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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8日 星期日

志誠至曹溪盜法

 之徒眾,往往譏南宗祖師:「不識一字,有何所長?」曰:「他得無師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也。且吾師五祖,親傳衣法,豈徒然哉!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汝等諸人毋滯於此,可往曹溪參決。」一日,命門人志誠曰:「汝聽明多智,可為吾到曹溪聽法,若有所聞,盡心記取,還為吾說。」

  之徒眾,就是神秀的徒弟很多,往往譏南宗祖師,神秀的徒弟很多人都會嘲笑六祖惠能,不識一字,有何所長?就是六祖惠能不認識一個字有什麼長處讓我們學,這個是我們凡塵的觀念:「他都不認識字,沒有唸書不認識字」,所以我們活佛老師鼓勵我們研究六祖壇經,知道什麼原因嘛?就是「諸佛妙理,非關文字」,所以念的很多不一定你能夠了解,老前人在世的時候時常講:「我們凡塵博士那麼多,你看哪一個博士成佛了」,為什麼?因為博士都有看不見的驕傲(就是他學得比別人多,有不知不覺的驕傲),這個很難去發現。我們要知道,假如我們學得愈多、知道的愈多,會不會驕傲?(),會不知不覺的驕傲喔,會自然而然!尤其研究性理心法又明心見性了以後也會有,那個驕傲也不知不覺,自然就會驕傲,認為比別人知道的多,所以那個真正的也還沒有算了解、也沒有明心見性,明心見性了以後是不會有這一些現象,心明了以後因果都不迷昧,見性就可以成佛,那既然可以成佛了,那驕傲可以成佛嘛?絕對不行的,坐在供桌上眾生來請求哀求了要救救他,那你在那邊不可一世驕傲的不得了,那這個眾生會不會把你請下來?供桌上就不讓你坐了。
  所以我們了解真理以後,是絕對都不會有那個驕傲,所以告訴我們學識(在凡塵我們念的很高的那一些屬於文學創作),跟我們性理心法不相同不一樣,再怎麼樣的努力都沒辦法進入,要進入心性不是從文學進入,要從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很平凡、很平常、很平淡、很平實這個角度進入所以孔老夫子講「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行有餘力再以學文」,我們行了這一些應該盡的責任、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到了,還有剩下來的時間、還有精神,你才來學文章,所以「文」才擺在最後;那我們現在為了要賺錢要找工作職業,所以都把文擺在第一,要去找工作就先問你有沒有大學畢業,學得愈高他的職位就可以坐辦公桌,假如你高中初中都沒念,那你就去當作業員,就是要出勞力的,就沒機會坐辦公桌,所以現在我們把文學擺在很重要的位置,可是這個是凡塵在用凡塵才要用,我們修道不用,所以修道不認識字沒關係
   像我們南部一開法會,在廚房挑菜煮飯工作的都是歐巴桑歐吉桑,我們怎麼稱呼他們?對,都是老菩薩,很自然而然的稱呼,歐巴桑歐吉桑會講「要講的我不會,要做的我會來做」,所以自然行為流露就是要利益眾生,不挑剔的,我們一有唸書了以後,分別心愈濃厚,修正成佛就是把分別心去掉,我們分別心很強我們就當眾生,所以我們努力的方向也是要去掉我們很強烈的分別心,在凡塵有社會地位了、有錢了,那個是他的福報;假如沒有社會地位又沒有錢,那個是他累世之中沒有利益眾生,是他的一些惡報,一有果報呈現以後,又恢復所有眾生都是平等,所以佛才會講「不擇冤親,平等濟度」,救濟的渡化他們,不選擇冤家跟親家(這個冤與親都不選擇),都是平等的、大家都平等,所以我們要也要培養那一種平等心。在四智裡面就有講「平等性智心無病」,六祖就講「我們只要能夠進入平等性,心就沒有病了」,可是我們現在心都有病,各位心有沒有病啊?(),有啊,那個地方的病?見解上面,不是說我們身體的心臟,是我們見解方面不跟真理相應,那個就是毛病。所以「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六祖雖然都不認識字,可是六祖都能夠了解真理,可以把真理行的出來、做的出來。
