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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3日 星期六

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永嘉玄覺禪師,溫州戴氏子。少習經論,精天臺止觀法門,因看維摩經,發明心地。偶師弟子玄策相訪,與其劇談,出言暗合諸祖。

云:「仁者得法師誰?」
曰:「我聽方等經論,各有師承;後於維摩經,悟佛心宗,未有證明者。」
云:「威音王已前即得,威音王已後,無師自悟,盡是天然外道。」
云:「願仁者為我證據。」
云:「我言輕,曹溪有六祖大師,四方雲集,並是受法者,若去,則與偕行。」
遂同來參,遶師三匝,振鍚而立。
師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
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
師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
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
永嘉玄覺禪師溫州戴氏子少習經論,就是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學經跟論。精天臺止觀法門,很精通天台的止觀法門。因看維摩經發明心地,看維摩經,了解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發明心地。偶師弟子玄策相訪,偶然之間,六祖的徒弟玄策來訪道。與其劇談,劇談就是講得很投機,我一句你一句講得很投機,那個叫劇談。各位前賢,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朋友啊?很談得來,都不會有心口不一的地方,都是從心裡面講出來,都是肺肝然,心肝相照,說的都是實話,說到兩個都很投機。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朋友啊?好像都沒有耶!相識滿天下,知己能幾人。有這種味道,劇談就是能夠談得很投機。
出言暗合諸祖,講出來的話都跟歷代祖師講的話都一樣。玄策就講:「仁者得法師誰」,得到這個佛法,老師是誰呢。永嘉玄覺就說,我聽方等經論各有師承,我看方等經論就是大乘佛法。後於維摩經,悟佛心宗,後來在維摩經領悟佛的以心傳心的宗旨。未有證明者,還沒有印可。玄策就講,威音王已前即得,就是七佛治理凡塵的時候,那個時候得到道了,領悟了就可以歸本位。威音王已後,就是三佛開始收圓。無師自悟,盡是天然外道,你沒有老師、沒有授記,那個上天都不承認。
   玄覺就講,願仁者為我證據,你幫我印可。玄策就說,我言輕,就是我身份地位不夠。曹溪有六祖大師,在曹溪有六祖大師。四方雲集並是受法者,就是一代祖師接受上天天命,要渡化眾生。若去,則與偕行,你如果要去,我跟你一起去,都是很好的朋友。遂同來參,就是來拜六祖。遶師三匝,振鍚而立,因為玄覺永嘉大師長得很高大,又很英俊,修得又修得很好,所以他看到六祖的形相,矮矮的、個子很小,外表看起來又不怎麼樣,所以他就瞧不起六祖,所以繞六祖三圈,拿那個鍚杖站著。
六祖就說話了,夫沙門者,就是講玄覺,沙門翻成中文就是勤,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痴叫沙門,勤就是很努力,息就是息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就是玄覺已經有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三千威儀,就是頭髮一理光了一穿袈裟就是要接受250個戒律,理髮穿袈裟就要遵守,250 X 4 (行、住、坐、臥)多少?剛好1000,然後持戒裡有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眾生戒,再乘以3,剛好3000,三千威儀就是這樣來的。八萬細行就是從三千威儀乘以身口意,身:殺、盜、淫;口:惡口、妄言、綺語、兩舌就有七個乘3000就二萬一。意:貪、嗔、痴很嚴重,各有二萬一,這樣加起來就八萬四,剩下的四千就不講,就講八萬。所以三千威儀,八萬細行。玄覺已經都俱備,六祖就講,大德自何方而來,六祖稱玄覺是大德,你從哪來?為何生大我慢,就是驕傲,大我慢就是我相很強,有驕傲。
   玄覺就回答,沒辦法跟你說這些,這些都是小事,我的生死事大,無常迅速,這個比較重要,生大我慢這個可以在撇在一邊,不用管它,我的生死大事重要,無常迅速,很快有一天一口氣就不來了,無常會抓我走,這個才是重要。六祖就跟他講,何不體取無生,你為什麼不來體會到無生(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本來就沒有生),那你去接受、你去取這個本體,你取本體以後就可以脫離生死事大,就不會再落入生死。了無速乎,現在是無常很迅速,我們落入凡塵以後,生活很快,一轉眼一生就過去,無常很快,這是住在相;那你了這些相就沒有快不快,了就無速。我們「體取無生,了即無速」,我們萬緣都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就呈現,我們就認取這一個我們本來面目,我們認取這一個本來面目把祂培養,培養一段時間以後,祂會有般若妙智慧,是從佛性本體所生發的般若妙智慧。有般若妙智慧,我們來應凡塵的萬事萬物,都不會造業,所以那個是最理想的。這些各位會不會去體取無生啊?會不會?就是要自己努力,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我們要能夠去體取。我們佛性本體一進入以後,祂是無生,没有生就沒有滅。沒有生滅,那個迅速無常就離我遠去了。
    我們要知道沒有啟發佛性會被業把我們推,業把我們推來現相,然後我們再受苦,我們已經能夠體會到,啟發不生不滅的佛性,然後把佛性整個擴充到整個宇宙虛空,這樣的狀態之下我們就不會被無常拘提,它不會抓我們。假如我們沒有啟發佛性,沒有去培養,我們一口氣不來的時候,我們就被業推,業推我們到哪,我們就去哪,業力會推著我們。在生活之中各位可以體會什麼叫業?業力是什麼樣的情形?就是我們很不喜歡去遇到的事情,偏偏就遇到了。很不喜歡去處理的事情,偏偏就會遇到,有沒有?那個叫業力現前,業力已經呈現在眼前。要不要處理?就是要處理,不處理不行,一定要處理,這個叫業力現前。我們在生活之中已經啟發佛性了,佛性已經可以跟虛空合成一體了,這時我們不用接受業力的推促,它推我們不動。一方面我們不造業,一方面我們了業。所以業力不會推促著我們,這個才是重點所在。不然我們受業力一推,推你到哪裡,你就到哪裡現象,推去天道了,在天堂;推去三惡道,在地獄裡面,都被業力在無形的背後推,所以我們一定要啟發佛性,然後把佛性能夠伸展跟虛空合成一體,這樣的話就很理想。玄覺就問六祖:「體即無生,了本無速。體,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了,已經了掉凡塵所有一切相了,就本無速了,了本無速。」
玄覺禪師去見六祖了以後被六祖點化,說「體即無生,了本無速。」那點化了以後他就做一首證道歌,叫玄覺禪師證道歌,因為他住的地方所在叫永嘉,所以我們又稱為永嘉大師,「永嘉大師證道歌」,永嘉大師的年歲可以說不長,39歲就已經歸空了,六祖還76歲他只有39歲就歸空了,所以很早

