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漸品第八
時祖師居曹溪 寶林,神秀大師在荊南玉泉寺。於時兩宗盛化,人皆稱南能北秀,故有南北二宗頓漸之分,而學者莫知宗趣。師謂眾曰:「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
時祖師居曹溪 寶林,這個時候六祖居住在曹溪寶林,神秀大師在荊南玉泉寺,於時兩宗盛化,就是六祖跟神秀這兩個宗派很盛旺(修的人很多),人皆稱南能北秀,南邊就是惠能,北方就是神秀,故有南北二宗頓漸之分,有頓(很快的、馬上從凡夫到佛地)、有漸(就是漸漸地來修),而學者莫知宗趣,學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宗旨跟趣向(什麼樣的宗旨都不了解,要到哪個地方去也不知道)。師謂眾曰,六祖就對大家講,法本一宗(法只有一宗),人有南北(我們人有的住在南方、有的住在北方,人有南北之分),法即一種(佛法只有一種),見有遲疾(我們的見解,我們進入佛性本體有的很快、有的很慢,根利的就很快,根比較頓的就比較慢)。所以六祖就對大家講,何名頓漸(為什麼有這個頓漸的名稱,它是什麼內容),法無頓漸(佛法裡面沒有,只有一種)。
人有利鈍,人的根器有利有頓,所以我們要知道,根器很利就是他累世都有在修,累世有在修根就很利。各位前賢,前不久電視新聞報導,在外國有個地方有位五歲的小男童很會彈鋼琴,彈出來是大師級鋼琴的彈法,後學剛好那個時間有看到這段,後學就想他累生累世都是在彈鋼琴,所以這個時候他父母親說,他三歲一聽到音樂就會去彈鋼琴,你只要讓他聽到他就會彈,三歲喔!然後電視去拍攝時候小男童已經五歲,小男童坐在鋼琴前面彈鋼琴,彈得很熟練,音樂就從他的小小的手指頭底下流出來,很流暢,看了就會愣住,再怎麼學也不可能學成這樣,那個就是他累世之間都有那個很熟悉的琴譜,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會了。那我們人一生下來,各位也可以了解,有的生下來就很聰明,有的生下來就呆呆的,是不是很自然,那為什麼會這樣?很聰明就是他累世之中一直有從性分裡面有研究,瞭解到一些真理,所以他的根就很利;有一些在凡塵就只知道吃飯睡覺,所以在凡塵的工作吃飯睡覺,我們有沒有啊?沒有吃飯睡覺啊?這麼厲害啊,都有嘛,只是沒有把它當成最主要的。
所以我們在凡塵,我們是為了生活而工作、還是為了工作而生活?(工作而生活),喔,這麼理想啊,都是為了工作才生活啊,那真的是為了成佛我們才落在凡塵喔,很好。我們了解一定要有一個目標、有一個方向,我們努力的方向一定要確立,確定了以後我們知道怎麼去做,已經不迷昧了。我們要知道,一生之中,不要說一生那麼長,我們說一天之中,各位前賢我們一天之中,我們跟我們的佛性相處多久?相處多久?二十四個小時?八個小時?那也不錯,三分之一了,八分鐘還是八秒鐘?有沒有跟自己佛性居住在一起?(有),多久?沒辦法算,只要我們時時刻刻都有良心在(儒家所講良知良能,那個是我們真心佛性),假如我們時時刻刻都能夠迴光返照,那表示跟自己的佛性在一起,我們一天之中多少時間迴光返照?我們精神外放的多、還是收回來的多?(外放),外放的多,可見我們一天之中要八個小時跟佛性在一起非常的不容易,八分鐘就不錯了,有的可能連八秒鐘都沒有,跟什麼合在一起?跟現象合在一起,所以八秒鐘都沒有跟佛性合在一起。我們既然要修道脫離苦海,要慢慢的把心勸回來,要迴光返照(就是精神不要外放),精神外放當眾生,精神收回來當聖賢,我們要當眾生還是要當聖賢?(聖賢),要當聖賢那精神就要收回來,就是凡塵的所有景象、所有事情都虛幻不實在,不要被它拐騙,造化都是作弄人,作弄我們在凡塵受苦,我們就是要把我們的精神全部都收回來,就是降伏我們外放的心,外放的心已經降伏了,心都可以收回來,收回來以後我們就可以培養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了,一培養祂就可以茁壯長大,一茁壯長大以後我們般若妙智慧增加,般若妙智慧有了,真理認識更透徹,真理透徹我們做起來更自然,自然而然就脫離苦海了,這樣會不會啊?可見都沒有什麼心想去做,這個一定要實踐實行,實際做就有功夫呈現。
我們要了解,現在上天大開普渡我們都得道了,得道本來已經就成佛,可是我們現在是先得而後修,不像以前單傳獨授的時候是修到功果圓滿才授記,我們現在都授記了,上天認定我們有成佛的資格,要不要成佛啊?(要),要的話自己內心要立定宗旨「惟求作佛,不求餘物」,可不可以啊?(可以),太沒力道了,這個要在凡塵踢鐵板踢的厲害一點,知道意思嗎?就是生活之中要充滿挫折,你太順利了,讓你賺錢了、讓你有社會地位了,你就貪戀凡塵了,就不想修道,這個全部到處都碰壁、都踢到鐵板,才會死心踏地,好,認真修道!很現實的喔,太如意了表示上天要把你順考考倒,所以你太如意了就是要小心,上天要讓你跌倒,會不會?絕對跌倒。
我們現在趕快學習跌倒,為什麼?會爬起來啊,所以上天要考我們是很容易的,讓你賺到錢、讓你又有社會地位,你又想修道就會說沒空,絕對有藉口;我們修道不要找藉口,就是要脫離苦海、惟求作佛,這個是最究竟的,成佛了以後,我們可以千百億化身,可以時時刻刻渡化眾生,不管到哪個佛世界都可以去,不是最理想嘛!所以我們活佛老師對我們期許很大,後學還看到訓文,我們這邊出來的訓文,上上個禮拜老師有出訓文,把我們台南的普通班都停下來,有沒有?(有),要來研究性理心法,有沒有?(有),老師還跟我們講:「向徒兒邀請」,老師要我們徒兒來聽課竟然要用邀請,我們徒兒比老師大,老師跟我們講:「我們能夠研究這個是我們福氣」,有沒有?(有),很福氣喔,要知道福喔,要把握!然後老師還跟我們恐嚇:「你不來聽,以後你不要求我,你遇到事情,老師不是不幫忙喔,冤欠是很難纏的」,有沒有?(有),老師一手拿著糖果、一手還拿著教鞭,看看我們真的是很有福氣,就是能夠研究最上乘佛法,讓我們能夠真的成就,那我們要推廣給我們所有周遭親朋好友,都把他們要求來研究性理心法,能夠明心見性,心明因果不昧,見性成佛無疑,絕對可以,從內心深處產生信心,各位有沒有?(有),從內心深處我可以成佛,因為我摸到成佛的根源,摸著根的成仙作佛,摸不著根的瞎修行,那我們都摸到根了,絕對可以成佛,所以一定要努力、要研究、要把它傳播,讓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都能夠努力的來修道,這個才叫真正的在修道。
我們在研究性理心法,不是說都不參與道場整個活動,我們是用生命來渡人的,那個是付出很大的心血,絕對是要眾生成佛。假如不按照這樣的話,可以成佛嗎?假如我們不了解心性,可以成佛嗎?(不可以),沒辦法啊,假如我們用識心絕對是沒辦法,一定要用真心,我們根塵相對的識心都不要用,就是用真心了,那真心即心即佛,我們當下的心就是佛,所以有時候我們文字用即心即佛,就講的很熟悉,但不知道那個心是什麼心,都不了解以為日常生活的心就是即心即佛,那絕對不是喔,那個都是變化的識心(生滅的),那不會是佛,一定要不生不滅,不生不滅才真的當下就是佛。
