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此網誌

顯示具有 壇經精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壇經精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有沒有帶本來?|爭合取次語

 有一童子,名神會襄陽高氏子,年十三,自玉泉來參禮。

師曰:「知識!遠來艱辛,還將得本來否?若有本,則合識主,試說看。」
曰:「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
有一童子,名神會襄陽高氏子,年十三,十三歲已經就很努力在修道,玉泉來參禮,就是從神秀那個地方來;六祖就對他講,知識!遠來艱辛,還將得「本」來否,你有沒有將你的本帶來嘛?各位前賢這個叫禪機語,假如有人問你有沒有帶本來?你要怎麼回答?(),那拿出來看看,活佛老師不是教我們嘛:「若要拿出來給人家看,拿著眼睛看著他」,「拿著眼睛看著他」就是將我們的本帶來了,這是我們活佛老師教的。
  這邊六祖問神會「你有沒有將你的本帶來」,若有本,則合識主,你若有本(有那個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跟你現在認識的主人恰好合在一起,我們認識的主人跟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是合在一起還是分開?(合在一起),嗯,合在一起,就是因為合在一起,所以有時候我們分不清,分不清到底是「識主」還是「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各位前賢有沒有差別?(),不敢肯定,小聲一點。我們了解「識主」有程度上的差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沒有變化,祂都是湛然常寂。所以六祖就講有本的話跟識主合在一起,這樣試說看,你說說看,看看講出來能不能夠真正的那個識主跟你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全部都帶到這個地方來。
  之前有講懷讓禪師:「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看六祖壇經好像是當下就回答,可是那個是懷讓禪師回去研究八年,八年以後再來見六祖,懷讓禪師說我已經領悟了,六祖就說你說說看,懷讓禪師才講「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看起來這句話沒什麼,可是懷讓禪師回去以後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相合(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所以懷讓禪師回去很忙,萬物都拿來跟佛性合,才說出那句話「說似一物即不中」。所以我們看古時候人修道的用心,後學若沒看五燈會元或景德傳燈錄,真的還不知道有這一段典故,裡面寫的很清楚,懷讓禪師來的時候才講「說似一物即不中」,六祖一聽有一點味道了,就講「還可修證否」(六祖想再確認一下),懷讓禪師說「修證即不無,染汙即不得」,六祖一聽染汙即不得,六祖就知道懷讓禪師確實領悟了,六祖才說「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亦如是,吾亦如是」,這就是印可「對!你領悟的已經正確」,所以都不是普普通通的,都是禪機語。
  這邊神會被六祖一問了以後,以無住為本,無住為本是我們從金剛經看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那他以無住為本,各位前賢這樣正不正確?(正確),正確啊?應無所住是講我們真心的狀態不要有所住;應無所住就是空,而生其心就是有,所以不能進入空也不能進入有,要兩個同時存在,無所住是空、生其心是有,有跟空合在一起,這樣才真的是本。這樣了解他哪個地方不圓滿嗎?所以「有跟空」應無所住,我們的心不要住,無所住就空了,可是而生其心(無住之中有心),而生其心就是有,無所住就是空,空跟有合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本,這個地方才「無住」,所以不一樣,它不夠圓滿。所以這邊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見就是我們看到的就是主人,這裡面就很含糊。我們根塵相對也是見,我們眼睛全部不用,眼睛不用的時候(眼睛閉起來),各位有沒有看見?(),一樣看見,就是看見黑暗,所以見性也是見,見塵也是見,你這個見即是主,這個主到底是塵還是性?就有問題了。
師曰:「這沙彌爭合取次語!」乃問曰:「和尚坐禪,還見不見?」
師以拄杖打三下,云:「吾打汝是痛不痛?」對曰:「亦痛亦不痛。」
師曰:「吾亦見亦不見。」神會問:「如何是亦見亦不見?」
師云:「吾之所見,常見自心過愆,不見他人是非好惡,是以亦見亦不見。汝言亦痛亦不痛如何?汝若不痛,同其木石;若痛,則同凡夫,即起恚恨。汝向前見不見是二邊,痛不痛是生滅;汝自性且不見,敢爾弄人。」
神會禮拜悔謝。
  所以六祖就對神會講,這沙彌爭合取次語,爭合就是要爭取人家跟他相同的見解、相同的意見。我們一般都會講乩童跟桌頭(台語),那他們講的話叫什麼話?就是會隨順的話!各位都沒有去問過神明啊?都沒問過乩童跟桌頭?乩童跟桌頭都會順著話語,那一種叫做爭合取次語。乩童跟桌頭他們會順著來問事者的話語然後去講,我們有沒有那個印象?紅姨順話尾(台語),那個叫做爭合取次語。次語不是我們自己生發出來,首才是重要,我們已經取次語就是不重要,所以爭合取次語就是沒有自己的主張,聽人家怎麼講我們就跟著人家怎麼講。因為沙彌就是年紀很小,所以六祖稱呼神會為沙彌。神會就問六祖說「和尚坐禪,還見不見」,你在坐禪有沒有看到自己的佛性?這個問的怎麼樣?我們會感覺到很突兀,哪有問人家坐禪有沒有看到自己的佛性。
師以拄杖打三下,六祖就用拄杖打神會三下,就問神會「吾打汝是痛不痛」,我打你會痛、還是不會痛;然後神會回答「亦痛亦不痛」,會痛但也不會痛。以現實來說的話,痛的就是身體,不痛的就是佛性,所以亦痛亦不痛,神會兩邊都講出來,這個就是含糊,我們修道不能含糊(含糊就是沒有肯定的答案)。六祖就講「吾亦見亦不見」,所以坐禪有看到,那個是領悟自己的佛性,佛性沒有形相哪看得到,所以亦見亦不見。神會就問「如何是亦見亦不見」,內容是怎樣也說出來聽聽。六祖就講「吾之所見,常見自心過愆」,所以六祖就講我有看到,都是看到自己的心有過錯、有不對的,這個真的是一代祖師都這樣,我們平常有沒有像這樣「看看自己的心有沒有過錯、有沒有不對的地方?」(),有啊,那很理想耶!能夠這樣就很理想。不見他人是非好惡,這倒是我們要學的,我們好像是反過來「不見自心的過愆,常見他人是非好惡」,文字又不同了,不見自心過愆是我們現在眾生的毛病,然後常見他人是非好惡,很現實的。所以六祖一代祖師告訴我們,我們要反過來,別人好不好、是與非跟我沒關係,他有功德也不會分給我們,有罪過我們不用擔,所以不要去檢討別人的是非過惡,檢討我們自己很重要,因為我們自己有過錯了我們自己要承擔果報,我們一直能夠反省檢討,我們過錯就愈來愈少,我們接受的果報就愈來愈輕、愈少愈沒有就可以解脫。然後是以亦見亦不見,所以見不見角度是在這裡。汝言亦痛亦不痛如何,六祖就對神會講「你說會痛、也不痛是怎麼樣」;汝若不痛,同其木石,假如說你都不會痛,跟木頭石頭一樣,全部不痛的話跟木頭石頭一樣。
若痛,則同凡夫,你若會痛,跟凡夫都一樣,那你是石頭還是凡夫,所以六祖就這樣問神會。如果會痛的話凡夫一樣,即起恚恨,就是會產生生氣的情緒出來。汝向前見不見是二邊,你剛才(向前)在問見不見那個是兩邊;然後痛不痛是生滅,痛的時候是生,不痛的時候是滅,所以痛不痛是生滅,見不見是兩邊,那我們兩邊也去掉,生滅也不要。所以這邊就把重要的已經闡釋出來。汝自性且不見,敢爾弄人,所以我們重點就是要明心見性,一定要見到自己的本性。神會禮拜悔謝
師又曰:「汝若心迷不見,問善知識覓路;汝若心悟,即自見性,依法修行。汝自迷不見自心,卻來問吾見與不見。吾見自知,豈代汝迷?汝若自見,亦不代吾迷。何不自知自見,乃問吾見與不見?」神會再禮百餘拜,求謝過愆,服勤給侍,不離左右。
師又曰(六祖又講)汝若心迷不見,假如心迷昧沒有見到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問善知識覓路,要問善知識來找,看怎麼樣可以見到自己的不生不滅真心佛性。汝若心悟,即自見性,心能夠領悟就可以見到本性,然後見到本性依法修行汝自迷不見自心,你自己迷昧看不到自己的心,卻來問吾見與不見,所以我們就是把心用錯方向,都用在注意別人、別人修的怎樣、修的好或壞、做的好或壞、別人怎樣都很在意,自己怎樣都不去注意。所以這邊六祖講的很清楚,我們見性了以後依法(按照佛法)來修行。吾見自知我的見解、修持程度我自己知道;豈代汝迷,怎麼會替代你的迷昧;汝若自見,亦不代吾迷,假如你能夠領悟了解了,那你也不會代替我的迷昧;何不自知自見,要自己知道自己見到;乃問吾見與不見,所以對神會講你不要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問題已經離題了。神會再禮百餘拜,求謝過愆,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不對,服勤給侍,不離左右,不離開六祖的身邊。