  神秀也講,他得無師之智,沒有老師的智慧,不用老師教他就會,各位前賢我們有沒有無師之智?(),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喔!所以我們想一想出生在凡塵,都不用人教就會吃了,小孩子你不要教他,他會不會吃?(),那個叫無師之智(不用老師的智慧,他自己自然就會)。我們一回想我們這樣一路走過來慢慢長大,是不是有很多都不用人教我們都會?那個不用人教我們都會那個叫無師之智(沒有老師的智慧,我們自然就會、會有),可是我們在自然就會有的裡面,很多都是我們的習性,長大了以後習性更強,那我們的習性合不合真理?有一些習性並不合真理,所以我們修道的時候就是要來觀照我們的習性跟真理合不合,不合的時候我們要把它去掉;像我們習性裡面有貪瞋癡三毒,佛性理面有沒有?(沒有),佛性裡面沒有貪瞋癡,習性裡面有,所以我們要能夠了解,我們貪瞋癡是在貪什麼、瞋是生氣什麼、癡又是對什麼都不了解(癡就是無明),那我們為什麼這麼無明,為什麼貪瞋癡,了解了以後就會去掉它,去掉它以後我們無師之智自然都會呈現,所以六祖有無師之智,深悟上乘,深深地領悟最上乘的佛法,我們也一樣要深深的領悟最上乘的佛法。
  我們以往也都稍微有提起就是「十世古今不離當念」,那個就是最上乘的佛法。十世怎麼算?過去世有三世,現在世也有三世,未來世也有三世,加起來就九世,然後九世回歸一念,一念一世,加起來就十世,那十世古今不離當念,我們當下這個念頭具備了億萬年,億萬年前我們是眼前這一念,億萬年後我們也是眼前這一念,所以眼前這一念就具備了萬萬年,非常久的,我們只要把「眼前這一念」很深切的已經體悟、已經掌握、已經時時刻刻都在覺之中,這樣已經就有萬萬年、億萬年那麼久的真理世界就在我們當下。後學才想到我們講過的永嘉大師證道歌:「覓即知君不可見」,覓就是尋找的意思,我們要尋找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你要尋找的話永嘉大師說你找不到,懂這個意思嘛?為什麼會把「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又加上「覓即知君不可見」,就是體悟,這一個真理要用體悟、領悟,不是有形有相可以看、可以摸、可以聽,不是那個,而是要我們真正的是「領悟」,原來這麼親切就在我們「當下這一念」已經就是了,不用在找了,所以覓即知君不可見,你再尋找就知道你找不到。很親切喔,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就很親切在我們眼前呈現,不用再找,再找的話一定找不到,已經當下都是了。
  神秀說吾不如也,說我還沒到六祖的那種狀態,且吾師五祖親傳衣法,五祖傳衣缽給六祖,豈徒然哉,那個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定有原因,就是因為六祖可以體悟到最上乘、可以來渡化眾生、可以講最殊勝的佛法讓眾生修持、讓眾生都能夠成佛,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因為神秀有接受皇帝的徵召到皇宮裡面,汝等諸人毋滯於此,神秀心還是很寬廣,對他的徒弟講你們不要都住在這裡,可往曹溪參決,就是自己心裡面不了解的地方,可以到曹溪去把自己的疑惑疑問,到那邊去找到答案(參決)。有一天,神秀命門人志誠,對他的徒弟志誠講,汝聽明多智,你比較聰明多智(在凡塵呈現出來的就是心意識比較強)可為吾到曹溪聽法,所以神秀也是想知道六祖怎麼講(講經說法內容是什麼,很喜歡知道)若有所聞,只要在那邊聽六祖所講的,盡心記取,把它全部都記得然後回來還為吾說,回來的時候為我講,看看六祖是怎麼說。
志誠稟命至曹溪,隨眾參請,不言來處。時,祖師告眾曰:「今有盜法之人潛在此會。」志誠即出禮拜,具陳其事。師曰:「汝從玉泉來,應是細作。」對曰:「不是。」師曰:「何得不是?」對曰:「未說即是,說了不是。
志誠稟命至曹溪志誠既然受到神秀命令他到曹溪去,他就去了,隨眾參請,就隨著眾人一起來聽課,不言來處,不說他從哪裡來,這個時候祖師告眾曰,六祖就跟大家講今有盜法之人潛在此會,現在有盜法(來偷盜佛法)。各位前賢,聽法跟盜法有什麼不同?假如我們去聽,是想我們自己本身要修,那就沒有盜法;我們去聽,不是自己想修,而是想聽他怎麼講,我出去要把他所講的去販賣給別人,那個就叫盜法。因為有時候我們到別的道場或是別的宗教,去聽他們怎麼說,然後聽他們說了以後,並不是我們想修自己的心性,而是想記取他們所說的話,然後出來的時候把它當成自己的,又講給人家聽,那個就叫盜法。我們自己聽了想修,那就不是盜法;可是我們只是道聽塗說,聽了以後想炫耀自己知道的很多,然後要使別人稱讚,那個都叫盜法,我們很容易會犯到這個毛病喔,不是自己想修,來去聽他怎麼講,他若講的好,我把它記下來,改天我再講給別人聽,我們有這種情形就叫盜法。