五位百法,點傳師很有心把這個51心所法,那個心所法就是心數法,心數,六祖講說:「對境心數起」,五位百法是大乘法相宗所說的,把凡塵的萬法都歸納進入五位,就是色法、心法、心所法(即心數法)、不相應法、無為法;色法有十一個,就是眼耳鼻舌身、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心法就是我們八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共八個;心所法就是心所使用,我們心所使用總共有51個,有遍行、別境、11善法、6個根本煩惱、20個隨煩惱、4個不定法,總共有51個,20個隨煩惱又分成大、中、小,大有八個,中有兩個,小有十個;不定法有四個;不相應法,就是不跟心法相應、不跟色法相應、不跟心數法相應,它是獨立的,有24個;無為法有6個;可能各位沒有聽過,所以會比較生疏,假如我們稍微有研究性理心法,大部分都會把所有萬法都歸納在這個百法裡面,這個我們就了解一下,大部分我們心所使用的就是這51個心數法,它包含非常多,是我們心所使用。
後學在講之前想先講一個事,後學上次回去在車上聽前賢在討論,說我們在生活之中有觀念的問題,然後跟家裡的人整個都不合(就是所有家裡的人大概都想侵佔他的財產,那他都到法院去告自己的親人,親屬都告他,一個人告全家);後學在想縱然你能夠把所有的家產都佔據為自己擁有,那又怎麼樣,你又能夠活多久,一口氣不來你再怎麼多的財產也都是別人的,幹嘛要做那一種很愚蠢的事,在生活之中你告家裡的人,那家裡的人會用怎樣眼光來看你?是不是大家都很不和諧了,所以那樣的生活我們不追求,我們要了解,我們在凡塵有得吃、有得穿、可以遮風避雨這樣就好了,不用刻意去追求那一些財產,那個都是虛幻不實在,縱然真有,一直享受也才幾十年而已,何苦哀哉,划不來的。
所以後學就想到釋迦牟尼佛有講一個比喻,我們把一個盲人(就是眼睛看不見的人),把盲人牽進荊棘林中,荊棘林就是裡面都種仙人掌,仙人掌全部都是刺,而且超過我們身高的高,我們把一個盲人牽進去仙人掌的園區,然後我們就把他放著讓他自己出來,各位前賢他要怎麼出來?這個釋迦牟尼佛講這個比喻,就在講我們眾生不了解真理,不了解真理就像盲人(沒有眼睛不知道要怎麼去做才是正確),然後我們又在荊棘林中(就是身邊都是仙人掌),很容易我們一動就被刺刺到,這個時候各位前賢,假如我們生氣出拳去打仙人掌會怎麼樣?會刺的很厲害,然後生氣的時候不但用手去打、腳也踢,那腳會怎麼樣?(受傷),對,又受傷了,所以佛作這個比喻,就是說我們在凡塵不了解真理,我們就是要研究、要知道真理,怎麼走才是正確。
那我們在摸索的時候,眼睛還沒有看得見,還是跟盲人一樣的時候,我們就要小心的去走,小心走的時候,當我們碰到刺你要趕快退,就不會受傷,然後轉個方向再走,然後走的時候又小心的走不要邁開大步,邁開大步又會受傷,所以我們又小心的再摸索的走,不碰到刺的時候又可以小心走,這樣我們就可以走出荊棘林(就是走出仙人掌的園區),出來的時候還是全身好好的。
所以就是在生活之中千萬不要生氣,生氣害我們自己,就像我們手腳都來了一打出去一踢出去,受傷的都是自己,所以我們就是要小心,小心翼翼的走很平穩的道路。在凡塵後學都講,我們要學我們老祖師「肚大能容滿腔歡喜」,什麼事我們只要能夠容納,都沒事啦,再怎麼不合理,只要我們能夠容納,那什麼事都沒了,都可以很和諧。
所以我們在凡塵就是要學我們老祖師「肚大能容」,就可以「了卻人間多少事」,本來都沒事,「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庸人是誰?(自己),對,就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困擾自己,我們自己找事來做,所以是我們自找麻煩,那我們「肚大能容」了以後,就沒事、什麼事也沒有,然後「滿腔歡喜」,在凡塵的時間都很短暫,不過百年而已,一下子轉眼就過去了,所以要在很短的時間,過得好像在天堂一樣,我們可以做到的,只是我們不願意做,各位願不願意做啊?(願意)
就是我們要從內心產生歡喜:「現在上天大開普渡,我們又得道了,這麼殊勝又研究性理心法能夠明心見性,可以回歸我們本位、都可以成佛」,這個是最高興的事,所以要滿腔歡喜,要高高興興生活,這樣才很值得。
◎我們回到六祖壇經,頓漸品第八。
師謂眾曰:「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
六祖就講法本來只有一宗,可是人有南北,法即一種(佛法只有一種),我們的見解有的很快、有的很慢,就是我們對真理的了解程度有的很快,一下子一點就清醒,有的要經過長時間的薰習才能夠了解真理。
後學都一直很讚嘆我們這邊研究半年就能夠進入狀況是很理想,北部的前賢後學這樣聽過來能夠一年多領悟就很不錯,大部分都是兩、三年才能夠領悟,我們這邊都還沒有真正的實際經過半年就會了很不容易,這個一方面我們南部比較單純,一方面根基都很好很不錯,才有這種成效出來。所以假如我們都還不了解也沒關係,只要我們肯用心,像北部有一位前賢過年時候就聽「如是我聞」聽九天,就是光這四個字聽九天,然後又看到我們第二十五片裡面有講一句「了了分明知覺性」,促成他真的就全部領悟,時間經過兩年又一個月才領悟。
我們這邊都很理想很快就可以進入,我們一定要啟發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各位都啟發了沒?可能有的都啟發了、有的被我們活佛老師鼓勵來聽的,新來聽的還沒有領悟。
所以後學又重複,我們在日常生活的時候只要有空閒,我們就萬緣都放下一念不生,然後先認識我們了了分明的知覺性,那個佛性本體我們先認識,認識了以後一定要培養一段時間,一段時間以後我們連那個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念頭也不要有了,不要有這個時候,我們佛性本體整個都呈現,所以這一個時候,我們一樣要經過乳哺、要經過培養讓祂茁壯長大,那這個時候我們可以把佛性啟發,讓祂離開我們這個身,一直到這個空間出來,然後我們到空間的時候,我們假如沒有啟發佛性本來這個空是頑空,我們已經啟發佛性的時候這個空叫真空(空中有佛性在),空中有佛性在叫真空,佛性有可是沒有形相叫做妙有,真空妙有就是我們佛性本體
所以「凡是我們的心所在,一切都能夠了然分別」,就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現象,像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七孔,可是我們每一個人的七孔都不一樣,已經是千差萬別,有沒有人的臉孔都一樣嘛?都沒有嘛,所以我們在叫的時候才不會叫錯,一個人有一個臉孔一樣都是七孔,所以我們真心所在(我們能夠看著人家的面孔那麼清晰),就是真心。
後學之前有講「滿眼本非色,滿耳本非聲;文殊常觸目,觀音塞耳根」,就是我們眼睛一看不是形相,而是我們的妙智慧(就是文殊菩薩),文殊菩薩智慧第一,所以祂整個出來都是我們的般若妙智慧。我們現在在日常生活之中就運用,我們看所有的眾生、看所有人的面孔一個個都看得很清楚、都看得很詳細就是真心所在,我們真心在哪個地方哪個地方你都了了分明,都能夠分別的很清楚看的很詳細。那我們看到以後會怎麼想?「欸,自然就這樣啊!」所以各位前賢,自然就是道。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整個呈現,讓我們看所有人一個個都看的很清楚,那個叫做文殊菩薩。我們日常有沒有在用?(有),我們看所有人形相都不同,我們都知道,那個已經是佛性的功能作用;然後我們看形相:「電扇是電扇,各位前賢電扇底下是什麼?(蓮花),蓮花喔」,各位以後都想坐,所以會先認識它,坐在蓮花座上面。所以我們了解,一看了以後了了分明,那誰了了分明啊?就是我們佛性,我們佛性在日常生活之中運用我們都不知道(日用而不知),所以我們看形相就知道形相、看人就知道人,每個人臉孔不同就是不同,都了了分明那個就是文殊菩薩的妙智慧,所以滿眼本非色,不要進入形相,我們住相佛性就不見了,我們不住相佛性就呈現。
