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飄風」就是刮起很大的風,突然來的刮起很大的風;「不終朝」,就是時間不會久。假如我們有颱風了,颱風會不會很久?(不會),都有時間性,一兩天就過去了,兩三天就過了,都不會久。「驟雨」就是突然間下起很大的雨,跟上面的「飄風」一樣,就是不是正常的現象,這些「不終日」,它不會整天,也就是很短的時間就停止了。所以「飄風、驟雨」就是天地之間在發洩它的怒氣,只要這些天地的怒氣發洩完了就沒了,就又恢復到平常。要了解,為什麼會有「飄風、驟雨」?就是因為我們眾生共業形成,形成整個天地氣不正不順,才會有這個不一樣的天象呈現,這就跟我們講,它屬於不是自然這方面呈現的事情。
所以「自然」就是很平常、很平凡、很平淡、很平實,才叫做自然,所以自然就是道,道就是自然,不符合於道的都是不會久,都是很短暫。像我們追求神通,也一樣不屬於自然,所以神通追求的話是可以達到,可是不會久,神通會消失。不像我們佛性的功能做用,假如我們已經進入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我們深入到自己的法性之後,我們把我們的佛本體發揮,發揮了以後,要了解,六通是很粗淺很簡單的,真正的到達奧妙是遊戲神通,就像維摩詰經,後學講他的室內只有六坪(一坪有六尺四方),他的寢室有六坪,六坪是不是很小,可是他寢室裡面可以裝三萬人,三萬人進去六坪裡面可以坐得的下,而且每一個人的椅子都很高很寬廣,用我們的身體是爬不上椅子,椅子很高很大,一些程度不夠的都跟維摩詰講我爬不上去怎麼坐得下,維摩詰就跟他講你稱佛號你就可以坐得上了,他佛號一念人就已經坐在椅子上了,那是不是遊戲神通?那真的就是遊戲神通,那為什麼能夠到那個狀態?就是已經深入法性,就是進入到佛性本體,所以才有那些不可思議的現象產生;然後又可以把一個佛世界托在一個手掌心,然後把它搬過來(從琉璃世界搬來我們娑婆世界),遠不遠?用手掌心搬過來,是不是遊戲神通?
所以我們看到那些經文,我們就想「我們這個身體是不可能的,身體現象是不可能的,那都是要佛性本體」,是含藏在佛性本體裡面的那些功能作用,才有辦法做到。我們要想做到,你就是要進入佛性本體。我們現在的凡塵都被凡塵的假相迷惑,所以都追求凡塵的假相,追求物質的享受,這個都是我們認為比較現實的,所以一講到修道,社會人士就會笑我們:「怎麼那麼笨,有福不會享受」,各位前賢,誰比較笨?我們修道笨不笨?這個又是觀念問題,要知道醉生夢死那種生活,我們是不去沾惹不去過那種日子。我們所追求的就是要真正的回歸到本位,都是佛,每一位眾生都是佛,希望所有眾生都能夠成佛,成佛以後就不會有勾心鬥角,成佛還會不會勾心鬥角?(不會),不會了,都是很祥和,常樂我淨呈現,那個才是值得我們追求,而且我們命又這麼短,短短不過百年。
像北瞿蘆洲人民平均壽命有一千歲,現在娑婆世界在這個地球有一個人一千歲,他可以不用去上班賺錢,他就蓋一間房子在外面收錢,進去看一千歲的人長成怎麼樣,一張票收十元,會不會賺錢?大家一定會說去看看,怎麼有一千歲的人。現在一百多歲就很難得了,我們看到一百多歲的人怎麼樣?後學倒是時常聽到當一百多歲的人相片一登刊出來,很多人都說:「我才不要這樣」,為什麼?老莫莫(台語)。要了解,北瞿蘆洲的人已經到一千歲還很健康。我們在凡塵最重要就是身體要健康,我們的身體要健康,你有再多的財產,身體不健康都沒用,所以健康最重要。那我們身體要健康第一個心裡要先健康,心裡不能不健康,各位心裡健康嘛?(很健康),要有信心,健康才可以,心裡健康了身體就健康,我們就把它放下,這個都不關緊要,再怎麼健康、我們再怎麼保養,才一百年而已,不然讓我們多活一倍(兩百歲),也才兩百歲而已,都不值得羨慕,不然讓我們多個十倍(一千歲、兩千歲),好還是不好?也沒什麼好,以凡塵的這種生活,你活個幾萬歲你也不會感到很幸福快樂,都不值得我們追求。值得我們追求的真的就是要成仙作佛,作佛好不好?(好),假如要我們去坐在供桌上好不好?(不好),太辛苦了?要了解,我們能夠回歸本位,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六道輪迴。
