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我們要自性自悟(自己的佛性自己要領物),頓悟了以後要頓修,領悟了以後就是要去做,不能光知道一定要去實行,很快地很短的時間就能夠心靈神會,各位頓悟了沒有?為什麼要一直問呢,就是要我們增加信心,我們信心都不夠,都怕怕的,所以要當下承擔,是,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已經頓悟了,然後要從佛性發揮出來去做,叫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沒有次第,沒有按照我要先排時間、然後排個地方,然後我才來做,不用這樣,就是當下,在當下該如何就如何,肚子餓了就吃飯,想睡覺就去睡覺,很逍遙;以往有位老師父,弟子問:「師父現在還用功嗎?」,師父:「用功,用功」,弟子問:「師父怎麼用功?」,師父:「饑則餐來睏則眠」,弟子問:「不是每一個人都這樣嗎?」,師父:「不同」。現在的人雖然嘴巴在吃飯,可是頭腦都胡思亂想,雖然身體躺在床上睡覺,可是一樣翻來覆去,這樣同不同?不同喔!所以老師父做功夫就是飢則餐來、睏則眠,吃就吃、睡就睡,這樣就叫修(頓修),訓練我們專一,做事就集中精神做事,要玩就集中精神去玩,都是專一(專一就是道),所以我們要訓練自己專一,跟老師父一樣,飢則餐來睏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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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真心要怎麼出來?無心是道
我們要佛性本體出來的真心,那我們真心要怎麼出來?一定要根塵相對的識心全部都放下。
2026年2月21日 星期六
佛性千差萬別,佛性只有一,形相有千差萬別,佛性看出來是一個
我們這樣一看,很多前賢道親面孔都不一樣,但我們都了了分明,所以我們這個看到「了了分明」,那個就是我們佛性本體,佛性本體才能夠對所有萬象了了分明;假如不是佛性本體就沒有這個功能作用;那我們日常已經在用了,所以不要說看到千差萬別,就認為我們佛性千差萬別,佛性只有一,形相有千差萬別,佛性看出來是一個。我們了解看到的景相是「明來就見明,暗來就見暗」,那明暗有變化,我們見性沒有變化,見性都是了了分明。所以我們整個在用的時候,後學是不鼓勵用眼根,因為眼根容易住相,看到形相就被形相吸引「喔,這個很漂亮就一直看,這個很醜,看一下就不看」,所以被形相左右。
要拿佛性來看|性理心法的傳答
劉講師您有講說活佛恩師說如果要拿佛性來看,用眼睛看…
天命
中庸就明確的講:「天命之謂性」所以天命在我們身上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
那要了解到我們所在講的角度,不在天命之謂性,而在像我們男生有當過兵就知道,我們當兵都有值星官,那我們現在爭的就是在值星官值星的問題,所以我們一條金線,從東方前十八代西方二十八代到後東方十八代,這整個就一條金線,那個有一個時期就像當兵的值星,值星官當值的時候他是要管所有的一切,他不當值的時候什麼都不管,那我們要了解到一代祖師辦一段時間,那這一段時間符合一代祖師祂所做的去做,那過了這個時候
像五祖把衣缽傳給六祖他就不管事了,所以那個值星就過去了,那我們修道就是要了解,我們能夠接受一代祖師打開我們生命之門,那個很重要啦!一打開了以後我們就是要修,要明心見性, 那我們有錯覺,認為說追求明心見性就不辦道,確實不是這樣的,真正他了解這個心性他是用生命來渡化眾生,不會不辦道,那我們辦道的範圍太狹隘了,把人帶來求道就算完成了,那自己本身都還不了解,我們渡人求道就是要他成仙做佛,那我們自己有沒有認識怎麼樣成仙作佛?
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若見緣生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一真法界
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所以六祖就講,所說的法不離自性(不離開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離開我們佛性本體來說法,名為相說,所說都在形相上面,不是說沒有形相的佛性,所以相說跟性說都不同,自性常迷,假如都講形相上面,那我們自性常常都在迷昧之中,就是沒有明心見性,所以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我們要了解一切的萬法(凡塵所有一切的法,不管是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皆從自性啟用(都是從我們自性生發),包括山河大地也都是從我們自性啟用,沒有自性就沒有山河大地,所以凡塵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自性,這個又比較深一點,我們只要時常薰習、時常聽就會慢慢了解;是真戒定慧法,這個才叫真的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六祖又講偈語,心地無非自性戒,我們心地沒有負面的、不對的,沒有非自性已經戒了,這個從我們性分做起;心地無痴自性慧,我們心地沒有愚癡(沒有無明),我們自性智慧都呈現;心地無亂自性定,我們心地沒有亂,我們了解凡人大部份的心都很散亂,所以沒有定,我們心地無亂自性就有產生定;不增不減自金剛,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不增不減,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我們自己自性就是金剛,我們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真心即心即佛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當下就是了。
戒定慧法門
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六祖就問志誠,我有聽到神秀教人戒定慧法門,不知道你的老師神秀說戒定慧的形相(他怎麼樣去做以及表現出來的形相如何),與吾說看,這一些說來給我聽聽看,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戒慧定就是這樣講,諸惡莫作諸善奉行,然後自淨其意,彼說如此,志誠就講神秀是這樣講,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不知道六祖是以什麼樣的法來教誨教導大家,六祖就講:「吾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這個就是最重要的觀點,各位有沒有看出竅妙?吾言有法與人,六祖假如講可以有法給你修,即為誑汝,誑就是騙,說有法給你就是我在騙你。所以從開始一開口講的話已經就沒有法執,假如有法給你修,就是有法執,有法執成不了佛的,我們在凡塵努力的方向有兩個,一個去掉我執,一個去掉法執,這兩個全部都不要有就成佛(不要有我執、不要有法執)。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六祖就直接講,有法與汝(有方法給你)就是在騙你,直接就沒有法執了,所以沒有法。各位前賢聽懂意思嗎?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