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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4日 星期日

本源自性天真佛|五陰浮雲空去來

 本源自性天真佛

   我們的本源,根本源頭就是自性,我們根本源頭就是天真佛,天真佛已經是佛了,本來就是,是本位了,只因為我們一念妄動才落入凡塵受苦。
五陰浮雲空去來
   五陰就是五蘊。各位前賢五蘊是什麼?(色、受、想、形、識),對,就是色受想形識。色就是形相,受想形識就是精神。我們在凡塵就是這個五蘊,我們身體就是五蘊,蘊積五蘊才呈現在凡塵,所以在生活的時候,我們就不要再蘊積呈現現象的原因。
   各位前賢在生活之中蘊積最多的是什麼?在負面來講蘊積最多的就是怨,埋怨的怨。各位有沒有產生怨?好像還蠻容易的產生這個怨。比如說我們要看一個目標剛好被人擋住了,擋住的那一個人又不趕快挪開,怨不怨?這個怨是很小啦,可是也是產生了,是不是這樣?是不是很容易?很容易產生那個怨。所以產生我們生活之中的那一種念頭,念頭一產生以後,,我們會怕它形成一種固定的模式,然後又會加深它的程度,我們剛開始是一點點的怨,久了會變什麼?(),對,久了會變成恨,尤其跟人、還有家人相處的時候很容易產生啦!開始意見不合就一點怨,再來恨就出來了。所以我們了解,在生活裡面不要蘊積,不要有五蘊,不要蘊色、不要蘊受,不要蘊受想形識,都不要蘊,那我們不五蘊就沒有生的因。我們蘊積了,生的因就有,生的因有了我們就要接受出生(接受生在凡塵)。
   所以這邊玄覺禪師就講五蘊浮雲,五蘊就好像天上的浮雲空去來,為什麼講空去來?就是講我們蘊了很多的五蘊,然後出現在凡塵,出現在凡塵沒有辦法常住,就不見了,空了,歸於空了,然後蘊積了又來了,是不是空去來?去就死亡,來就出生,五蘊都是這樣,我們在凡塵呈現有身體了,百年以後又不見了,死去了,又蘊積又來了,又出生了,就是這樣。我們六道輪迴太久了,就是因為我們都蘊積五蘊。有五蘊,蘊積的因在,因在就會出生,出生了以後我們來凡塵,來凡塵本來是要來了債,可是我們在了債的當下又造了很多業,又要來,這樣懂嗎?所以輪迴就是這個樣子。所以玄覺禪師就講五蘊浮雲空去來,說我們的身體造了很多業,來凡塵出生了。各位前賢我們有主宰能力說我不要出生,有沒有?哇!就來出生了,不能擋,我們要研究為什麼哇就來凡塵出生,就是我們蘊積五蘊,所以在生活之中我們不要蘊積,就保持清靜,清靜的佛性沒有五蘊,沒有五蘊要生的因就沒有,生的因沒有就不會被業推來出生,除非我們發愿要來凡塵渡化眾生,才會又出現在凡塵,不然沒有因來。我們要了解這個真理,我們蘊積了五蘊就會在凡塵出現,出現以後我們又不明理又造了業,造了業又被業推來凡塵又出現,就這樣空去來。

