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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5日 星期日

佛性不需要修證對嘛?

 


【問】:佛性是污染即不得,修證即不無,若是寫修「證」即不無,應該是不對吧,因為佛性原本很正,清淨具足、不生不滅、不動搖,而且能生萬法,不需要修證,因為凡人都不認識自家佛性,所以要修持這部啟發祂,只有識心其性不符合真心佛性,才需要修證,請問佛性不需要修證對嘛?

劉講師:他這個觀念應該要把它融會啦!佛性本身是染不得,為什麼?因為佛性本身沒有形象,沒有形象就像虛空我們要把它染,畫上彩色怎麼畫都畫不上去,所以那個佛性本體是染汙染不得,那為什麼說修證即不無呢?因為我們既然落入凡塵有形有相就是有業,那既然有業就是佛性已經沾惹汙垢,那我們就是要把這一些汙垢去掉,所以修證即不無。
   修證就是修我們的脾氣毛病,我們在凡塵所有一切不合真理的我們都要修的,所以我們那個習慣性佛性裡面都沒有,可是我們已經養成這一種習慣性,尤其最不容易修的就是起心動念,起心動念就是眾生,眾緣而生的念頭,我們念頭是非常多,他假如說可以了解到佛性是光明的,那起不起心動念?沒有念頭了嗎?真正的到了沒有念頭才可以真正修復到自己佛性的光明,我們要了解到修到愈高程度,那個修證就愈困難,那粗淺的行為那個都容易,我們要不為非作歹那個都是很容易,那個要到心裡面的做工夫,你不要起念,起心動念就是無明,無明就是造業,既然有念就有業,有念就有眾生,自己的眾生沒有渡盡成不了佛的。

一片天空浮現眼前

 


【問】:閉著眼睛做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不知何故老是有遇到一道籬笆浮現眼前,最近則一片天空浮現眼前,請問這樣做萬緣放下一念不生可以嘛?

劉講師:這個你的妄想心太濃厚,做法是對,可是不要去注意那一些相,你去注意籬笆你去注意天空就已經是緣,攀緣,這個攀緣跟萬緣放下相違背,所以一定要放下在放下,看到什麼都放下才叫萬緣放下!。

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恒沙

 


曰:「師說不生不滅,何異外道?」師曰:「外道所說不生不滅者,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不生;我說不生不滅者,本自無生,今亦不滅,所以不同外道。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恒沙。」

