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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日 星期四

撒豆成兵

  :撒豆成兵是什麼意思?

:那個撒豆成兵我們就是了解到,這個是我們凡塵假如說你看到有人家用那一個竹子很長,竹子的頂端有綁著旗子,有嗎?有沒有?那你看他那個有學一些法術,法術啦!學那一些法術因為他也要等於是說要養兵,養一些兵將,我們要了解到像我們國家養軍隊一樣,要不要給他們吃?()一樣也是要給他們生活上怎麼過?然後真正打戰才用得上場,不是打戰的時候有時候生命都失掉了嗎?

   所以你養兵就是要了解到就是有那一些資糧,那個你學的時候你不可能說,因為他們也都沒形象,可是因為都很固執啦!它很固執的話他一定要有東西啦!那你學到撒豆,一顆豆然後可以變成很多,然後你去滿足你那一些兵將,讓每個兵將它都有飯吃,它都可以過生活。

   後學因為也在後天廟經過那一種事情,那個一點點東西一撒整個虛空之間無形的聚集,它們全部都吃飽了,全部都能夠得到滿意啦!所以你就是要學到真正的真實功夫,才有辦法能夠撒豆成兵。我們也不探討這些啦!這個是後學在後天廟遇到的。

 :符咒為什麼能夠產生作用?

:!這個我們要了解到那個咒語是修證者心靈結晶,祂修證以後就是經過的修,一定有過程的所得,就是經歷的成就,那經歷的成就往後祂就想說也幫助在修的人,也一樣能夠克服萬難,所以祂講出來的那一些咒語,就表示說它已經經過千錘百鍊。

   所以就像我們那個石灰賦一樣,千錘百鍊出深山,烈火焚燒莫等閒,粉身碎骨全不惜,留得清白在人間,那個咒語就是留得清白在人間,然後我們從那一些咒語裡面去持誦,跟那個修持者感應,祂來幫助你保護你,所以它會產生作用。可是一定你要誠心啦!你在誦咒的時候要心跟咒合在一起,這樣的話你跟那一個說咒的感應了,祂幫助你當然效果就呈現。

  :為何不來而來,和不去而去是中道?

:我們那個維摩詰經裡面文殊菩薩祂有說:「不來相而來」,然後「不去而去」,可是他在講那一個並不是講說不來而來,不去而去是中道不是這樣,而是說不住在形象,不住在我們看得見的形象,因為我們佛性是充塞整個宇宙虛空,不用來也不用去啦!要不要來去?(不用)不用,不用來不用去。

   像後學從基隆來有身體有來,然後有去(回去基隆)可是我基隆也有我的佛性啊,在這邊也有我佛性啊,我到哪裡都有我佛性啊!我佛性不用來來去去,不用。

   所以在講「不來不去」那就已經在講佛性了,那你講佛性本體的話祂如如不動啊! 充塞整個宇宙虛空祂如如不動,那我們要了解這一種狀態是在講佛性本體,就不要再講中道啦!在講中道是在講我們在凡塵有兩個,我們取其中,它這個還比較粗淺一點,佛性本體這個還比較深一點,說我們能夠進入到沒有來相,沒有去相,就已經是佛性本體。認知啦!我們一定要這樣認識。

如何分辨直心、深心、大悲心、就是上乘心以及湛然之心?

:如何分辨直心、深心、大悲心、就是上乘心以及湛然之心?

:我們要了解到直心就是道場,直心就是我們從佛性發揮出來的,完全都沒有彎彎曲曲的那個直心。那因為我們在凡塵生活的久感染的多,所以我們的直心沒有像修持者,那麼保持著我們佛性本體,所以我們現在沒有那一種利害關係的心,生發了以後, 生發了以後我們又深入,更深入我們那個真心領域,所以才會有那個深心,直心、深心、大悲心。

   你一直那個真已經排除妄,已經排除那個凡塵用的識心了,已經排除掉,所以我們從直心進入深心,然後又進入大悲心,我們要了解說進入到大悲心已經是菩薩心,那個已經是兼善天下,所以我們要了解它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直心是我們原來的心,沒有沾惹汙垢,然後深心要把我們原來的這個心,要加以來發揚光大,然後才進入大悲心,大悲心已經是菩提心,已經是菩薩的那個兼善天下。