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

 幻化空身即法身

   我們這個身體叫做幻化空身。百年前沒有我,百年後也沒有我,是不是幻?是不是變化?所以幻化;空身是空的,從空而來又歸於空,所以叫幻化空身。所以我們要了解身體不要執著,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要還給天地,所以身體不是我,我就是如來,就是那個覺,那個才是真的我,身體不是,身體的本身沒有性,我們佛性不在了,身體就沒有辦法立在凡塵,就一定會腐爛的,所以我們身體在就是佛性在,佛性在身體才能在。所以我們的幻化空身就是法身,這樣了解意思嗎?
   我們一口氣不來,佛性就不在身上了,這個身體要怎麼樣?要燒掉了,要埋葬了對不對?(),所以這個身體不是我是幻化空身。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能夠視聽言動,能夠看、能夠聽、能夠講話、能夠動,全部都是法身,全部都是佛性,我們在生活之中就已經全部運用法身,這樣了解嗎?不了解的時候我們住在身體,住相,很多煩惱,產生很多無謂的、不關緊要的一些事情都呈現,那我們都努力去做那一些無所謂的事情,都做的很疲倦,那些都是不用做的,都是多餘的!所以在經典裡面佛就會講我們都是戲論,都是演戲的台詞,在凡塵所生活的過程都是虛幻不實在,我們能夠進入覺性那個生活才叫實在,實實在在,就是沒有不覺的時候,整個都是覺,所以我們追求的方向使自己整個進入覺的狀態,所以幻化空身就是法身。
法身覺了無一物
   我們能夠進入法身(以法為身),就是整個虛空,盡虛空遍法界都是我們的法身,非常寬廣,那我們法身能夠覺了,能夠覺悟了,覺悟的法身無一物,我們的法身沒有形相,可是法身在我們身上,可以指揮我們的身體一切的動作,對不對?了解這個意思嗎?
   所以玄覺禪師得到六祖一點化了以後,他馬上得到這麼深的道理,整個道理真理都呈現,我們時常就是要萬緣放下一念不生,培養我們那個不生不滅的佛性整個都呈現在凡塵,然後呈現了以後,慢慢的把祂推廣延伸到整個虛空,整個虛空都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這樣就很理想了。所以凡塵社會人士不修道一口氣不來的時候,他沒有路可以走,為什麼?因為他都把佛性侷限在身上,一口氣不來佛性沒有地方可以去啦!所以家屬就請那個誦經團來誦經,那個經裡面就是真理,就是道路,告訴他要怎麼走?
  那我們現在,在生的時候就要先認識怎麼走這一些道路,我們佛性一啟發了,一延伸到整個空間,這整個空間就是佛性要走的道路,是非常寬廣,是盡虛空遍法界,所有虛空都是佛性的道路,寬不寬廣?(寬廣),很寬廣,所以叫做理天,以理為天,我們已經到達理天了。
   所以不要侷限在身上,一定要使祂寬廣,當然我們求道時候,點傳師一點玄,就把我們內心的佛跟外面的佛相交接,已經變成一體了,一體了以後我們就要先認識本體,然後再把祂整個延伸到空間,這樣整個全部呈現了以後就很理想了,以後一口氣不來全部都是我們要走的道路,不會說沒有路可以走,不會。所以我們要了解法身覺了無一物,那所有的物也都是從法身呈現啦!那我們了解因為祂是真空妙有,因為沒有形相才能夠常存,才能夠不生不滅,很奧妙,我們一定要認識。