志徹未曉常無常

 


所以志徹說今雖出家苦行,終難報德,沒有辦法來報答六祖不殺他的德。其惟傳法度生乎,要怎麼樣報答六祖,就是要傳佛法渡化眾生,這個方向倒是蠻正確,這樣才可以報答六祖的不殺之德。弟子常覽涅槃經志徹說時常看涅槃經,未曉(就是還沒知道、了解)「常」、「無常」義,就是看涅槃經還不知道常跟無常的義理,乞和尚慈悲,希望六祖能夠略為解說!師曰:無常者,即佛性也,是不是已經跟我們所認知的不同,六祖講無常就是佛性,我們說佛性是常,可是六祖講無常就是佛性,為什麼會這樣講呢?假如說常是佛性的話,我們眾生都成佛了,要不要修道?就不用修了,因為佛性是常,常的話每個眾生都有佛性,每個眾生已經都是佛了,所以站在眾生的角度來說佛性。假如佛性是常,那現在的眾生都已經是佛了,要不要修道?就不用修了,所以六祖講佛性是無常,祂一直在我們眾生生活之中變化,要懂意思喔,不然那是完全相反;因為佛性是常住,跟六祖講的無常完全相反,那六祖為什麼要講相反,就是因為我們的認知都以為佛性是常,那六祖就講「假如佛性是常的話(佛性常住)」,我們眾生都成佛了,就不用修道,是站在這個角度來說。

  有常者,即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也,有常就是我們的善惡諸法分別心,我們的分別心就是有常為什麼?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都用這個心,是不是常心?是不是常?我們生活之中是不是用這個心?(是),用這個善惡諸法分別,都是用這個心,所以六祖講這個叫做常,因為我們都在用,我們在用的這個心叫做常,所以站在不同的角度來解說我們要知道真理上「佛性是常住」,可是「常住」,眾生沒有去啟發、沒有修證,所以沒有成佛;那我們把祂認定是「常」的話,就不用再修了,眾生本來就是佛了,六祖是站在這個角度來說。所以我們一定要了解,為何這樣講,我們認知的佛性是常住,為什麼會講無常,就是眾生不用,眾生所用的就是分別心,所以「常」叫分別心,我們日常生活都用分別心,所以是常。
志徹就講,和尚所說,大違經文,大大地違背經文,六祖就講「吾傳佛心印,安敢違於佛經」,我在傳達佛的心印(以心印心),怎敢違背佛所講的經;志徹就說,經說佛性是常,和尚卻言無常,把它點明,說經裡面講佛性是常,可是六祖和尚卻說無常。善惡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無常,和尚卻言是常,此即相違,跟真理相違背、跟經典相違背就是這個地方,就是這個地方,令學人轉加疑惑,沒聽沒疑問,愈聽疑問愈多,志徹就是這樣講。六祖就講,涅槃經吾昔聽尼無盡藏讀誦一遍無盡藏比丘尼就是肉身菩薩,她的家境很好,可是她真的修苦行,一天只有吃一餐然後不倒丹(不躺著睡覺),有錢人的女兒又沒嫁人、又僅吃一餐又沒躺著睡覺,所以是苦行很難得,現在在曲江的一個山上。六祖有聽無盡藏讀誦一遍,便為講說,六祖聽到以後便為她解說,誦經的人不知道經文意思,聽經的人知道意思,那聽經的人不認識字,很有意思喔!所以我們活佛老師為什麼要大家一直研究六祖壇經,就是說「諸佛妙理非關文字」不要住在文字裡面,要在真理世界裡面追求。無一字一義不合經文,解說的時候一字一個義理,都跟經文相合,乃至為汝,終無二說,跟你也一樣,都沒有兩種說法。志徹就說,學人識量淺昧,願和尚委屈開示,志徹說我正在學,認識跟度量都很淺、很迷昧(都不了解),希望和尚能委婉曲折來開示,所以志徹就這樣要求六祖。
師曰:「汝知否?佛性若常,更說甚麼善惡諸法乃至窮劫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故吾說無常,正是佛說真常之道也。又,一切諸法若無常者,即物物皆有自性,容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徧之處,故吾說常者,是佛說真無常。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共成八倒,故於涅槃了義教中,破彼偏見,而顯說真常真樂真我真淨。汝今依言背義,以斷滅無常及確定死常,而錯解佛之圓妙最後微言,縱覽千遍,有何所益?」
  六祖就講,汝知否(你知道嗎),佛性若常,假如說我們佛性是常,更說甚麼善惡諸法,佛性假如都常的話,那麼善惡諸法都不用講了,都已經是常了,乃至窮劫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一直到達窮劫(就是時間過的很久很久以後),沒有一個人會發菩提心,為什麼?因為佛性是常,是常的話就不用發菩提心,那也沒有善惡諸法,全部都沒有,因為祂常住了,故吾說無常,所以六祖才講佛性無常,正是佛說真常之道也,佛說的真常(真心常住),就是在真理世界,那六祖講的是在現象,就現象來講,佛性是無常,就真理來講,佛性是常住。所以要抓到講的角度,六祖因為站在現象的角度,我們眾生都在用佛性,可是我們在用的時候都不知道,那不知道的話,佛性就變成無常,一直在變化,所以六祖把祂講出來。
  然後我們平常的心都是用識心,所以六祖就講,一切諸法若無常者,所有萬法假如說是無常、是變化的,即物物皆有自性,變成所有的東西都有本性,像我們做的椅子,它也有本性,假如說椅子有本性,它就會有取捨:「說要給你坐、不給你坐」,不給你坐,你就要起來,我們的椅子會不會這樣?(不會),所以椅子沒有自性;假如說物都有自性,那這個世間就不能安立,所以物物沒有自性。所以這邊六祖講,假如一切諸法若無常者,每一個物都有自性,容受生死,它要來接受(每一個東西都要接受生死),有自性的話要接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徧之處,我們追求真常之道那個真常(真理),它就有不徧(就不是盡虛空徧法界),故吾說常者,所以六祖就把這個說是常,是佛說真無常,佛講的真無常,就是萬法萬象就是真無常。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佛為了我們凡夫以及為了外道執著於邪常(就是不正確的常住)
   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二乘就是聲聞跟緣覺,就是修成阿羅漢跟辟支佛就叫二乘,他們把常計無常,共成八倒;常樂我淨是佛的四德,我們凡塵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那一般人把整個看成顛倒過來,佛的常樂我淨看成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已經四倒),凡夫的無常無樂無我無淨看成常樂我淨(又四倒),加起來共八倒。我們有沒有把凡塵的無常無樂無我無淨看成常樂我淨?大概也都沒有,不知道!

2026年2月21日 星期六

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若見緣生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一真法界

 



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所以六祖就講,所說的法不離自性(不離開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離開我們佛性本體來說法,名為相說,所說都在形相上面,不是說沒有形相的佛性,所以相說跟性說都不同,自性常迷,假如都講形相上面,那我們自性常常都在迷昧之中,就是沒有明心見性,所以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我們要了解一切的萬法(凡塵所有一切的法,不管是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皆從自性啟用(都是從我們自性生發),包括山河大地也都是從我們自性啟用,沒有自性就沒有山河大地,所以凡塵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自性,這個又比較深一點,我們只要時常薰習、時常聽就會慢慢了解;是真戒定慧法,這個才叫真的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六祖又講偈語,心地無非自性戒,我們心地沒有負面的、不對的,沒有非自性已經戒了,這個從我們性分做起;心地無痴自性慧,我們心地沒有愚癡(沒有無明),我們自性智慧都呈現;心地無亂自性定,我們心地沒有亂,我們了解凡人大部份的心都很散亂,所以沒有定,我們心地無亂自性就有產生定;不增不減自金剛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不增不減,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我們自己自性就是金剛,我們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真心即心即佛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當下就是了。

