,人家問:「你哥哥呢?」,後學妹妹跟人家介紹:「我哥哥現在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後學一想,對喔,我住的就是桃園又是龜山,「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然後要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北屯區公所,竟然四線道的馬路後學走不過去,你看那個身體有多虛,然後就走到紅路燈路口等紅路燈,一個紅路燈大約最少有六十秒,後學六十秒才可以走過兩個車道到達中間安全島,然後又在中間安全島再等下一個紅路燈,等綠燈時候在走過兩個車道,身體狀況很差。然後就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佛堂,已經遷回來。
   佛堂只有後學跟後學妹妹兩個人住,那後學妹妹去上班。因為所有那些壇主都嫁人了,都是合夥在一起集中開設,都已經嫁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後學妹妹跟後學,然後有道親來了,後學連來要起來給道親開門都拖著老命,所以這樣給道親的觀感好不好?(不好),「喔~你修道怎麼修到這樣」,很不好,可是那時候就真的沒辦法,後學也是心灰意冷,想說老前人講一個人辦一段,大概後學這一段已經辦完了,後學也都不想治療,所以那時候也都沒吃藥。那遇到苗栗紫明宮有位鄭講師,他是位針灸拔罐的醫生,是我們中華民國針灸學會的理事長,他也去大陸拿中醫的執照,也可以在大陸行醫,在大陸也有一個蠻高的名分。因為他帶很多外國道親去天元佛院,帶道親去天元佛院後學都要簡介,若有時間後學都會向他們講課,那位鄭講師鄭醫生就陪著他們聽後學簡介跟講課,就這樣認識後學,他說後學的觀點都超越一般所講的,所以對後學印象很深。然後知道後學已經不在天元佛院,回到各個的辦道區域,就想跟後學聯絡,就交待他們紫明宮前賢跟後學講去找他。後學說不用,不想活,所以都不要牽纏罣礙,都不想。因為鄭醫師發心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就是讓他們的點傳師去外國辦道,經費自願,他自己已經把他全部所有的拿出來且還向別人借錢讓他點傳師去辦,你看是不是盡心盡力,所以我們要中道而行,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負債?(),負債是不是要還?要不要認真去賺錢?(),要還啊,那他就努力在賺錢,努力賺錢的時候後學就想不要去麻煩別人,後來他交待他比較親近的前賢來跟後學講:「我不找他的話,換他要來」,後學聽了說:「不可以,他正在缺錢,要讓他賺錢,不可以讓他來」,後學就跟妹妹講:「好啦,不然我們拖著老命去,看一下就好」,然後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勸說:「你要治療,治療好,年歲也不很大,又可以來成全很多道親」,就在那種情形之下,後學就說好,治療吧!就拔罐!
   各位有看過拔罐嘛?就是拔罐杯扎一扎,然後把裡面的瘀血拔出來,然後後學看到拔出來的瘀血就好像果凍,血就好像果凍,不會流動而是整個凝結,他說這種狀況藥都沒辦法改善這一種情形,再什麼仙丹也不能把那些血變成可以流動,拔罐出來的血就是那樣,身體怎麼會好?絕對不好!連續三年,不能一次全部拔光,要慢慢一次拔一些,然後再吃一些再生長一些,這樣慢慢改善,經過三年,大概才把百分之八十的瘀血拔出來,最後一次有位道親,就是在鄭醫師的診所當作業員邱姐,有一次她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她說你身體怎麼樣?後學說很不舒服,她說我來幫你拔罐,後學說好,然後邱姐拔了42杯大的拔罐杯,42罐的血你知道多少嘛?光血倒掉,擦拔罐杯的衛生紙三大包,你將42罐的血倒在臉盆,一個臉盆裝不下,鄭醫師知道以後「唉呦~要命啊,會要人命的」,可是那一次拔了以後,差不多所有那些症狀都離我遠去了,就好了。

劉芳村講師的修道歷程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老前人又走了,走去茶几旁邊,做什麼?倒茶。後學看到就說:「你老,後學自己來」,一樣那句話:「你來是客」,所以後學鼓勵大家聽金剛經,各位前賢,老前人這個動作就跟金剛經裡面釋迦牟尼佛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完全是一樣,沒有我、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修到已經最高的程度。後學說,老前人在道場中輩份是最高,代理天命。可是老前人沒有說「我是老前人,然後你自己來」,老前人沒有這樣,老前人給後學打毛巾、給後學端茶,是不是沒有我相?(),沒有說我是老前人,沒有我相!容不容易做?(不容易)各位前賢,我們想想自己,假如有個人進入佛堂,他的形相很邋遢、地位身份很低,我們肯給他打毛巾嘛?(),喔,真棒,肯!放下身段,沒有我相,很不容易做到喔!要了解,我們內心深處都有自己衡量,自己多高多低,有沒有?(),那多高啊?已經多高了?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喔,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所以我們很慶幸有這麼一個領導者,帶我們走入的道路,道的殊勝就這麼殊勝。