無明實性即佛性

 無明實性即佛性

   我們的無明實性,我們瞭解為什麼無明會有功能作用,為什麼會產生無明?就是因為有佛性在,佛性當動力。假如說沒有佛性,那個無明沒有作用,這樣懂意思嗎?那無明就是不覺啦,那不覺就是從我們的佛性覺產生的,我們在凡塵時時刻刻都落入不覺,那我們修道就是要讓覺呈現長遠的時間,最好是二六時中,整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覺性之中,全部都是覺,沒有不覺的時候。
  各位前賢,在日常生活是覺的時間長、還是不覺的時間長?那為什麼會不覺呢?有沒有去探討原因,我們為什麼會不覺?這個坐著、坐著然後不覺就來了,我們很容易進入不知不覺,那不知不覺會有作用就是因為佛性本體,所以不覺也是佛性啦!沒有佛性那個不覺就沒有作用,所以我們一個覺就好,不覺就消失了。所以不覺是生滅,覺是不生不滅。所以我們保持覺的時候,沒有變化。可是沒有變化,各位前賢,我們人在沒有變化之中很容易朦朧、很容易模糊。我們看那個會動會變的廣告,我們會特別注意。那個全部不動的廣告,我們都不在意,不會注意它。所以我們要了解,不生不滅不容易引起我們注意,那個生滅的很容易引起我們注意,那個不覺就是生滅,覺是不生不滅,那我們修道就是要追不生不滅,都進入覺性之中,時時刻刻都很清醒,這樣就叫修成啦!容不容易?好像很不容易,在做的時候不是很困難,只是看我們有沒有恆心毅力,只要我們有恆心毅力我們就可以做到時時刻刻都是覺。
   所以這段期間後學在北部推廣我們要禪修,『修禪,就是著力擺脫客觀環境對精神世界的支配,就是我們的精神要來支配環境,不要環境來支配我們的精神,因為在生活之中,有時候我們可以主動,有時候是被動。那我們採取主動,來應對凡塵的萬事萬物。比如說:地上骯髒等到人家來叫的時候,再來掃那個叫被動。那我們如果看到了,自己掃把拿來就掃,那個叫主動。主動好還是被動好?(主動),可是主動的人會吃虧!事情做一做都沒有人稱讚。所以我們了解,積極的生活那個覺就容易呈現啦!所以我們要主動,不要被客觀環境支配。
   然後要超越我們身體生理機能對於情感慾望的追求。我們身體都會產生一種慾望,那個是生理需求,就是吃了很多營養品產生的,那我們不要被它影響,一定要超越它。然後訓練一種不受客觀環境和主觀意識左右的心理狀態,這個很理想喔,不接受客觀環境,然後也不接受主觀意識的擺佈,都全部不接受,那整個都是佛性本體的呈現,整個全部都是,要面對凡塵不逃避,也不被凡塵束縛,要面對萬象又不住相,能夠這樣我們性體就清淨,頭頭是道,在日常生活之中,一舉一動都能夠體會呈現我們不生不滅佛性的靈覺,這個就叫做禪修。』
   很短啦!後學這一陣子在北部看了非常多禪修方法,那印度的禪修它只是修持裡面的一種,它只有到色界的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到最高的滅受想定,是九次第定最高,可是我們現在講的這個是屬於我們中國在修的「禪」,中國在修的禪是直接用涅槃妙心,涅槃妙心就是我們佛性本體,所以講禪就已經講到佛性本體!跟印度佛教修的禪又不一樣的內容。
   後學以前在這邊不知道有沒有講過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若一志,無聽之於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無聽之以氣』,有沒有講過?(沒有)那個是孔老夫子在講耳根圓通,他說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就是我們的聽,只有到耳朵為止,那我們用心的話只有符合現象,心只能夠符合現象;然後氣,虛而待物,祂沒有形象可以容納萬事萬物;唯道集虛。虛者,心齋;這個是孔老夫子講心齋。他著重我們心裡面清靜,就是講這一段,那後學把它講說,是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從耳跟來修持,一進入到孔老夫子講的氣就是已經講到道的本體,就是講到佛性本體了,所以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就像如來藏含藏萬象萬事,是很理想,可是畢竟還是一種方法,有法執在,把它列入禪宗的一個修持方法。不像後面講直接修佛性本體,不很困難就在我們自己心中轉念,就是不要當客觀,我們要當主觀,強烈一點該怎麼做遇到現相了,事來則應,怎麼做?馬上做,這樣的生活會不一樣,很積極就很快樂。
  所以這邊實性就是不生不滅啦!那無明它是生滅的、變化的,那無明的實性就是佛性,無明的根源就是佛性。