  身去身來本三昧,我們身去身來本來都在正定之中。身去身來我們從有形相的來解說,各位前賢我們的身從哪裡來?從哪個地方來?從哪個地方所在來?我們死的時候去到哪個地方?所以各位前賢我們身來的地方,我們都想父母親結婚把我們生下來,可是各位知道我們身體就是四大假合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我們來沒有來的地方所在(現在是在說身體的現相)我們死掉以後不管是埋葬還是燒掉,我們也沒有去的地方所在,「來無所從,去無所住」,沒有去哪裡,也沒有來的地方,「沒有來又沒有去」是什麼?就是常住。來沒有來的地方,去沒有去的地方,沒有來沒有去,了解嘛?這倒是比較正確,還沒了解所以沒人回答。我們都會說父母親父精母血,可是各位了解,那個也都是沒有來的地方,我們過世以後也沒有去的地方,所以沒有來也沒有去,所以叫常住,可是我們都被假相迷惑,都有來有去,來就生活在凡塵,去就沒了,身來身去,本來都在三昧、都在正定之中,各位進去三昧、進入正定了沒?還沒有,不是進去正定是最舒服的嘛!所以六祖就講身去身來本三昧,就是我們的來跟去都沒有固定的地方所在,所以這個又牽涉到「世間相常住(世間的形相都永遠在)我們一走入真理世界,就跟凡塵我們住相的心完全都不同不一樣了,所以我們可以進入自己性之中的戒定慧
   我們再說一次,「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這個講的已經都進入真理世界、在真理之中,我們全部都是在真理之中,不管我們身呈現的現象或是我們壽命一到已經不在凡塵,那我們整個都沒有變化,什麼沒有變化?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都沒有變化,所變化的這一些相都虛幻不實在,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當它因緣聚會的時候當下都是空,性永遠都沒有變化,所以佛就鼓勵所有修道的弟子要觀察緣生的道理:「若見緣生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所以看到因緣聚會,比如我們看到水泥車,轉動的水泥車裡面有石頭、沙、水泥、水,然後攪拌,攪拌一起以後灌漿,然後乾了就呈現我們建築物,那個就是見法(見到它的變化,看到它變化的方法),我們見到法就是見到佛,為什麼要講這樣呢?因為凡塵的萬相都是因緣聚會才有,事情也是因緣聚會才有,所以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我們就是要了解所有的相都是虛幻不實在,不實在讓我們從住相的心抽離出來,所以我們在凡塵的因緣聚會我們要去觀察:「觀察它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水泥一灌漿壽命一百年,一百年在我們佛性來講很短暫,一剎那就過了,過了一百年以後,水泥沒有性會風化,你手一摸就會掉落變成灰,那個就是水泥的壽命已經到了,緣散了就滅了。
  所以當它現相的時候,當下都是假的,不用等到它滅,讓我們了解緣聚則生緣散則滅的相;那事情也是一樣,緣聚事情才來,事情也會過去就緣散,都是假的,那假的我們就不要住相,所有的相我們都不住了,我們已經離相了,那離相叫什麼?(),就叫佛,我們全部相都離了,已經就是佛,相都離了整個佛都呈現,我們整個真心佛性已經都呈現,已經就是佛了!體會了沒?要用一點心,我們要研究讓我們可以進入真理世界,我們進入真理世界以後就了解「喔,原來佛就是這樣當的」,我們分別心很強,當我們已經了解萬相都是假的,還要不要分別?(不要),就不用了,什麼都是假的還要分別啊?都不用,所以都不用分別了,全部都是一真法界,全部都是真,都是我們真心佛性。


  在我們住相的眾生來講要到達一真法界是有一點距離,可是當我們到達一真法界就會知道:「喔!應該追求」,我們要努力追求、要努力到達,到達一真法界以後,像我們在凡塵一落入現象就千差萬別:男男女女、大大大小、美麗醜陋…很多,可是性本同體(性都是一個體,沒有千差萬別)。所以看看我們的歷史,三百年前很多人,那我們看看三百年前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可以把它分別的出來嘛?(可以),可以啊?怎麼樣分別?是五大洲的人這樣嘛?我們要知道已經歸入靈的本體(歸入我們佛性)只要我們肯修證,肯修證以後跟整個宇宙虛空都合成一體的時候叫做歸本位,一歸本位以後所有的眾生也都歸本位,已經就一真法界、已經回到全部都是一體,所以沒有對待
  儒家也講慎獨(獨一無二),我們要謹慎我們獨一無二的佛性,不是說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不是在講沒有人看見而是說祂沒有對待,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一定要了解;像論語講「學而」,「而」就是一穴,一穴就是我們玄關,要學我們的玄關。因為我們要學我們的玄關,所以才有「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學自己的佛性很快樂;然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友就是我們自己,我們佛性有「功能作用」,那「功能作用」都是向外去追求,現在把這個朋友把它找回來快不快樂?(快樂),嗯,快樂是這樣的,不然一些朋友都是酒肉朋友你怎麼能夠快樂的起來。所以「有朋自遠方來」就是「我們佛性的功能作用」這個朋友,都是向外去追求,那現在不要,叫它回來就很快樂(回來真人這個地方);然後「人不知而不慍」,人家都不知道我們這個真心佛性,看不見又聽不到又摸不著,所以人就是不知,然後我們不生氣而不慍「不亦君子乎」,符不符合聖人講的?(符合),不然幹嘛有朋友自遠方來,然後學而…,我們學了很多都不快樂,凡塵事太多了愈學愈煩,怎麼快樂,然後人不知不慍,人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我們佛性本體,然後我們不生氣,就是君子。我們用這樣來解讀聖人說的話才對我們有幫助。所以六祖講的就是要接引最上乘的人,然後我們自己本身要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裡面,所以身去身來本三昧。

住心觀淨,是病非禪

 


六祖就問志誠,汝師若為示眾,神秀是怎麼來教導徒弟的,志誠就回答:「常指誨大眾,指導教誨大眾那些徒弟,住心觀淨,長坐不臥,心要住,然後來觀淨(觀這個清淨),各位前賢,住心對不對?因為我們大部分都有稍微聽過金剛經,裡面有講:「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我們一看到住心,欸,怎麼跟那個不一樣,「應無所住」,無所住才會寬廣,一有所住就很窄、很狹隘,我們心都無所住,心就很寬廣,然後我們住心,我們再怎麼住沒有辦法盡虛空徧法界,只有一個角度而已,所以一住心了以後心就縮小了;然後觀淨,我們本來心性就清淨不用觀,我們觀了以後就變成束縛,所以住心觀淨已經跟我們的修持不符合。長坐不臥,這個倒是有人學,就是不倒丹,不倒丹就是不躺下來睡覺,各位有沒有試驗過坐著睡覺?沒有喔,有人提倡就是坐著睡覺,可是坐著睡跟躺著睡有什麼不同?還不是睡。

  六祖就講:「住心觀淨,是病非禪」,住心觀淨就是病不是禪,禪就是專一,已經進入我們佛性本體。我們上上個禮拜有說禪,「著力擺脫客觀環境對精神世界的支配」,這個蠻重要喔,我們著力擺脫我們客觀環境對我們精神世界的支配,我們現在都被客觀環境支配我們的行為,我們都不知不覺,所以要修禪我們就是要知覺要知道,要知道要了解「我是不是受到客觀環境的支配」,我們要主動、不要被動,所以有時候要深入其中,要真正的努力,然後在我們的身理方面,我們就是要超越我們身理(就是我們有心理跟生理),身理會引起我們情感欲望的追求(就是男女之間情愛的事),我們要超越,我們要修禪的時候就要超越我們身理機能(就是感官對外界情感欲望的追求),然後我們要訓練出一種「不受客觀環境跟主觀意識左右、影響的心理狀態」,「要面對凡俗又不被凡俗束縛,要面對萬相又不住相」,這樣能夠使我們性體清淨,頭頭是道,在我們日常生活之中一舉一動,都能夠體會呈現我們佛性的「靈」跟「覺」,那個就叫禪修,禪定,進入禪。有沒有比較深的印象?會做了嘛?就是要先熟悉(熟悉這個過程):「不受客觀環境以及主觀意識」,現在我們大部分都是受這兩個大的支配,一個是客觀環境,一個是主觀意識,主觀意識太強表示我相很強,我相很強修道困難,就是要降伏我相,所以主觀意識我們要了解。
  各位前賢主觀意識強不強?主觀意識強也有它的好處,就是會擇善固執,各位有沒有擇善固執?(),那個就是好處,但是不能說人家的意見都不聽,人家的意見都不聽,那個就主觀太強,所以有時候我們聽人家的意見,有時候要跟真理相符合,看一看人家講出來跟真理合不合,合的話要聽,不能說自己一意孤行,自己一意孤行有時候也會有災難,不合群嘛!我們現在要合群(跟眾生都相合),相合才能夠渡化;假如現在他對你有成見了,你去渡他,他會跟你走嘛?絕對不會,所以我們就是要合群,人相處和為貴,還是要和,我們在生活裡面要朝著這個禪修的方向前進,時時刻刻佛性都呈現。所以六祖講住心觀淨是病。
  常坐拘身,於理何益,所以凡人的打坐也一樣,你假如要打坐的方式來求禪定,那個都是很困難修、很容易破壞,從我們佛性出來的定那個才是真的定,我們從佛性一出來:「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泰山崩於前,刀鉅加於鑊,不動聲色」,我們凡人你用打坐的、用禪坐的想達到這個狀態是不可能的,一定要從佛性出來,從佛性出來就有辦法達到,所以六祖就講常坐拘束我們的身體,於理何益(對真理沒有利益,對我們佛性沒有幫助)
  六祖就講,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我們一生下來就不躺著睡覺,都是打坐(坐不臥),然後等到一死去(一口氣不來的時候),有辦法坐嘛?要躺著了,抬去埋了燒了,所以死去臥不坐,就沒辦法坐了,一具臭骨頭,我們身體就是一具的臭苦頭,何為立功課所以我們功課不能立在身體上面,要立在哪裡啊?要立在我們心性,所以不要立在我們身體上面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不是我們能夠擁有,身體是假的,但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是真的,我們真心佛性是真的,億萬年前、億萬年後全部都在,祂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聚不散,很理想的,所以一定要把祂啟發,要培養、要茁壯長大,一定要,我們修持最好的方法是用耳根圓通,用眼睛也可以啊,各位記得:「凡心所在,是我們真心所在的地方,一切今能分別明了」,我們看人都很清楚、看東西都很清楚,那個就是真心所在。你看我們真心就在我們眼前,很親切喔,看出來整個都是真心,所以真心,這個即心就即佛,成佛了沒?這個叫不敢承擔!已經都是了,不敢承擔,我們的真心即心即佛,這個都是真心,因為六根對六塵產生的六識不用,都是真心呈現,那真心呈現即心即佛,心就是佛。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問那位很戀慕修道的人,說你要問心還是要問佛,他說心跟佛有不一樣嘛?假如我們不用生滅的,那即心就即佛;假如我們要問道的話,無心是道。各位了解嘛?無心是道」是司空山本淨禪師講的,因為我們凡人在用的心都不是真心,都是我們自己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那個心都不對,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講「無心」,沒有我們凡人用的這一些心就是道(無心是道)。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用的心都是生滅的(那個識心都是生滅的),我們把這些全部都不要,這些生滅的心都不要就叫無心,沒有這一些心了,什麼心都沒有,那個就叫道。所以我們了解,不用在身體上面立功課,我們要把功課立在明心見性,這個才是正確,假如立在身上那個都是生滅的,有一天要埋葬燒掉,我們若去埋葬燒掉就不見了,可是我們真心不會消失,祂永遠在,所以我們要「過化存神」,我們人都會過去都會變化,我們剩下來就是神,那個神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