薛簡就講師說不生不滅,何異外道薛簡說六祖所講的不生不滅跟外道講的好像一樣;六祖就回答外道所說不生不滅者,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不生,所以外道的說法比較著重現相,在現相來講。那在道之中著重在沒有形相,所以沒有形相我們就了解,像我們所造的業沒有形相可是很實際的,會推我們到凡塵來接受果報,所以我們現在在凡塵都是在接受果報,是我們以前所造的業,現在接受這個環境來折磨,各位受不受環境折磨?要不要去忍受?還要心甘情願喔,不甘願也要受,我們在凡塵一切都是業力的呈現,那個無可奈何,像我們上次所講我們要報怨行,有沒有聽進去了?(有),就是針對我而來的那一些不合理的現象,那個就是我們以前不合理對待人,現在不合理對待我,所以我們就是要歡喜心甘願受把業了掉,了掉以後他走他的路,我們走我們的路,互不相關,就不會再一生坎坷。假如不甘願,不甘願也要處理,處理了以後我們會再遇到,因為業沒有了,所以第二次我們還是再處理,心裡又不甘願,是不是沒完沒了?(是),那一生之中就完蛋了,怎麼樣過怎麼樣都不會如意。假如我們歡喜心甘願受,不如意的事就愈來愈少,過得就會很理想,我們一定要自己努力。
 我說(六祖就講)不生不滅者,本自無生,我們的不生不滅佛性本體本來就無生,今亦不滅,所以我們現在所生的這個身體是眾緣積聚而現的身相借我們用,我們現在的身體是眾緣積聚(很多因緣聚會在一起)借我們用,我們用到一個時間以後都要還給天地,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用,都要還的,所以這個眾緣而生(緣聚則生緣散就滅了),這個生滅是身體的現相,我們的佛性不生,所以也不滅。我們的佛性不會生也不會滅,不生不滅,所生所滅是我們身體,身體是藉著天地的物質,所以我們在凡塵出生就是很多因緣,我們自己本身造的業、跟父母結的緣,然後就在凡塵現相,一生出來以後我們就要去了業,把業全部了光了我們就恢復本位,可是我們在了業的當下我們又再造業,所以就沒完沒了。本來我們只有欠一點點(起心動念一點點,差不多欠五角),我們到凡塵要來還五角,結果還到現在差不多欠五億,欠了太多賴皮都不要還,天地之間容不得你賴皮,你欠多少就是要還多少,除非我們研究真理:「了即業障本來空」,了=透徹了解真理,沒有業沒有障,這樣全部都不用還了,這個最殊勝的;「未了還須還宿債」,沒有了解真理你就要去還債,所以後學都一直強調「縱經百千劫,所造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我們要知道不能做的就是不能做,用戒律把它戒掉,全部都不犯,好的我們做了以後又不記在腦海,把它拋入虛空進入法性,這樣就能深植德本。
    假如我們做好事都記得牢牢的,會變福報,福報來好不好?(不好),不好啊?我們在凡塵不是都追求福報嘛?比較來講,我們接受福報的話,以現象來講是很很享福,可是各位前賢我們在現象享福的時候,造業是最快,你看現在有錢講話會大聲會驕傲,那你看他以後要做什麼?轉世當在天上飛的候鳥,因為他很高傲啊,我們要拿望眼鏡去看,那小的驕傲就轉世當小鳥,這比較容易看到,這個比較多。
  我們修道就是不能有驕傲,驕傲造業,造業就要受苦,我們不造那個業,所以我們的佛性沒有生,生的是我們的身體現象,我們沒有修的話,我們主宰不了我們的佛性本體,那沒有辦法主宰會變成怎麼樣?會被業力推,業力推我們到哪裡就到哪裡現相,我們台灣話講「過身」就很傳神,過一個身,那我們要過什麼身?我們要回歸本位,不過身了,不管過什麼身都不理想。我們盡虛空徧法界,走入我們法身。所以本自無生,今亦不滅,這是真理所在跟外道不同,外倒是講現象,這個是講真理,所以六祖就講所以不同外道
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各位前賢這個「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就是萬緣放下,是不是都一直在強調萬緣放下,後學講的沒錯,絕對是萬緣放下一念不生才得入心體,已經進入清淨的心體,就回歸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湛然常寂,那個是佛性的原始狀態,我們佛性的原始狀態叫做湛然常寂,然後感而遂通,我們會到本位了湛然常寂,然後妙用恒沙,我們能夠回歸到本體以後,佛性修證以後的佛性的功能作用就妙用恆沙,一粒沙有一個作用,非常多的功能作用我們都可以把祂發揮出來,可以利益眾生。

如何是大乘見解?


曰:「如何是大乘見解?」師曰:「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處凡愚而不減,在賢聖而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不斷不常,不去不來,不在中間及其內外,不生不滅,性相如如,常住不遷,名之曰道。」

薛簡就講如何是大乘見解,什麼樣才叫大乘的見解;六祖就講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明跟無明就兩邊,凡夫已經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就是明的性跟無明的性,沒有二,是一,所以相(形相)跟性是差很大,像我們凡人有乾道跟坤道就是相,然後我們性都是一樣(乾道的性跟坤道的性是一樣的)。假如問觀世音菩薩是男的還是女的,在我們中國就會講是女的,在印度就會講是男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是都是,因為祂可以呈現男的、可以呈現女的。我們要了解,我們的性是一個絕對,現相就有相對,相是虛幻不實在變化無常,可是性是不生不滅不會變化的。無二之性,即是實性,沒有二,性就是實相之性,實相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我們每一個都有實相。實性者,處凡愚而不減,我們凡人處在凡人狀態之中(就是形相是凡人),可是我們的實相之性不減(沒有減少);在賢聖而不增,在已經證悟的賢聖他不增加,所以不增不減,我們一般都會想說佛很高,我們眾生很低,都會高推聖境自居卑屈,會不會?(會),一般都會,我們了解「我們本身就是佛」,這樣激勵我們自己、激發我們自己努力的恢復我們自性的光明,這樣就回歸本位。
 住煩惱而不亂,實相之性住在煩惱但是不亂,因為知道煩惱都是假的不真;居禪定而不寂,住在禪定之中不落入寂滅,就是不會進入如如不動;不斷不常,我們實相之性不斷不常;不去不來,不在中間及其內外,就是沒有內外、沒有中間;不生不滅,性相如如,性跟相都如如不動;常住不遷,常住不遷就是我們實相之性、就是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名之曰道,這樣就叫道,所以很寬廣。