我們一定要日常生活之中時時刻刻體會、都呈現那個靈覺(就是佛性本體),在日常生活之中就可以體會,只要我們不住相。上上次有問,我們要怎麼成佛?兩個字「離相」,離開形相,不管是有形有相、還是語言相都離開就是佛了,只要離相就是佛了,這樣成佛簡不簡單?只要不住相就是佛了,只要我們住相就是眾生。我們為什麼有煩惱?就是住相,住相才有煩惱,所以離相就沒有煩惱,離開形相、形相都離開了就是佛了。所以以後煩惱的時候,就馬上告訴自己:「離相」,已經就是佛了、當下都是佛了。所以不管是事情的相、語言的相、形相的相,全部都是假的,虛幻不實在,我們在生活之中都可以離開形相,然後事來則應事去則靜,心中完全都沒有事在、沒有物在。
所以儒家講「格物(格除物欲)」,就是我們把心中的物都革除,只要心中不要有東西、不要有事情,我們心就清淨,心清淨就恢復到我們佛性本體回來,時時刻刻我們守住我們佛性本體,這樣不會有業(不造業),不造業就不受苦,自己就解脫了,就會生活好像在天堂一樣。後學都講晚上睡覺都會偷笑,各位有沒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偷笑?都還沒有啊,是唉聲嘆氣嘛?也沒有,假如是唉聲嘆氣表示我們所作所為離開真理、離開道,已經不符合了。只要我們都是符合真理、在真理之中,一定都是很高興,滿腔歡喜可以笑開天下古今愁,在日常生活之中把祂體會呈現,時時刻刻都可以,只要我們有心追求,絕對可以達到可以成佛,從內心深處產生。我們了解,我們的見(見解)有快有慢,只要有心追求一定可以到達,快慢就不用管它。
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後學上次就講,利根者累世都在修,累世在修都在我們的性分之中,性分之中都有這一些修持的內容以及過程以及我們的認識都不一樣,所以自然而然一下子只要善知識一點馬上都能夠了解、能夠清醒。有講過電視報導一個五歲小男童在彈鋼琴,小男童三歲就會彈鋼琴,可是電視記者去拍攝的時候已經是五歲,五歲的時候彈出來的鋼琴就好像大師級的一樣,聲音很流暢就流露出來,真的是鋼琴大師,可見小男童累生累世也都有學,性分之中有才自然而然會;那我們根很利就是性分之中有,根很頓就是我們累生累世都沒有朝修道的方向努力,都是忙於凡塵的事。各位前賢凡塵的事什麼讓我們最忙?兩個嘛,一個吃飯、一個睡覺,兩個是讓我們最忙的,我們就忙於這個事,所以就沒有對修道很著重,假如我們了解到凡塵來是業力把我們推來凡塵,是我們造了業,那我們為什麼會造業呢?就是因為不了解真理,沒有研究真理不知道才造了業,造了業就要受苦,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根源:「為什麼會造業、為什麼會受苦」,找到這個根源就是因為不知道真理、不了解真理,那我們再找藉口說不研究,那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六道輪迴好不好?(不好),都是很苦,我們當人最好的都這麼苦了,何況是其他的更苦,所以就不要再六道裡面輪迴,一定要脫離,要脫離一定要了解真理,我們從真理角度解開萬因,萬事萬象都是從我們的不生不滅佛性本體呈現,因為我們不知道不了解,所以在呈現的時候我們就沒有掌握最好的方向,就是讓我們有一個「覺」跟有一個「不覺」,「不覺」的時間居多,「覺」的時間很少,各位前賢我們一天生活24個小時,能夠保持覺有多少時間?吃飯的時候覺了沒有?沒有啊,連吃飯也不知不覺啊,那睡覺的時候覺了沒有?不覺啊,一直睡覺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啊?
所以我們在生活之中我們的佛性能夠讓我們都有那個覺,可是大部分的時間呈現的都是從「覺」生發的「不覺」,「因為不覺」所以我們起心動念,各位前賢有沒有去思索我們為什麼起心動念?念頭怎麼來的?好像很自然就這樣就生出念頭,我們要知道「我們的六根面對六塵,然後就產生了、就起心動念」,起心動念以後我們就會落入行為,行為一形成了業已經造成了,所以最細就是從起心動念,念頭就是業,我們修道要從念頭入手,讓我們的念頭在我們自己的管制之下,各位前賢自己有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念頭?自己的念頭生發出來,自己有沒有辦法將它斬斷?還是說將念頭修補的更好一點,讓念頭更長一點?當我們起心動念的時候想不想遏止它?想的話,表示我們已經知道真理所在,所以才會想斷掉我們的胡思亂想,所以修道很重要。後學都講,我們年歲一大以後,都會生活在過去的那一些現象、過去的遭遇,都會活在過去都是生活在過去,所以遭遇到很坎坷的時候他會怨天尤人,他會說「我都沒有做壞事啊,又沒有殺人放火,為什麼我這麼坎坷,生活都不如意」,各位知道原因嘛?就是念頭太多了,念頭太多把我們以往累生累世所造的業都拉來,所以我們日常生活只要萬緣都放下一念都不生,所有累生累世所造的業沒有緣(有因沒有緣)不會現相,我們就不用去接受。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念頭有這麼厲害,各位了解念頭很厲害沒有?很厲害喔,我們為什麼看到社會新聞有殺人?也是從念頭來,從念頭來會跟人打架、從念頭來會殺人、從念頭來會做善事,都是從念頭來,所以念頭很重要。
大乘起信論有講「我們起心動念就是業」,就是已經造業,所以在日常生活盡量不要起心動念,要起心動念要在我們自己的靈覺之下,就是了了分明:「我們自己知道自己在起心動念,然後知道念頭的內容是在想什麼,要知道」,知道的話就不會被它矇騙,不知道的話我們就會按照念頭去做。所以從最微細的念頭,念頭假如全部都不起心動念了,我們就是在培陽,我們人是半陰半陽(一半陽一半陰),我們生活之中只要有負面的念頭,那個都在培陰(培養陰),陰愈多的話會昏昏沉沉,各位有沒有昏昏沉沉的時候?(有),為什麼會昏昏沉沉?就是陰太濃陽不足,陽充足的話精神很好,不會昏沉也不會想睡覺,我們一直想睡覺就是陰比較多。
不過有時候後學在講課,很多人都是入定,後學說能夠入定跟周公打交道,那個時候是最理想的狀態,因為你能夠入定不會胡思亂想,你能夠入定不會睡著,既然也沒睡著也沒胡思亂想就是最理想,所以那個時候會見到仙佛,那你很清醒的時候仙佛絕對不會顯現給你看,就在你入定那個時候「喔,看到了!」後學都會鼓勵儘量享受,能夠入定儘量享受最理想的修持狀態,也沒有胡思亂想也沒有睡著,容不容易?不容易喔,所以我們要修到那一種入定的狀態,靈覺就呈現了,所有外物外境全部都不進來,然後我們裡面也不出去打交道,理不理想?(理想)。
然秀之徒眾,往往譏南宗祖師:「不識一字,有何所長?」秀曰:「他得無師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也。且吾師五祖,親傳衣法,豈徒然哉!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汝等諸人毋滯於此,可往曹溪參決。」一日,命門人志誠曰:「汝聽明多智,可為吾到曹溪聽法,若有所聞,盡心記取,還為吾說。」