不除妄想不求真

 不除妄想不求真

   這個一進入到真理世界不除妄想。這個妄想,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所生發,那我們要除妄想的話,就是把佛性的功能作用除掉,所以不除妄想,不除妄想而進入涅槃,那個是佛所應可,就是已經都在不生不滅佛性之中。了解這個意思嗎?不除妄想,因為妄想是佛性的功能作用,所以各位前賢,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這個妄想很重要,為什麼重要?都是我們用力去想,用力去想的妄想是我們造業的主因(主要原因),可是我們佛性本體會生發念頭,佛性本體所生發的念頭它是功能作用,我們使佛性自然產生功能作用不要用力去妄想,這樣能夠分別嗎?因為妄想就是我們有遇到事情,眼睛看到、耳朵聽到、鼻子聞到以後,然後我們用強力的念頭去想,就是希望把我們心裡面的事要讓它呈現,這樣的話是我們自己已經造業,那個跟我們佛性的功能作用,是把功能作用拿來當本體是已經這樣,這個玄覺禪師就說不除妄想,因為不除掉佛性的功能作用,跟我們在日常用的妄想是不同調,懂意思嗎?不同喔!
   所以我們不除掉佛性的功能作用,讓它自然的呈現,可是我們不強力的去使用它,強力的使用它變成我們把妄想當成佛性本體。所以玄覺禪師就說不除妄想不求真,為什麼不求真?因為已經當下就是真,我們在求真的時候,就已經頭上安頭。我們有研究過張拙悟道偈,其中有一個「趨向真如亦是邪」,還記不記得?各位前賢不要看筆記背背看:
光明寂照遍河沙,凡聖含靈共一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才動被雲遮,欲除煩惱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隨順世緣無罣礙,生死涅盤等空華。
   可能都有看、有背啦還沒有很熟,所以我們了解張拙是一個秀才,那秀才接受石霜禪師的教化以後,他悟道了以後他就講這個偈語,講這個偈語內容真得是很好,光明寂照寂是佛性本體照是佛性的功能作用,從本體發揮光明了,光明把它擺在前面,因為他是秀才他會押韻,這樣文詞看起來比較有力道漂亮,光明寂照遍河沙,我們佛性的功能作用非常廣泛,祂一粒沙是一個國土,所以遍整個三千大千世界,我們佛性非常光明遍照整個三千大千世界這麼寬廣,所以我們瞭解光明寂照遍河沙,就已經講的這麼殊勝了。然後凡聖(凡人跟聖人),凡聖含靈(我們那個靈性)共一家,是一樣的,凡人的靈跟聖人的靈沒有分別是一體的,凡聖含靈共一家。
   然後我們只要一念不生,我們都不產生念頭,一念不生全體現,全部的佛性本體都呈現,所以只要我們一念不生整個都是佛性本體,只要我們起心動念就把那個心縮小了,就不寬廣了,所以只要我們一念都不生全體都呈現。然後六根才動,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都用我們六根來對六塵,六根才動就被雲遮,那個整個佛性般若妙智慧不見了,被雲遮住了,那個太陽光在雲層的上面,那我們底下都是濃霧(就是迷昧了),所以六根才動就被雲遮,那我們在日常生活就不要動六根,六根不要動,不要用它,我們用我們的直心,直心就是道場用直心。
   然後欲斷煩惱重增病,煩惱是佛性的功能作用,我們要斷掉煩惱還要產生念頭來斷,所以重增病,又重新增加心的毛病,所以不斷煩惱,因為煩惱是佛性的功能作用,這樣了解嗎?剛才我們有把它分開說啦!功能作用是我們的妄想,可是用力去想是要達到自己的自私利益,那個會造業,那個把佛性的功能作用當成本體了,文字是沒有分別,可是意思有分別。那修持者講的不斷煩惱,或者講煩惱即是菩提,那個都是在講本體,不是在講現象。那假如我們已經進入煩惱的內容,那煩惱的內容不是菩提,它是惡法,它會促成我們造業。
   因為歷代的祖師都會講煩惱即是菩提,他是站在能在生發煩惱的角度來說,那能夠生發煩惱是佛性本體,那佛性本體就是覺,所以煩惱即是菩提,是站在這個角度說。那假如說我們已經進入煩惱的內容,我們在凡塵已經遇到事情,產生煩惱已經進入實質的內容,那進入實質的內容,那個就已經不是菩提了,不是佛性本體,而是已經進入法,而且那個法又是惡法,會促成我們造業,要受苦的。所以我們在妄想方面就是要了解,講佛性本體的功能作用我們不斷它,那講我們自己自私產生的念頭,那個要把它去掉,不要那一個。所以我們這邊講,不除妄想不求真。
   那張拙就講趨向真如亦是邪,我們求真就是要求真如,就是要求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那我們求真就等於頭上又安一個頭,已經是真了還要再求真啊!已經是真心了我們還要再求真心,這樣懂意思嗎?所以不用求真當下就是,所以這邊我們用張拙的趨向真如亦是邪,來解說不求真的那一種意思,已經當下就是真。