能所俱泯|性相如如

 汝但心如虛空」只要你的心像虛空無量無邊。

不著空見」心如虛空又不著空見,這個是很重要,全部都沒有住相。
應用無礙
   這個應用無礙就是講到我們妙湛圓寂,體用如如我們就用佛性出來應對凡塵的萬事萬物,應用;然後都沒有障礙、沒有掛礙,所以「事來則應,事去則靜」,完全都是以真理來應對凡塵的萬事萬物,所以叫應用無礙。我們在應用的時候我們都會考慮到自己的利益,所以現在我們社會只要不如自己的意思就會抗議、抗議,舉白布條抗議抗議,這個教導我們「住相」、教導我們「我相加強」,抗議的時候有沒有我相?我相就很強,自己的權益受損了所以要抗議,那個就是不好的示範。我們了解到,我們能夠從真理來應對凡塵的萬事萬物,應用無礙,沒有障礙沒有罣礙沒有阻礙,整個都很理想,也不會造業。
動靜無心
  就是不要落入凡塵根塵相對的識心,所以應用無礙、動靜無心,整個動靜都沒有起心動念,完全都是從佛性出來。
凡聖情忘
   凡跟聖兩邊對待的那一種情,把它忘(就是不要有分別心)我們分別心都很強,聖人就是聖人,凡人就是凡人,都很強烈的分別,六祖跟我們講,沒有聖人也沒有凡人,所以凡聖的情要忘,全部都不在我們的性分裡面,性分裡面沒有凡聖那個念頭。
能所俱泯
   這個倒是比較難做的能所俱泯,就是沒有能也沒有所,沒有能所。沒有能所就是沒有四相,因為我們一般在凡塵的生活裡面,都是有三心四相,都很強烈,過去心、未來心、現在心,然後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都很強烈,那我們要把它整個泯滅(沒有能、也沒有所),所以我們用四相來說可能會比叫理論,後學用比喻來講能所。
  用眼根來講「我能看」就是我相,那既然「我能看」就有「我所看(所看就是人相,對待了)」,我能看、我所看已經對待了,我能看,那看一定有所看的對象,能看所看;我們能看跟所看不會只有看一眼一個現象,一定會很多,所以那個叫「眾生相」,我看很多叫做眾生相;然後我連續不斷地看叫做「壽者相」。所以四相就是能所(能看所看),能看差別叢生叫做眾生相,然後連續不斷叫做壽者相。
  用耳根來講「我能聽」,能夠聽的就是我相,所聽的就是人相,所聽又是差別叢生,有人的聲、車的聲、動物的聲、風聲、雨聲…很多聲,就差別叢生,那個叫眾生相;然後我們連續的聽那個叫壽者相。只要落入我能聞、我能吃、我能夠感覺,那個全部都四相。
  然後做事情,我能做,一定有我所做;我能做就是我相,我所做的就是人相;然後我所做的不是一件事,很多,那個叫眾生相;然後連續不斷的做叫壽者相。理論我們聽起來好像離我們很遠,可是我們把它講到現實來,都在我們身邊。
  然後我們要怎麼樣破除四相?就是一心。一心懂嗎?沒有我能做、也沒有我所做,這件事就是我應該要做,我就去做,這樣就沒有四相。比如說我們在掃地,我們住家的前面我們去掃地,如果你在掃地的時候,心裡面在想:「這是公共場所,我在掃的時候,我要等待人家來讚美我」,有沒有啊?我們都會有那一種希望人家稱讚,那個就有四相。那你說:「這個是我居家的前面,我自己喜歡乾淨,我就做」,這樣就沒有四相。這樣差別知道嘛,很小,差別在你的心有那個期待,期待人家來稱讚你,那個就是住在四相;那你想說這個我應該做,我就來做,那就沒有四相,就是沒有能所,沒有我能做、我所做。我們聽起來好像四相很固定,但是在我們做的時候那個差別很小,就是在我們的心態,我們的心態是很篤定、是一心一意,所做出來的沒有四相、沒有能所。
   因為這個太簡單了,所以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是一樣,在家裡面做事情,你若期待家裡的人來稱讚你,那就有四相;你若想說這是我份內、我應該做,這樣就沒有四相。所以我們要了解,了解真理以後我們去做,不是很困難,很容易,就是心的差別,心的差別一點點,只要差別一點點,能所四相就整個呈現;然後我們都沒有分別心,做下來沒有四相、沒有能所。所以「能所俱泯」就是我們要在日常生活之中自己體會,沒有那一種不平衡的心態,心都很平衡,不平衡就有能所、就有四相。
性相如如
  我們的佛性與我們的形相都進入如如不動(就進入真如),所以我們修就是去修如,各位前賢,我們修到如,就來,把兩個字連起來叫「如來」,如來就在我們身上,如是我們已經到達真如(到達真理的世界),來是感應(感應而來),眾生在求我們感應了,來;所以修就是「如」,成就了就是「如」,就是真如成就了,然後感應而來,如來。性相,性跟相(我們佛性跟形相)都進入如如不動、都進入真如、都進入一真法界。
無不定時也
   六祖就講,我們只要能夠應用無碍,動靜無心;凡聖情忘,能所俱泯;性相如如,無不定時也。什麼時候都在定的時候,整個都在定之中

覺|覺者

 


五陰就是五蘊,五蘊就是色受想行識,我們的身體就是色,受想行識就是我們的精神,我們每個人都有五陰,五陰本來都是空的,各位前賢我們現在對自己的身體這個五陰,知道它空不空?很難喔,就實實在在會動會吃飯又會走路,空不空?所以從真理來講,這個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在我們身體叫做水火風土,水火風土是無知之物(沒有知覺),我們現在把無知的水火風土變成有知覺,那個變成有知覺,我們就變成一半是佛性,一半是現象(就是水火風土),一半一半,就看我們的注意力是「注意在佛性」還是「注意在水火風土」,各位前賢我們注意哪邊?(水火風土),正確,我們都注意水火風土,要不要輪迴?(),真的要,為什麼?我們都不注意佛性,注意水火風土,它虛幻不實的、假的,我們把假的當真,真的佛性我們什麼時候去照顧祂?有沒有照顧我們佛性?看不見都不管祂,佛性看不見都不管祂,所以我們已經顛倒,本末倒置,應該注意的佛性我們都忽略,不應該注意的水火風土我們非常在意,照顧的有夠週到,讓它吃讓它穿,還去買化妝品來幫它打扮,我們非常注重水火風土,所以看到櫥窗裡面的衣服這麼漂亮不買而睡不著,有為了自己的佛性而睡不著嗎?從來沒有,都是為了現象而睡不著,所以我們注重現象,假的,真的都不注重,所以佛才講我們顛倒,現在我們知道身體是假的水火風土,我們要借假修真,真的就是佛性,要使佛性時時刻刻都光明,時時刻刻都覺,都在覺之中,沒有不覺的時候,因為不覺就是無明,我們時時刻刻都無明、都不覺。現在研究了就是要覺,時時刻刻都覺,等到我們下面加一個字「者」,「覺者」,覺者就是佛。我們時時刻刻保持覺,那個「者」是不是後面就加上來了,對不對?(),覺者,成佛了沒?(成佛了),成了,覺者就成了,我們不覺就無明,無明就造業,造業就受苦,我們自己找的,所以我們要轉移注意力,把現象看淡,把沒有形相的佛性,是不是了了分明?(是),我們良心都在,良心就是佛性本體,我們大家都有,可是我們都不願意用,願不願意用?(願意),一定要把祂啟發出來用,這個良知良能,良心不能說祂一斤多少,很多人講那個話都很毒:「良心一斤多少」,各位前賢我們良心一斤多少錢?(無價),嗯,無價之寶,無價的,一定我們要了解,就是良心在成佛,成佛就是最好,所以我們要培養讓我們的良心、良知良能全部發揮祂的功能作用,恢復祂的光明,我們一定要自己努力。