然秀之徒眾,就是神秀的徒弟很多,往往譏南宗祖師,神秀的徒弟很多人都會嘲笑六祖惠能,不識一字,有何所長?就是六祖惠能不認識一個字有什麼長處讓我們學,這個是我們凡塵的觀念:「他都不認識字,沒有唸書不認識字」,所以我們活佛老師鼓勵我們研究六祖壇經,知道什麼原因嘛?就是「諸佛妙理,非關文字」,所以念的很多不一定你能夠了解,老前人在世的時候時常講:「我們凡塵博士那麼多,你看哪一個博士成佛了」,為什麼?因為博士都有看不見的驕傲(就是他學得比別人多,有不知不覺的驕傲),這個很難去發現。我們要知道,假如我們學得愈多、知道的愈多,會不會驕傲?(會),會不知不覺的驕傲喔,會自然而然!尤其研究性理心法又明心見性了以後也會有,那個驕傲也不知不覺,自然就會驕傲,認為比別人知道的多,所以那個真正的也還沒有算了解、也沒有明心見性,明心見性了以後是不會有這一些現象,心明了以後因果都不迷昧,見性就可以成佛,那既然可以成佛了,那驕傲可以成佛嘛?絕對不行的,坐在供桌上眾生來請求哀求了要救救他,那你在那邊不可一世驕傲的不得了,那這個眾生會不會把你請下來?供桌上就不讓你坐了。
所以我們了解真理以後,是絕對都不會有那個驕傲,所以告訴我們學識(在凡塵我們念的很高的那一些屬於文學創作),跟我們性理心法不相同不一樣,再怎麼樣的努力都沒辦法進入,要進入心性不是從文學進入,要從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很平凡、很平常、很平淡、很平實這個角度進入。所以孔老夫子講「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行有餘力再以學文」,我們行了這一些應該盡的責任、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到了,還有剩下來的時間、還有精神,你才來學文章,所以「文」才擺在最後;那我們現在為了要賺錢要找工作職業,所以都把文擺在第一,要去找工作就先問你有沒有大學畢業,學得愈高他的職位就可以坐辦公桌,假如你高中初中都沒念,那你就去當作業員,就是要出勞力的,就沒機會坐辦公桌,所以現在我們把文學擺在很重要的位置,可是這個是凡塵在用凡塵才要用,我們修道不用,所以修道不認識字沒關係。
像我們南部一開法會,在廚房挑菜煮飯工作的都是歐巴桑歐吉桑,我們怎麼稱呼他們?對,都是老菩薩,很自然而然的稱呼,歐巴桑歐吉桑會講「要講的我不會,要做的我會來做」,所以自然行為流露就是要利益眾生,不挑剔的,我們一有唸書了以後,分別心愈濃厚,修正成佛就是把分別心去掉,我們分別心很強我們就當眾生,所以我們努力的方向也是要去掉我們很強烈的分別心,在凡塵有社會地位了、有錢了,那個是他的福報;假如沒有社會地位又沒有錢,那個是他累世之中沒有利益眾生,是他的一些惡報,一有果報呈現以後,又恢復所有眾生都是平等,所以佛才會講「不擇冤親,平等濟度」,救濟的渡化他們,不選擇冤家跟親家(這個冤與親都不選擇),都是平等的、大家都平等,所以我們要也要培養那一種平等心。在四智裡面就有講「平等性智心無病」,六祖就講「我們只要能夠進入平等性,心就沒有病了」,可是我們現在心都有病,各位心有沒有病啊?(有),有啊,那個地方的病?見解上面,不是說我們身體的心臟,是我們見解方面不跟真理相應,那個就是毛病。所以「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六祖雖然都不認識字,可是六祖都能夠了解真理,可以把真理行的出來、做的出來。
神秀也講,他得無師之智,沒有老師的智慧,不用老師教他就會,各位前賢我們有沒有無師之智?(有),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喔!所以我們想一想出生在凡塵,都不用人教就會吃了,小孩子你不要教他,他會不會吃?(會),那個叫無師之智(不用老師的智慧,他自己自然就會)。我們一回想我們這樣一路走過來慢慢長大,是不是有很多都不用人教我們都會?那個不用人教我們都會那個叫無師之智(沒有老師的智慧,我們自然就會、會有),可是我們在自然就會有的裡面,很多都是我們的習性,長大了以後習性更強,那我們的習性合不合真理?有一些習性並不合真理,所以我們修道的時候就是要來觀照我們的習性跟真理合不合,不合的時候我們要把它去掉;像我們習性裡面有貪瞋癡三毒,佛性理面有沒有?(沒有),佛性裡面沒有貪瞋癡,習性裡面有,所以我們要能夠了解,我們貪瞋癡是在貪什麼、瞋是生氣什麼、癡又是對什麼都不了解(癡就是無明),那我們為什麼這麼無明,為什麼貪瞋癡,了解了以後就會去掉它,去掉它以後我們無師之智自然都會呈現,所以六祖有無師之智,深悟上乘,深深地領悟最上乘的佛法,我們也一樣要深深的領悟最上乘的佛法。
我們以往也都稍微有提起就是「十世古今不離當念」,那個就是最上乘的佛法。十世怎麼算?過去世有三世,現在世也有三世,未來世也有三世,加起來就九世,然後九世回歸一念,一念一世,加起來就十世,那十世古今不離當念,我們當下這個念頭具備了億萬年,億萬年前我們是眼前這一念,億萬年後我們也是眼前這一念,所以眼前這一念就具備了萬萬年,非常久的,我們只要把「眼前這一念」很深切的已經體悟、已經掌握、已經時時刻刻都在覺之中,這樣已經就有萬萬年、億萬年那麼久的真理世界就在我們當下。後學才想到我們講過的永嘉大師證道歌:「覓即知君不可見」,覓就是尋找的意思,我們要尋找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你要尋找的話永嘉大師說你找不到,懂這個意思嘛?為什麼會把「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又加上「覓即知君不可見」,就是體悟,這一個真理要用體悟、領悟,不是有形有相可以看、可以摸、可以聽,不是那個,而是要我們真正的是「領悟」,原來這麼親切就在我們「當下這一念」已經就是了,不用在找了,所以覓即知君不可見,你再尋找就知道你找不到。很親切喔,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就很親切在我們眼前呈現,不用再找,再找的話一定找不到,已經當下都是了。
神秀說吾不如也,說我還沒到六祖的那種狀態,且吾師五祖,親傳衣法,五祖傳衣缽給六祖,豈徒然哉,那個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定有原因,就是因為六祖可以體悟到最上乘、可以來渡化眾生、可以講最殊勝的佛法讓眾生修持、讓眾生都能夠成佛,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因為神秀有接受皇帝的徵召到皇宮裡面,汝等諸人毋滯於此,神秀心還是很寬廣,對他的徒弟講你們不要都住在這裡,可往曹溪參決,就是自己心裡面不了解的地方,可以到曹溪去把自己的疑惑疑問,到那邊去找到答案(參決)。有一天,神秀命門人志誠曰,對他的徒弟志誠講,汝聽明多智,你比較聰明多智(在凡塵呈現出來的就是心意識比較強),可為吾到曹溪聽法,所以神秀也是想知道六祖怎麼講(講經說法內容是什麼,很喜歡知道),若有所聞,只要在那邊聽六祖所講的,盡心記取,把它全部都記得然後回來還為吾說,回來的時候為我講,看看六祖是怎麼說。
志誠稟命至曹溪,隨眾參請,不言來處。時,祖師告眾曰:「今有盜法之人潛在此會。」志誠即出禮拜,具陳其事。師曰:「汝從玉泉來,應是細作。」對曰:「不是。」師曰:「何得不是?」對曰:「未說即是,說了不是。」