後學在七十幾年的時候,長時間給大姑開車,後學因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很理想很健康,都是坎坎坷坷,可以說都是意志力在支撐,都用意志硬是熬過來,所以到後來不行了出狀況了,就是心律不整,去照心電圖沒有一個平均的,高高低低長長短短,中間還會停下來,停下來,然後再跳,再停下來,再跳。前人說你到埔里靜養身體一百天,叫後學去那邊養身,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到埔里。既然是去埔里,那時候天元佛院還沒落成,落成是民國七十七年,可是那時候大概是民國七十四或七十五年,還沒到七十七年。那底下有養老院,養老院有公費跟私費,公費就是我們道親去住不用錢,私費就要自己出錢,後學是住在公費這邊養身。因為天元佛院還沒落成、感恩樓也還沒蓋。所以老前人都住在福山,可是老前人會時常去那邊看天元佛院蓋的進度,時常會到養老院那邊休息。老前人看到後學時候,就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因為是養身體,身體狀況非常差,真的都是天旋地轉,老前人一回福山,後學就去睡覺。隔了一段時間,老前人又來,當旁邊沒人時候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我臉上有寫白天不要睡覺嘛」,然後老前人回去福山了,實在是想說「好啦,不要睡覺,可是身體真的不行了,還是去睡覺比較好」。第三次又來,又跟後學講:「白天不要睡覺」,後學想「老前人這麼慎重的跟我講」,後學就說「好,我真的就是想辦法不要睡覺」,然後就在埔里仁愛之家有花圃,花圃都會生雜草,後學就在太陽底下拔草,想睡的時候就去拔草,這樣會不會睡?(不會),想睡覺就去拔草,一個禮拜真的很難熬,走路都會歪走不穩,然後經過一個禮拜以後,真的把睡覺克服了,白天不會想睡覺了,然後老前人又來了,大概後學臉上白天睡覺洗掉了,老前人看到就沒講話了。