   所以我們在直心的狀態我們還沒有等於是,還沒有計劃要來怎麼做?在大悲心的時候就已經具備了要怎麼做了。然後我們又講到常住真心,那個常住真心那個直心、深心、大悲心,它全部都從常住真心生發,常住真心祂是不管幾個元會,不管幾個朝代那個常住真心都在,全部都在,所以我們要兼善天下,那已經是有形有相,可是我們常住真心祂是永遠,永遠都不生不滅,永遠都如如不動,所以不同的地方我們要了解在它的功用。可是那個功用又不是我們凡塵所認知的那一些功用,是從本體所發揮的。

師曰:「如經第一卷,是引眾呼十大弟子住心。第二,諸菩薩各說入不二法門,以言顯於無言。文殊以無言顯於無言,維摩不以言,不以無言,故默然,收前言也。第三卷,從默然起說,又顯神通作用。」

 師曰:「如經第一卷,是引眾呼十大弟子住心。第二,諸菩薩各說入不二法門,以言顯於無言。文殊以無言顯於無言,維摩不以言,不以無言,故默然,收前言也。第三卷,從默然起說,又顯神通作用。」

僧問:「奇怪如是。」

師曰:「亦未如是。」

僧問:「何故未是?」

24.師曰:「且破人執情,作如此說,若據經意,只說色心空寂,令見本性,教且偽行入真行,莫向言語紙墨上討意度,但會『淨名』兩字便得。淨者本體也,名者跡用也,從本體起跡用,從跡用歸本體,體用不二,本跡非殊。所以古人道『本跡雖殊,不思議一也』,一亦非一,若識淨名兩字假號,更說什麼究竟與不究竟?無前無後,非本非末,非淨非名,只示眾生本性不思議解脫。若不見性人,終身不見理。」

   然後又連續那個維摩詰經,僧人就問維摩經究竟之意,究竟它是講什麼。

他就回答第一卷,是引眾呼十大弟子住心。就是講十大弟子都住在形相。那麼第二卷各菩薩說,進入不二法門,以言顯於無言。文 殊以無言顯於無言,維摩詰不以言,不以無言,故默然,收前言語。第三卷,從默然起說,又顯神通作用。然後這個僧人問:「奇怪如是。」慧海禪師就答:「亦未如是」,也不是這樣。問:「何故未是?」他就回答說:「且破人執情,破人的那個固執、那個執情,作如此說。那麼據、若據經意,只說色心空寂,令見本性,所以說這個慧海禪師把那個維摩經,那個綱要就講出來,說色心空寂,讓我們看到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教捨妄入真,把妄的、假的都捨掉,進入不生不滅佛性本體真心。莫向言語紙墨上討意度,就是不要在言語、語言,以及在紙墨,就是我們看的書去討意度。但會『淨名』兩字便得。淨名就是維摩詰。淨者本體也,名者跡用也,就是功能作用。從本體起跡用,跡象、那個功能作用。從跡用歸本體,體用不二,本跡非殊。所以古人道『本跡雖殊,不思議一也』,那個不思議是一樣。一亦非一,若識淨名假號,更說什麼究竟與不究竟?無前無後,非本非末,非淨非名,只示眾生本性不思議解脫。若不見性人,終身不此理。」假如說我們不見性,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慧海禪師都也蠻提這個綱要。

   那僧人就問:既言有性,既然在講有我們的佛性。將出來看,拿出來看看。然後慧海禪師他就問啦、反問,汝信有明朝否?你相信有沒有明天。他回答:信,相信有明天啦,這個不用說大家也相信。那慧海禪師說:試將明朝來看,你把明天拿出來看看。然後他就說:明天實在是有,但是現在拿不出來,如今不可得。然後慧海禪師就講:明朝不可得,明朝不可得,你現在拿不出來,不是沒有。汝自不見性,你自己都沒有見到佛性。不可是無性,不是說都沒有佛性。今見著衣喫飯,行住坐臥,對面不識,現在這樣穿衣、吃飯、行住坐臥都跟你對面、跟你都在一起,那你都不認識祂。所以我們瞭解說,我們的佛性都跟我們在一起,那我們不認識祂啊。各位前賢認識祂嗎?所以慧海禪師就講說: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與今日不異,你要看明天跟今天一樣,明天跟今日是一樣的。將性覓性,萬劫終不見,你用你的佛性要來找佛性,這樣找不到啦,已經是了啦,有沒有體會意思啊,各位前賢?我們都已經是佛性了,那還要再來找佛性,這樣都找不到啦,都已經是了,懂意思嗎?有沒有親切?()。都已經是佛性了,還要再來找佛性。已經都是了啊。所以他又講說:亦如盲人不見日,不是無日,盲人沒有看見太陽,不是太陽沒有啦。