志誠稟命至曹溪,志誠既然受到神秀命令他到曹溪去,他就去了,隨眾參請,就隨著眾人一起來聽課,不言來處,不說他從哪裡來,這個時候,祖師告眾曰,六祖就跟大家講今有盜法之人潛在此會,現在有盜法(來偷盜佛法)。各位前賢,聽法跟盜法有什麼不同?假如我們去聽,是想我們自己本身要修,那就沒有盜法;我們去聽,不是自己想修,而是想聽他怎麼講,我出去要把他所講的去販賣給別人,那個就叫盜法。因為有時候我們到別的道場或是別的宗教,去聽他們怎麼說,然後聽他們說了以後,並不是我們想修自己的心性,而是想記取他們所說的話,然後出來的時候把它當成自己的,又講給人家聽,那個就叫盜法。我們自己聽了想修,那就不是盜法;可是我們只是道聽塗說,聽了以後想炫耀自己知道的很多,然後要使別人稱讚,那個都叫盜法,我們很容易會犯到這個毛病喔,不是自己想修,來去聽他怎麼講,他若講的好,我把它記下來,改天我再講給別人聽,我們有這種情形就叫盜法。
志誠即出禮拜,志誠也是很明白的人,說這一定在講我自己,所以他就自己出來承認,就出來禮拜,具陳其事,就把他接受神秀囑咐的事全部講出來,他到這邊就是想聽六祖怎麼說回去要告訴神秀。六祖就對志誠講,汝從玉泉來,應是細作,你從神秀那個地方來應該就是間諜,志誠就回答:「不是。」不是間諜,六祖就問:「何得不是?」志誠就講:「未說即是,我還沒講的時候,那時候的心就是(還沒講出來之前確實就是那個心,就是要聽怎麼說,回去要像神秀稟告,那個時候就是間諜),說了不是,因為說了以後,他整個心變化,我不要在做那種工作了,我要為我自己修,所以說了以後,他心已經表白,就是他整個心已經變化,還沒出來禮拜的時候,他確實要聽到六祖怎麼講,要回去傳給神秀聽,可是他出來禮拜以後,他就把回去要說的事全部摒開了,不做那個事了,所以自己本身整個要來接受佛法的薰習。」所以說了即不是,還沒說的時候確實心是那樣。
師曰:「汝師若為示眾?」對曰:「常指誨大眾,住心觀淨,長坐不臥。」師曰:「住心觀淨,是病非禪。常坐拘身,於理何益?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
六祖就問志誠,汝師若為示眾,神秀是怎麼來教導徒弟的,志誠就回答:「常指誨大眾,指導教誨大眾那些徒弟,住心觀淨,長坐不臥,心要住,然後來觀淨(觀這個清淨),各位前賢,住心對不對?因為我們大部分都有稍微聽過金剛經,裡面有講:「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我們一看到住心,欸,怎麼跟那個不一樣,「應無所住」,無所住才會寬廣,一有所住就很窄、很狹隘,我們心都無所住,心就很寬廣,然後我們住心,我們再怎麼住沒有辦法盡虛空徧法界,只有一個角度而已,所以一住心了以後心就縮小了;然後觀淨,我們本來心性就清淨不用觀,我們觀了以後就變成束縛,所以住心觀淨已經跟我們的修持不符合。長坐不臥,這個倒是有人學,就是不倒丹,不倒丹就是不躺下來睡覺,各位有沒有試驗過坐著睡覺?沒有喔,有人提倡就是坐著睡覺,可是坐著睡跟躺著睡有什麼不同?還不是睡。
六祖就講:「住心觀淨,是病非禪」,住心觀淨就是病不是禪,禪就是專一,已經進入我們佛性本體。我們上上個禮拜有說禪,「著力擺脫客觀環境對精神世界的支配」,這個蠻重要喔,我們著力擺脫我們客觀環境對我們精神世界的支配,我們現在都被客觀環境支配我們的行為,我們都不知不覺,所以要修禪我們就是要知覺要知道,要知道要了解「我是不是受到客觀環境的支配」,我們要主動、不要被動,所以有時候要深入其中,要真正的努力,然後在我們的身理方面,我們就是要超越我們身理(就是我們有心理跟生理),身理會引起我們情感欲望的追求(就是男女之間情愛的事),我們要超越,我們要修禪的時候就要超越我們身理機能(就是感官對外界情感欲望的追求),然後我們要訓練出一種「不受客觀環境跟主觀意識左右、影響的心理狀態」,「要面對凡俗又不被凡俗束縛,要面對萬相又不住相」,這樣能夠使我們性體清淨,頭頭是道,在我們日常生活之中一舉一動,都能夠體會呈現我們佛性的「靈」跟「覺」,那個就叫禪修,禪定,進入禪。有沒有比較深的印象?會做了嘛?就是要先熟悉(熟悉這個過程):「不受客觀環境以及主觀意識」,現在我們大部分都是受這兩個大的支配,一個是客觀環境,一個是主觀意識,主觀意識太強表示我相很強,我相很強修道困難,就是要降伏我相,所以主觀意識我們要了解。
各位前賢主觀意識強不強?主觀意識強也有它的好處,就是會擇善固執,各位有沒有擇善固執?(有),那個就是好處,但是不能說人家的意見都不聽,人家的意見都不聽,那個就主觀太強,所以有時候我們聽人家的意見,有時候要跟真理相符合,看一看人家講出來跟真理合不合,合的話要聽,不能說自己一意孤行,自己一意孤行有時候也會有災難,不合群嘛!我們現在要合群(跟眾生都相合),相合才能夠渡化;假如現在他對你有成見了,你去渡他,他會跟你走嘛?絕對不會,所以我們就是要合群,人相處和為貴,還是要和,我們在生活裡面要朝著這個禪修的方向前進,時時刻刻佛性都呈現。所以六祖講住心觀淨是病。
常坐拘身,於理何益,所以凡人的打坐也一樣,你假如要打坐的方式來求禪定,那個都是很困難修、很容易破壞,從我們佛性出來的定那個才是真的定,我們從佛性一出來:「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威武不屈,泰山崩於前,刀鉅加於鑊,不動聲色」,我們凡人你用打坐的、用禪坐的想達到這個狀態是不可能的,一定要從佛性出來,從佛性出來就有辦法達到,所以六祖就講常坐拘束我們的身體,於理何益(對真理沒有利益,對我們佛性沒有幫助)。
六祖就講,聽吾偈曰:『生來坐不臥,我們一生下來就不躺著睡覺,都是打坐(坐不臥),然後等到一死去(一口氣不來的時候),有辦法坐嘛?要躺著了,抬去埋了燒了,所以死去臥不坐,就沒辦法坐了,一具臭骨頭,我們身體就是一具的臭苦頭,何為立功課,所以我們功課不能立在身體上面,要立在哪裡啊?要立在我們心性,所以不要立在我們身體上面,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不是我們能夠擁有,身體是假的,但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是真的,我們真心佛性是真的,億萬年前、億萬年後全部都在,祂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聚不散,很理想的,所以一定要把祂啟發,要培養、要茁壯長大,一定要,我們修持最好的方法是用耳根圓通,用眼睛也可以啊,各位記得:「凡心所在,是我們真心所在的地方,一切今能分別明了」,我們看人都很清楚、看東西都很清楚,那個就是真心所在。你看我們真心就在我們眼前,很親切喔,看出來整個都是真心,所以真心,這個即心就即佛,成佛了沒?這個叫不敢承擔!已經都是了,不敢承擔,我們的真心即心即佛,這個都是真心,因為六根對六塵產生的六識不用,都是真心呈現,那真心呈現即心即佛,心就是佛。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問那位很戀慕修道的人,說你要問心還是要問佛,他說心跟佛有不一樣嘛?假如我們不用生滅的,那即心就即佛;假如我們要問道的話,無心是道。各位了解嘛?「無心是道」是司空山本淨禪師講的,因為我們凡人在用的心都不是真心,都是我們自己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有身體以後產生的心那個心都不對,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就講「無心」,沒有我們凡人用的這一些心就是道(無心是道)。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用的心都是生滅的(那個識心都是生滅的),我們把這些全部都不要,這些生滅的心都不要就叫無心,沒有這一些心了,什麼心都沒有,那個就叫道。所以我們了解,不用在身體上面立功課,我們要把功課立在明心見性,這個才是正確,假如立在身上那個都是生滅的,有一天要埋葬燒掉,我們若去埋葬燒掉就不見了,可是我們真心不會消失,祂永遠在,所以我們要「過化存神」,我們人都會過去都會變化,我們剩下來就是神,那個神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