   所以後學就講,我們的習性(習慣性)真的要改是很困難,不過只要我們有心,是可以改掉。所以後來看到人家白天睡覺都會取笑,真的是被自己的習性打敗了。所以後學就體會,我們假如克服困難,最怕的就是什麼?我們克服困難以後最怕的就是什麼?驕傲。因為你有辦法克服困難,你看到別人沒辦法,你就會取笑人。驕不驕傲?所以這個是最可怕的後學那時候就發現,不能!那個只是一點點而已,很多人白天都沒在睡覺,為生活打拼的人有在白天睡覺嘛?完全都沒有機會睡覺。所以白天不用睡覺是我們有那個習慣性,才會說克服以後很高興,人家本來就沒睡,所以不要驕傲,成了就好,我們自己說可以的,有什麼不好的習慣也一樣可以改過來,所以那時候…欸~修道還是有內容的。然後到天元佛院落成,後學還不行,本來說一百天,一百天都還沒調養好,身體還是很虛弱,都還不能去開車,那個使命任務很重大,不能有恍惚的時候,所以不敢出去開車,仍然住在天元佛院,反正吃飽沒事,是不是很舒服?就住在那邊。然後天元佛院落成以後,很多前賢、點傳師、講師都要發心去照顧天元佛院,後學想自己身體不堪,所以都沒有那個意願。可是老前人就是指著後學說:「你來管理天元佛院」,後學一聽了「啊,又是我喔」,跟後學講:「你出去也是死,你在這裡也是死,你把這裡管理好就好了」,這樣慎重的交待後學,後學竟然管到這裡來了(哈~)
   要了解,我們做什麼事應該都要投入,可是天元佛院太大了有七甲半,我們才三個人,後學一個,然後一個會計跟一個義工,三個人要管七甲半,那個工作,剛好又是落成,很多花、木都要照顧澆水,很忙。竟然老前人跟後學講:「你不要做,你講就好,叫別人去做」,後學又是喜歡以身作則,不會自己不做叫別人做,後學也都是自己做。所以道場要做做不完,你若不做就沒事情。所以我們要自己斟酌衡量,能做就多做,能做才是福(能夠做才是福)。所以因為在管理天元佛院,那時候都會省錢,工程完成但鷹架還沒拆,剛好又要辦法會,後學說那個鷹架不好看,就想把鷹架拆掉,因久時間久了,鐵絲都舊了,踩上鷹架,竟然鷹架崩落,鐵絲斷了後學就從鷹架摔下來,還好沒有摔到最底下,最底下是大石頭,若是摔到最底下馬上就死翹翹。後學就想「剛好四十九歲」,因為後學都一直記得自己宿命四十九歲,想說「大概我應該這時候要回去了」,不過那時候剛好又被沒斷掉的鷹架卡住,沒死掉。沒死,道親要把後學送去醫院,後學說「不要把我送去醫院,送去都只是掉點滴,後學躺在那邊掉點滴不會好,請你把我送去拳頭師(類似國術館師父)那邊,我去給拳頭師處理」,因為後學剛到埔里就先問埔里哪個拳頭師比較厲害,他們說有一個有口碑的功夫很好。當送到那邊時候,拳頭師就問後學:「你身上哪邊痛」,後學說:「這個痛會跑,一下子這兒痛,等一會兒又另一個地方痛,痛沒有固定的地方」,拳頭師就問:「你什麼時候摔傷」,後學說:「早上十點半」,拳頭師屈指一算,算一算以後就用食指在心臟這邊刮下來,拳頭師這一括身上全部的痛就集中,全身都不會痛,只有拳頭師刮到的地方在痛,然後拳頭師講這簡單,傷藥吃一吃就好了,然後又交待:「要搭配米酒」,後學又最怕酒,拳頭師說若是沒有搭配米酒,氣就不會行走,效果就打折,沒有那麼好。當後學吃一個禮拜以後,全身都沒力,都爬不起來,走路也不能走,就是很難過,傷藥就不敢吃。然後拳頭師對後學講:「這樣你的病,就會停留在身上」,那時候真的整個身體狀況都很差,可是畢竟還是活著還會呼吸、要工作,那個地方很大、工作很多,就這樣一直撐過來。
   撐過來後,那時候感恩樓已經蓋好了,老前人就住到埔里,老前人很喜歡那個地方,就住在那邊。因為那時候後學是住在天元佛院的廂房,那個地方是很大。那很多前賢都爭著要跟老前人住在一起,後學沒有那個心思,後學想自己住的地方已經很舒適了,不用在搬移。那所有在爭的人,老前人都不答應,就指著後學說:「你來住」,叫後學去住感恩樓,「喔,真的要感恩」我們面對感恩樓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老前人住,一個是後學住,就只有我們兩人住在感恩樓。因為後學又體會到老前人修的程度很高,很多都不用講話,都用心裡面的默契,就會知道要怎麼做、事情要怎麼辦,都有那種默契,然後老前人在民國八十四年歸空,歸空之前老前人都講:「我們一個人辦一段」,老人家辦的這一段已經結束了。
   後學那時候有記得老前人的交待:「要把這裡天元佛院管理好」,因為形勢比人強,我們人事的摩擦就使後學沒辦法待在那邊。所以後學就想,我們兄弟姊妹大家有緣一起修道辦道都是很幸福,機緣很殊勝,所以在相處之中、辦事之中,不要互相摩擦、不要互相攻擊,一定要互相提攜、互相照顧才對,這樣才對。很多人講話都是隨便講講,讓人家心火上一直來,然後回到家要好幾天的時間,那個氣才會消掉。我們為什麼做這個工作啊?這樣造罪還是在行功?(造罪),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話都很容易講出口,隨便講講,讓人家氣的要死,我們有沒有做那個工作?可能就是有,不敢回答!(哈~)
   我們在生活之中要了解,有緣在一起很難得,要互相鼓勵互相提攜,不要互相攻擊,那個對我們沒有利益。人都會過去的,一口氣不來時,你還讓人家氣的要死才斷氣,這樣好不好?就要像後學住的那個地方「感恩」,很感恩,有這麼多人互相扶持、互相幫忙、互相提攜,非常難得的。要了解,與人相處都是緣份,我們要結個善緣,不要結惡緣。