志誠即出禮拜志誠也是很明白的人,說這一定在講我自己,所以他就自己出來承認,就出來禮拜,具陳其事,就把他接受神秀囑咐的事全部講出來,他到這邊就是想聽六祖怎麼說回去要告訴神秀。六祖就對志誠講,汝玉泉來,應是細作,你從神秀那個地方來應該就是間諜,志誠就回答:「不是。」不是間諜,六祖就問:「何得不是?」志誠就講:「未說即是,我還沒講的時候,那時候的心就是(還沒講出來之前確實就是那個心,就是要聽怎麼說,回去要像神秀稟告,那個時候就是間諜)說了不是因為說了以後,他整個心變化,我不要在做那種工作了,我要為我自己修,所以說了以後,他心已經表白,就是他整個心已經變化,還沒出來禮拜的時候,他確實要聽到六祖怎麼講,要回去傳給神秀聽,可是他出來禮拜以後,他就把回去要說的事全部摒開了,不做那個事了,所以自己本身整個要來接受佛法的薰習。」所以說了即不是,還沒說的時候確實心是那樣。
師曰:「汝師若為示眾?」對曰:「常指誨大眾,住心觀淨,長坐不臥。」師曰:「住心觀淨,是病非禪。常坐拘身,於理何益?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
  六祖就問志誠,汝師若為示眾,神秀是怎麼來教導徒弟的,志誠就回答:「常指誨大眾,指導教誨大眾那些徒弟,住心觀淨,長坐不臥,心要住,然後來觀淨(觀這個清淨),各位前賢,住心對不對?因為我們大部分都有稍微聽過金剛經,裡面有講:「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我們一看到住心,欸,怎麼跟那個不一樣,「應無所住」,無所住才會寬廣,一有所住就很窄、很狹隘,我們心都無所住,心就很寬廣,然後我們住心,我們再怎麼住沒有辦法盡虛空徧法界,只有一個角度而已,所以一住心了以後心就縮小了;然後觀淨,我們本來心性就清淨不用觀,我們觀了以後就變成束縛,所以住心觀淨已經跟我們的修持不符合。長坐不臥,這個倒是有人學,就是不倒丹,不倒丹就是不躺下來睡覺,各位有沒有試驗過坐著睡覺?沒有喔,有人提倡就是坐著睡覺,可是坐著睡跟躺著睡有什麼不同?還不是睡。
  六祖就講:「住心觀淨,是病非禪」,住心觀淨就是病不是禪,禪就是專一,已經進入我們佛性本體。我們上上個禮拜有說禪,「著力擺脫客觀環境對精神世界的支配」,這個蠻重要喔,我們著力擺脫我們客觀環境對我們精神世界的支配,我們現在都被客觀環境支配我們的行為,我們都不知不覺,所以要修禪我們就是要知覺要知道,要知道要了解「我是不是受到客觀環境的支配」,我們要主動、不要被動,所以有時候要深入其中,要真正的努力,然後在我們的身理方面,我們就是要超越我們身理(就是我們有心理跟生理),身理會引起我們情感欲望的追求(就是男女之間情愛的事),我們要超越,我們要修禪的時候就要超越我們身理機能(就是感官對外界情感欲望的追求),然後我們要訓練出一種「不受客觀環境跟主觀意識左右、影響的心理狀態」,「要面對凡俗又不被凡俗束縛,要面對萬相又不住相」,這樣能夠使我們性體清淨,頭頭是道,在我們日常生活之中一舉一動,都能夠體會呈現我們佛性的「靈」跟「覺」,那個就叫禪修,禪定,進入禪。有沒有比較深的印象?會做了嘛?就是要先熟悉(熟悉這個過程):「不受客觀環境以及主觀意識」,現在我們大部分都是受這兩個大的支配,一個是客觀環境,一個是主觀意識,主觀意識太強表示我相很強,我相很強修道困難,就是要降伏我相,所以主觀意識我們要了解。
  各位前賢主觀意識強不強?主觀意識強也有它的好處,就是會擇善固執,各位有沒有擇善固執?(),那個就是好處,但是不能說人家的意見都不聽,人家的意見都不聽,那個就主觀太強,所以有時候我們聽人家的意見,有時候要跟真理相符合,看一看人家講出來跟真理合不合,合的話要聽,不能說自己一意孤行,自己一意孤行有時候也會有災難,不合群嘛!我們現在要合群(跟眾生都相合),相合才能夠渡化;假如現在他對你有成見了,你去渡他,他會跟你走嘛?絕對不會,所以我們就是要合群,人相處和為貴,還是要和,我們在生活裡面要朝著這個禪修的方向前進,時時刻刻佛性都呈現。所以六祖講住心觀淨是病。
  常坐拘身,於理何益,所以凡人的打坐也一樣,你假如要打坐的方式來求禪定,那個都是很困難修、很容易破壞,從我們佛性出來的定那個才是真的定,我們從佛性一出來:「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泰山崩於前,刀鉅加於鑊,不動聲色」,我們凡人你用打坐的、用禪坐的想達到這個狀態是不可能的,一定要從佛性出來,從佛性出來就有辦法達到,所以六祖就講常坐拘束我們的身體,於理何益(對真理沒有利益,對我們佛性沒有幫助)
