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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5日 星期日

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若一志,無聽之於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無聽之以氣

 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若一志,無聽之於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無聽之以氣』,有沒有講過?(沒有)那個是孔老夫子在講耳根圓通,他說聽止於耳,心止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就是我們的聽,只有到耳朵為止,那我們用心的話只有符合現象,心只能夠符合現象;然後氣,虛而待物,祂沒有形象可以容納萬事萬物;唯道集虛。虛者,心齋;這個是孔老夫子講心齋。他著重我們心裡面清靜,就是講這一段,那後學把它講說,是孔老夫子的耳根圓通,從耳跟來修持,一進入到孔老夫子講的氣就是已經講到道的本體,就是講到佛性本體了,所以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就像如來藏含藏萬象萬事,是很理想,可是畢竟還是一種方法,有法執在,把它列入禪宗的一個修持方法。不像後面講直接修佛性本體,不很困難就在我們自己心中轉念,就是不要當客觀,我們要當主觀,強烈一點該怎麼做遇到現相了,事來則應,怎麼做?馬上做,這樣的生活會不一樣,很積極就很快樂。

為什麼會不覺?

 我們的無明實性,我們瞭解為什麼無明會有功能作用,為什麼會產生無明?就是因為有佛性在,佛性當動力。假如說沒有佛性,那個無明沒有作用,這樣懂意思嗎?那無明就是不覺啦,那不覺就是從我們的佛性覺產生的,我們在凡塵時時刻刻都落入不覺,那我們修道就是要讓覺呈現長遠的時間,最好是二六時中,整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覺性之中,全部都是覺,沒有不覺的時候。

  各位前賢,在日常生活是覺的時間長、還是不覺的時間長?那為什麼會不覺呢?有沒有去探討原因,我們為什麼會不覺?這個坐著、坐著然後不覺就來了,我們很容易進入不知不覺,那不知不覺會有作用就是因為佛性本體,所以不覺也是佛性啦!沒有佛性那個不覺就沒有作用,所以我們一個覺就好,不覺就消失了。所以不覺是生滅,覺是不生不滅。所以我們保持覺的時候,沒有變化。可是沒有變化,各位前賢,我們人在沒有變化之中很容易朦朧、很容易模糊。我們看那個會動會變的廣告,我們會特別注意。那個全部不動的廣告,我們都不在意,不會注意它。所以我們要了解,不生不滅不容易引起我們注意,那個生滅的很容易引起我們注意,那個不覺就是生滅,覺是不生不滅,那我們修道就是要追不生不滅,都進入覺性之中,時時刻刻都很清醒,這樣就叫修成啦!容不容易?好像很不容易,在做的時候不是很困難,只是看我們有沒有恆心毅力,只要我們有恆心毅力我們就可以做到時時刻刻都是覺。

整個山河大地,都是我們真心呈現

 


整個山河大地,都是我們真心呈現,因為我們本身就是如來,如來本身含藏萬事萬物,萬物都在我們佛性之中。所以那個不能落入說能覺跟所覺,能覺和所覺是我們在凡塵有現相以後才呈現的,我們現在是要把能所全部泯滅,沒有能所。沒有能所進入我們如來性分,進入如來性分裡面,有一句說:虛空無相,我們如來好像虛空一樣,無相。不拒絕諸相發揮,它不去遏止所有的萬相生發。我們要了解萬相的生發是從如來藏本身生發出來,萬相它是假相,它不久又會還滅,還滅又回到性分如來藏回來,所以我們了解沒有能覺,也沒有所覺,是一體的。所以我們在修的過程,我們就是要心跟境一如,一如聽得懂嗎?就是心跟境合在一起,境就是我的心,我的心就是境。心境一如,不犯思惟,我們不要去想,積之歳月,我們累積歳月,就是時間要累積久一點,而不心開,未之有也。「心境一如,不犯思惟,但不馳散,積之歳月,而不心開,未之有也。」全部一定心開,心開就會了解到萬相萬事都是我的真心佛性。

一念來止斷萬念

 我們是以一念來止斷萬念,有時候在我們體會「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會有「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那個念頭在,沒有關係,為什麼?因為這是正確的,你用這個念來除掉所有的念,你的念就只有這一個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你要讓它時間久,久了以後是不是這一個也要放下了。就不用想自然而然就有了,對不對?所以開始的時候,要保持著我現在要「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然後真正一直實際進入去做,做到一段時間以後就沒有了,連這個念頭也不要有了,為什麼?很熟悉了,很熟悉就不用有了,那個就已經到達目標了。

磨磚成鏡

 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西天般若多羅讖,就是西方第二十七代祖師,他就是達摩祖師再上去第二十七代祖師,他有講偈語說:懷讓的徒弟有一個姓馬(就是七祖馬道一),各位有聽那個典故没?就是七祖在打坐,懷讓禪師就拿一塊磚頭到馬道一打坐的前面去磨,七祖就問懷讓禪師:「大師!你磨那個要做啥?」他說:「我要做鏡」,磨磚成鏡,典故就是從這裡出來。磚要磨成鏡。七祖:「磚怎麼磨成鏡?」懷讓禪師就講:「我磨磚沒辦法成鏡,你打坐能夠成佛嗎?」就是說他打坐不能夠成佛。所以「道在心悟,豈在坐耶』,不在坐,就是講這個。