   所以那時候老前人一走了以後,後學不得不離開,離開天元佛院的時候真的是很無奈,因為老前人再三交待要把那邊看好,出來也是死,可是那邊不讓後學死在那邊,就出來了。然後出來以後,後學記得後學的戶口是跟大姑在一起,那要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因為後學回來時候就住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桃園龜山。一想到桃園龜山,人家問:「你哥哥呢?」,後學妹妹跟人家介紹:「我哥哥現在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後學一想,對喔,我住的就是桃園又是龜山,「住在桃仔園,蹲在山(台語)」,然後要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在北屯區公所,竟然四線道的馬路後學走不過去,你看那個身體有多虛,然後就走到紅路燈路口等紅路燈,一個紅路燈大約最少有六十秒,後學六十秒才可以走過兩個車道到達中間安全島,然後又在中間安全島再等下一個紅路燈,等綠燈時候在走過兩個車道,身體狀況很差。然後就把戶口遷到後學妹妹佛堂,已經遷回來。
   佛堂只有後學跟後學妹妹兩個人住,那後學妹妹去上班。因為所有那些壇主都嫁人了,都是合夥在一起集中開設,都已經嫁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後學妹妹跟後學,然後有道親來了,後學連來要起來給道親開門都拖著老命,所以這樣給道親的觀感好不好?(不好),「喔~你修道怎麼修到這樣」,很不好,可是那時候就真的沒辦法,後學也是心灰意冷,想說老前人講一個人辦一段,大概後學這一段已經辦完了,後學也都不想治療,所以那時候也都沒吃藥。那遇到苗栗紫明宮有位鄭講師,他是位針灸拔罐的醫生,是我們中華民國針灸學會的理事長,他也去大陸拿中醫的執照,也可以在大陸行醫,在大陸也有一個蠻高的名分。因為他帶很多外國道親去天元佛院,帶道親去天元佛院後學都要簡介,若有時間後學都會向他們講課,那位鄭講師鄭醫生就陪著他們聽後學簡介跟講課,就這樣認識後學,他說後學的觀點都超越一般所講的,所以對後學印象很深。然後知道後學已經不在天元佛院,回到各個的辦道區域,就想跟後學聯絡,就交待他們紫明宮前賢跟後學講去找他。後學說不用,不想活,所以都不要牽纏罣礙,都不想。因為鄭醫師發心很大,大到什麼程度?就是讓他們的點傳師去外國辦道,經費自願,他自己已經把他全部所有的拿出來且還向別人借錢讓他點傳師去辦,你看是不是盡心盡力,所以我們要中道而行,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負債?(),負債是不是要還?要不要認真去賺錢?(),要還啊,那他就努力在賺錢,努力賺錢的時候後學就想不要去麻煩別人,後來他交待他比較親近的前賢來跟後學講:「我不找他的話,換他要來」,後學聽了說:「不可以,他正在缺錢,要讓他賺錢,不可以讓他來」,後學就跟妹妹講:「好啦,不然我們拖著老命去,看一下就好」,然後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勸說:「你要治療,治療好,年歲也不很大,又可以來成全很多道親」,就在那種情形之下,後學就說好,治療吧!就拔罐!
   各位有看過拔罐嘛?就是拔罐杯扎一扎,然後把裡面的瘀血拔出來,然後後學看到拔出來的瘀血就好像果凍,血就好像果凍,不會流動而是整個凝結,他說這種狀況藥都沒辦法改善這一種情形,再什麼仙丹也不能把那些血變成可以流動,拔罐出來的血就是那樣,身體怎麼會好?絕對不好!連續三年,不能一次全部拔光,要慢慢一次拔一些,然後再吃一些再生長一些,這樣慢慢改善,經過三年,大概才把百分之八十的瘀血拔出來,最後一次有位道親,就是在鄭醫師的診所當作業員邱姐,有一次她到後學妹妹的佛堂,她說你身體怎麼樣?後學說很不舒服,她說我來幫你拔罐,後學說好,然後邱姐拔了42杯大的拔罐杯,42罐的血你知道多少嘛?光血倒掉,擦拔罐杯的衛生紙三大包,你將42罐的血倒在臉盆,一個臉盆裝不下,鄭醫師知道以後「唉呦~要命啊,會要人命的」,可是那一次拔了以後,差不多所有那些症狀都離我遠去了,就好了。
   所以還是很感恩,還是道親前賢救起來的,要不要貢獻給我們整個眾生?就是要,因為後學研究出來的這些,很不容易,才會說到會有一點心虛,之前各位不是有聽到說:「若有在打雷,要小心一點」,那是講後學自己,講後學自己說「你都講到沒有保留,那都屬於不能講的你都講出來,所以上天不讓你講的時候,就把你打死」,所以後學說若是在打雷,後學就要小心一點,那是在講後學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子?因為太不容易。很多道理沒有講出來,你想破頭都不知道,很難知道,一輩子都沒辦法知道,不要說一輩子,你轉世十世來也都沒辦法知道,領悟不出來,講出來比較快,都不用經過時間、經過頭腦,就知道答案,各位有沒有感覺很殊勝?(),很殊勝的喔,真的是不容易喔,後學就講你聽金剛經是五十年的經驗,不然講不出來的,你看第一分釋迦牟尼佛的動作,我們怎麼會知道那是示現最高的佛法,假如沒有領悟那個,後學怎麼知道老前人修到那個程度:「已經沒有我相、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很理想的。我們平常有沒有朝這個方向努力?(沒有),真的就沒有,不知道啊,不知道怎麼努力,所以我們現在就知道努力的方向,努力的把我相去掉,沒有我啦,我們的我就是這個身體,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的,絕對不是我,所以我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那個才是真的我,我就是如來、我就是佛,所以身體不是我,要把這個身體的我去掉,我相沒有了,我們就進入法性,就進入我們性分本體,就進去了
   我們若是在身體的我、我、我,一生一轉眼就過了,很快,我們想想我們到現在各位年歲都蠻大了,我們怎麼走過來的?就一天過一天,一年過一年,就這樣,那我們還有多久可以這樣?是不是很短暫?我們要在很短暫之中求其最有效的生活方式,那怎麼樣最有效的生活方式?就是努力的把我相去掉,我們要去掉我相的方法叫法相,法相我們努力去做,但是全部不要住(就是去掉我,把我全部不要留在心中),沒有我了,整個就是十世古今不離當念,當下整個佛性都呈現,殊不殊勝?非常殊勝。