君不見,絕學無為閑道人

 君不見,絕學無為閑道人

   這個君不見就是鼓勵我們都要見道啦!說難道你沒有看道嗎?這個意思,就是鼓勵我們一定要追求、要看到絕學無為閑道人,要進入絕學(絕對之學),就是不要相對,要絕學(絕對的),而且沒有法可以學,有法可以學就有執,有固執、有法執,所以我們修道第一個就是要去掉我相(我),我們最大會造業的原因就是我相形成,促成我們造業,那平常我們認為這個我都是從我們的身體產生,那身體的我是天地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的,是假的,那我們都在假的身上產生念頭,那念頭一產生了以後,我們就有行為,行為一有了業就形成,那業因形成,業果就在後面。所以我們了解,我們凡塵所認為的我,它是虛幻不實在,那真正的我就是如來、就是佛,每一位都是佛,我就是佛,我就是如來!有沒有這樣的認知啊?(),我們一定要勉勵自己說:「認識的我不是從身上產生的,而是從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那不生不滅的佛性就是如來,就是佛,所以我們要認識這個我」;能夠認識我們不生不滅佛性的我,我們的作為就不一樣,我們以身體的我都很狹隘,我們的心就很小,我們台灣話說「雞啊腸鳥啊肚(台語)」,就是沒有容忍之量;那假如我們進入佛性的我,很寬廣,整個宇宙虛空就是一個我,就是如來,就是佛。就是只有一個,沒有分別心了,這個時候容量很大,可以容納天下萬象萬事,所以這個是很理想,要勉勵自己朝這個真理的方向努力,真正的做到,能夠到達沒有我相(沒有身體的我相)。
   那身體的我相沒有以後,再第二個就是法(法相),凡塵所有的萬象萬事都稱為法相,那我們在法相方面要了解,它是因緣聚會然後才產生的,有形相、有事情都是因緣聚會,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所以當下都是空的,了解凡塵萬象萬事都是空的,那既然都是空的我們就不要住相,不住相就沒有煩惱,沒有煩惱我們生活就很逍遙自在。所以我們了解凡塵所有一切都虛幻不實在的,那我們不固執了以後,那個法執也沒有了,我們沒有我執、沒有法執就回到本體,那回到本體就歸本位了,就成佛了,這樣了解嘛!
   所以我們努力的方向就是努力去掉我相、努力去掉法相,這兩個去掉了,就回到根本。所以要我們見到絕學,這樣懂了嘛!
絕學無為,這個無為無所作為,因為我們有所作為、有企圖、有目的,那有企圖有目的會形成業因。那我們無為,無為是我們從無所作為的佛性生發,那佛性該怎麼做我們就去做,這個是率道而行,按照我們的佛性來應對凡塵的萬事萬物。那這樣我們了解,業因都沒有,沒有形成業因不造業,不造業就不受苦,就可以解脫了。所以我們是從無為生發。
   然後這個〈閑道人〉,我們看字面的意思就是沒事,「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天下本來都沒事,那我們庸人自擾,自己找事、自己找麻煩,自找苦吃。所以我們了解都是無事,我們做一個閑道人,做一個絕學無為的學道的人,那個閑,他有學習意思在內,學習也叫做閑,君不見,絕學無為閑道人,就是鼓勵我們要見到絕學、要見到無為、要見到閑道,真正做一個回到我們本位都是佛的人。