祖師的西來意|說似一物即不中|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去拜慧安國師,他跟坦然,兩個人去拜慧安國師,坦然問慧安國師:「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慧安國師說:「何不問自己意」,他說:「什麼是自己意」。自己的意,不要去問祖師西來意;慧安國師跟他講,那個就是密,我們佛性裡面那個祕密的所在,所以坦然還可以在慧安國師那邊學習,可是懷讓禪師就機緣不契合,因為坦然有辦法接受慧安國師的教法,那懷讓禪師沒辦法接受,慧安國師就要懷讓禪師去曹溪拜六祖,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懷讓禪師到的時候就禮拜。師曰甚處來,六祖就問他,你哪個地方來。懷讓就回答,嵩山

   六祖就問:「什麼物,恁麼來」,這個就是禪機的語言,就是說佛性是什麼樣的東西?佛性怎麼樣到這裡來?「什麼物,恁麼來」,各位前賢懂意思嘛?「佛性是什麼東西,怎麼到這裡來」。假如說有善知識問我們這樣的話,我們怎麼回答?懷讓禪師聽到六祖這樣問他,他沒有辦法回答,不知道佛性是什麼東西,不知道佛性怎麼到這裡來,所以他就回去了
這邊寫的是馬上有答案,可是在五燈會元跟景德傳燈錄裡面的記載不是這樣,他回去了,回去把所有萬象很努力都拿來跟佛性相比較,說佛性是不是這個?不是!不是再拿別的,再拿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也不是,經過多久?八年,他把所有凡塵萬物都拿來跟佛性比,不是。底下才有說,:「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一看好像馬上回答,可是不是那樣,是經過八年,各位前賢,我們對一個問題不了解,追求的時間可以延續多久?八天?八個小時?我們大概經過八個小時、八天大概就放棄,對不對?他能夠延續到八年,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比,不對!不對!「說似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時間體會出來,我們有那個心嗎?吃飯比較要緊!古時候做學問真的很專注,經過八年他已經體會出來以後,就來見六祖,說我已經有一個體會的地方所在。六祖就說:好!你說說看。他說:「說似一物即不中」。
六祖一聽有那麼一點味道了,就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說:「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六祖一聽就知道可以了,已經答案出來了。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就是「你這樣,我也這樣,我都跟你一樣」,所以那個就是印可。
    所以要了解,說是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的時間,去一個一個體會,看看我佛性像桌子,不是!我佛性像日光燈,不是!什麼東西都拿來比,比八年多不多?真的萬物都被他比了,都不是!說是一物即不中,這句話很有力道。所以六祖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就講「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各位前賢!佛性我們要把祂染污,染不得。染不黑,為什麼呢?因為祂沒有形相,你染不得,知道意思嘛,所以染污即不得,佛性就是要認識。然後我們修證就是我們的習慣性(習性),佛性跟習性已經不同了,六道輪迴太久,我們佛性所沒有的東西,我們習性都呈現。所以修證即不無就是要把那些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去掉,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那些都不要有,去掉它。然後佛性所有的東西全部讓它回來,這樣就正確了,所以說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染污,是諸佛之所護念」,佛性本體沒有辦法染污的,所有的佛所護念的就是這個。「汝既如是,吾亦如是」,你這樣我也一樣,所以就給他印可。

聖諦亦不為|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

 聖諦亦不為,最高的聖諦也不有為去做,就是不落入分別心裡面去行持,所以說聖諦亦不為。這個就很不容易,因為我們在學習的過程中,一定都會有那種「我學的一定比你高」的心態,有沒有?沒有啊!那麼學了要做什麼?學了不會比別人強的話,那我們要學什麼?我們學了以後會不會比別人強?不會啊?若是學了都不會比別人強就不用學了,一定會的,只是我們學了以後就知道:「知道是恢復本來而已,不驕傲就可以」,一定是比別人強,別人沒有學,我學了,是不是可以比別人強?這是一定的道理。我們可以引導別人也跟我們一樣學,這樣就是正確的方法,不會說學了都沒有比別人強,那何必學。努力學就是要進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要進入佛性就是想成佛,想成佛就是想渡化眾生。是不是這樣?(是),我們就是要這個樣子,使自己認識知見能夠正確,正確以後我們的行為就正確,行為正確以後我們可以引導眾生跟我走一樣的道路,都可以成就、可以成道、可以成仙作佛。

師曰落何階級,六祖反問:「聖諦亦不為(全部都沒有分別心),落入什麼階級」,行思說:「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就是都沒有分別心,沒有階級之分。師深器之,平常我們都還在學,他已經到目標了,他已經可以在日常生活之中把佛性整個呈現,所以他的行為已經到達了,所以六祖就很看重他。首眾,就是要行思禪師當眾人的頭,就是來教導眾人,引導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