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

 後學民國六十幾年的時候幫前人陳大姑開車,到民國七十幾年的時候,大姑把道辦到國外,大姑就出國到國外去。後學在台灣就閒著,有位陳姐(就是開完法會後就沒有把行李帶回家的那位陳姐)就魯了一鍋的素料,然後對後學講開車送她到福山,因為前人住在台中市區,老前人住在彰化福山,要後學開車送她過去,後學說好,就送陳姐過去了。然後到福山的時候,老前人就坐在祖師祠前面的圓板凳,帶個斗笠,旁邊都沒有人服侍,只有老前人一個人坐在那邊。然後陳姐就把那一鍋魯的東西拿到廚房,各位有去過福山嘛?(),廚房就在旁邊,離祖師祠還有一段距離,陳姐就拿過去。然後就剩下後學跟老前人,後學想我應該要進去參駕,就跟老前人說:「你老,後學進去參駕」,老前人本來坐著,就站起來,站起來後學就看老前人要做什麼?竟然打毛巾,後學說:「你老,後學自己來」,老前人說:「你來是客」,就給後學打毛巾,然後後學就進去參駕。出來以後,向老前人說:「你老,向你頂過禮」,本來頂禮是要五體投地,可是我們用嘴巴講。假如我們面對點傳師的時候,就要說「點傳師向你參過駕」,是要這樣,前人輩就要說頂禮。

   老前人又走了,走去茶几旁邊,做什麼?倒茶。後學看到就說:「你老,後學自己來」,一樣那句話:「你來是客」,所以後學鼓勵大家聽金剛經,各位前賢,老前人這個動作就跟金剛經裡面釋迦牟尼佛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完全是一樣,沒有我、沒有法相、沒有非法相,修到已經最高的程度。後學說,老前人在道場中輩份是最高,代理天命。可是老前人沒有說「我是老前人,然後你自己來」,老前人沒有這樣,老前人給後學打毛巾、給後學端茶,是不是沒有我相?(),沒有說我是老前人,沒有我相!容不容易做?(不容易)各位前賢,我們想想自己,假如有個人進入佛堂,他的形相很邋遢、地位身份很低,我們肯給他打毛巾嘛?(),喔,真棒,肯!放下身段,沒有我相,很不容易做到喔!要了解,我們內心深處都有自己衡量,自己多高多低,有沒有?(),那多高啊?已經多高了?所以,後學那時候就:「喔,老前人修的程度真高,沒有我相;然後要把我形相去掉的那個法,他已經都全部做到都沒有法相;然後努力在生活之中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非法相也去掉,所以整個呈現都是佛性本體」,所以我們很慶幸有這麼一個領導者,帶我們走入的道路,道的殊勝就這麼殊勝。

2026年3月16日 星期一

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劉講師請問那個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達摩祖師有沒有同樣的?

劉講師那個西方二十八代祖師跟東方第一代是同一個人,同樣一個,對啦!有的書寫出來是不一樣,我們了解到西方二十八代祖師就是達摩祖師,祂那個時候印度的生活非常富裕,就像我們台灣現在有一點一樣,環境太好了都不想修道啦!然後達摩祖師就想我想把道傳出去,可是又傳不出去要怎麼辦?所以老水還潮看我們東方瑞氣沖天,所以就把道脈還給我們中國,是我們中國第一代的祖師,是同一個人。

修證

 我等到下個元會七佛治世的時候,再來回歸本位?我說不是喔!是要修證,你不是說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在那個時後一樣修證,修到已經都沒有殘缺了才可以的,他們才說啊!不是七佛治世就可以回歸本位?我說那個只有不用授記而已!是不是有提問才知道,好加在你有問,否則你要一直等下一個元會還回不了。

做萬緣放下,到底是眼睛要睜開、還是眼睛要閉著,我們姿勢是要坐著還是要用什麼樣的姿勢?

 【問】:有前賢在問我們做萬緣放下,到底是眼睛要睜開、還是眼睛要閉著,我們姿勢是要坐著還是要用什麼樣的姿勢?