  六祖就講,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我們一生下來就不躺著睡覺,都是打坐(坐不臥),然後等到一死去(一口氣不來的時候),有辦法坐嘛?要躺著了,抬去埋了燒了,所以死去臥不坐,就沒辦法坐了,一具臭骨頭,我們身體就是一具的臭苦頭,何為立功課所以我們功課不能立在身體上面,要立在哪裡啊?要立在我們心性,所以不要立在我們身體上面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不是我們能夠擁有,身體是假的,但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是真的,我們真心佛性是真的,億萬年前、億萬年後全部都在,祂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聚不散,很理想的,所以一定要把祂啟發,要培養、要茁壯長大,一定要,我們修持最好的方法是用耳根圓通,用眼睛也可以啊,各位記得:「凡心所在,是我們真心所在的地方,一切今能分別明了」,我們看人都很清楚、看東西都很清楚,那個就是真心所在。你看我們真心就在我們眼前,很親切喔,看出來整個都是真心,所以真心,這個即心就即佛,成佛了沒?這個叫不敢承擔!已經都是了,不敢承擔,我們的真心即心即佛,這個都是真心,因為六根對六塵產生的六識不用,都是真心呈現,那真心呈現即心即佛,心就是佛。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問那位很戀慕修道的人,說你要問心還是要問佛,他說心跟佛有不一樣嘛?假如我們不用生滅的,那即心就即佛;假如我們要問道的話,無心是道。各位了解嘛?無心是道」是司空山本淨禪師講的,因為我們凡人在用的心都不是真心,都是我們自己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那個心都不對,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講「無心」,沒有我們凡人用的這一些心就是道(無心是道)。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用的心都是生滅的(那個識心都是生滅的),我們把這些全部都不要,這些生滅的心都不要就叫無心,沒有這一些心了,什麼心都沒有,那個就叫道。所以我們了解,不用在身體上面立功課,我們要把功課立在明心見性,這個才是正確,假如立在身上那個都是生滅的,有一天要埋葬燒掉,我們若去埋葬燒掉就不見了,可是我們真心不會消失,祂永遠在,所以我們要「過化存神」,我們人都會過去都會變化,我們剩下來就是神,那個神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
志誠再拜曰:「弟子在大師處,學道九年,不得契悟;今聞和尚一說,便契本心。弟子生死事大,和尚大慈,更為教示!」
志誠再拜曰志誠又問六祖,弟子在大師處,就是志誠在神秀那個地方學道九年,已經有九年的時間,不得契悟,沒辦法契入真理領悟真心佛性,今聞和尚一說,便契本心,現在聽到六祖一講,就跟自己的本心(不生不滅的真心)已經契合,弟子生死事大,和尚大慈,更為教示,希望六祖再講這一些真理,學九年了都不知道,現在契機剛好講到讓志誠領悟到心性進入裡面就了解了。
   所以不是說志誠在神秀那個地方學的都沒用,還是有用,假如九年沒有努力去學,這個時候聽六祖再怎麼講志誠也不可能契悟。所以有一個故事就是,一個人一直在吃餅乾,當吃到第十塊的時候剛好吃飽,他就在想我前面那九塊都是多吃的多餘的,我吃第十塊這一塊就好了,假如沒有吃前面那九塊,只吃第十塊怎麼會飽,所以前面那九塊還是有用。我們了解以往我們也研究很長的時間,沒有契入我們的真心佛性也沒關係,根基都紮穩了,現在一聽就懂了,原來當下了了分明就是真心佛性,領悟了沒?很理想喔。
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與吾說看。」曰:「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彼說如此。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師曰:「吾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但隨方解縛,假名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也。吾所見戒定慧又別。