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

 


曰:「弟子回京,主上必問,願師慈悲,指示心要,傳奏兩宮及京城學道者。譬如一燈,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明明無盡。」

師云:「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故淨名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
簡曰:「明喻智慧,暗喻煩惱。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無始生死憑何出離?」
師曰:「煩惱即是菩提,無二無別。若以智慧破煩惱者,此是二乘見解,羊鹿等機,上智大根,悉不如是。」
薛簡就講弟子回京,主上必問武則天中宗皇帝一定會問我;願師慈悲,指示心要,心要就是我們很重要的心法要點,我們也是要抓到心法的要點;傳奏兩宮,就是武則天中宗皇帝;及京城學道者,指文武百官;譬如一燈,燃百千燈,一燈可以點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暗的明的全部都光明了;明明無盡,這樣他的比喻也是蠻理想。六祖就講道無明暗,道沒有明也沒有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有明就沒有暗,有暗就沒有明,所以明暗是代謝之義。
  之前我們有講,釋迦牟尼佛問舍利佛:「千年暗室」,暗室已經千年了,我不願意離開;佛問舍利佛,它可不可以做到?能做到嘛?舍利佛說只要你一點燈,暗一定要離開,千年暗室雖然住了一千年,它(暗)不得不離開,各位前賢暗跑去哪裡?所以這個接下來問題就很有意思,好,既然你燈一點了,暗不得不跑,那暗跑去哪裡啊?他卻不知道跑去哪!所以那個叫去無去處;一點燈明了,明從哪裡來?又是來無來處。所以這個真理「來無來處,去無去處」就是常住不遷,常住不遷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本體,所以明暗都沒有關系,明我們佛性也在,暗我們佛性也在,祂不受明暗的影響,時時刻刻我們佛性都在,我們要了解佛性不受外境的影響,佛性是常住的不會變化;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相對待立下來的名稱,所以落入文字名相都是虛幻都是假的,都不真;淨名經淨名經就是維摩詰經,維摩詰經裡面有講「法無有比」,就是法不能相比,各位前賢我們在凡塵假如落入相比的時候,我們的煩惱很多,譬如這個夫妻跟夫妻之間相比,「你看人家夫妻感情那麼好,那為什麼你都不對我好一點」,就落入相比,所以我們不能相比,這個法無有比,一落入比較,小孩子也一樣,「你看人家都念第一名,你為什麼念最後一名」,這下子小孩可憐了,所以不能比,各有各的因緣,各有各的生活,要讓它自由發揮,所以法無有比,無相待故,就是沒有互相對待(法沒有互相對待),就是我們不生不滅佛性本體沒有互相對待,佛性有沒有對待?(沒有),凡塵的現象有對待,佛性沒有對待,所以法無有比,這個法就是佛性本體。
  薛簡就講「明喻智慧,暗喻煩惱,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無始生死憑何出離」,這個是我們一般社會人士的觀念,都是這個樣子。六祖就講煩惱即是菩提,六祖把根源指點出來,這個煩惱誰生發出來?(佛性),佛性,所以佛性能夠生發煩惱,佛性就能夠生發菩提,所以煩惱即是菩提。所以我們在這個角度一定要知道,煩惱即是菩提是從根源來講;假如我們眾生把生出來的煩惱,然後已經進入煩惱的內容,那個不是菩提了,那個是惡法,因為我們一進入到煩惱的內容我們就會去行為,去行為的時候一定造業,造業就要受苦。在講「煩惱即是菩提」是講生發煩惱的根源,根源是佛性本體,我們要了解不能落入現象,落入煩惱的內容(我們生發念頭的內容),那個內容,我們按照內容去做絕對不行,是惡法。要知道喔,不能死在文字底下,不要以後看到人家已經住在煩惱的現象裡面且住的蠻嚴重,你還跟他講「煩惱即是菩提」,那個叫做不識實務;無二無別,煩惱跟菩提無二,就是一,就是已經講到佛性;若以智慧破煩惱者,此是二乘見解,六祖就講用智慧來破煩惱這樣就是二乘(即是小乘),就是我們凡塵修的很窄,是小乘佛法,不是高的佛法,就是一般凡人的見解;羊鹿等機,羊拖車跟鹿拖車有沒有辦法載很多東西嘛?若我們人坐在上面,它拖的動嘛?(拖不動),所以就要牛車來拖,白牛車來拖更理想,所以白
  牛車就是形容我們能夠渡化眾生,可以渡化眾生到佛地。上智大根,悉不如是,上智大根不是這個樣子。