劉講師:因為做萬緣放下不侷限什麼形式,看我們的習慣性,一般都是眼睛閉著比較容易做,眼睛睜開容易被外面景象引誘,那我們眼睛睜開已經習慣不會被形象引誘,那你睜開也可以,不侷限睜開眼睛或閉著眼睛,不侷限坐著或是躺著,只要你舒服了,感到舒服可以長時間來做都可以。

玄關吸收天光的方法

 】:後學聽過一個點傳師講說,我們要玄關要吸收天光,就是靠玄關的呼吸方法,這樣也是跟劉講師所講的我們下丹田會熱熱的,可以打通我們脈絡,這樣也是蠻連貫,這樣玄關吸收天光的方法,不曉得劉講師覺得怎麼樣?

劉講師:哈哈!我們要知道我們佛性本體祂都不缺!沒有剩餘但是也不缺,那我們說下丹田會熱熱的幫助我們脈絡打通,那個只是身體健康而已啦!身體比較健康活得比較快活這樣而已啦!
    所以我們要知道它對佛性本體沒有直接的影響,只是在你身體狀態很舒服的情形之下,修起道來會比較如意,稱心如意。 所以我們要了解說不用說我要接收日月精華,那不是要做妖怪?不用啦!佛性本來就具足了,所以不用接受外面的什麼東西,不要有那個念頭,我們有那個念頭就叫妄,都不真了啦!我們本身都不缺,本性裡都不缺,不用,不用說吸收什麼天光,不用啦!不用,!不用。只是那一種集中精神收攝我們的心,收攝外放的心回來倒是有那個功夫啦!不要想說我要接收外面的什麼東西,不要,那如果接收太多呢?接收太多要怎麼辦?要拿到哪裡去儲存起來?都不用的,那個都不用,我們佛性本體不缺啦!佛性都不缺所以都不用外來的東西,祂本身發揮就可以了。

松果體,就是我們玄關進去跟泥凡宮垂直的那一點

】:有種說法是說:我們玄關是正門。上個禮拜我們講方便法門,我們講玄關也是我們佛性的所在。但是有一個方便法門說:玄關既然是正門,所以點傳師在用右手指點的時候,左手還叫我們要登堂入室,所以代表是說祂應該是在更深層的裡面,醫學上也有講是松果體,就是我們玄關進去跟泥凡宮垂直的那一點,這種說法,後學在印尼時候,老師也曾經這麼講過,那這樣子這種說法,是不是也是另外一種講法?
劉講師:,我們要知道我們最重要就是接受祖師的授記,祖師一授記祂一定是從我們玄關這個地方授記,那我們要知道這個很重要,最重要是把我們靈性的門打開要授記,然後往後的修持是往後的事,所以我們要知道說後學上個星期也講過,我們身體的哪一部分受傷,身體的哪一部份不舒服,都不會馬上要人命啦!只要我們玄關一受到傷害馬上要命,所以那個地方是最重要,是我們靈性的居住地,因為我們要知道說我們開始時候要修道的時候,就要憑藉著祂一定要從玄關發揮。
   那我們修道已經進入狀況了,已經進入非常熟悉那個狀態的時候,我們才要整個佛性不侷限在身上。那個玄關就是玄妙的關鍵,那玄妙的關鍵就是我們「常有跟常無」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那佛性本體不只有在身上,祂是整個充塞宇宙虛空,是如如不動,那我們一定要到達這種充塞宇宙虛空之中,那個如如不動的佛性本體,所以那個時候是已經經過一段時間修持,我們才把身體放下,那後學就講:二祖神光為什麼祂被砍頭的時候就說:將頭臨白刃,就是白刀猶如斬春風,祂為什麼要那樣說?假如說我們是侷限佛性在玄關,那被斬了就死了啦!就沒有了對不對?祂不會說猶如斬春風。
   所以我們要了解開始的時候一定要,我們從玄關開始修持,那個是一定依賴的地方,然後之後我們研究深入了解以後,所以了解身體是構造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的,不是我所有,身體全部都不是我所有,我所有是那個不生不滅沒有形象的那個覺,佛性本體就只有那個,那只有那個祂很奧妙,所以老子就講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那我們要進入玄之又玄,不能侷限在一個角度,不能侷限在一個現象,我們要使祂拓展整個伸展到宇宙虛空非常寬廣,無量無邊都是我們真心佛性,不只有在身上。
   可是一定要知道我們凡人假說沒有經過授記,沒有經過從玄關來修持那個都不踏實,不實在啦!你修的再怎麼好,認識的再怎麼深那個都沒有辦法回歸到本位,上天不承認,了解意思嗎?所以這個很重要。一定要求道,一定要打開我們那個玄關,正門要打開,一定要從那個地方修持,只要我們一守玄了妄想雜念全部消除,很快的,各位有沒有做過?(很快妄想雜念都沒了,那個就是守玄。