  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六祖就問志誠,我有聽到神秀教人戒定慧法門,不知道你的老師神秀說戒定慧的形相(他怎麼樣去做以及表現出來的形相如何)與吾說看,這一些說來給我聽聽看,曰:「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戒慧定就是這樣講,諸惡莫作諸善奉行,然後自淨其意,彼說如此志誠就講神秀是這樣講,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不知道六祖是以什麼樣的法來教誨教導大家,六祖就講:「吾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這個就是最重要的觀點,各位有沒有看出竅妙?吾言有法與人,六祖假如講可以有法給你修,即為誑汝,誑就是騙,說有法給你就是我在騙你。所以從開始一開口講的話已經就沒有法執,假如有法給你修,就是有法執,有法執成不了佛的,我們在凡塵努力的方向有兩個,一個去掉我執,一個去掉法執,這兩個全部都不要有就成佛(不要有我執、不要有法執)。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六祖就直接講,有法與汝(有方法給你)就是在騙你,直接就沒有法執了,所以沒有法。各位前賢聽懂意思嗎?懂不懂?
  後學還是把它講出來,本來這個不要講的,這個「沒有法的法」就是最上乘的妙法,這樣懂了沒?可是經過後學這樣一講,啊糟糕了,又住相了又進入法了,所以很多都是要領悟,這個本來是要悟不能講,那後學說「什麼法都沒有」那個就叫「妙法」,可是經過後學一講這樣就對喔、這樣就是妙法喔,錯了!不過講出來比較快,要想不知道要想多久。後學一經過三十年的時間摸索,後學說那個不領悟就是不領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乾脆講一講讓我聽就好了,這樣比較快,「什麼法都沒有」那個就是妙法,喔這樣我知道了,可是不能住在形相喔,你若說:「喔,就是那個妙法」,錯了!有沒有比較快?比較快了喔。所以要了解,無言之法(不能說的,要領悟的)就是這樣,那你領悟出來這個就是最殊勝的,最殊勝都不能落入形相,你說「這樣就對」,那住相了
  所以舍利佛跟釋迦牟尼佛對答:「祢以前說五蘊就是眾生的佛性,現在怎麼又說戒定慧是眾生的佛性」,佛就對舍利佛講:「你怎麼那麼沒記性,以前跟你講的時候那個就是眾生的根源」,舍利佛說:「不是,你這樣講來講去眾生都聽不懂」,佛就講:「聽不懂就是中道」,舍利佛:「這樣就對了嗎?」,佛說:「錯」,聽得出意思嗎?眾生因為抓不到,是不是沒辦法抓?沒辦法抓就沒辦法住相,對不對?「對,那個就是中道,喔!這樣就對了喔」,錯!這樣就對你就住相了,這樣懂嗎?所以佛法奧妙就在這裡,所以看佛經的時候不要死背經文你要活用,看佛表現什麼意思,欸!為什麼這樣說對、為什麼那樣說不對,同樣是這些文字,原來是在我們有沒有住相,住相了錯,不住相對,我們最困難在哪裡?不住相,不住相是最困難,所以在日常生活之中要學真正到達都不住相。
  六祖就講但隨方解縛,就是我們眾生在哪個地方打結,就把那個結打開,這樣了解嘛!所以後學才會鼓勵我們都發問,因為我們不了解的地方有懷疑,那個就是打結,一定要把這個結打開,沒有解開的話我們沒辦法進入我們佛性本體,所以所有的結都要打開,這個叫隨方解縛,就是看看我們在哪個地方綁住了,把那個地方打開就好了。所以我們在凡塵生活的時候有疑必問,有疑問不知道的地方一定要問,問了以後就可以解開;假如我們有疑不問,我們一懷疑會產生顛倒,顛倒會產生放逸,放逸會產生無明,無明會產生慳貪嫉妒,所以從懷疑一直下來都沒有好事。有一個故事,一位老先生東西放到忘記在哪,竟然懷疑隔壁的小孩子是小偷,所以當他懷疑的時候看到這個小孩子愈看愈像小偷,愈看愈像小偷的樣子,可是經過一段時間老先生自己找到自己放的東西,「啊,原來我自己忘記東西放在這兒,不是那個小孩拿走的」,小孩子沒有當小偷,這個時候老先生再看到那個小孩子,怎麼愈看愈可愛,小孩子沒有變,變的是老先生懷疑的心變化了,所以我們有疑必問,所以鼓勵大家都要問,不知道就要問。
假名三昧,就是我們所有的結都打開了,所有的結都打開叫做三昧,三昧叫做正定(從佛性發揮出來的正定就叫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也,按照神秀所講的戒定慧不可思議,吾所見戒定慧又別,六祖就講我的戒定慧又跟神秀不一樣。
志誠曰:「戒定慧只合一種,如何更別?」師曰:「汝師戒定慧接上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悟解不同,見有遲疾。汝聽吾說!與彼同否?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