志誠再拜曰:「弟子在秀大師處,學道九年,不得契悟;今聞和尚一說,便契本心。弟子生死事大,和尚大慈,更為教示!」
志誠再拜曰,志誠又問六祖,弟子在秀大師處,就是志誠在神秀那個地方學道九年,已經有九年的時間,不得契悟,沒辦法契入真理領悟真心佛性,今聞和尚一說,便契本心,現在聽到六祖一講,就跟自己的本心(不生不滅的真心)已經契合,弟子生死事大,和尚大慈,更為教示,希望六祖再講這一些真理,學九年了都不知道,現在契機剛好講到讓志誠領悟到心性進入裡面就了解了。
所以不是說志誠在神秀那個地方學的都沒用,還是有用,假如九年沒有努力去學,這個時候聽六祖再怎麼講志誠也不可能契悟。所以有一個故事就是,一個人一直在吃餅乾,當吃到第十塊的時候剛好吃飽,他就在想我前面那九塊都是多吃的多餘的,我吃第十塊這一塊就好了,假如沒有吃前面那九塊,只吃第十塊怎麼會飽,所以前面那九塊還是有用。我們了解以往我們也研究很長的時間,沒有契入我們的真心佛性也沒關係,根基都紮穩了,現在一聽就懂了,原來當下了了分明就是真心佛性,領悟了沒?很理想喔。
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與吾說看。」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彼說如此。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師曰:「吾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但隨方解縛,假名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也。吾所見戒定慧又別。」
師曰:吾聞汝師教示學人戒定慧法,未審汝師說戒定慧行相如何,六祖就問志誠,我有聽到神秀教人戒定慧法門,不知道你的老師神秀說戒定慧的形相(他怎麼樣去做以及表現出來的形相如何),與吾說看,這一些說來給我聽聽看,誠曰:「秀大師說:『諸惡莫作名為戒,諸善奉行名為慧,自淨其意名為定,戒慧定就是這樣講,諸惡莫作諸善奉行,然後自淨其意,彼說如此,志誠就講神秀是這樣講,未審和尚以何法誨人」,不知道六祖是以什麼樣的法來教誨教導大家,六祖就講:「吾言有法與人,即為誑汝」,這個就是最重要的觀點,各位有沒有看出竅妙?吾言有法與人,六祖假如講可以有法給你修,即為誑汝,誑就是騙,說有法給你就是我在騙你。所以從開始一開口講的話已經就沒有法執,假如有法給你修,就是有法執,有法執成不了佛的,我們在凡塵努力的方向有兩個,一個去掉我執,一個去掉法執,這兩個全部都不要有就成佛(不要有我執、不要有法執)。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六祖就直接講,有法與汝(有方法給你)就是在騙你,直接就沒有法執了,所以沒有法。各位前賢聽懂意思嗎?懂不懂?
後學還是把它講出來,本來這個不要講的,這個「沒有法的法」就是最上乘的妙法,這樣懂了沒?可是經過後學這樣一講,啊糟糕了,又住相了又進入法了,所以很多都是要領悟,這個本來是要悟不能講,那後學說「什麼法都沒有」那個就叫「妙法」,可是經過後學一講這樣就對喔、這樣就是妙法喔,錯了!不過講出來比較快,要想不知道要想多久。後學一經過三十年的時間摸索,後學說那個不領悟就是不領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乾脆講一講讓我聽就好了,這樣比較快,「什麼法都沒有」那個就是妙法,喔這樣我知道了,可是不能住在形相喔,你若說:「喔,就是那個妙法」,錯了!有沒有比較快?比較快了喔。所以要了解,無言之法(不能說的,要領悟的)就是這樣,那你領悟出來這個就是最殊勝的,最殊勝都不能落入形相,你說「這樣就對」,那住相了。
所以舍利佛跟釋迦牟尼佛對答:「祢以前說五蘊就是眾生的佛性,現在怎麼又說戒定慧是眾生的佛性」,佛就對舍利佛講:「你怎麼那麼沒記性,以前跟你講的時候那個就是眾生的根源」,舍利佛說:「不是,你這樣講來講去眾生都聽不懂」,佛就講:「聽不懂就是中道」,舍利佛:「這樣就對了嗎?」,佛說:「錯」,聽得出意思嗎?眾生因為抓不到,是不是沒辦法抓?沒辦法抓就沒辦法住相,對不對?「對,那個就是中道,喔!這樣就對了喔」,錯!這樣就對你就住相了,這樣懂嗎?所以佛法奧妙就在這裡,所以看佛經的時候不要死背經文你要活用,看佛表現什麼意思,欸!為什麼這樣說對、為什麼那樣說不對,同樣是這些文字,原來是在我們有沒有住相,住相了錯,不住相對,我們最困難在哪裡?不住相,不住相是最困難,所以在日常生活之中要學真正到達都不住相。
六祖就講但隨方解縛,就是我們眾生在哪個地方打結,就把那個結打開,這樣了解嘛!所以後學才會鼓勵我們都發問,因為我們不了解的地方有懷疑,那個就是打結,一定要把這個結打開,沒有解開的話我們沒辦法進入我們佛性本體,所以所有的結都要打開,這個叫隨方解縛,就是看看我們在哪個地方綁住了,把那個地方打開就好了。所以我們在凡塵生活的時候有疑必問,有疑問不知道的地方一定要問,問了以後就可以解開;假如我們有疑不問,我們一懷疑會產生顛倒,顛倒會產生放逸,放逸會產生無明,無明會產生慳貪嫉妒,所以從懷疑一直下來都沒有好事。有一個故事,一位老先生東西放到忘記在哪,竟然懷疑隔壁的小孩子是小偷,所以當他懷疑的時候看到這個小孩子愈看愈像小偷,愈看愈像小偷的樣子,可是經過一段時間老先生自己找到自己放的東西,「啊,原來我自己忘記東西放在這兒,不是那個小孩拿走的」,小孩子沒有當小偷,這個時候老先生再看到那個小孩子,怎麼愈看愈可愛,小孩子沒有變,變的是老先生懷疑的心變化了,所以我們有疑必問,所以鼓勵大家都要問,不知道就要問。
假名三昧,就是我們所有的結都打開了,所有的結都打開叫做三昧,三昧叫做正定(從佛性發揮出來的正定就叫三昧)。如汝師所說戒定慧,實不可思議也,按照神秀所講的戒定慧不可思議,吾所見戒定慧又別,六祖就講我的戒定慧又跟神秀不一樣。
志誠曰:「戒定慧只合一種,如何更別?」師曰:「汝師戒定慧接上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悟解不同,見有遲疾。汝聽吾說!與彼同否?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