   只要我們肯做,只要心一清靜下來了就要再往前進,不能局限在身上啦!後學都講這個守玄的時間太過於長久,因為一守玄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頭部,那我們整個頭的微血管都充血,這個時候來個突然很大的聲響我們會嚇到,一嚇到以後我們微血管斷裂,各位前賢會怎麼樣?就變中風了啦!便嘴歪眼斜一手一腳,那我們修道修到這樣子就不好了,所以我們在沒有妄想雜念,我們就要祂回歸自然,讓那個血液循環都自然,這個是我們可以妄想雜念去掉一後,你不要長時間的守在玄關啦!那個會出問題的,所以這個以現實來說,我們用真理的我們用現實的都已經融通了,然後從初步的然後修到深入的都通達了這樣才成就啦! 

小偷請主人原諒他,主人沒有原諒小偷,小偷就拿刀子殺了主人,那怎麼辦?

 】:剛剛有說我們就像主人一樣坐在家裡,小偷來就不敢進來,但是有一則新聞就是:小偷已經進來了,結果主人已經回來了,小偷請主人原諒他,主人沒有原諒小偷,小偷就拿刀子殺了主人,那怎麼辦?

劉講師:好請坐,這個是屬於個案啦!就像我們在對治雜念,可是在對治雜念的過程之中我們竟然起妄念,了解意思嗎?本來是在對治雜念那個是小事,結果我們起妄念然後就變大事,是我們起心動念起的。所以那個小偷就變強盜啦!本來是小偷你起心動念就變強盜,所以我們要了解凡塵的變化就是這個樣子,那個人心的變化很快所以都不固定啦!就在當時那一種心態之下怎麼變化它怎麼做,有時候要了解到說有那個瓜葛,有時候有那個因緣,有遠因、有近因促成在一起然後發生事情,這個我們要了解這個不是憑空發生的,都會有那個因緣。
   那我們要了解這一些都是小事凡塵事,我們不要讓它進入心坎,我們進入心坎會污染我們的靈性,那我們不要讓它進入這個都是塵垢,嗯把它清除就好了

 問老前人:「你老,為什麼立那個頂劫救世,不是個人造業個人擔嘛」,老前人就會講:「我們眾生很迷昧,都會造了業,而且又不知道,造業不知道造業,受苦的時候就已經太慢了,所以先把災難頂下來,頂下來以後讓人有喘息反省的空間,有反省的空間我們就會改過,改變了就好了,已經整個都不同了

後學跟老前人在一起生活的時候,私底下後學請示老前人說:您老,眾生造了業不是眾生自己要去承擔嗎?您老為什麼要立那個頂劫救世的愿,然後老前人就跟後學說:啊!你不知道啦!現在的眾生這麼迷昧他造了很多罪業都不知道,有罪業、有罪過不知道過錯啦!那你現在就讓他去接受果報的話,那等於他要反省、要行善都沒有機會,所以先把這個災難頂下來,讓他有時間去反省、有時間去改過,老前人是這樣回答啦!
   所以我們要了解那個頂劫救世的愿力是很不容易去達成的,所以一立了那個頂劫救世的愿,自己本身的德要夠,然後在身上會有一些病痛產生,那個就是後來頂劫救世直接呈現的效果出來,就是可以把那個災難頂下來,所以有大德在立頂劫救世,凡塵的一些大災難會化小,小災難會化無, 災難就會消失啦!所以我們要了解發這個愿很不容易,就是自己要有擔當你就是要承擔,那個不是空口說的啦!你發了愿就是要去做,那去做的時候你就是要去忍受那個痛苦,那個苦就馬上呈現,呈現了那你就要忍得下來,這樣才算頂劫救世,那個跟我們布施就有點不同,因為布施就是當下我能做多少,我就做多少,那個頂劫救世那個後面是沒完沒了的勒

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 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