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

師曰:「甚處來?」曰:「嵩山。」
師曰:「什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師曰:「還可修證否?」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師曰:「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
豁然契會,遂執侍左右一十五載,日臻玄奧;後往南嶽,大闡禪宗。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去拜慧安國師,他跟坦然,兩個人去拜慧安國師,坦然問慧安國師:「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慧安國師說:「何不問自己意」,他說:「什麼是自己意」。自己的意,不要去問祖師西來意;慧安國師跟他講,那個就是密,我們佛性裡面那個祕密的所在,所以坦然還可以在慧安國師那邊學習,可是懷讓禪師就機緣不契合,因為坦然有辦法接受慧安國師的教法,那懷讓禪師沒辦法接受,慧安國師就要懷讓禪師去曹溪拜六祖,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懷讓禪師到的時候就禮拜。師曰甚處來,六祖就問他,你哪個地方來。懷讓就回答,嵩山
   六祖就問:「什麼物,恁麼來」,這個就是禪機的語言,就是說佛性是什麼樣的東西?佛性怎麼樣到這裡來?「什麼物,恁麼來」,各位前賢懂意思嘛?「佛性是什麼東西,怎麼到這裡來」。假如說有善知識問我們這樣的話,我們怎麼回答?懷讓禪師聽到六祖這樣問他,他沒有辦法回答,不知道佛性是什麼東西,不知道佛性怎麼到這裡來,所以他就回去了
這邊寫的是馬上有答案,可是在五燈會元跟景德傳燈錄裡面的記載不是這樣,他回去了,回去把所有萬象很努力都拿來跟佛性相比較,說佛性是不是這個?不是!不是再拿別的,再拿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也不是,經過多久?八年,他把所有凡塵萬物都拿來跟佛性比,不是。底下才有說,:「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一看好像馬上回答,可是不是那樣,是經過八年,各位前賢,我們對一個問題不了解,追求的時間可以延續多久?八天?八個小時?我們大概經過八個小時、八天大概就放棄,對不對?他能夠延續到八年,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比,不對!不對!「說似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時間體會出來,我們有那個心嗎?吃飯比較要緊!古時候做學問真的很專注,經過八年他已經體會出來以後,就來見六祖,說我已經有一個體會的地方所在。六祖就說:好!你說說看。他說:「說似一物即不中」。
六祖一聽有那麼一點味道了,就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說:「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六祖一聽就知道可以了,已經答案出來了。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就是「你這樣,我也這樣,我都跟你一樣」,所以那個就是印可。
    所以要了解,說是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的時間,去一個一個體會,看看我佛性像桌子,不是!我佛性像日光燈,不是!什麼東西都拿來比,比八年多不多?真的萬物都被他比了,都不是!說是一物即不中,這句話很有力道。所以六祖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就講「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各位前賢!佛性我們要把祂染污,染不得。染不黑,為什麼呢?因為祂沒有形相,你染不得,知道意思嘛,所以染污即不得,佛性就是要認識。然後我們修證就是我們的習慣性(習性),佛性跟習性已經不同了,六道輪迴太久,我們佛性所沒有的東西,我們習性都呈現。所以修證即不無就是要把那些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去掉,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那些都不要有,去掉它。然後佛性所有的東西全部讓它回來,這樣就正確了,所以說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染污,是諸佛之所護念」,佛性本體沒有辦法染污的,所有的佛所護念的就是這個。「汝既如是,吾亦如是」,你這樣我也一樣,所以就給他印可。