2026年1月3日 星期六

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永嘉玄覺禪師,溫州戴氏子。少習經論,精天臺止觀法門,因看維摩經,發明心地。偶師弟子玄策相訪,與其劇談,出言暗合諸祖。

云:「仁者得法師誰?」
曰:「我聽方等經論,各有師承;後於維摩經,悟佛心宗,未有證明者。」
云:「威音王已前即得,威音王已後,無師自悟,盡是天然外道。」
云:「願仁者為我證據。」
云:「我言輕,曹溪有六祖大師,四方雲集,並是受法者,若去,則與偕行。」
遂同來參,遶師三匝,振鍚而立。
師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
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師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
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
永嘉玄覺禪師溫州戴氏子少習經論,就是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學經跟論。精天臺止觀法門,很精通天台的止觀法門。因看維摩經發明心地,看維摩經,了解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發明心地。偶師弟子玄策相訪,偶然之間,六祖的徒弟玄策來訪道。與其劇談,劇談就是講得很投機,我一句你一句講得很投機,那個叫劇談。各位前賢,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朋友啊?很談得來,都不會有心口不一的地方,都是從心裡面講出來,都是肺肝然,心肝相照,說的都是實話,說到兩個都很投機。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朋友啊?好像都沒有耶!相識滿天下,知己能幾人。有這種味道,劇談就是能夠談得很投機。
出言暗合諸祖,講出來的話都跟歷代祖師講的話都一樣。玄策就講:「仁者得法師誰」,得到這個佛法,老師是誰呢。永嘉玄覺就說,我聽方等經論各有師承,我看方等經論就是大乘佛法。後於維摩經,悟佛心宗,後來在維摩經領悟佛的以心傳心的宗旨。未有證明者,還沒有印可。玄策就講,威音王已前即得,就是七佛治理凡塵的時候,那個時候得到道了,領悟了就可以歸本位。威音王已後,就是三佛開始收圓。無師自悟,盡是天然外道,你沒有老師、沒有授記,那個上天都不承認。
   玄覺就講,願仁者為我證據,你幫我印可。玄策就說,我言輕,就是我身份地位不夠。曹溪有六祖大師,在曹溪有六祖大師。四方雲集並是受法者,就是一代祖師接受上天天命,要渡化眾生。若去,則與偕行,你如果要去,我跟你一起去,都是很好的朋友。遂同來參,就是來拜六祖。遶師三匝,振鍚而立,因為玄覺永嘉大師長得很高大,又很英俊,修得又修得很好,所以他看到六祖的形相,矮矮的、個子很小,外表看起來又不怎麼樣,所以他就瞧不起六祖,所以繞六祖三圈,拿那個鍚杖站著。