   志誠就問:「戒定慧只合一種(只有一種)如何更別(怎麼會說不一樣)?」六祖就講:「汝師戒定慧接上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六祖的戒定慧要接引最上乘的。悟解不同領悟跟了解不一樣,我們要知道,領悟也有深的領悟,也有淺的領悟,了解也一樣有程度上的差別,所以悟解(領悟了解)我們一定要深入其中。見有遲疾,就是我們的見解有的很快、有的很慢,一下子可以跟真理契合,可是有的要很久才能夠跟真理契合。汝聽吾說(六祖就講)與彼同否(看我講出來的跟神秀有沒有一樣)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所以六祖就講,所說的法不離自性(不離開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離開我們佛性本體來說法,名為相說,所說都在形相上面,不是說沒有形相的佛性,所以相說跟性說都不同,自性常迷,假如都講形相上面,那我們自性常常都在迷昧之中,就是沒有明心見性,所以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我們要了解一切的萬法(凡塵所有一切的法,不管是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皆從自性啟用(都是從我們自性生發),包括山河大地也都是從我們自性啟用,沒有自性就沒有山河大地,所以凡塵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自性,這個又比較深一點,我們只要時常薰習、時常聽就會慢慢了解;是真戒定慧法,這個才叫真的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六祖又講偈語,心地無非自性戒,我們心地沒有負面的、不對的,沒有非自性已經戒了,這個從我們性分做起;心地無痴自性慧,我們心地沒有愚癡(沒有無明),我們自性智慧都呈現;心地無亂自性定,我們心地沒有亂,我們了解凡人大部份的心都很散亂,所以沒有定,我們心地無亂自性就有產生定;不增不減自金剛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不增不減,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我們自己自性就是金剛,我們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真心即心即佛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當下就是了。
  身去身來本三昧,我們身去身來本來都在正定之中。身去身來我們從有形相的來解說,各位前賢我們的身從哪裡來?從哪個地方來?從哪個地方所在來?我們死的時候去到哪個地方?所以各位前賢我們身來的地方,我們都想父母親結婚把我們生下來,可是各位知道我們身體就是四大假合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我們來沒有來的地方所在(現在是在說身體的現相)我們死掉以後不管是埋葬還是燒掉,我們也沒有去的地方所在,「來無所從,去無所住」,沒有去哪裡,也沒有來的地方,「沒有來又沒有去」是什麼?就是常住。來沒有來的地方,去沒有去的地方,沒有來沒有去,了解嘛?這倒是比較正確,還沒了解所以沒人回答。我們都會說父母親父精母血,可是各位了解,那個也都是沒有來的地方,我們過世以後也沒有去的地方,所以沒有來也沒有去,所以叫常住,可是我們都被假相迷惑,都有來有去,來就生活在凡塵,去就沒了,身來身去,本來都在三昧、都在正定之中,各位進去三昧、進入正定了沒?還沒有,不是進去正定是最舒服的嘛!所以六祖就講身去身來本三昧,就是我們的來跟去都沒有固定的地方所在,所以這個又牽涉到「世間相常住(世間的形相都永遠在)我們一走入真理世界,就跟凡塵我們住相的心完全都不同不一樣了,所以我們可以進入自己性之中的戒定慧
