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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如何是不立義?

 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義?」師曰:「自性無非、無癡、無亂,念念般若觀照,常離法相,自由自在,縱橫盡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諸法寂滅,有何次第?」志誠禮拜,願為執侍,朝夕不懈。

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義」,問六祖什麼叫不立義,六祖就回答,自性無非、無癡、無亂,我們的自性裡面沒有是非、沒有無明、沒有散亂,這個很重要,自性沒有非(負面的),全部都是一個絕對體,無癡(沒有無明)、無亂(沒有散亂),我們現在在凡塵離這個大概都蠻遠,一定有是非、一定無明、一定散亂,有沒有?(),還有啊,我們這個回答很奇怪,好的也有壞的也有。
  念念般若觀照,就是我們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一念不生以後六祖很喜歡把「佛性本體」用「念」來代表,所以叫念念,念念般若觀照,一念不生叫正念,正念已經進入佛性本體,所以最理想就是那一種狀態(在正念的狀態),我們有起心動念叫邪念、妄念,都不正也不要它;那真正的我們都不起心動念就叫正念,正念已經進入佛性所以叫正知正見(正確的知見,從佛性本體出來),因為佛性本體就是成佛的因子,能夠成佛就是因為佛性本體,所以也叫佛知佛見。我們在講佛知佛見就是從佛性本體出來那個才是佛知佛見、正知正見,所以正見不是我們根塵相對所產生的,我們六根對六塵產生的都不正、都是邪見,我們被自己的邪見障礙所以就成不了佛;那我們生活之中都這樣:「我們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著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然後產生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我們把六識當成我們的真心,所以這樣才一直六道輪迴」,我們要知道這個根塵相對所產生的不是,它一直在無常變化,各位前賢我們的六根有沒有變化?(),可能各位有疑問「欸,眼耳鼻舌身意怎麼會有變化」,後學分析,小孩子所看到跟我們大人所看到一不一樣?(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小孩子看的視線很短看的很近,大人看的很遠看的很寬廣,跟小孩子看的角度完全不同。當我們念國小時候覺得學校很大教室很大,然後等到我們出社會已經幾十年以後,再回去我們念小學的學校看,哇,這學校怎麼這麼小、教室怎麼這麼小,一樣都沒有變化的東西,可是在我們小時候看跟我們大人的時候看,不一樣,差別在哪裡?差在我們的心(我們的心的差別),因為小時候見解就是很狹隘,然後我們到社會來歷練見解就很寬廣,所以那個叫無常變化,我們不要把無常變化的東西當成真。所以我們的六根也在無常變化,六塵的變化更是明顯,只要你一段時間沒有到一個地方去,過一段時間再去你就認不得,整個都改變。所以色聲香味觸法都是改變的很快,根塵都一直在變化,那產生的六識(我們產生的心)絕對變化,那變化的心我們不能用,我們要佛性本體出來的真心,那我們真心要怎麼出來?一定要根塵相對的識心全部都放下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才講「無心是道」,他的無心就是把根塵相對(我們日常生活所用的心)全部都不要了、去掉了,叫無心,我沒有心了,那沒有心了就叫道;司空山本淨禪師又講一句,這個時候那個道,就是即心即佛(道就是心、就是真心,真心就是佛),不是我們在凡塵用的心,凡塵用的那個心才不會成佛,那個都造罪、造了很多業,一定要受苦的。所以我們就是把凡塵所有這一些因緣聚會所產生的心,全部都放下(不要它),這叫妄盡,妄盡了以後真就顯,所以妄盡真顯;只要我們用妄,真就退隱(用妄心時真心一定不見)。我們凡塵在講我都是真心的,那個是建築在識心上的真心,他的認知不在真理上而在識心(認識的心)上面,所以男女之間在談戀愛,有的時候很真心,那個真心會不會變化?(),為什麼會變化?因為他建築在識心上面,因為凡塵的景象一直在變化,等到景象變化時過境遷(時間已經過了,環境已經改變了),那以往那個相愛的心還在不在?