六祖就說話了,夫沙門者,就是講玄覺,沙門翻成中文就是勤,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痴叫沙門,勤就是很努力,息就是息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就是玄覺已經有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三千威儀,就是頭髮一理光了一穿袈裟就是要接受250個戒律,理髮穿袈裟就要遵守,250 X 4 (行、住、坐、臥)多少?剛好1000,然後持戒裡有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眾生戒,再乘以3,剛好3000,三千威儀就是這樣來的。八萬細行就是從三千威儀乘以身口意,身:殺、盜、淫;口:惡口、妄言、綺語、兩舌就有七個乘3000就二萬一。意:貪、嗔、痴很嚴重,各有二萬一,這樣加起來就八萬四,剩下的四千就不講,就講八萬。所以三千威儀,八萬細行。玄覺已經都俱備,六祖就講,大德自何方而來,六祖稱玄覺是大德,你從哪來?為何生大我慢,就是驕傲,大我慢就是我相很強,有驕傲。
   玄覺就回答,沒辦法跟你說這些,這些都是小事,我的生死事大,無常迅速,這個比較重要,生大我慢這個可以在撇在一邊,不用管它,我的生死大事重要,無常迅速,很快有一天一口氣就不來了,無常會抓我走,這個才是重要。六祖就跟他講,何不體取無生,你為什麼不來體會到無生(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本來就沒有生),那你去接受、你去取這個本體,你取本體以後就可以脫離生死事大,就不會再落入生死。了無速乎,現在是無常很迅速,我們落入凡塵以後,生活很快,一轉眼一生就過去,無常很快,這是住在相;那你了這些相就沒有快不快,了就無速。我們「體取無生,了即無速」,我們萬緣都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就呈現,我們就認取這一個我們本來面目,我們認取這一個本來面目把祂培養,培養一段時間以後,祂會有般若妙智慧,是從佛性本體所生發的般若妙智慧。有般若妙智慧,我們來應凡塵的萬事萬物,都不會造業,所以那個是最理想的。這些各位會不會去體取無生啊?會不會?就是要自己努力,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我們要能夠去體取。我們佛性本體一進入以後,祂是無生,没有生就沒有滅。沒有生滅,那個迅速無常就離我遠去了。
    我們要知道沒有啟發佛性會被業把我們推,業把我們推來現相,然後我們再受苦,我們已經能夠體會到,啟發不生不滅的佛性,然後把佛性整個擴充到整個宇宙虛空,這樣的狀態之下我們就不會被無常拘提,它不會抓我們。假如我們沒有啟發佛性,沒有去培養,我們一口氣不來的時候,我們就被業推,業推我們到哪,我們就去哪,業力會推著我們。在生活之中各位可以體會什麼叫業?業力是什麼樣的情形?就是我們很不喜歡去遇到的事情,偏偏就遇到了。很不喜歡去處理的事情,偏偏就會遇到,有沒有?那個叫業力現前,業力已經呈現在眼前。要不要處理?就是要處理,不處理不行,一定要處理,這個叫業力現前。我們在生活之中已經啟發佛性了,佛性已經可以跟虛空合成一體了,這時我們不用接受業力的推促,它推我們不動。一方面我們不造業,一方面我們了業。所以業力不會推促著我們,這個才是重點所在。不然我們受業力一推,推你到哪裡,你就到哪裡現象,推去天道了,在天堂;推去三惡道,在地獄裡面,都被業力在無形的背後推,所以我們一定要啟發佛性,然後把佛性能夠伸展跟虛空合成一體,這樣的話就很理想。玄覺就問六祖:「體即無生,了本無速。體,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了,已經了掉凡塵所有一切相了,就本無速了,了本無速。」
玄覺禪師去見六祖了以後被六祖點化,說「體即無生,了本無速。」那點化了以後他就做一首證道歌,叫玄覺禪師證道歌,因為他住的地方所在叫永嘉,所以我們又稱為永嘉大師,「永嘉大師證道歌」,永嘉大師的年歲可以說不長,39歲就已經歸空了,六祖還76歲他只有39歲就歸空了,所以很早

