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曰:「弟子回京,主上必問,願師慈悲,指示心要,傳奏兩宮及京城學道者。譬如一燈,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明明無盡。」
師云:「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故淨名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
簡曰:「明喻智慧,暗喻煩惱。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無始生死憑何出離?」
師曰:「煩惱即是菩提,無二無別。若以智慧破煩惱者,此是二乘見解,羊鹿等機,上智大根,悉不如是。」
薛簡就講弟子回京,主上必問,武則天跟中宗皇帝一定會問我;願師慈悲,指示心要,心要就是我們很重要的心法要點,我們也是要抓到心法的要點;傳奏兩宮,就是武則天跟中宗皇帝;及京城學道者,指文武百官;譬如一燈,燃百千燈,一燈可以點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暗的明的全部都光明了;明明無盡,這樣他的比喻也是蠻理想。六祖就講道無明暗,道沒有明也沒有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有明就沒有暗,有暗就沒有明,所以明暗是代謝之義。
之前我們有講,釋迦牟尼佛問舍利佛:「千年暗室」,暗室已經千年了,我不願意離開;佛問舍利佛,它可不可以做到?能做到嘛?舍利佛說只要你一點燈,暗一定要離開,千年暗室雖然住了一千年,它(暗)不得不離開,各位前賢暗跑去哪裡?所以這個接下來問題就很有意思,好,既然你燈一點了,暗不得不跑,那暗跑去哪裡啊?他卻不知道跑去哪!所以那個叫去無去處;一點燈明了,明從哪裡來?又是來無來處。所以這個真理「來無來處,去無去處」就是常住不遷,常住不遷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本體,所以明暗都沒有關系,明我們佛性也在,暗我們佛性也在,祂不受明暗的影響,時時刻刻我們佛性都在,我們要了解佛性不受外境的影響,佛性是常住的不會變化;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相對待立下來的名稱,所以落入文字名相都是虛幻都是假的,都不真;故淨名經云,淨名經就是維摩詰經,維摩詰經裡面有講「法無有比」,就是法不能相比,各位前賢我們在凡塵假如落入相比的時候,我們的煩惱很多,譬如這個夫妻跟夫妻之間相比,「你看人家夫妻感情那麼好,那為什麼你都不對我好一點」,就落入相比,所以我們不能相比,這個法無有比,一落入比較,小孩子也一樣,「你看人家都念第一名,你為什麼念最後一名」,這下子小孩可憐了,所以不能比,各有各的因緣,各有各的生活,要讓它自由發揮,所以法無有比,無相待故,就是沒有互相對待(法沒有互相對待),就是我們不生不滅佛性本體沒有互相對待,佛性有沒有對待?(沒有),凡塵的現象有對待,佛性沒有對待,所以法無有比,這個法就是佛性本體。
薛簡就講「明喻智慧,暗喻煩惱,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無始生死憑何出離」,這個是我們一般社會人士的觀念,都是這個樣子。六祖就講煩惱即是菩提,六祖把根源指點出來,這個煩惱誰生發出來?(佛性),佛性,所以佛性能夠生發煩惱,佛性就能夠生發菩提,所以煩惱即是菩提。所以我們在這個角度一定要知道,煩惱即是菩提是從根源來講;假如我們眾生把生出來的煩惱,然後已經進入煩惱的內容,那個不是菩提了,那個是惡法,因為我們一進入到煩惱的內容我們就會去行為,去行為的時候一定造業,造業就要受苦。在講「煩惱即是菩提」是講生發煩惱的根源,根源是佛性本體,我們要了解不能落入現象,落入煩惱的內容(我們生發念頭的內容),那個內容,我們按照內容去做絕對不行,是惡法。要知道喔,不能死在文字底下,不要以後看到人家已經住在煩惱的現象裡面且住的蠻嚴重,你還跟他講「煩惱即是菩提」,那個叫做不識實務;無二無別,煩惱跟菩提無二,就是一,就是已經講到佛性;若以智慧破煩惱者,此是二乘見解,六祖就講用智慧來破煩惱這樣就是二乘(即是小乘),就是我們凡塵修的很窄,是小乘佛法,不是高的佛法,就是一般凡人的見解;羊鹿等機,羊拖車跟鹿拖車有沒有辦法載很多東西嘛?若我們人坐在上面,它拖的動嘛?(拖不動),所以就要牛車來拖,白牛車來拖更理想,所以白
牛車就是形容我們能夠渡化眾生,可以渡化眾生到佛地。上智大根,悉不如是,上智大根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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