當我們在六道輪迴各位就可以想,我們從出生一直到死亡這個過程,我們不要說我們往後的日子怎麼過,我們就想說「從我出生開始到現在的生活(看現在幾歲),一樣的經過,再來一次」,好不好?(不好),是不是我們可以想像:「若是我再來一次,我可以改變」,有沒有這樣想?(有),很多我們在這一生之中有些決定是錯誤的,假如從來一次的話,那個錯誤就可以改過來,有沒有這樣想?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從來一次。所以時間都不等人的,我們要進入真正的沒有時間跟空間的限制,唯有佛性本體才沒有時間跟空間的限制,我們落入現象,都被時間空間約束,你看時間:2011年,空間:在台南,後學住在基隆,被這時間空間侷限;那佛性超越時間空間,沒有時間空間的約束,沒有時間空間的控制,很自由的,可是我們都不知道,要研究讓我們的佛性能夠超出所有的時間跟空間,一超出以後,最重要的就是思想都不一樣了,我們的念頭…,我們在這個時間空間固定的現象之下,有一些念頭它會產生,這些念頭都不正確,假如我們都沒有時間空間的障礙,一出來就非常寬廣,很寬廣的時候我們才可以體會真理世界的如如不動,真正的體會了為什麼釋迦牟尼佛會講出胎一直到涅槃經過八十年,祂說不動分毫,毫是很小很小的,就是在講如如不動。要了解,我們的佛性本來就如如不動。有沒有動?(沒有),所以後學才用照相機原理來講,我們照相按快門一刹那鏡頭不要晃動,一晃動相片會模糊不清,所以就是惦惦(台語)才會清楚。你看我們現在,我們的佛性看萬相是不是清清楚楚?(是),然後是不是佛性都如如不動,才有辦法讓我們看的很清楚?(是),所以這個是真理,我們就要從真理進入:「喔,我們的佛性就是如如不動,看什麼都看的很清楚」,我們怎麼都不知道佛性是如如不動,知道佛性如如不動嘛?(知道),怎麼知道的?假如我們能夠深入去研究的話,自己都會產生那種追求真理的心,只要你能夠追求真理,不是追求名利,追求真理跟追求名利是不一樣,角度差很多,追求名利到頭來一場空,什麼都沒有,可是你追求真理,你可以走入真理世界,一走入到真理世界以後,你再回過頭來看凡塵事,虛幻不實,不值得自己去參與,所以整個心胸都開闊很寬廣了,也不會計較了,我們生活之中會不會跟人計較?怎麼沒有人回答,要回答的說:「不計較才怪」。
所以就知道我們的肚量到底有多狹窄。然後我們會了解,修證者的講話為什麼講的那麼深入,就是他真正的體會到真理世界的狀態,那我們也可以進入,聖賢是人,我們也是人,我們跟聖賢並沒有兩樣,所以我們不要想說那是孔老夫子,孔老夫子也是人,他示現也是一樣要吃飯睡覺,可是他可以走入真理世界,那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啊,所以孔老夫子循循善誘希望我們都走入。
所以才講在小的地方、小的村莊,一定都有跟孔老夫子一樣的那個遭遇、那個思想,差別只在於學,缺少去學。所以就要學,你學了就可以進入真理的領域,有的已經有學,可是缺少恆心毅力,有在學,但是一天打魚十天曬網,等於無效,我們眾生大概也是這樣,始勤終怠,開始很勤勞,結果到後來懈怠了,就懶惰,這樣才一事無成。要了解,追求需要不斷的動力,動力的由來就在我們的實踐之中,你去實踐實行以後,你就真的會自己產生追求的心,這個沒有自己產生追求,絕對沒辦法,一定要自己發心去追求。我們剛有提到,把第六意識轉成妙觀察智,後面三個字「見非功」,就是見到非有為功用,你肯觀察凡塵的萬象萬事,你就可以見到佛性本體,見非功就是佛性本體。我們有沒有把第六意識這樣轉成妙觀察智?