道由心悟,豈在坐也?



 薛簡曰:「京城禪德皆云:『欲得會道,必須坐禪習定;若不因禪定而得解脫者,未之有也。』未審師所說法如何?」師曰:「道由心悟,豈在坐也?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何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無生無滅是如來清淨禪,諸法空寂是如來清淨坐。究竟無證,豈況坐耶?」

薛簡就講京城禪德皆云,在皇宮裡面文武百官很多都有在修,尤其那個時代對修道很重視;欲得會道,他們都講要能夠領會這個道;必須坐禪習定,一定要坐禪習定;若不因禪定而得解脫者,未之有也假如不因為坐禪得到禪定,然後才可以解脫;假如不經過這樣的過程,絕對沒辦法成就;未審師所說法如何,不知道六祖所說的法是怎麼樣。
  六祖就講道由心悟(道從心裡面領悟),豈在坐也,所以各位前賢要了解,道在心悟,豈在坐也。前面六祖有講過「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這邊又明確的說「道由心悟,豈在坐也」,所以這個道不是參禪打坐可以得來的,是要我們的心去領悟,各位就可以了解,我們這一年來是不是全部都在講心?(是),性理心法全部都在講心性,都是從心領悟、從心來做,各位從心了沒有?(有),還是從舊?要從心來做、從心領悟,那個才是正確,我們不要用在外表形相去裝模作樣,一定要從心領悟。
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各位前賢如來是誰?(佛性),對,對!正確,如來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是我們自己本身,假如我們講「如來若坐若臥,就是行邪道」,各位前賢如來怎麼樣的形相?(無形無相),如來沒有形相,祂盡虛空徧法界,就是我們的法身,我們法身就是我們如來,我們一定要正確認識。何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這個沒有來也沒有去,我們的佛性盡虛空徧法界,沒有來也沒有去,既然說沒有來也沒有去,當下已經就圓滿。我們生從何來?才剛講完就不會回應,無所從來啊!我們百年後去哪裡?(無所去),嗯,亦無所去,沒有來沒有去,就是常住(常住就是真心),真心常住,就是我們法身,就是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一定要了解喔,都當下圓滿,不缺一毫的,一點點都不缺,會缺的就是我們心生出來的,各位的心圓滿了沒?(沒有),哪個地方缺欠了?
  所以一定要薰習真理,我們真理要一直反覆的薰習,要一直聽,聽到很熟悉,說我們法身盡虛空徧法界,然後常住不遷,祂沒有遷變、沒有生滅,祂是當下圓滿具足,假如我們一直這樣告訴自己的話,然後正信調直就可以達到;假如我們不聽的話,就「是嘛?這是我嘛?」就懷疑了,懷疑就產生顛倒,顛倒就產生放逸,放逸就產生慳貪嫉妒,所以一懷疑了就顛倒,一顛倒就放逸,一放逸就無明,一無明了就慳貪嫉妒,你看我們負面的都跑出來了、都懷疑。之前我們有講,有位老人家放東西放到已經忘記放在哪裡了,看到隔壁的小孩,就一直誤會:「吼,一定是那個小孩子偷我的東西,愈看就愈像,那個小偷的臉都出來了」,等到他東西一發現以後,是我自己忘記放在這裡的,這個時候再來看那個小孩:「怎麼小偷的臉都不見了,好可愛喔」,你看我們的心一產生懷疑以後,整個臉都變化,我們看人會不會這樣?(會),對,都是會這樣,我們都是主觀意識很強,認為人家怎麼樣就把他定位,定位了「就愈看愈像」,當我們瞭解到自己不對的時候,再來看對方「欸,怎麼都不一樣了」,我們自己會慚愧。
   所以凡塵不能有懷疑,尤其我們修道一定要誠,很誠心、誠實的對待人、誠懇的做事,呂祖師告訴我們三個字「誠、恆、堅」,誠心、恆心、堅心,一定成就的,怎麼會不成就,絕對成就!所以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沒有來沒有去就做如來,如來都沒有來去,是常住真心、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所以我們一定要自己相信,相信了沒?(相信),這一次比較有力道了,相信了。
無生無滅是如來清淨禪,我們了解不生不滅佛性本體無生無滅,那個就是如來的清淨禪,已經就在禪定之中了,不用再坐,已經就清淨了;諸法空寂是如來清淨坐,諸法就是很多的法,所有萬法全部都是空寂,都虛幻不實在的,我們都知道了,這個叫如來清淨坐。所以在凡塵我們應對萬事萬物,知道它都是虛幻不實在,我們要事來則應事去則靜,這樣就是如來清淨坐,一定要這樣來行持;究竟無證,豈況坐耶,到究竟就是最頂點的時候,無證,為什麼?因為回歸本位,我們本來就有,佛性本來就是這樣,所以不用坐。我們坐,後學也不是說反對,你假如整天都很累了,坐一坐恢復疲勞也好,不過躺下來萬緣放下更快,那個恢復的更快。