像台北前賢問:我們生腦袋瓜,若都叫它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樣是不是浪費?你看這個問題很好,後學說「不浪費」,我們用到正確的方向,我們因為腦袋瓜都胡思亂想,所以我們時時刻刻都不清醒、沒有理智,然後我們胡思亂想的太厲害,各位前賢就可以試驗,晚上睡覺時候你就胡思亂想,看看明天早上起床有什麼狀態?一定整個頭快要裂開、很痛,然後你隔了一天以後,你就訓練「一念都不想,一個念頭都不要」,全部的力道都放到床舖,全部都不想,明天早上起床就很舒服。所以正確的使用,就是讓我們很舒服非常的愉悅,你用的不對了,頭很痛整天都沒有精神,那個就是用錯了;你用正確了,一躺上床舖,一念都不想,萬緣都放下,放到床舖底下了,明天起來夠清爽的。

一心正受

 


正受就是我們已經接受我們自己不生不滅真心佛性,可以接受我們自己本身的佛性,凡塵所有一切假相都不受;正受就是我們自己接受自己不生不滅真心佛性,所有萬象跟萬事我都不接受,因為那個是假的,那個不是正受,正受就是我自己本身的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我去接受,這個叫做一心正受。各位前賢,我們在凡塵生活的時候是接受什麼?接受凡塵的假相跟所有的萬事都假的,我們都接受假的,在假的裡面都當成真的,所以那個不是正受,正受只有接受我們自己本身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才叫正受。我們假如了解真理,我們對凡塵的這一些景象、這一些事情,它到來的時候不會進入我們的內心,為什麼?因為這一些都是假的,假的我們不會讓它進入內心,這樣知道嘛,那些都是假的,不會進入我們內心深處,因為假的,假的我事來則應事去則靜,我又接受我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那個叫一心正受。會嗎?不好做喔,為什麼?因為萬象萬事我們都當成真的,都會去接受這些假象,沒有正受我們的佛性。所以智隍以為他已經得到正受(就是一心正受,都已經走入真理的世界)。

何不體取無生,了即無速

 何不體取無生,了即無速」,就是你進入本體沒有生,你所顧忌的生死是現象,你的本體本來沒有生,因為沒有生就沒有滅,所以「體取無生」;然後「了」,徹底了解不住相了,「了即無速」,你「了」了就沒有快慢,這樣懂意思嗎?文字是文字,我們要懂得它的意思,我們進入本體了,就沒有生死,然後我們徹底了解就沒有快慢,快慢是在現象之中才有快慢,我們進入本體億萬年前、億萬年後都在我們當下,我們當下已經具備了億萬年前、億萬年後,沒有快慢,所以已經就「沒有過去心、也沒有未來心、也沒有現在心」,我們整個佛性都呈現。所以後學就講「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十世:「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共三世;然後三世又各有三世,過去世有三世,現在世也有三世,未來世也有三世,共九世,然後加我們現前一念,一世,剛好十世」,古跟今不離開我們當下的這一念,所以我們當下的這一念具備了萬萬年,億萬年都在我們當下這一念,這一念就是真心、這一念就是沒有變化,我們就是要追求這一個,所以永嘉大師才講「不離當處常湛然」,都不離開當下這個地方所在,當下這個地方所在就是我們現前的一念,「我們現前的一念」這一念就是湛然,湛然常寂就是我們佛性原始狀態,所以底下才接「不見一法即如來」,不見一法,就是所有的萬法…,萬法不是皆空嗎?萬法皆空,空性就是佛性,所以萬法都是佛性,萬法都在我們性分裡面、都是佛性,所以後學才說,看見的萬法都是虛幻不實,我們已經透徹了解了,「了」即業障本來空,「了」了沒有業障,在性分之中哪有業障,「未了」還須還宿債,「未了」就是我們不知道不透徹真理,不透徹真理我們就在對待之中生活,對待之中生活一定有瓜葛,跟人家有缺欠(我有欠人家、人家有欠我),有欠就要還,就要還宿債,那個就是落入現象,那你「了」以後,現象都沒有,回到佛性本體不生不滅、光明、沒有業障。

  各位會不會想那些業障跑去哪裡?各位前賢業障去哪裡?我們「了」了以後那些業障去哪裡?所以有很多我們平常都沒有去思索、想過這個問題,我們了解,我們一透徹了解以後,已經回到湛然(佛性的原始狀態),我們佛性的原始狀態有造業嗎?完全都沒有,所以這個時候有業障嗎?都沒有,所以一回到我們湛然佛性的原始狀態沒有業障,已經回到了就是已經到家了,我們在凡塵所有的一切(所有做不好的一切),我們在佛性的原始狀態之下,我們可以說已經圓滿的光明,為什麼能夠圓滿光明?就是沒有缺欠,我們所有的缺欠都已經全部從根源補齊,各位前賢我們一回到本來,是不是都有那一種慈悲喜捨?要有所眾生也得到解脫,有沒有那個心?成佛絕對不會獨自享受自己常樂我淨就好然後不渡化眾生,不會有這樣的,一定是全部要渡化眾生,所以才有「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無緣就是跟眾生沒有瓜葛、跟眾生沒有缺欠,他把慈給予眾生(慈就是予樂,給人家快樂叫做慈),沒有原因的把快樂給你;那假如對還有缺欠的那一些債主(沒有原因的他都可以給人),那債主要不要給他?就絕對無條件的給他,那個已經都在圓明之中處理完成,不要在心裡面用我們凡人的心來想「喔,所欠的債難道都不用還嗎?」,一定會這樣想,所以我們從那個慈悲喜捨,悲就是拔苦(就是把眾生的苦拿掉),我們了解佛要拿掉眾生的苦是從根源,眾生的苦是從造業來,然後告訴眾生不要造業,苦就消失了,那個才是根源;假如眾生造的業,然後活菩薩來承受,眾生就會愈造愈多,苦果就愈來愈多,那佛不會這樣做,佛一定從根源告訴你:「你的苦是從造業來,只要你業不造,你的苦就沒有了」,就是拔苦,所以拔苦就是從根源,只要你業不造,不造業就沒有苦的果報,已經拔苦了;所以無條件的給你快樂,把你的苦拔掉,叫做慈悲,而且是很大的、根源的,所以叫大慈大悲。
  我們要了解,我們性分之中就有慈悲、就有喜捨,喜就是對治我們的嫉妒,各位有沒有嫉妒心?可能我們都沒有發現「我們的內心深處嫉妒心很強烈」,我們有沒有羨慕別人的時候,羨慕的背後就是嫉妒,所以只要你產生羨慕,那個嫉妒已經不知不覺在了。我們要了解,要對治這個嫉妒就是「喜」,喜就是高興,人家有好事、人家知道的很多、人家學的很多、做的很美好,我們都很高興,容不容易?還真不容易咧!所以就是要發揮我們性分之中就有慈悲喜捨的那個喜,所以仙佛來借竅開沙會講「隨喜功德是無邊」,就是要隨喜,眾生得到好處了我們要高興不要嫉妒。
  最後一個捨,捨就是布施,所以釋迦牟尼佛連佛的果位也都布施,祂不會說我是佛,祂把佛也送給人(也布施),可是祂成就了我們不會說祂布施了,我們就不稱呼祂佛,還是一樣稱呼祂佛,所以捨就是我們努力的方向,什麼都捨,把物質布施給眾生讓眾生過好日子,把好的心意也布施給眾生,給眾生快樂的生活,整個都布施,捨。慈就是予樂(給人家快樂),悲就是拔苦,喜就是隨喜,捨就是什麼都可以捨掉,捨到真的是圓明(圓滿的光明),我們都是要朝這個方向努力。
  所以六祖就跟玄覺講「體無生,了即無速」,各位了了沒有?了解了沒有?要了解,我們了解了以後就會慢慢去做,所以薰習真理是很重要,玄覺說我知道了我要回家了,玄覺已經得到他要的答案,六祖說這麼快(返太速乎),「就在真理的世界哪有快慢」,所以講出來都很有意思,我們去體會講的真理跟現象,現象之中有快慢,真理之中沒有快慢。所以後學看華嚴經,釋迦牟尼佛從示現在凡塵出世當太子,開始、結婚、生了孩子、出去修道、然後成佛、講經說法49年,80歲入滅,然後華嚴經講從示現入胎一直到涅槃,不移毫念(不移就是不移動、毫就是很小,一點點都不移動),我們可以想像嗎?從出世到80歲入滅,明明就在凡塵這麼久,80年,祂說不移毫念,後學真的想了好久,怎麼會這樣。
  所以那個就是真理世界,叫做不動(如如不動,不動世界),然後我們看的現象雖然有動,可是都虛幻不實在,才會講「清明眼看到都是清明空」,可是我們眾生叫「翳眼(眼睛生病)」,所以看到空中有花,各位有看到空中的花嗎?佛的意思是說「我們把萬象都看成是實在的,叫做空中的花」,有看到萬象嗎?有看到空中的花嗎?還連不起來啊,我們看到萬象,萬象都是假的、都是空中的花,所以佛菩薩看萬象都是空、都是假的,所以活菩薩看到清明空,那我們看到都是萬象。
  各位前賢假如看到經文說「空中的花」,以為空中的花的我都沒看到,我看的都是實相;各位前賢,實相就是我們佛性本體,祂不會變化那個才叫實相,我們凡塵的相都是假相,因為它會變化,最堅固的房子一百年,再怎麼久一千年也一樣變化,只要落入現象都會變化,會變化會生滅我們不要去追求,我們就是要追求不生不滅,所以這個我們要掌握。
我們看永嘉大師跟六祖的對談
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師曰。如是如是(你這個體會是正確的)玄覺方具威儀禮拜(這也很現實,得到了答案出來才要拜六祖,我們了解,真的是要你有修到那個程度,才會知道那個可貴)須臾告辭(一點點時間,他就要回去了)
師曰。返太速乎(六祖說你這麼快就要回去),他體會佛性本來就不動,所以說本自非動,豈有速耶(沒有那個快慢,都沒有動,如如不動)
   所以後學之前講我們佛性如如不動,用照相機的原理來說,我們有玩過照相機我們知道按快門的時候不能晃動鏡頭,只要晃動影像照出來都迷糊不清,各位前賢我們的佛性,我們用這個原理來了解,假如我們的佛性是動,就跟照相機的原理是一樣,我們看的景象都模糊不清;因為佛性如如不動,身體在動沒關係,我們身體在動看到的景象都很清晰,就是因為佛性本體不動,身體在動。這個很重要喔,要了解我們的佛性是如如不動,因為如如不動,所以我們看形象,你頭轉的快,形象一樣很清楚的、很清晰的都呈現。所以玄覺就講本自非動(本來祂就沒有動,如如不動,哪有快有慢)
師曰。誰知非動誰知道我們的佛性沒有動,誰知道?(自己),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的那個了了分明的佛性知道如如不動。
曰。仁者自生分別玄覺就講六祖你自己產生分別心,這個是有一點兩個人在抬槓。
師曰。汝甚得無生之意你對無生無滅、如如不動的真心佛性,已經知道的很深、很了解。
曰。無生豈有意耶玄覺就講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裡面,祂哪有意?
師曰。無意誰當分別假如我們如如不動的真心佛性,祂沒有那一種功能,那為什麼會有「看到什麼、知道什麼」那一種了了分明(分別就是了了分明),各位前賢,這樣我們佛性裡面有沒有意?我們都不敢承擔,有!可是這個跟我們凡塵在用的意不一樣,這個它是原始狀態的,本來的、本具備的功能,不能用我們凡塵那個眼耳鼻舌身意的意來說,眼耳鼻舌身意的意是我們有身體以後才有;那這邊的意是佛性的原始狀態裡面具備。
曰。分別亦非意玄覺說這個了了分明的分別,不能用意來說,它已經超越那個意,就是進入不可思議的內容,不可思議各位可以體會嗎?後學講過,我們現在不要著有、也不要著空、不要著亦有亦空,不要著非有非空,請問是有還是沒有?(不可思議),就是不可思議這樣的狀態,那一種了了分明,可是又不能講,講了好像不對,可是很了了分明,我們佛性本體就是這個狀態。