我們已經研究一年半,快不快?(快),好像才昨天而已,好像昨天才在問:「我們到底要研究多久,我都聽不懂」,好像昨天的事,很快就一年半了,十八個月了(九月二十六日開始),快不快?(快),真的很快,絕對是不同的。我們自己心裡面也想說:「我還沒上之前跟上之後,絕對是不同」,有沒有這樣?(有),一定是不一樣,只要你肯用心來聽的話,那時候後學第一次就講,後學用三十年的時間去領悟,摸到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你用兩個小時來聽就可以了,六祖都不用聽就知道,我們用兩個小時可以摸到,不過各位都很客氣,不只用兩個小時而用一年半,還很高興都能夠摸到,摸到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這是後學一直從小十三歲一直到四十三歲,三十年時間把祂摸出來,後學想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後學這麼困難才摸出來,要趕快講給人家聽,不然太可惜了,若帶進棺材裡面都沒人知道,那後學三十年去摸索都是多餘的,所以就是要講、很努力勤勞講,然後開始講,差不多有一百個人,才一個人聽懂,後學說若都不會都聽不懂也還好,竟然還有一個人聽懂,經過一個禮拜,又一個人來問後學說「你在講的是不是這個?」後學說對對對,所以那個人算半個,一百個人聽,一個半聽懂,聽懂佛性的本體,是不是很不容易?(是)。
因為我們現在末法的眾生,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接觸性理心法,從歷史可以看景德傳燈錄、五燈會元記載,在西元大概一千年以後一直到兩千年這個中間,我們道脈沒有傳承,所以從八祖以後,八祖是還在西元八百多年,然後到九祖的時候已經一千九百多年了,中間是不是約有一千年沒有傳承,就等於我們這一千年之中,我們都沒有在修道,就是沒有方法來修道。在達摩祖師到我們中國來是西元502年,然後達摩祖師歸空在西元五百二十幾年歸空。所以從達摩祖師還沒到之前,我們中國修道風氣很興盛,所以達摩祖師才會把道傳來中國,說我們這邊怎麼大家都在修道。那印度就是生活環境已經改善,大家都很享受都不想修道,那一代祖師說道脈不能斷,所以就送到我們中國來老水還潮,那時候是西元502年。
然後一直傳到西元八百多年,第八代祖師道脈就斷了,然後到第九代的時候,遙接天命,已經一千九百多年了,就是已經經過約一千年了,經過一千年大部分都是在戰爭,那個朝代大家都在爭地盤,大部分都在戰爭之中,修道的風氣就沒有很盛。然後到現在老師、師母是第十八代,十八代是我們一個元會的最後,無極生太極、兩儀四相八卦,八卦相綜相錯就八八六十四,六十四代祖師,東方前十八代、西方二十八代,後東方十八代,加起來剛好六十四,所以到我們老師是最末後,所以老師時常講「末後一著」,再下去已經沒有道了,在這個時候假如已經涅槃,只有勸善,只有累積善,已經沒有在傳道了,以往還有單傳獨授,現在大開普渡,可是在我們老師、師母以後,道就沒有。所以這時候最怕涅槃,涅槃以後你想得道就沒有了,只有累積善根這樣而已,所以要知道可貴,現在很可貴,親朋好友沒有求道,一定要渡他求道。老前人時常講:「你跪著都要跪著請他求道」,對你家裡的人跪著請他求道,我們有沒有人這樣做?(有,有道親有)。