底下就講,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西天般若多羅讖,就是西方第二十七代祖師,他就是達摩祖師再上去第二十七代祖師,他有講偈語說:懷讓的徒弟有一個姓馬(就是七祖馬道一),各位有聽那個典故没?就是七祖在打坐,懷讓禪師就拿一塊磚頭到馬道一打坐的前面去磨,七祖就問懷讓禪師:「大師!你磨那個要做啥?」他說:「我要做鏡」,磨磚成鏡,典故就是從這裡出來。磚要磨成鏡。七祖:「磚怎麼磨成鏡?」懷讓禪師就講:「我磨磚沒辦法成鏡,你打坐能夠成佛嗎?」就是說他打坐不能夠成佛。所以「道在心悟,豈在坐耶』,不在坐,就是講這個。豁然契會遂執侍左右一十五載,在六祖旁邊十五年。日臻玄奧後往南嶽大闡禪宗,懷讓的徒弟很多,在那個時候很興盛。

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

 行思禪師,生吉州安城劉氏,聞曹溪法席盛化,逕來參禮,遂問曰:「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

師曰:「汝曾作甚麼來?」曰:「聖諦亦不為。」
師曰:「落何階級?」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
師深器之,令首眾。一日,師謂曰:「汝當分化一方,無令斷絕。」
既得法,遂回吉州青原山,弘法紹化。
行思禪師,生吉州安城劉氏,聞曹溪法席盛化,六祖那邊很多人都在聽六祖講經說法,來這邊學道,法席盛化。逕來參禮,就直接來拜六祖。遂問曰,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要怎麼樣來修持,才不會落入階級」,「要怎麼樣行持才沒有分別心」,這樣了解意思嗎?所以他的根器很好,直接就講到重點所在。「要怎麼樣才可以不落入分別心,沒有階級」。
   六祖就問他,汝曾作甚麼來,你曾經做什麼。行思禪師就回答,聖諦亦不為,最高的聖諦也不有為去做,就是不落入分別心裡面去行持,所以說聖諦亦不為。這個就很不容易,因為我們在學習的過程中,一定都會有那種「我學的一定比你高」的心態,有沒有?沒有啊!那麼學了要做什麼?學了不會比別人強的話,那我們要學什麼?我們學了以後會不會比別人強?不會啊?若是學了都不會比別人強就不用學了,一定會的,只是我們學了以後就知道:「知道是恢復本來而已,不驕傲就可以」,一定是比別人強,別人沒有學,我學了,是不是可以比別人強?這是一定的道理。我們可以引導別人也跟我們一樣學,這樣就是正確的方法,不會說學了都沒有比別人強,那何必學。努力學就是要進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要進入佛性就是想成佛,想成佛就是想渡化眾生。是不是這樣?(是),我們就是要這個樣子,使自己認識知見能夠正確,正確以後我們的行為就正確,行為正確以後我們可以引導眾生跟我走一樣的道路,都可以成就、可以成道、可以成仙作佛。
師曰落何階級,六祖反問:「聖諦亦不為(全部都沒有分別心),落入什麼階級」,行思說:「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就是都沒有分別心,沒有階級之分。師深器之,平常我們都還在學,他已經到目標了,他已經可以在日常生活之中把佛性整個呈現,所以他的行為已經到達了,所以六祖就很看重他。首眾,就是要行思禪師當眾人的頭,就是來教導眾人,引導大家。
一日,師謂曰,有一天六祖就跟行思講。「汝當分化一方,無令斷絕」,你要擔當教化,一方,一個地方所在,就是要到一個沒有開化、沒有很興盛的修道地方,你去那邊分擔教化。無令斷絕,不要使頓教法門斷絕了。既得法,遂回吉州青原山,弘法紹化,他就回去讓佛法能寬廣的推廣開來。行思禪師這一段,因為他已經太高了,我們比較沒辦法學到什麼。