2026年2月15日 星期日

祖師的西來意|說似一物即不中|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

 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也。初謁嵩山安國師,去拜慧安國師,他跟坦然,兩個人去拜慧安國師,坦然問慧安國師:「什麼是祖師的西來意」,慧安國師說:「何不問自己意」,他說:「什麼是自己意」。自己的意,不要去問祖師西來意;慧安國師跟他講,那個就是密,我們佛性裡面那個祕密的所在,所以坦然還可以在慧安國師那邊學習,可是懷讓禪師就機緣不契合,因為坦然有辦法接受慧安國師的教法,那懷讓禪師沒辦法接受,慧安國師就要懷讓禪師去曹溪拜六祖,發之曹溪參叩至,禮拜,懷讓禪師到的時候就禮拜。師曰甚處來,六祖就問他,你哪個地方來。懷讓就回答,嵩山

   六祖就問:「什麼物,恁麼來」,這個就是禪機的語言,就是說佛性是什麼樣的東西?佛性怎麼樣到這裡來?「什麼物,恁麼來」,各位前賢懂意思嘛?「佛性是什麼東西,怎麼到這裡來」。假如說有善知識問我們這樣的話,我們怎麼回答?懷讓禪師聽到六祖這樣問他,他沒有辦法回答,不知道佛性是什麼東西,不知道佛性怎麼到這裡來,所以他就回去了
這邊寫的是馬上有答案,可是在五燈會元跟景德傳燈錄裡面的記載不是這樣,他回去了,回去把所有萬象很努力都拿來跟佛性相比較,說佛性是不是這個?不是!不是再拿別的,再拿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也不是,經過多久?八年,他把所有凡塵萬物都拿來跟佛性比,不是。底下才有說,:「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一看好像馬上回答,可是不是那樣,是經過八年,各位前賢,我們對一個問題不了解,追求的時間可以延續多久?八天?八個小時?我們大概經過八個小時、八天大概就放棄,對不對?他能夠延續到八年,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比,不對!不對!「說似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時間體會出來,我們有那個心嗎?吃飯比較要緊!古時候做學問真的很專注,經過八年他已經體會出來以後,就來見六祖,說我已經有一個體會的地方所在。六祖就說:好!你說說看。他說:「說似一物即不中」。
六祖一聽有那麼一點味道了,就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說:「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六祖一聽就知道可以了,已經答案出來了。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就是「你這樣,我也這樣,我都跟你一樣」,所以那個就是印可。
    所以要了解,說是一物即不中,是經過八年的時間,去一個一個體會,看看我佛性像桌子,不是!我佛性像日光燈,不是!什麼東西都拿來比,比八年多不多?真的萬物都被他比了,都不是!說是一物即不中,這句話很有力道。所以六祖問他「還可修證否」,懷讓就講「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各位前賢!佛性我們要把祂染污,染不得。染不黑,為什麼呢?因為祂沒有形相,你染不得,知道意思嘛,所以染污即不得,佛性就是要認識。然後我們修證就是我們的習慣性(習性),佛性跟習性已經不同了,六道輪迴太久,我們佛性所沒有的東西,我們習性都呈現。所以修證即不無就是要把那些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去掉,佛性本來沒有的東西,那些都不要有,去掉它。然後佛性所有的東西全部讓它回來,這樣就正確了,所以說修證即不無,染污即不得。六祖就跟他講「只此不染污,是諸佛之所護念」,佛性本體沒有辦法染污的,所有的佛所護念的就是這個。「汝既如是,吾亦如是」,你這樣我也一樣,所以就給他印可。

聖諦亦不為|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

 聖諦亦不為,最高的聖諦也不有為去做,就是不落入分別心裡面去行持,所以說聖諦亦不為。這個就很不容易,因為我們在學習的過程中,一定都會有那種「我學的一定比你高」的心態,有沒有?沒有啊!那麼學了要做什麼?學了不會比別人強的話,那我們要學什麼?我們學了以後會不會比別人強?不會啊?若是學了都不會比別人強就不用學了,一定會的,只是我們學了以後就知道:「知道是恢復本來而已,不驕傲就可以」,一定是比別人強,別人沒有學,我學了,是不是可以比別人強?這是一定的道理。我們可以引導別人也跟我們一樣學,這樣就是正確的方法,不會說學了都沒有比別人強,那何必學。努力學就是要進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要進入佛性就是想成佛,想成佛就是想渡化眾生。是不是這樣?(是),我們就是要這個樣子,使自己認識知見能夠正確,正確以後我們的行為就正確,行為正確以後我們可以引導眾生跟我走一樣的道路,都可以成就、可以成道、可以成仙作佛。

師曰落何階級,六祖反問:「聖諦亦不為(全部都沒有分別心),落入什麼階級」,行思說:「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就是都沒有分別心,沒有階級之分。師深器之,平常我們都還在學,他已經到目標了,他已經可以在日常生活之中把佛性整個呈現,所以他的行為已經到達了,所以六祖就很看重他。首眾,就是要行思禪師當眾人的頭,就是來教導眾人,引導大家。