老前人曾經聽到一個竹山的道親,可能也是有訓練過三才,他到竹山挨家挨戶敲門請人家求道,勤不勤勞?去每戶人家敲門請人家來求道,真的是有夠努力的。這個時候要知道道的寶貴,我們一般都沒有研究,不知道它的殊勝寶貴在哪裡,現在叫我們來講大概都會有一個輪廓,可以講的出來。會不會?(會),講給人家聽,請他來求道,說你求道就可以脫離六道輪迴可以上理天,會講了而且講的又有內容,所以要學,我們都會學到用時方恨少,「唉呦,我怎麼學這麼少都不會」,所以要努力學,要應用的時候就會了,所以這個道很可貴很難得的,沒有研究不知道,研究以後就知道它是非常殊勝,可以超越一切現象,像我們已經研究一年半了,殊不殊勝?(殊勝),很殊勝,我們愈深入就愈覺得祂殊勝,很可貴很難得。假如我們沒有說沒有傳,人能弘道,不是道來弘人,所以我們人要把道弘揚起來,「這麼好的道你怎麼不求呢、怎麼不修呢」,所以盡我們在生的能力,生在凡塵的時間很短,尤其我們有能力去渡人的時間更不長,像我們活到七老八十了要拿拐杖,容不容易渡人?(不容易),就不容易了,所以在還可以有能力時候就盡量趕快自己修然後渡人,因為自己修很重要,人都會互相觀摩然後學習,他看你變化很多、看你改的很善良,看你人做的非常好的時候,你去渡他容不容易?(容易),就容易了。
若你在家裡都跟人家大小聲,你去渡人,人家要不要跟你去求道?(不要),才不要跟你這樣。所以你本身已經在做了,人家說:「喔,這個人以前那樣,現在怎麼這樣」,人家知道你改變了,他自然就會跟你來求道了,所以這個時期我們最怕涅槃。而且我們台灣的現象太富裕了,大家都修好命道,太過於好命,因為後學跟老前人曾經到各個寺廟去,一般道親想到老前人要來就辦的豐盛一點,老前人都會發飆罵人,修道哪有這樣享受的,吃十幾桌的菜,擺出來十幾桌菜,說太享受了,修道要節儉,錢財要用到該用的地方,不要自己貪圖享受,口腹之慾我們已經可以清口了,對那些只要能養生就好了,就不要貪,可是我們已經變成生活習慣,不好吃不下去,還會耍個性鬧脾氣不吃,太好命了。要知道,假如大家都太富有又對道太漠視,不看重它,真的就會涅槃,所以以我們台灣的現象,真的會感覺快要涅槃,辦道的時候都沒有人,都沒人要求道,辦事人員卻很多,變成這個樣子,往後我們想求道可能要搭飛機去外國,台灣涅槃,外國還沒,你要求道就搭飛機去求道,到比較落後的國家,像東南亞那邊生活都比較困苦,大部分都比較會積極來求道修道,那個地區還沒有涅槃。
我們是希望能夠延長一點,讓我們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渡他來求道,而且在我們自己本身改變以後渡化更容易,自己假如沒有改變,要渡人就不容易。我們講到「希言自然,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孰為此者天地」
孰就是誰,誰使飄風跟驟雨?就是天地。天地之間起大風下大雨,要了解,雖然天地洩漏怒氣(飄風跟驟雨是天地的怒氣),是我們眾生的共業引起的,眾生假如不造業的話都是風和日麗,天象都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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