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3日 星期二

靈性人生


剛開始朝聖行的時候,我不單把走路當做和大家接觸的機會,也當做一種把自己的心念專注在和平禱告上的方法。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怎麼才能不中斷的禱告(持續不斷、恆常在念中)。除此我還作了個修持,就是連續四十五天的禱告及斷食。

幾年後,我能恆常不斷的禱告了,這修持法也就完全不必要了。心靈完全與上天相應,我只須把關心的人或事放到禱告心念裡,接下來的就會自行產生。

在需要好好集中心念的時候,有的情景偶爾會回到我的意識裡。假若有人有急難,而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有時就會用觀想法(這方法對我來說極其自然,不過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如此),讓我的根本自性去接觸他們的根本自性。慢慢我覺得把它們舉起來了,抬高了,越來越高,而後感覺到把上天的光引向它們。我觀想它們沐浴在上天的聖光中的樣子,最後,就真的看到它們站著,伸出手,沐浴在金光中。這個時候,我就把它們留在上天的手裡了。

在我所碰過的所有人中──雖然有些人仍執著,自我為主的過活,而不知自己本具的能力──我都可以看到他們清淨本性的靈光閃耀,這才是我重視的部分。我見眾人皆美,我見他如耀眼光芒。對這些在同一片土地上的善良眾生,我常心存感恩。

所以我說我的祈禱一部分是感恩心,當然也是對所有上天的子女和上天的創造的一種真誠的愛。祈禱乃是積極意念的集中。

祈禱之方
你們可以每天觀察上天的光,然後把光送出去給需要幫助的人。你的根本自性應該主動去接觸對方的根本自性。世界的光在你心中,必須和世界同享。

觀想一道金光從自己心中向外發出。首先照向和自己有緣的人──親朋好友──而後逐漸推及世界。一直觀想上天的金光籠罩著地球。

如果自己有難,就向上天祈求,觀想問題交到了上天手中,然後留在那兒,心中清楚這是最最可靠的手;之後便把心思放到別的事情上。

當然,祈禱法不止這一種,只不過我發現對於有大麻煩的人而言,這個觀想禱告挺有用的。我聽到過有實際效果的例子,所以偶爾會用用這方法。

還有一種可以經常作的就是感恩禱告──我自己便常懷感恩心。我感謝世界如此美好;感謝自己精力無窮;感謝接上了宇宙能量的源頭;感謝接上了宇宙真理的源頭。我常懷感恩心,而這就是一種祈禱。

初學之時,有的人想要在特定時間,甚或以特定形式祈禱,覺得這樣比較有用,這我能理解。好幾次,有人寫信跟我講:「和平,可不可以請你在日光節約某某地區的下午四點或晚上九點,和我一起禱告呢?」我回信告訴他們:「你不需為我把時間算得那麼準──任何時候,只要你靜下心來,你都在和我一起禱告,我就與你同在,因為我的祈禱不曾中斷。」

不中斷的禱告並不形諸儀式,也不表諸文字,而是恆常保持天人合一的覺知;是真心求善;是堅實相信可以得到,而一心一意地去追尋。一切正當的祈禱都會有好的影響,但若將全付身心都投入禱告,力量會加倍……,這力量能大到什麼程度非人所能知。當然,禱告和行動之間有關聯,以接納的心祈求,就會有內心的收穫,接著才會產生正當的行動。

在這兒跟你們說一個禱告獲得感應的故事。有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在人煙稀少的公路上,被個年輕警察攔下。相信他是出於善意的保護,他問我:「你幹嘛了?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沒人會一個人走在公路上的。」

我說:「嗯!你知道嗎?因為我心中毫無恐懼,所以也不會招來不好的事情。有句話說『怕什麼偏就招什麼』,我沒什麼好怕的,心裡只想著好事情。」

雖然如此,他還是把我帶走了,進了拘留室。地上滿是舊報紙和香菸頭,什麼破爛都有。有一張單人床墊和四條破毯子直接擺在地上,房裡原有的兩名女子想一塊兒擠在那張單人床墊上過夜。她們說前晚這間還擠過八個女子,也就是這點裝備,不過,犯人間的氣氛大致還算好。她們說:「你要用兩條毯子,因為你得睡地下。」於是我拿了張報紙把地上清了一塊出來,再舖了條毯子上去,把另外一條蓋在身上。睡得還算舒服。