吃葷救全村

  像以往在大陸有山賊,他到村莊跟一個很有名修行著說:我辦一桌葷的給你吃,你如果吃下去,我全村的百姓都不會去傷害,都放過他們能夠生活,都不殺害他們。可是假如你為了維持你修得很好不吃的話,我全村的人都要殺光光,這種現象之下,吃不吃?(吃)他就吃,全桌全部吃,他吃完以後,他就請他徒弟土挖一個洞,他準備要去吐,他功夫很好喔,他吃進去都是死的東西,他吐出來都會跑,都變活的。那山賊他說我當你徒弟,以後都不做壞事,所以你看要有功夫啦!重點是要吃的不是為我自己,為了整個村莊的百姓,吃沒關係罪過我自己擔,他就是有那種功力,死得吃進去,活著出來,以後大家假如如可以死的進去,活得出來就可以吃。

清口了,生病吃藥,藥裡面有一些動物的成份,怎麼辦?

 【問】:我們已經清口了,生病吃藥,藥裡面有一些動物的成份,怎麼辦?

劉講師:我們方便法門,不故意去殺生來補身體,那成藥的裡面不會有很多生靈的東西,有的都是藥引,一二味的藥引,所以在那種狀態之下都可以吃,病要先治好,有身體了才能夠修道,所以要把身體照顧好,那個中藥西藥,只要是要治病的都可以吃。身體重要,那個文殊菩薩曾經問釋迦牟尼佛:為什麼在涅槃經禁止所有弟子不能吃葷食?釋迦牟尼佛回答:禁止不能吃,就是防止我們有那個殺心,心有那個殺,讓牠死,有沒有?我們很容易有殺心呈現,要防止眾生有殺心,所以規定弟子只要有生靈的東西都不能吃。因為在釋迦牟尼佛當時有五淨肉可以吃,就是因為那個地區很潮濕,很熱,沒辦法生長五穀,沒辦法生活,生命沒有辦法延續,那你命都沒有辦法延續了,怎麼修道?所以佛就講說:五淨肉:不為我殺、不見殺、有的自己死掉、有的已經殘廢了,我們了解到它重點所在就是不要有殺心,只要我們稟持著慈悲心。 
    像以往在大陸有山賊,他到村莊跟一個很有名修行著說:我辦一桌葷的給你吃,你如果吃下去,我全村的百姓都不會去傷害,都放過他們能夠生活,都不殺害他們。可是假如你為了維持你修得很好不吃的話,我全村的人都要殺光光,這種現象之下,吃不吃?(吃)他就吃,全桌全部吃,他吃完以後,他就請他徒弟土挖一個洞,他準備要去吐,他功夫很好喔,他吃進去都是死的東西,他吐出來都會跑,都變活的。那山賊他說我當你徒弟,以後都不做壞事,所以你看要有功夫啦!重點是要吃的不是為我自己,為了整個村莊的百姓,吃沒關係罪過我自己擔,他就是有那種功力,死得吃進去,活著出來,以後大家假如如可以死的進去,活得出來就可以吃。