二邊三際斷

 二邊三際斷,二邊就是善惡,就是男女,就是老少,高低二邊,我們二邊要斷掉。各位前賢,三際是什麼?過去、現在、未來叫做三際,我們不要有過去心,也不要有現在心,也不要有未來心,我們三心都沒有,三世就攝受我們不住。我們有三心,我們被三世攝受,被三世攝受以後我們就六道輪迴。這樣了解意思嗎?我們不會認為三心是那麼嚴重,嚴不嚴重?記得我們上禮拜是講起心動念,對不對?起心動念就是造業,就已經過錯了,有沒有比較深的體會?我們很容易起心動念,起心動念業因已經形成,我們就是要接受果報,我們不要起心動念,業不造,業不造的話,累世的因果不會讓我們去接受果報,所以不起心動念很重要。這邊就是講不要有三心很重要,重不重要?很重要,因為有三心(有過去心、有現在心、有未來心),過去心已經過去了,我們再怎麼拉都拉不回來;未來心還沒到,我們再怎麼策畫都沒有呈現;現在心不住,我們說現在,現在已經過去了,說現在,現在又過去了,所以現在不住。

所以我們了解,原來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三心都時時刻刻呈現,因為我們都用,所以才被三世攝受,三世把我們攝受,所以我們就有六道輪迴。假如我們沒有三心,三世攝受我們不住,我們就可以超出六道輪迴。
   所以我們日常生活之中不要起心動念,也不要有三心。尤其我們年歳大了過去心都很強烈,年歳大了就會一直生活在年輕的時光裡面,年輕的時候都有比較值得回憶的過程,都會住在那個境,所以過去心就很濃厚,所以已經被過去世所攝受了,一定走入輪迴。我們研究真理,在日常生活之中是可以做到的,不起心動念、不產生三心,可不可以做到?是比較要用一點心,是不是要有很清醒的頭腦,不起心動念,然後沒有三心,都能夠做。這個不是很困難,看我們有沒有堅定的心要去做,只要有堅定的心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們做到以後就可以進入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一進入本體就很容易可以回到本位,都是佛,我們回到理天了,都回到故家鄉。假如我們不肯去努力做,我們就流浪在凡塵,就要受苦,苦不苦?年輕人對苦還體驗不深,年歳大了,對苦會體驗得很深刻。尤其經過物質很缺乏的年代,那個才真的是很苦,現在物質都很富裕,所以不會覺得什麼苦。
常應諸根用,而不起用想,分別一切法,不起分別想。
劫火燒海底,風鼓山相擊,真常寂滅樂,涅槃相如是。
吾今強言說,令汝捨邪見,汝勿隨言解,許汝知少分。
志道聞偈大悟,踴躍作禮而退。
   二邊三際斷,常應諸根用我們沒有二邊,常應諸根用就是眼耳鼻舌身意都能讓它用,讓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產生功能作用。而不起用想已經都在應用,可是不起用想,就是該如何就如何,没有我可以怎麼樣,「我可以怎麼樣」有能所。之前我們講四相的時候不是講得很透徹嗎?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我眼睛能看,能看的就是我相;一定有所看,所看的就是人相;所看的差別叢生就是很多,不是看一眼就好,看得很多那個叫眾生相;然後我們連續不斷的看叫壽者相。這樣有能所就有四相,我們起用想的時候就有四相。我們不起用想,沒有用想就是沒有說我在應用、我能夠用,這樣的話沒有能所,能所泯了,就是佛性出來應對。

無上大涅槃,圓明常寂照,凡愚謂之死,外道執為斷。 諸求二乘人,目以為無作,盡屬情所計,六十二見本。

 無上大涅槃,圓明常寂照,凡愚謂之死,外道執為斷。

諸求二乘人,目以為無作,盡屬情所計,六十二見本。
聽吾偈曰,六祖就講。
無上大涅槃,無上就是最上,沒有比它更高的,涅槃加一個大,就跟生死涅槃的涅槃不一樣,大涅槃就是我們的佛性本體。涅槃是不生不滅,佛性本體是不生不滅。涅槃跟生死相對,大涅槃是絕對,就是佛性一個本體,就是無極的狀態。所以無上大涅槃。
圓明常寂照,非常的圓融光明,常就是常住,寂就是不變之體,照就是隨緣之用。照而常寂,寂而常照,寂照同時就是我們的無上大涅槃,要了解我們佛性本體是很理想的。凡愚謂之死,一進入涅槃以後我們凡人愚昧的以為就死掉了,涅槃不是死掉,死掉就是不見了,涅槃可以再示現、可以在呈現,要出來可以千百億化身,所以不一樣的
外道執為斷,外道的執著認為已經就斷了,就以為沒有了,死掉一樣。諸求二乘人目以為無作,求二乘的人,目是認為,認為一涅槃就無所作。盡屬情所計,這全部都是用我們凡情去思索計較的。六十二見本,後學今天特定拿一張六十二見,見惑與思惑,六十二見,我們把它徹底了解,我們往後就可以知道人家的觀點、論點對不對?錯在哪裡?比較透徹,不然我們只有看過,不了解意思。

何習外道斷常邪見而議最上乘法?

 師曰:「汝是釋子,何習外道斷常邪見而議最上乘法?據汝所說,即色身外別有法身,離生滅求於寂滅;又推涅槃常樂,言有身受用。斯乃執吝生死,耽著世樂。汝今當知,佛為一切迷人,認五蘊和合為自體相,分別一切法為外塵相;好生惡死,念念遷流,不知夢幻虛假,枉受輪迴;以常樂涅槃,翻為苦相,終日馳求。佛愍此故,乃示涅槃真樂。剎那無有生相,剎那無有滅相,更無生滅可滅,是則寂滅現前;當現前時,亦無現前之量,乃謂常樂。此樂無有受者,亦無不受者。豈有一體五用之名?何況更言涅槃禁伏諸法令永不生,斯乃謗佛毀法。」

師曰六祖就講。汝是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叫釋子,我們是彌勒祖師的徒孫,所以我們叫慈子(慈悲的子孫)何習外道斷常邪見而議最上乘法,為什麼去修道學習外道。一了百了叫斷滅;我們眾生永遠都是眾生這個叫常見。所以有很多人都會說佛都有佛骨,眾生永遠都是眾生,不對喔,他那樣講就落入斷常之見。「斷滅」跟「常見」都不合真理,真理是中道,不斷也不常。不是斷滅的,可是也不是常住的。斷常錯了,就叫邪見。而來議論最上乘法,已經認知錯誤了,拿來跟最上乘法比較,那個有罪過。
據汝所說即色身外別有法身,按照他講的色身外面還有一個法身。離生滅求於寂滅,離開生滅來求寂滅,不知道我們的生滅之中就有寂滅,我們身體的生滅俱備寂滅的佛性,本來就是都在一起的。又推涅槃常樂,言有身受用,又講涅槃常樂,有一個身體去受用。斯乃執吝生死,斯就是這樣,這樣就是你執著吝嗇住在生死裡面,所以見解完全都不正確。
耽著世樂,已經全部的心都在凡塵的快樂上面,一直想追求凡塵的快樂,跟我們進入佛領域的那種快樂,沒辦法去比較,佛的常樂我淨;常,就是不變化,常住了;樂,就是沒有苦,不對待,樂是永永遠遠的,有相對的,我們不追求,相對的都是生滅,我追求的是不生不滅,不生不滅到達常樂我淨,那個是佛的果得,就是到佛的境界,才有那種情形出現。
六祖跟志道講,汝今當知佛為一切迷人認五蘊和合為自體相我們現在的身體就是五蘊和合──色受想行識,色,就是看得到的身體;受想行識就是我們的精神,有身體有精神,五蘊和合,把這個當成我們的自體相,就是把它當成我們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這個是天地的物質是眾緣聚會借我們用的,不是本體。分別一切法為外塵相,不知凡塵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們自心所顯現。好生惡死,對凡塵的一切貪生惡死,希望能夠長生不死。念念遷流,我們在生活之中一念接一念,一直在遷流。不知夢幻虛假,不知道所有都是夢幻虛假。枉受輪迴,很冤枉接受六道輪迴。以常樂涅槃翻為苦相,佛已經進入常樂我淨的狀態,把它認定是苦相,那個是最殊勝的境界,我們凡人很難追求得到的,竟然把它認為是苦。終日馳求,整天都向外去追求,不知道自身已經是佛,向外去求佛。佛愍此故,佛很憐愍這樣的情形。乃示涅槃真樂,就是開示能夠進入涅槃,真正的到達永遠都快樂,沒有那個苦相對的境界。
「剎那無有生相剎那無有滅相更無生滅可滅是則寂滅現前」
刹那就是很短的時間,很短的時間之中沒有生相,沒有滅相,沒有生滅可以滅,那個叫做生滅滅已,所有生滅都滅到沒有了,這樣寂滅就現前。我們要了解,不是說所有外面什麼生滅都沒有,而是我們的心境已經到達沒有生滅(沒有生没有滅)
佛經說「世間相常住」,我們知道世間相都是變化無常,為什麼他會說常住?就是已經進入到我們性分裡面,我們佛性本體不生不滅,那個是常;萬相是變化無常,可是它變化無常竟然有一個常軌,就像今年的冬天過去了,明年有沒有冬天?(),就是變而有常。所以佛講「我們常而不變的本體能夠抓到,變而有常的現象你能夠了解,世間相就常住」。常而不變是我們佛性本體;變而有常是現象,變,一直在無常的變化,但它有一個常軌,就是變而有常,所以講「世間相常住」,就是能夠了解說「它變而有常」,現象的本身沒有本性,所以緣聚則生的現象都虛幻不實在,都是假的。只要我們都不住相,
   像呈現山河大地,當山河大地有變化的時候,我們都會講滄海桑田,就是本來是大海却變成桑田,我們可以種植,是不是經過很大的變化?景象都不同。我們要知道,這些景象不同的變化,它有一個常軌,就像今天白天過去,明天白天還會再來;今年的冬天過去,明年的冬天還會再來,就是變而有常。我們已經能夠掌握常而不變的體,又能夠了解變而有常的相。體跟相,體很重要,我們要先抓得住;相在變化,我們不被它迷惑,不被它迷惑我們會不會造業?就不會造業,我們是被形相迷惑才會造業,我們才會偏離常軌,偏離我們應該去面對的常軌。
   所以一講到涅槃、講到常樂我淨,都是我們修持追求的目標呈現。涅槃就是不生不滅,我們佛性本來就是不生不滅,所以一追求到最上乘的時候,就會講「生死涅槃等空華」,在張拙悟道偈「生死涅槃等空華」,生死跟涅槃平等,都是空中的花,還記不記得?所以後學都鼓勵現在兩邊有很多,鼓勵拿回去看,這邊有零散的,後面還有整箱的,拿回去看,拿回去給親朋好友看。他沒有聽,他回家聽不需來聽,也跟你一樣,所以不要吝嗇,不能說我好就好,別人沒關係。我們大開普渡就是要讓眾生廣泛的接受到福音,能夠了解真理、能夠脫離苦海,這是我們大家所希望的。
   寂滅現前的時候,佛性就已經整個呈現,這個是最理想的狀態。當現前時,亦無現前之量,因為佛性沒有形相,所以沒有現前的狀態。已經有了都是靠領悟的,你領悟了以後,整個天地之間都是我的真心佛性,那個是領悟,不是說整個空間都把你的佛性寫出來,不是那個樣子。乃謂常樂此樂無有受者亦無不受者,沒有進入兩邊,就在佛性本體。有一體五用之名,沒有一體五用。何況更言涅槃禁伏諸法令永不生,沒有那個事。斯乃謗佛毀法,你這樣就是在毁謗佛,把佛法都毀壞了,那個罪過很大。