志誠就問:「戒定慧只合一種(只有一種),如何更別(怎麼會說不一樣)?」六祖就講:「汝師戒定慧接上乘人,吾戒定慧接最上乘人」,六祖的戒定慧要接引最上乘的。悟解不同,領悟跟了解不一樣,我們要知道,領悟也有深的領悟,也有淺的領悟,了解也一樣有程度上的差別,所以悟解(領悟了解)我們一定要深入其中。見有遲疾,就是我們的見解有的很快、有的很慢,一下子可以跟真理契合,可是有的要很久才能夠跟真理契合。汝聽吾說(六祖就講),與彼同否(看我講出來的跟神秀有沒有一樣),吾所說法,不離自性;離體說法,名為相說,所以六祖就講,所說的法不離自性(不離開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離開我們佛性本體來說法,名為相說,所說都在形相上面,不是說沒有形相的佛性,所以相說跟性說都不同,自性常迷,假如都講形相上面,那我們自性常常都在迷昧之中,就是沒有明心見性,所以自性常迷;須知一切萬法皆從自性起用,我們要了解一切的萬法(凡塵所有一切的法,不管是看到的、聽到的),所有一切皆從自性啟用(都是從我們自性生發),包括山河大地也都是從我們自性啟用,沒有自性就沒有山河大地,所以凡塵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自性,這個又比較深一點,我們只要時常薰習、時常聽就會慢慢了解;是真戒定慧法,這個才叫真的戒定慧法。聽吾偈曰,六祖又講偈語,心地無非自性戒,我們心地沒有負面的、不對的,沒有非自性已經戒了,這個從我們性分做起;心地無痴自性慧,我們心地沒有愚癡(沒有無明),我們自性智慧都呈現;心地無亂自性定,我們心地沒有亂,我們了解凡人大部份的心都很散亂,所以沒有定,我們心地無亂自性就有產生定;不增不減自金剛,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不增不減,在聖不增在凡不減,我們自己自性就是金剛,我們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真心即心即佛就是金剛不壞身,我們當下就是了。
身去身來本三昧,我們身去身來本來都在正定之中。身去身來我們從有形相的來解說,各位前賢我們的身從哪裡來?從哪個地方來?從哪個地方所在來?我們死的時候去到哪個地方?所以各位前賢我們身來的地方,我們都想父母親結婚把我們生下來,可是各位知道我們身體就是四大假合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我們來沒有來的地方所在(現在是在說身體的現相),我們死掉以後不管是埋葬還是燒掉,我們也沒有去的地方所在,「來無所從,去無所住」,沒有去哪裡,也沒有來的地方,「沒有來又沒有去」是什麼?就是常住。來沒有來的地方,去沒有去的地方,沒有來沒有去,了解嘛?這倒是比較正確,還沒了解所以沒人回答。我們都會說父母親父精母血,可是各位了解,那個也都是沒有來的地方,我們過世以後也沒有去的地方,所以沒有來也沒有去,所以叫常住,可是我們都被假相迷惑,都有來有去,來就生活在凡塵,去就沒了,身來身去,本來都在三昧、都在正定之中,各位進去三昧、進入正定了沒?還沒有,不是進去正定是最舒服的嘛!所以六祖就講身去身來本三昧,就是我們的來跟去都沒有固定的地方所在,所以這個又牽涉到「世間相常住」(世間的形相都永遠在),我們一走入真理世界,就跟凡塵我們住相的心完全都不同不一樣了,所以我們可以進入自己性之中的戒定慧。
我們再說一次,「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痴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不增不減自金剛,身去身來本三昧」,這個講的已經都進入真理世界、在真理之中,我們全部都是在真理之中,不管我們身呈現的現象或是我們壽命一到已經不在凡塵,那我們整個都沒有變化,什麼沒有變化?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都沒有變化,所變化的這一些相都虛幻不實在,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當它因緣聚會的時候當下都是空,性永遠都沒有變化,所以佛就鼓勵所有修道的弟子要觀察緣生的道理:「若見緣生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所以看到因緣聚會,比如我們看到水泥車,轉動的水泥車裡面有石頭、沙、水泥、水,然後攪拌,攪拌一起以後灌漿,然後乾了就呈現我們建築物,那個就是見法(見到它的變化,看到它變化的方法),我們見到法就是見到佛,為什麼要講這樣呢?因為凡塵的萬相都是因緣聚會才有,事情也是因緣聚會才有,所以都是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我們就是要了解所有的相都是虛幻不實在,不實在讓我們從住相的心抽離出來,所以我們在凡塵的因緣聚會我們要去觀察:「觀察它緣聚則生緣散就滅」,水泥一灌漿壽命一百年,一百年在我們佛性來講很短暫,一剎那就過了,過了一百年以後,水泥沒有性會風化,你手一摸就會掉落變成灰,那個就是水泥的壽命已經到了,緣散了就滅了。
所以當它現相的時候,當下都是假的,不用等到它滅,讓我們了解緣聚則生緣散則滅的相;那事情也是一樣,緣聚事情才來,事情也會過去就緣散,都是假的,那假的我們就不要住相,所有的相我們都不住了,我們已經離相了,那離相叫什麼?(佛),就叫佛,我們全部相都離了,已經就是佛,相都離了整個佛都呈現,我們整個真心佛性已經都呈現,已經就是佛了!體會了沒?要用一點心,我們要研究讓我們可以進入真理世界,我們進入真理世界以後就了解「喔,原來佛就是這樣當的」,我們分別心很強,當我們已經了解萬相都是假的,還要不要分別?(不要),就不用了,什麼都是假的還要分別啊?都不用,所以都不用分別了,全部都是一真法界,全部都是真,都是我們真心佛性。
在我們住相的眾生來講要到達一真法界是有一點距離,可是當我們到達一真法界就會知道:「喔!應該追求」,我們要努力追求、要努力到達,到達一真法界以後,像我們在凡塵一落入現象就千差萬別:男男女女、大大大小、美麗醜陋…很多,可是性本同體(性都是一個體,沒有千差萬別)。所以看看我們的歷史,三百年前很多人,那我們看看三百年前的人現在是什麼樣?可以把它分別的出來嘛?(可以),可以啊?怎麼樣分別?是五大洲的人這樣嘛?我們要知道已經歸入靈的本體(歸入我們佛性),只要我們肯修證,肯修證以後跟整個宇宙虛空都合成一體的時候叫做歸本位,一歸本位以後所有的眾生也都歸本位,已經就一真法界、已經回到全部都是一體,所以沒有對待。
那儒家也講慎獨(獨一無二),我們要謹慎我們獨一無二的佛性,不是說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不是在講沒有人看見而是說祂沒有對待,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一定要了解;像論語講「學而」,「而」就是一穴,一穴就是我們玄關,要學我們的玄關。因為我們要學我們的玄關,所以才有「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學自己的佛性很快樂;然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友就是我們自己,我們佛性有「功能作用」,那「功能作用」都是向外去追求,現在把這個朋友把它找回來快不快樂?(快樂),嗯,快樂是這樣的,不然一些朋友都是酒肉朋友你怎麼能夠快樂的起來。所以「有朋自遠方來」就是「我們佛性的功能作用」這個朋友,都是向外去追求,那現在不要,叫它回來就很快樂(回來真人這個地方);然後「人不知而不慍」,人家都不知道我們這個真心佛性,看不見又聽不到又摸不著,所以人就是不知,然後我們不生氣而不慍「不亦君子乎」,符不符合聖人講的?(符合),不然幹嘛有朋友自遠方來,然後學而…,我們學了很多都不快樂,凡塵事太多了愈學愈煩,怎麼快樂,然後人不知不慍,人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我們佛性本體,然後我們不生氣,就是君子。我們用這樣來解讀聖人說的話才對我們有幫助。所以六祖講的就是要接引最上乘的人,然後我們自己本身要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裡面,所以身去身來本三昧。
