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曰:「如經第一卷,是引眾呼十大弟子住心。第二,諸菩薩各說入不二法門,以言顯於無言。文殊以無言顯於無言,維摩不以言,不以無言,故默然,收前言也。第三卷,從默然起說,又顯神通作用。」
僧問:「奇怪如是。」
師曰:「亦未如是。」
僧問:「何故未是?」
24.師曰:「且破人執情,作如此說,若據經意,只說色心空寂,令見本性,教且偽行入真行,莫向言語紙墨上討意度,但會『淨名』兩字便得。淨者本體也,名者跡用也,從本體起跡用,從跡用歸本體,體用不二,本跡非殊。所以古人道『本跡雖殊,不思議一也』,一亦非一,若識淨名兩字假號,更說什麼究竟與不究竟?無前無後,非本非末,非淨非名,只示眾生本性不思議解脫。若不見性人,終身不見理。」
然後又連續那個維摩詰經,僧人就問維摩經究竟之意,究竟它是講什麼。
他就回答第一卷,是引眾呼十大弟子住心。就是講十大弟子都住在形相。那麼第二卷各菩薩說,進入不二法門,以言顯於無言。文 殊以無言顯於無言,維摩詰不以言,不以無言,故默然,收前言語。第三卷,從默然起說,又顯神通作用。然後這個僧人問:「奇怪如是。」慧海禪師就答:「亦未如是」,也不是這樣。問:「何故未是?」他就回答說:「且破人執情,破人的那個固執、那個執情,作如此說。那麼據、若據經意,只說色心空寂,令見本性,所以說這個慧海禪師把那個維摩經,那個綱要就講出來,說色心空寂,讓我們看到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教捨妄入真,把妄的、假的都捨掉,進入不生不滅佛性本體真心。莫向言語紙墨上討意度,就是不要在言語、語言,以及在紙墨,就是我們看的書去討意度。但會『淨名』兩字便得。淨名就是維摩詰。淨者本體也,名者跡用也,就是功能作用。從本體起跡用,跡象、那個功能作用。從跡用歸本體,體用不二,本跡非殊。所以古人道『本跡雖殊,不思議一也』,那個不思議是一樣。一亦非一,若識淨名假號,更說什麼究竟與不究竟?無前無後,非本非末,非淨非名,只示眾生本性不思議解脫。若不見性人,終身不此理。」假如說我們不見性,一輩子都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慧海禪師都也蠻提這個綱要。
那僧人就問:既言有性,既然在講有我們的佛性。將出來看,拿出來看看。然後慧海禪師他就問啦、反問,汝信有明朝否?你相信有沒有明天。他回答:信,相信有明天啦,這個不用說大家也相信。那慧海禪師說:試將明朝來看,你把明天拿出來看看。然後他就說:明天實在是有,但是現在拿不出來,如今不可得。然後慧海禪師就講:明朝不可得,明朝不可得,你現在拿不出來,不是沒有。汝自不見性,你自己都沒有見到佛性。不可是無性,不是說都沒有佛性。今見著衣喫飯,行住坐臥,對面不識,現在這樣穿衣、吃飯、行住坐臥都跟你對面、跟你都在一起,那你都不認識祂。所以我們瞭解說,我們的佛性都跟我們在一起,那我們不認識祂啊。各位前賢認識祂嗎?所以慧海禪師就講說: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與今日不異,你要看明天跟今天一樣,明天跟今日是一樣的。將性覓性,萬劫終不見,你用你的佛性要來找佛性,這樣找不到啦,已經是了啦,有沒有體會意思啊,各位前賢?我們都已經是佛性了,那還要再來找佛性,這樣都找不到啦,都已經是了,懂意思嗎?有沒有親切?(有)。都已經是佛性了,還要再來找佛性。已經都是了啊。所以他又講說:亦如盲人不見日,不是無日,盲人沒有看見太陽,不是太陽沒有啦。
僧問:「既言有性,將出來看。」
師曰:「汝信有明朝否?」
僧問:「信。」
師曰:「試將明朝來看。」
僧問:「明朝實是有,如今不可得。」
師曰:「明朝不可得,不是無明朝。汝自不見性,不可是無性。今見著衣喫飯,
行住坐臥,對面不識,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與今日不異。將性覓性,
萬劫終不見,亦如盲人不見日,不是無日。」
僧人就問慧海禪師:既言有性,將出來看。也就是既然我們都講有佛性,你把佛性拿出來看看。然後慧海禪師就回答:汝信有明朝否?你相信有明天嗎?僧人就回答:相信。慧海禪師就跟他講:試將明朝來看。你把明天拿出來看看、將明天拿出來看看。他回答說:明天實在是有,可是如今不可得。慧海禪師就講:明朝不可得,不是沒有明天;汝自不見性,不是沒有佛性,你自己不看見、自己不領悟。今見著衣喫飯,行住坐臥,對面不識。現在我們穿衣吃飯、行住坐臥,那個就是我們的佛性,我們對它,可是我們不認識。那個可謂愚迷。汝欲見明朝,你要看明天。與今日不異,明天跟今天一樣。將性覓性,你現在已經在用的就是你的佛性,那你用你的佛性還要再來找佛性。那萬劫終不見,在怎麼久你都看不到。亦如盲人不見日,眼瞎的看不到太陽,不是沒有太陽。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