學道之人,一切善念惡念,應當盡除,無名可名,名於自性,無二之性,是名實性。於實性上建立一切教門,言下便須自見!

 


師見諸宗難問,咸起惡心,多集座下,愍而謂曰:「學道之人,一切善念惡念,應當盡除,無名可名,名於自性,無二之性,是名實性。於實性上建立一切教門,言下便須自見」諸人聞說,總皆作禮,請事為師。

  師見諸宗難問,六祖看到所有各宗門宗派宗別艱難的問題,各門各派都有艱澀困難的問題;咸起惡心(咸就是全部),全部都起很討厭的心,怎麼都這麼深我都不會,我們會不會這樣?(不會),「吼,怎麼那麼深我都不會!」不會啦,我們就是有心要追求,這個深我們都有辦法把它解開,不相應啊?解不開啊?然後六祖就把他們都多集座下,就是把他們都召集來在自己身邊,然後愍而謂曰,可憐他們然後跟他們講,我們學道之人,一切善念惡念,應當盡除,各位前賢,這個一切善念惡念應當盡除叫做萬緣放下,知道了嗎?(知道了),都不要有善念也不要有惡念,全部都除掉,盡除(全部除掉)叫做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無名可名,這一種狀態沒有名稱可以說;名於自性,我們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那個就叫自性,我們從開始的第一堂課就已經講萬緣放下一念不生自性就呈現,六祖就明確的講出來,我們善念惡念應當盡除,這個時候就叫自性,很清楚的,後學都沒有騙各位,真的真心相待的。無二之性,我們自性沒有二,是一個絕對的,是一;是名實性,實相之性,實就是不虛、就是不會變、不生不滅才叫做實;於實性上建立一切教門,在我們不生不滅真心佛性上面來建立一切教門,從我們自性來建立一切的方法,讓我們都回歸到自性,只要我們能夠回歸到自性你用什麼方法都可以,所以八萬四千法門都是要我們成就,要我們成仙作佛,我們自己就是要努力,不要心外放,把心收回來就正確了,已經跟自性(自性佛)在一起,自己本身就是佛。
言下便須自見,就在言下(言語之下),我們應該要自己見到,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然後自性呈現,我們自己見到,見到了沒?(見到了),好像有見到,但沒有力道,有一點懷疑,覺得說是嗎?有一點點懷疑說是嘛?好像說哪有這麼便宜,這樣已經就能夠見性,所以不要懷疑,我們懷疑就沒有力道了,一懷疑就會顛倒,顛倒就放逸,放逸就慳貪嫉妒,所以我們要了解不能懷疑,一懷疑整個負面的都跑出來,所以就是要篤定,要正信調直,這很重要。諸人聞說,總皆作禮,請事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