這不是我頭一回睡水泥地上,也不是最後一次。只要你放輕鬆,什麼地方都可以睡。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一個男人隔著鐵柵正往裡面盯著看。我便問他說:「法庭什麼時候傳喚?」他回說:「不知道。」

「哦,你不是警察嗎?」

「不是,我只是喜歡來看女生。」

這是城裡流行的活動之一。什麼人都可以從街上跑進來看看所裡今天有誰。「咱們去看女生吧!」

房間裡一個是中年女士,因醉酒及違警而被拘留。她告訴我這是她第七次被逮了,所以不覺得怎樣?然而,另一個是個十六歲的女孩子,這種事讓她覺得這輩子簡直完了。我便跟她講:「我是第二次進來,我可不覺得我這輩子都完了。」我先讓她心情好起來,再聊聊她出去後要做什麼。她應該是當天或第二天就可以出去。然後警衛換了,我頭一回看到女的警衛。這新警衛一看到我就說:「你在這裡幹什麼?我在報上看過你的照片,也在收音機裡聽過你講話。」於是我就被放出來了。

不過,在走之前我拿了把掃把(跟打掃外面的一個男的借來的)給那兩名女子,讓她們把房裡清一清。又給了她們一把梳子,她們頭髮都打結了,在裡面待了差不多一個禮拜,連把梳子也沒有。

我要講的重點是,那位十六歲的小女孩是很虔誠的教徒,她拼命祈求救援。我相信那晚我在公路上被攔下再被關進牢房,就是她祈求得來的回應。

祈禱時最重要的是感受,而不是禱詞。我們花掉很多時間,不外是告訴上天我們想什麼要什麼,卻很少虛靜以待,聽聽上天告訴我們應當如何。

天理放諸四海皆準,除此以外,上天對每個靈魂都有個別的指引。如果你不知道上天對你的指引為何,不妨試試把心沈靜下來等待訊息。我以前曾在大自然的美景中,以接納的心靜默地走,往往就有神奇的領悟,而後就在生活中實踐。

有的人也許比較喜歡聽聽優美的音樂或讀點優美的文章來得到心靈的感動,因此那也是我與上天獨處的時間。這時間不會超過一小時,而我所獲甚多。

現在年輕人跟我講什麼呼吸法和靜坐法,在別的文化裡這完全是屬於宗教的活動。但是我要說,看看我與上天獨處時得到的:四周美景予我靈感;虛心靜觀時即是冥想靜坐;走路不僅是運動也是呼吸法;四種功能合一!我想,這樣運用時間是很適宜的。在同時做四件事情的時候,不能太心急。

愚人有時候用很激進的呼吸法或靜坐法,把自己搞出毛病,非但沒進入靈性修持的階段,反而誤入歧途(沒錯,這早在迷幻藥問世前就有了的!)。我總聯想到正有如花苞,如果給予合適的條件就會開出美麗的花;可是,如果你沒耐性,想把花瓣掰開,只會永遠傷害它。這朵花就好比人的生命,只要給它適合心靈成長的,就會有美好的結果。

當你覺得需要提升心靈的時候,可以試試早睡早起,最好在黎明時有段安寧的時間。然後保持這份安寧的心,開始這一天,應付一天裡所有的事。

如果你們在追求靈性人生,我建議每天做下面四件事。一、每天花點時間虛心靜默獨處;二、生氣時,或為任何不好的事情所苦惱時,花點時間與上天獨處(千萬別跟生氣的人講話,生氣的人是不理性的、不可理喻的。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生氣,最好就是走開去禱告);三、每天觀想上天的光,再把光送給需要的人;四、天天運動,因為身體乃靈魂之所寄。