   我們再說一次,「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這個講的已經都進入真理世界、在真理之中,我們全部都是在真理之中,不管我們身呈現的現象或是我們壽命一到已經不在凡塵,那我們整個都沒有變化,什麼沒有變化?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都沒有變化,所變化的這一些相都虛幻不實在,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當它因緣聚會的時候當下都是空,性永遠都沒有變化,所以佛就鼓勵所有修道的弟子要觀察緣生的道理:「若見緣生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所以看到因緣聚會,比如我們看到水泥車,轉動的水泥車裡面有石頭、沙、水泥、水,然後攪拌,攪拌一起以後灌漿,然後乾了就呈現我們建築物,那個就是見法(見到它的變化,看到它變化的方法),我們見到法就是見到佛,為什麼要講這樣呢?因為凡塵的萬相都是因緣聚會才有,事情也是因緣聚會才有,所以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我們就是要了解所有的相都是虛幻不實在,不實在讓我們從住相的心抽離出來,所以我們在凡塵的因緣聚會我們要去觀察:「觀察它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水泥一灌漿壽命一百年,一百年在我們佛性來講很短暫,一剎那就過了,過了一百年以後,水泥沒有性會風化,你手一摸就會掉落變成灰,那個就是水泥的壽命已經到了,緣散了就滅了。
  所以當它現相的時候,當下都是假的,不用等到它滅,讓我們了解緣聚則生緣散則滅的相;那事情也是一樣,緣聚事情才來,事情也會過去就緣散,都是假的,那假的我們就不要住相,所有的相我們都不住了,我們已經離相了,那離相叫什麼?(),就叫佛,我們全部相都離了,已經就是佛,相都離了整個佛都呈現,我們整個真心佛性已經都呈現,已經就是佛了!體會了沒?要用一點心,我們要研究讓我們可以進入真理世界,我們進入真理世界以後就了解「喔,原來佛就是這樣當的」,我們分別心很強,當我們已經了解萬相都是假的,還要不要分別?(不要),就不用了,什麼都是假的還要分別啊?都不用,所以都不用分別了,全部都是一真法界,全部都是真,都是我們真心佛性。
  在我們住相的眾生來講要到達一真法界是有一點距離,可是當我們到達一真法界就會知道:「喔!應該追求」,我們要努力追求、要努力到達,到達一真法界以後,像我們在凡塵一落入現象就千差萬別:男男女女、大大大小、美麗醜陋…很多,可是性本同體(性都是一個體,沒有千差萬別)。所以看看我們的歷史,三百年前很多人,那我們看看三百年前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可以把它分別的出來嘛?(可以),可以啊?怎麼樣分別?是五大洲的人這樣嘛?我們要知道已經歸入靈的本體(歸入我們佛性)只要我們肯修證,肯修證以後跟整個宇宙虛空都合成一體的時候叫做歸本位,一歸本位以後所有的眾生也都歸本位,已經就一真法界、已經回到全部都是一體,所以沒有對待
  儒家也講慎獨(獨一無二),我們要謹慎我們獨一無二的佛性,不是說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不是在講沒有人看見而是說祂沒有對待,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一定要了解;像論語講「學而」,「而」就是一穴,一穴就是我們玄關,要學我們的玄關。因為我們要學我們的玄關,所以才有「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學自己的佛性很快樂;然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友就是我們自己,我們佛性有「功能作用」,那「功能作用」都是向外去追求,現在把這個朋友把它找回來快不快樂?(快樂),嗯,快樂是這樣的,不然一些朋友都是酒肉朋友你怎麼能夠快樂的起來。所以「有朋自遠方來」就是「我們佛性的功能作用」這個朋友,都是向外去追求,那現在不要,叫它回來就很快樂(回來真人這個地方);然後「人不知而不慍」,人家都不知道我們這個真心佛性,看不見又聽不到又摸不著,所以人就是不知,然後我們不生氣而不慍「不亦君子乎」,符不符合聖人講的?(符合),不然幹嘛有朋友自遠方來,然後學而…,我們學了很多都不快樂,凡塵事太多了愈學愈煩,怎麼快樂,然後人不知不慍,人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我們佛性本體,然後我們不生氣,就是君子。我們用這樣來解讀聖人說的話才對我們有幫助。所以六祖講的就是要接引最上乘的人,然後我們自己本身要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裡面,所以身去身來本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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