 不知常,妄作凶

   假如我們不知道不了解這個常住的真心佛性,我們在凡塵都不按照真理來行持,這個叫不知常。我們凡人大部份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們有常住不遷的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都不知道,不知常,所以才會妄。然後做出來,凶就是負面的,就是我們造業,我們對眾生不利的那些都叫凶,妄作凶。因為不知常才會做,知常的話就不會。因為我們知常的話就會知道,原來全部整個眾生都是我們,靈本同體,都是同體的,沒有分別,沒有分別我們就不會有那種強烈的排斥別人,因為靈都是一樣,我們落入凡塵整個靈都殘缺不全,我們是要把祂修到完全,都讓祂圓滿,整個靈都非常圓滿,就是要這樣而已。所以我們不要落入不知常妄作凶。
   我們看看社會人士,是不是做負面的比較多?沒有研究,做負面的都會比較多。可是我們按照本性來做的話,那都很理想,能夠發揮良知良能,做出來都會很理想,會感覺很溫暖。所以老子講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
   假如我們能夠知道常住不遷的真心佛性,就能夠容,容就是容納,就是我們可以容納所有的萬事萬物,什麼事情都可以容。所以後學講老祖師顯現給我們看「肚大能容了卻人間多少事,滿腔歡喜笑開天下古今愁」,這個肚大能容,所以老祖師顯現給我們看。我們現在凡塵都是穿的非常端莊,可是心地就不好,老祖師顯現的就是衣冠不整,可是心地就是很好,跟我們點說「你就要做對,不要做錯,該注意的都沒注意,不該注意的都很用心」,所以用錯心,別人是搭錯車,我們是用錯心。要了解,容納很重要,只要我們有那個容納的心,只要都有了,什麼事都能夠化解掉,不會有瓜葛,不會有摩擦。當我們心一起,跟人不合的時候,都會起摩擦,那個就是沒有容,沒有容就是因為不知常,不知常就不能夠容。能夠知常,知道常住不遷的佛性就能夠容納,能夠容納就什麼事情都解決了。所以這個「容」字很重要,一「容」了什麼事都沒了。都能夠肚大能容,什麼事都可以把它消化。
容乃公
   我們能夠容納才能夠公心一片,要能夠整個呈現都是沒有私心,都是跟真理相合,那就是容。容了以後就跟公(真理,公理)都相符合了。所以容乃公都有相連貫,知道常了以後就能容,知道容以後就能夠回到真理公,公理一片。所以知常容,容乃公,然後公乃王。
公乃王
   公乃王,這個公,公理一片。王,不是說國王,不是說統治者,王就是三,中間一,就是一貫三,一就是道,三就是三界,道貫三界叫做王。道貫通三界叫做王。我們時常聽到內聖外王,外王的王我們怎麼樣去解讀?內聖,外面就來做功,是不是這樣?以往我們對外王怎麼解讀?我們會想,既然當內聖,外面就可以當國王,文字就這樣,可是不是。內聖就是我們內心已經到達修持到聖人的程度,整個天性都能夠呈現,整個道發揮出來都是德,整個都是德,道德,所以內聖已經都具備。內聖具備以後,你表現在外面,誠於忠就形於外,所以外面的一切(外王),就是道可以貫穿三界,就是我們內聖的道可以貫穿三界。所以公乃王,能夠公心一片,就能夠道貫三界,整個三界都是道,能夠貫穿。
王乃天
   王就是屬於天,天就是天道。要了解,天,天性,天道,就是屬於主宰我們整個身體的那個佛性叫做天。我們的天(天性)都能夠整個把祂呈現恢復。要了解,顏回努力在做的就是要恢復克己復禮,恢復整個的天性,整個天性都能夠呈現恢復,所以都已經克己復禮,恢復到這個天性回來。我們最不容易就是對自己的自私自利非常在意著重,看得很重,所以克己(克服自己)就克服不了,要克服自己的私心,都克服不來。那顏回就是努力做到克服自己,因為這個自己的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假的不真,真的就是佛性,所以顏回努力做克己復禮,已經恢復到都跟真理相合了,所以到現在我們都紀念他。後學都講我們祖先第四代大概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了。第一代父母親知道名字,上去爺爺奶奶也知道名字,再上去祖父祖母知道名字,再上去的話就不知道了。你看才幾年而已,父母、爺爺奶奶、祖父祖母,一兩百年而已,那顏回到現在幾年了?(兩千五百多年),大概兩千五百年左右,那我們竟然都知道,跟我們又沒有親戚關係。所以就是因為他的方法值得我們學習,我們可以學習他恢復到天性,顏回恢復到天性以後,配享聖廟當復聖。現在大陸在蓋廟,以後要供桌上要供奉活菩薩,我們現在正努力在渡化眾生的人,以後就是會坐在廟裡面的供桌上,要認真做才坐得住,後學說沒有深植德本會坐不住,讓人家一拜就會跌下來,所以自己要努力。
天乃道
   天性就是道,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發揮到整個宇宙大地,全部都是我們的佛性本體,已經發揮出來,所以用道來稱呼比較寬廣。用性來稱呼,都在我們人身上比較狹隘。雖然它是一樣的,可是詮釋的角度義理不同。
道乃久
   一進入到道就是久,永遠都在,就是不會消失,所以道乃久,都長久常存在這個凡塵。
沒身不殆
   就是到我們身體都沒有,不會危殆不安,就是不會有危險。到我們身體消失之前,都不會有危險,就是我們發揮天性以後,你在凡塵的生活,不管是年歲多少,一直到身體壽命已經到了,身體要沒有了,都不會有危險。所以講沒身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