僧問:「既言有性,將出來看。」

師曰:「汝信有明朝否?」

僧問:「信。」

師曰:「試將明朝來看。」

僧問:「明朝實是有,如今不可得。」

師曰:「明朝不可得,不是無明朝。汝自不見性,不可是無性。今見著衣喫飯,

行住坐臥,對面不識,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與今日不異。將性覓性,

萬劫終不見,亦如盲人不見日,不是無日。」

   僧人就問慧海禪師:既言有性,將出來看。也就是既然我們都講有佛性,你把佛性拿出來看看。然後慧海禪師就回答:汝信有明朝否?你相信有明天嗎?僧人就回答:相信。慧海禪師就跟他講:試將明朝來看。你把明天拿出來看看、將明天拿出來看看。他回答說:明天實在是有,可是如今不可得。慧海禪師就講:明朝不可得,不是沒有明天;汝自不見性,不是沒有佛性,你自己不看見、自己不領悟。今見著衣喫飯,行住坐臥,對面不識。現在我們穿衣吃飯、行住坐臥,那個就是我們的佛性,我們對它,可是我們不認識。那個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你要看明天。與今日不異,明天跟今天一樣。將性覓性,你現在已經在用的就是你的佛性,那你用你的佛性還要再來找佛性。那萬劫終不見,在怎麼久你都看不到。亦如盲人不見日,眼瞎的看不到太陽,不是沒有太陽。


「般若大否?」

僧問:「般若大否?」師曰:「大。」

僧問::「幾許大?」師曰:「無邊際。」

僧問:「般若小否?」師曰:「小。」

僧問:「幾許小?」師曰:「看不見。」

僧問:「何處是?」師曰:「何處不是」

   所以我們瞭解說,慧海禪師講的還是著重在我們的佛性本體,

那麼有僧人問,般若大否?般若大不大,就回答大。

再問:幾許大?有多大。就答無邊際,祂大到沒有邊際啦。

然後那個僧人再問,般若小否?般若有沒有很小,回答很小。

那幾許小?多小,他回答說看不見。有沒有小?小到看不見,大到無邊際。所以後學就覺得說,喔這個講的喔那個意境啊,各位想一想,這個我們看很簡單,可是你去想它的意境。他要了解般若嘛,般若大不大,很大。大到什麼程度,無邊際、就是無量無邊,已經沒有邊啦,已經都大到沒有邊。那小呢?很小,幾許小?多小,看不到,沒看到,有沒有小?所以這個很有意思,然後他又問:何處是?大到無邊際、小到看不見,那哪裡是啊?他就回答:何處不是。所以會讓你會心一笑,這個真的是

言之與語,為同為異?

 僧問:「言之與語,為同為異?」

師曰:「一也謂言,成句名語矣。且如靈辯滔滔,譬大川之流水,峻機疊疊,如圓器之傾珠,所以廓萬象,號懸河,剖乎義海,此是語也。言者一字表心也,內著玄微,外現妙相,萬機撓而不亂,清濁混而常分,齊王猶慚大夫之辭,文殊尚歎淨名之說,今之常人,云何能解?」

   然後,僧就問:言之與語,為同為異?言語啊,他問這個言跟語,我們還沒有看答案之前,我們想想看,言跟語有沒有一樣?我們都把它連在一起啦,言語、語言。可是慧海禪師就解答,說夫一字曰言,一字叫做言,然後成句叫做語。一字、只有一個字叫做言,那已經有一句叫做語。那底下都是講文言文的。

   靈辯滔滔,譬大川之流水,就是很會辯啦,就好像那個河流、河川的流水一樣。峻機疊疊,如圓器之傾珠,所以廓象號懸河,應稱義海,此是語也。說講話,語就是這樣,都是內容、都很有意思在裡面。

那麼言者,底下就講言,一字表心也,那個言一個字而已,就是表示我們的心,內著玄微,外現妙相,萬機撓而不亂,清濁混而常分,齊王到此猶慚大夫之辭,文殊到此尚歎淨名之說,如今常人,云何能解?就是沒有辦法去解說這個裡面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