慎獨

 【問】:後學把美國道親的信唸出來:感謝天恩師德後學在美國有人要求講解論語及道德經,聽到劉講師你講解,有如茅毛塞頓開,豁然易解,甚至自覺錯解其意,卻向美國道親胡亂講解,有負美國人的難得學習精神,此週後學即時向美國道親更正講解,非常感謝劉講師,後學想懇請劉講師也講解論語跟孟子,四書中您已講解大學中庸,何不也講解論語跟孟子,因為儒家應運四書非常重要,更何況劉講師能夠深入淺出,並以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註解,才能契入真機,坊間很多名教授所註解讓人更迷惑不解,諸佛經典不在文字,懇請劉講師再三考慮當仁不讓,以利學者,萬分感激。

劉講師:哈哈!後學都一直不敢講儒家的思想,為什麼?就是沒有唸書。現在在講台上講四書的都是很高的研究,它有很多典故,因為後學沒有唸典故都不知道,精髓就講不出來,所以要去講,是要找很多資料先來看,知道那些典故再說,確實它有一些都不在文字裡面,像慎獨,我們都把它解為獨處的時候,你要很謹慎,那個十目所示,十手所指都是這樣,可是那個慎獨,就是我們獨一無二的佛性,不是人家沒看到,獨處的時候,不是在講那個,所以有一些意思在言語以外,不在言語裡面。那我們一般都不會去想到言語外面還有意思。像里仁篇,里是鄉里第幾里意思,是居住的意思,人就是仁慈,就是說我們的心就要住在仁慈裡面,擇不處仁,焉得智。可是一般解說都說:你選鄰居要選好人,不可選壞人的鄰居。我說這樣不是糟糕了嗎?以後常要搬家,那個是在講心地。這是說你的心地要住在仁慈,你沒有選擇仁慈來住,你怎麼有智慧呢?是那個意思,是不是跟本來註解就有點不同。是深深進入他為什麼這樣講,那個都要去考慮它的背景,才會了解它講的意思,那個都要花時間,我們還是按照先講道德經以後再講金剛經,往後大家想研究四書,後學再努力用功,先去了解一番再來說。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問】 :道德經:「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用常無,以不生不滅的佛常以觀吾的妙,常有以觀恰到好處的地方,即徼,以常無乃常有作解,非常容易了解。後學不明白正一善書出版社為何太上道子降道德經白話註解,台中聖天堂天筆蔡生以欲望作解如下:所以我說人的生理心靈在清清靜靜連一點欲望也沒有的時候,才能觀察出一切萬物的本來面目,如果在心中充滿欲望的時候,所觀察到的只是萬物的外表而已。是否鸞堂的註書只能當參考?這不一定是太上老君親自註解?

劉講師:這蠻有意思,問得蠻深的,我們是準備六祖壇經講完,再講道德經,道德經講完以後再講金剛經,後學有帶講義過來這邊,印的講義是要給各位參考,不按照講義說。我們用經的本文來解說,這樣會比較寬廣。他可能有聽後學講道德經的MP3,有聽過錄音帶所以他會把問題提出來問,道德經有81章,第一章就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已經在講道的本體,也都是已經很高超,因為古文都沒有逗點,句點,我們要自己看,自己加入逗點,所以把老子的常無,常有是天地的真理,欲以觀其妙,欲以觀其徼,我們把它連上去,意思整個都不一樣,假如我們說: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常有欲,跟常無欲,變成我們人的情緒。我們有欲望沒有欲望,是不是人的情緒?常有,常無是天地的真理。在常無、常有,底下就逗點,欲以觀其徼,欲以觀其妙,這樣就是就是常無,常有的時候我們要怎麼做,跟那個常無欲、常有欲,然後逗點是不是差很多?意思差很多啦!變成老子說的天地真理落入人的情緒,你情緒的有欲、沒欲是小事。
    那個常無、常有,天地之間我們那個道,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就是常有跟常無兩個,我們要了解常無的時候沒有形相,我們要觀妙,常有的時候有形相,我們要觀徼。徼就是竅,就是形相有剛好一個竅。那個老子在講就是把天地的二個原素,常有跟常無,有就是妙有,無就是真空。真空妙有就是佛性本體,老子祂在講佛性本體,不是在講情緒還沒講到那裡,這個已經事先問,我們會有點覺得都還沒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