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

師曰:「甚處來?」曰:「嵩山。」
師曰:「什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師曰:「還可修證否?」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師曰:「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
豁然契會,遂執侍左右一十五載,日臻玄奧;後往南嶽,大闡禪宗。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去拜慧安國師,他跟坦然,兩個人去拜慧安國師,坦然問慧安國師:「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慧安國師說:「何不問自己意」,他說:「什麼是自己意」。自己的意,不要去問祖師西來意;慧安國師跟他講,那個就是密,我們佛性裡面那個祕密的所在,所以坦然還可以在慧安國師那邊學習,可是懷讓禪師就機緣不契合,因為坦然有辦法接受慧安國師的教法,那懷讓禪師沒辦法接受,慧安國師就要懷讓禪師去曹溪拜六祖,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懷讓禪師到的時候就禮拜。師曰甚處來,六祖就問他,你哪個地方來。懷讓就回答,嵩山
   六祖就問:「什麼物,恁麼來」,這個就是禪機的語言,就是說佛性是什麼樣的東西?佛性怎麼樣到這裡來?「什麼物,恁麼來」,各位前賢懂意思嘛?「佛性是什麼東西,怎麼到這裡來」。假如說有善知識問我們這樣的話,我們怎麼回答?懷讓禪師聽到六祖這樣問他,他沒有辦法回答,不知道佛性是什麼東西,不知道佛性怎麼到這裡來,所以他就回去了
這邊寫的是馬上有答案,可是在五燈會元跟景德傳燈錄裡面的記載不是這樣,他回去了,回去把所有萬象很努力都拿來跟佛性相比較,說佛性是不是這個?不是!不是再拿別的,再拿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也不是,經過多久?八年,他把所有凡塵萬物都拿來跟佛性比,不是。底下才有說,:「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一看好像馬上回答,可是不是那樣,是經過八年,各位前賢,我們對一個問題不了解,追求的時間可以延續多久?八天?八個小時?我們大概經過八個小時、八天大概就放棄,對不對?他能夠延續到八年,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比,不對!不對!「說似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時間體會出來,我們有那個心嗎?吃飯比較要緊!古時候做學問真的很專注,經過八年他已經體會出來以後,就來見六祖,說我已經有一個體會的地方所在。六祖就說:好!你說說看。他說:「說似一物即不中」。
六祖一聽有那麼一點味道了,就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說:「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六祖一聽就知道可以了,已經答案出來了。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就是「你這樣,我也這樣,我都跟你一樣」,所以那個就是印可。
    所以要了解,說是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的時間,去一個一個體會,看看我佛性像桌子,不是!我佛性像日光燈,不是!什麼東西都拿來比,比八年多不多?真的萬物都被他比了,都不是!說是一物即不中,這句話很有力道。所以六祖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就講「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各位前賢!佛性我們要把祂染污,染不得。染不黑,為什麼呢?因為祂沒有形相,你染不得,知道意思嘛,所以染污即不得,佛性就是要認識。然後我們修證就是我們的習慣性(習性),佛性跟習性已經不同了,六道輪迴太久,我們佛性所沒有的東西,我們習性都呈現。所以修證即不無就是要把那些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去掉,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那些都不要有,去掉它。然後佛性所有的東西全部讓它回來,這樣就正確了,所以說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染污,是諸佛之所護念」,佛性本體沒有辦法染污的,所有的佛所護念的就是這個。「汝既如是,吾亦如是」,你這樣我也一樣,所以就給他印可。
底下就講,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西天般若多羅讖,就是西方第二十七代祖師,他就是達摩祖師再上去第二十七代祖師,他有講偈語說:懷讓的徒弟有一個姓馬(就是七祖馬道一),各位有聽那個典故没?就是七祖在打坐,懷讓禪師就拿一塊磚頭到馬道一打坐的前面去磨,七祖就問懷讓禪師:「大師!你磨那個要做啥?」他說:「我要做鏡」,磨磚成鏡,典故就是從這裡出來。磚要磨成鏡。七祖:「磚怎麼磨成鏡?」懷讓禪師就講:「我磨磚沒辦法成鏡,你打坐能夠成佛嗎?」就是說他打坐不能夠成佛。所以「道在心悟,豈在坐耶』,不在坐,就是講這個。豁然契會遂執侍左右一十五載,在六祖旁邊十五年。日臻玄奧後往南嶽大闡禪宗,懷讓的徒弟很多,在那個時候很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