三車,羊鹿牛車與白牛之車如何區別?

 


三車,羊鹿牛車與白牛之車如何區別?願和尚再垂開示,希望六祖再開示。

師曰:「經意分明,汝自迷背。諸三乘人,不能測佛智者,患在度量也;鐃伊盡思共推,轉加懸遠。佛本為凡夫說,不為佛說;此理若不肯信者,從他退席。殊不知坐却白牛車,更於門外覓三車。況經文明向汝道:「唯一佛乘,無有餘乘。若二若三,乃至無數方便,種種因緣譬喻言詞,是法皆為一佛乘故。」汝何不省?三車是假,為昔時故;一乘是實,為今時故。只教汝去假歸實;歸實之後,實亦無名。應知所有珍財,盡屬於汝,由汝受用;更不作父想,亦不作子想,亦無用想,是名持法華經。從劫至劫,手不釋卷;從晝至夜,無不念時也。」
   六祖講,經意分明經意講得都很透徹。汝自迷背你自己迷昧違背。諸三乘人就是下乘、中乘、上乘,三乘人。不能測佛智者患在度量也鐃伊盡思共推轉加懸遠
   三乘人不能測佛智,不能了解佛的智慧,他不對的地方就在度量,就是我們用框框去了解佛的智慧,我們愈集思廣益,愈差得更遠。佛智是不能用頭腦來想,不能用嘴巴來講,就是不可思議。這邊六祖講的意思也就是不能用頭腦來想、不能用論議來論。盡思共推就是集思廣益,佛的智慧不能落入思量,不能落入嘴巴議論,這樣會愈來愈遠。
佛本為凡夫說,不為佛說,佛都為凡人來講,不為佛講。因為成佛了,不用講。此理若不肯信者,這種道理假如不肯相信的話。從他退席,就是讓他離開,不要聽了。
「殊不知坐却白牛車,更於門外覓三車」
   就是要知道我們現在就坐在白牛車上,可以載著自己成佛道,又可以載很多的眾生成佛道(白牛車),羊、鹿自己都載不了,羊車、鹿車力道太小,載自己就載不動了,載眾生更沒辦法。羊車、鹿車跟牛車,牛車可以載眾生載得動,可是缺少上乘,所以白牛車是屬於上乘的。我們現在都已經坐白牛車,是最好的,已經可以載自己成佛了又可以運載眾生離開苦海。可是還要再去找門外的三車,知道意思嘛?就是已經得到最好的,已經在真如世界了,怎麼在走回頭路,往回走的意思。況經文明向汝道經文有明確的記載。
「唯一佛乘無有餘乘,若二若三」
   就是唯有一佛乘。這個地方我們要了解,所有講的下乘、中乘、上乘都是循循善誘,也都要他們成佛,可是一下子講的太高他們做不到,先讓他們能夠做得到的去做,做了以後由下乘引到中乘,由中乘引到上乘,由上乘引到最上乘,這樣全部都是一佛乘。沒有若二若三(沒有三乘),全部都是一佛乘。所有講出來都是要眾生成佛,眾生程度不同,所以講的法就有比較深的、比較淺的,淺的是引導初基,深的是引導利根者,都是要所有眾生成佛,脫離苦海。
乃至無數方便,有非常多的方便法門,都是要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種種因緣譬喻言詞是法皆為一佛乘故,所有的法都是一佛乘,都是要眾生成佛。汝何不省,為什麼不自己反省,自己反省就會知道。三車是假,為昔時故,三車是假名詞,是為了往昔迷昧的時候所講的三車。一乘是實一佛乘才是實在的。為今時故,根器已培養到成熟了,可以進入不生不滅佛性本體時候,這個時候就是實,一乘是實。只教汝去假歸實所有的方便法門,都是教我們把假的去掉,歸入實相。凡所有相都是虛幻不實在,把假的去掉,就可以回到我們佛性本體了,那個就是實相。歸實之後,實亦無名,我們歸到佛性本體之後,這個實相也沒有名稱。應知所有珍財,盡屬於汝,所有的這些珍財,就是佛性所發揮的那些功能作用,都是我們的珍財,全部都是我們自己本身。由汝受用,我們自己本身受用
「更不作父想,亦不作子想」
   這個「不作父想子想」就是妙法蓮花經裡的比喻。比喻長者非常富有,很多子息(後代很多),可是住的家宅已經著火了,因為所有的眷屬都玩得不亦樂乎,不想離開。這個富有的父,想救這些後代,可是都叫不動他們,怎麼辦?他就想出:「這裡有很多的珍寶,好玩的東西,都在門口,你們大家趕快出來拿,把子孫都騙出來」,這是妙法蓮花經講的,所以才有父想子想,裡面的比喻。
亦無用想,也沒有用想,用是從我們佛性本體發揮的功能作用,也不用另外要產生思想來應用。是名持法華經,這樣叫持法華經。從劫至劫不管從什麼時間到什麼時間。手不釋卷,手都沒有離開經書,都在誦法華經。從晝至夜,無不念時也,從白天到晚上,什麼時候都在唸法華經,就是已經不用經文文字,已經就在自己心中了,所以什麼時候都是在誦經。
蒙啟發,踴躍歡喜,以偈讚曰:「經誦三千部,曹溪一句亡;未明出世旨,寧歇累生狂;羊鹿牛權設,初中後善揚。誰知火宅內,元是法中王。」師曰:「汝今後方可名念經僧也。」從此領玄旨,亦不輟誦經。
蒙啟發踴躍歡以偈讚曰經誦三千部,曹溪一句亡  
   誦經已經誦三千部,到曹溪見六祖,六祖一句話就把三千部都放下了,亡就是已經放下,不執著了。不認為他依賴的三千部是正確的,已經知道了把它放掉了,所以一句亡,心就空了。所以這個很高興,我們若心一直依賴我誦三千部很強,現在都把它放掉了,心就空了,到達真空,那個就很理想,所以就講曹溪一句亡。
未明出世旨假如沒有明瞭脫離苦海出世的宗旨。
「寧歇累生狂」
  假如不明瞭出世的宗旨,那怎麼可以讓累生的狂讓它休息,就是沒辦法讓我們累生的狂…,那個狂就是我們生活之中的起心動念、所做所為叫累生狂。羊鹿牛權設,初中後善揚,羊車、鹿車、牛車是方便施設,權就是方便,引導眾生用方便法門。初善、中善、後善發揚。
「誰知火宅內」
   什麼人知道我們這個火宅,就是妙法蓮華經有講火宅,可是這邊的火宅就是我們的身體,在我們身體裡面,元是法中王,元就是本來,本來就是法中王,法王就是佛,法王子就是菩薩,法中王就是說我們身體裡面有佛。
師曰汝今後方可名念經僧也,從今以後,才可以稱做念經僧。從此領玄旨領玄妙的宗旨。亦不輟誦經也沒有中斷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