斷食
有人問起我以前連著四十五天禱告和斷食的事。我把它當作祈禱修持,使自己把心專注在和平禱告上。那是在和平朝聖行的第二年,已經橫越美國一趟,慢慢的往回走,每天走得不多。

斷食對靈性修持很重要。雖然那時我已經得到了內心的和平安寧,可是斷食對於我學會恆常不斷的祈禱有幫助。

斷食期間當時是住在一位脊椎治療師家裡,他用斷食做為康復的方法。他想看看健康的人做斷食是什麼樣的情況,因為他還從來沒對健康的人做過。我對他如一般朋友,他也只是從旁觀察,並沒給我做什麼檢查(所有我認識的博士朋友,包括醫生,從來沒給我作過什麼檢查或治療。只是偶爾牙醫朋友會幫我補補老蛀牙洞,由於年輕時候飲食習慣不好弄出來的蛀牙)。

斷食前最後一頓吃的是一個葡萄柚和兩個橘子,所以不會口渴。頭三天完全沒吃東西也沒喝水,之後就只喝室溫的蒸餾水,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結束斷食的方法也沒什麼特別,就是一般復食的方法:第一天每小時喝一個橘子榨出的新鮮果汁;第二天每兩小時喝杯果汁,由兩個橘子榨出的汁和一個葡萄柚榨出的汁輪著喝;第三天喝三次由兩個橘子一個葡萄柚榨出的果汁。三天之後便每天加一點量,一個禮拜後我就可以恢復正常的飯量了。

那次斷食與一般斷食法實在沒有不同;我也遵守斷食法則:不過度消耗體力。因此我不走太多路,不過還是走一點。我還幫醫生打打字,一直打到大約斷食一個月的時候,醫生把打字機搬走,他認為我不應該再做了,所以我又換用手抄的,可是比打字辛苦多了。我不過是想在這方面盡量幫點忙。

我也沒有去他診所裡和病人談話,我是很喜歡去,但是他不想讓我勞動得太厲害。我仍去了幾次,看看病人,給他們打打氣。

有一次在斷食期間,記得是半睡半醒之際,抬頭往上一看,看到頭頂上有個陰暗的十字架,就掛在半空中,我即知道這個擔子一定得有人來扛。於是我向上迎接,卻立刻升到了這十字架之上,其上滿是光明曼妙。其實真正需要的正是那願意承擔的心,此心便立即超脫。沒有艱苦,我得到的反而是無比的安祥愉悅。

康復
在替別人祈禱時,切記應祈求消除原因(因),而非消除症狀(果)。下面是段簡單的祈禱文:

願依天命不違序……
願從天意致祥和。
願有緣人皆提升,
為你祝福者皆得福,
為你付出者皆得大如意。
欲傷你者,
因觸你心中的上天而康復。

有些對心靈康復很起勁的人,不過是在努力去除症狀,而非病因。如果你只求表相,你就會得表相,但是未得天意。比方我是個住在你家隔壁的治療師,你當初選擇此世要面臨一些身體的病痛,直到原因清除為止,可是,只要你的病癥一出現,我就幫你消除症狀;症狀又出現,又去除,我就是只不停幫你把症狀除掉。

而你一旦越到靈性面,不管從什麼方面,會說:「那人真是找麻煩!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而她只是一味的去除病癥,這樣我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了!」

這就是我說過的,有些人最大的問題是,只要症狀消失就滿意了。一輩子若是碰上這類找麻煩的人,不僅僅是症狀會重現,還會帶到下一世去。然而大多數治療師不了解這點,還很高興的不斷地幫人去除症狀。

我承認,很久以前我還不清楚真理的時候,在做輔導工作時,我會把手放在他們後頸和前額上,現在才知道,這樣子只不過是讓他們覺得舒服點,並沒有什麼作用。現在當然不會這麼做了。我會把問題都放到持續不斷祈禱的心念裡,放到最理想最可靠的手──上天的手裡,而後就不再掛念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