變化了,被形相左右影響,所以那個叫識心的真心,當他相愛的時候不能算假,真的很真,為他生為他死都願意,可是經過時間的變遷以後,你要幫他端洗腳水他都不願意(一個你不喜歡的人要幫你端洗腳水,你都不願意),所以心的變化是很大,我們修道不用這一種識心的心來修,一定要用真心(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所以我們用念念般若來觀照,六祖用「念」來代表佛性本體,就是我們佛性本體沒有間斷,所以念念無間,念念沒有間斷,就是念念都是覺,在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都是覺,所以六祖喜歡用念念來講,念念就用般若(般若是妙智慧,是佛性本體所生發的),我們用般若來觀照絕對不會做錯,時時刻刻都在真理世界之中。
   常離法相,我們凡塵只有兩個,一個叫法性、一個叫法相(一個性、一個相,性沒有形相,相有形相),我們就是常離法相,凡塵的所有法相我們都離(就是離相名佛的意思),後學之前有問我們要怎麼成佛?(離相),正確的答案就是兩個字「離相」,就是形相要離、事情也是形相也要離、語言是形相也要離、文字是形相也要離,不管是事情、不管是所有有形有相的東西我們都離,不是破壞它而是我們不要住相就可以,全部都可以離相,這樣有沒有了解一點,比較能夠進入真理世界。所以常離法相,全部所有的形相我們都可以離,不管是事情的相、語言的相、文字的相、真正形相的相,全部都離,離了就是佛。
  自由自在,因為離相以後就自由自在,我們住相就不自由自在,比如各位想買一部車子,整個心思都在車子上面,整個都被車子綁住,走到哪兒都在想車、走到哪兒都想看車,被車子綁住了心就很狹窄了,都想著車子,就不自由自在;假如我們什麼相都離了以後,就自由自在不會束縛,所以我們就時時刻刻訓練自己的心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縱橫盡得,縱就是南北,橫就是東西,縱橫都可以盡得,跟自由自在的意思類似,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可以得到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有何可立,這樣的狀態要立什麼名稱來說呢,所以我們知道佛性本體是屬於不可思議(不能用頭腦來思,不能用嘴巴來論議)我們曾經有講過不可思議的狀態:「不著有、不著空、不著亦有亦空、不著非有非空」,請問是有還是沒有?不可思議,說有不對,說空不對了,說亦有亦空不對,說非有非空不對,怎麼樣說都不對,每樣都不對,沒辦法說沒辦法想,那個叫不可思議,我們的佛性本體就是這種狀態屬於不可思議,我們是勉強把祂說出來讓我們了解一個輪廓,然後知道怎麼做怎麼修,到達我們想要的目的。
  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我們要自性自悟(自己的佛性自己要領物),頓悟了以後要頓修,領悟了以後就是要去做,不能光知道一定要去實行,很快地很短的時間就能夠心靈神會,各位頓悟了沒有?為什麼要一直問呢,就是要我們增加信心,我們信心都不夠,都怕怕的,所以要當下承擔,是,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已經頓悟了,然後要從佛性發揮出來去做,叫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沒有次第,沒有按照我要先排時間、然後排個地方,然後我才來做,不用這樣,就是當下,在當下該如何就如何,肚子餓了就吃飯,想睡覺就去睡覺,很逍遙;以往有位老師父,弟子問:「師父現在還用功嗎?」,師父:「用功,用功」,弟子問:「師父怎麼用功?」,師父:「饑則餐來睏則眠」,弟子問:「不是每一個人都這樣嗎?」,師父:「不同」。現在的人雖然嘴巴在吃飯,可是頭腦都胡思亂想,雖然身體躺在床上睡覺,可是一樣翻來覆去,這樣同不同?不同喔!所以老師父做功夫就是飢則餐來、睏則眠,吃就吃、睡就睡,這樣就叫修(頓修),訓練我們專一,做事就集中精神做事,要玩就集中精神去玩,都是專一(專一就是道),所以我們要訓練自己專一,跟老師父一樣,飢則餐來睏則眠。所以不立一切法,不建立一切法。諸法寂滅,所有的萬法它都寂滅,寂就是如如不動,滅就是滅掉所有形象、滅掉所有煩惱。有何次第,就沒有安排的秩序。志誠禮拜,願為執侍,朝夕不懈,志誠就在六祖身邊當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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