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佛性本體出來的真心,那我們真心要怎麼出來?一定要根塵相對的識心全部都放下。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才講「無心是道」,他的無心就是把根塵相對(我們日常生活所用的心)全部都不要了、去掉了,叫無心,我沒有心了,那沒有心了就叫道;司空山本淨禪師又講一句,這個時候那個道,就是即心即佛(道就是心、就是真心,真心就是佛),不是我們在凡塵用的心,凡塵用的那個心才不會成佛,那個都造罪、造了很多業,一定要受苦的。所以我們就是把凡塵所有這一些因緣聚會所產生的心,全部都放下(不要它),這叫妄盡,妄盡了以後真就顯,所以妄盡真顯;只要我們用妄,真就退隱(用妄心時真心一定不見)。我們凡塵在講我都是真心的,那個是建築在識心上的真心,他的認知不在真理上而在識心(認識的心)上面,所以男女之間在談戀愛,有的時候很真心,那個真心會不會變化?(會),為什麼會變化?因為他建築在識心上面,因為凡塵的景象一直在變化,等到景象變化時過境遷(時間已經過了,環境已經改變了),那以往那個相愛的心還在不在?變化了,被形相左右影響,所以那個叫識心的真心,當他相愛的時候不能算假,真的很真,為他生為他死都願意,可是經過時間的變遷以後,你要幫他端洗腳水他都不願意(一個你不喜歡的人要幫你端洗腳水,你都不願意),所以心的變化是很大,我們修道不用這一種識心的心來修,一定要用真心(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所以我們用念念般若來觀照,六祖用「念」來代表佛性本體,就是我們佛性本體沒有間斷,所以念念無間,念念沒有間斷,就是念念都是覺,在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都是覺,所以六祖喜歡用念念來講,念念就用般若(般若是妙智慧,是佛性本體所生發的),我們用般若來觀照絕對不會做錯,時時刻刻都在真理世界之中。
常離法相,我們凡塵只有兩個,一個叫法性、一個叫法相(一個性、一個相,性沒有形相,相有形相),我們就是常離法相,凡塵的所有法相我們都離(就是離相名佛的意思),後學之前有問我們要怎麼成佛?(離相),正確的答案就是兩個字「離相」,就是形相要離、事情也是形相也要離、語言是形相也要離、文字是形相也要離,不管是事情、不管是所有有形有相的東西我們都離,不是破壞它而是我們不要住相就可以,全部都可以離相,這樣有沒有了解一點,比較能夠進入真理世界。所以常離法相,全部所有的形相我們都可以離,不管是事情的相、語言的相、文字的相、真正形相的相,全部都離,離了就是佛。
自由自在,因為離相以後就自由自在,我們住相就不自由自在,比如各位想買一部車子,整個心思都在車子上面,整個都被車子綁住,走到哪兒都在想車、走到哪兒都想看車,被車子綁住了心就很狹窄了,都想著車子,就不自由自在;假如我們什麼相都離了以後,就自由自在不會束縛,所以我們就時時刻刻訓練自己的心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縱橫盡得,縱就是南北,橫就是東西,縱橫都可以盡得,跟自由自在的意思類似,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可以得到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有何可立,這樣的狀態要立什麼名稱來說呢,所以我們知道佛性本體是屬於不可思議(不能用頭腦來思,不能用嘴巴來論議)。我們曾經有講過不可思議的狀態:「不著有、不著空、不著亦有亦空、不著非有非空」,請問是有還是沒有?不可思議,說有不對,說空不對了,說亦有亦空不對,說非有非空不對,怎麼樣說都不對,每樣都不對,沒辦法說沒辦法想,那個叫不可思議,我們的佛性本體就是這種狀態屬於不可思議,我們是勉強把祂說出來讓我們了解一個輪廓,然後知道怎麼做怎麼修,到達我們想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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