誠聞偈,悔謝,乃呈一偈曰:『五蘊幻身,幻何究竟?迴趣真如,法還不淨!』師然之。
志誠聞偈,悔謝(很後悔以前學得都不正確,一方面又謝謝六祖能開導),乃呈一偈曰(馬上做偈語來講);五蘊幻身,五蘊就是我們的身體,五蘊就是色受想行識,色就是形相,受想行識就是精神,就是我們身體跟精神,所以五蘊幻有,我們在凡塵的時候不要醞釀五蘊,只要我們醞釀五蘊就會接受現相;幻何究竟,身體是幻,所以幻沒有究竟,我們不要在身上追求究竟;迴趣真如,法還不淨,迴趣就是我們趣向,我們迴向真如,這個跟張拙秀才講那個偈語:「光明寂照徧河沙,凡聖含靈共一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才動被雲遮,欲除煩惱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隨順世緣無罣,生死涅盤等空華」,所以這個「迴趣真如」就是「趨向真如亦是邪」,那個時候我們有解說,我們當下已經就是真如,然後我們還要迴趣真如(趣就是往、向的意思),那我們還要去追求真如,就是頭上安頭,這樣了解嘛?我們頭上要不要在安一個頭?不用了,一個頭就夠了,夠指揮我們身體了,所以就不用再安頭,所以迴趣真如,法還不淨,要迴趣真如的話,表示我們還沒有真正的到達真理世界,還有問題,所以志誠就講:「假如我們要迴趣真如,當下已經都是了,還要再追求真如的話,這個法還不是很清淨」,師然之,六祖說,對!就是這樣,就是表示志誠已經領悟了,印可的意思。
學而時習之,學而的而就是一穴,有前賢說一穴是從哪裡來?而就是一穴,後學把它寫在黑板讓各位比較了解( ),看得懂嘛?一穴就是一竅(是我們的玄關竅),假如我們按照文字的表面,「學而」就跑到外面去學外面的東西,那學我們的玄關竅就是回來向內來學,所以完全都不同,這個是老前人講的,不是後學發明的,老前人講「學而」的而就是一穴、就是我們的玄關竅,我們要學我們的佛性本體。
第一句「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說就是悅,很高興喜歡的意思,因為能夠學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又能夠時時刻刻跟佛性在一起,所以就很高興,這符合聖人講的話;假如我們是學習外面的事物,外面的事跟物太多了我們要學學不完,而且也不會很快樂很高興,是學我們的佛性,時時刻刻都在學,所以很高興很快樂。
第二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就是我們精神外放,朋友是我們自己,不是外面的朋友,以我們現實社會來講,假如有朋友來了我們要招待,要用時間、要用金錢,都是要付出,真的是很樂嘛?剛好家裡都沒錢,怎麼辦?趕快去借,會很樂嘛?不樂,朋友又很多的話,這下子就糟糕了!那我們回想,孔老夫子的朋友是哪一位?這一個朋友從遠方來,他很高興很快樂是哪一位啊?孔老夫子講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所以不是在說外面的朋友,而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的精神都外放,所以現在能夠學到一竅(學到玄關竅),把外放的自己找回來了很快樂,因為就是自己本身。
第三句「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孔老夫子很不容易把君子許配給一個人,所以他稱為君子就是已經都到聖賢的地位才會稱為君子;那人不知(不知道什麼呢)我們不慍(不生氣),就是不知道我們佛性,這個佛性所有人都不知道、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真的是不知啊,然後大家都不知而不慍,我們不生氣,畢竟就是太不容易去體會、不容易領會,所以講「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這樣整個意思都呈現了,就是把我們外放的心都收回來,然後我們時時刻刻都跟佛性在一起、在學很快樂。所以聖人講的話我們要去體會,不是按照文字表面,文字表面對我們幫助不大,文字真正的涵義對我們幫助很大,我們大部分都是精神外放,所以這個朋友跑的很遠,現在把它找回來了很快樂。
論語里仁篇,里就是居住,仁就是仁慈,那字面的解說我們選擇居住的環境一定就是要好鄰居,都是心地很好的鄰居才可以住在那邊,那我們都要時常準備搬家,為什麼?因為好鄰居難找,壞鄰居多,因為大家都自私自利,所以鄰居不是很理想;可是它的意思也不是這樣,「里」就是居住,指我們內心的居住、安住,我們內心要安住在哪裡?各位前賢我們現在日常生活之中我們把心安住在哪裡?安住在凡塵的現象,所以沒有「里仁」,沒有安住在仁(仁慈),所以我們要把心安住在仁慈的境地,「擇不處仁,焉得知(ㄓˋ)」,我們沒有選擇仁慈,那怎麼會有智慧呢?就沒有智慧,所以跟文字的表面意思完全又不同,我們就是要看深入一點了解真正的涵義。
◎我們回來看六祖壇經,81頁,
復語誠曰:「汝師戒定慧,勸小根智人;吾戒定慧,勸大根智人。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槃,亦不立解脫知見;無一法可得,方能建立萬法。若解此意,亦名佛身,亦名菩提涅槃,亦名解脫知見。見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來自由,無滯無礙,應用隨作,應語隨答,普見化身,不離自性,即得自在神通、遊戲三昧,是名見性。」
復語誠曰,就對志誠講,汝師戒定慧,就是神秀講的戒定慧勸小根智人,吾戒定慧,勸大根智人,就是不同,大根智都是從我們性分之中進入,所以那個屬於大根智,從心地生發,所以戒就是心地無非,從心地產生就沒有負面的,都是正面的,這樣已經在自性之中就守著戒;心地無癡自性慧,心地裡面沒有無明,全部都是覺呈現,所以就有般若妙智慧;心地無亂自性定,我們心地都沒有亂,我們平常心地會亂,就是我們心思太多,外面形相引誘力又太強,我們被形相引誘而追求,所以心就會亂,我們了解,外面都是虛幻不實都是假的,所以把它去除掉,我們自性就能夠產生定。
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槃,假如我們能夠領悟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我們能夠領悟就不用立菩提道心涅槃寂滅,不用立這一些文字,文字都是多餘的,可是我們在不了解之前就是需要這一些文字來輔助幫助我們了解,所以才有菩提,菩提就是覺,涅槃就是不生不滅,我們佛性就是覺、就是不生不滅,所以我們要啟發;後學都很讚嘆我們這邊才研究半年多,都能夠聽得懂能夠領悟,後學都講北部最少大概要一年多、兩年、甚至三四年才聽懂,很不容易喔!各位聽懂了沒?聽懂是不是很高興?(是),可以從內心深處產生「我可以成佛」,因為知道是哪個在成佛的,所以不是希望成佛,而是自己有信心,我們「萬緣放下一念不生」就可以摸到我們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只要我們肯用心把祂培養讓祂茁壯長大,自然就有般若妙智慧,我們有般若妙智慧對真理的認識會很深入又很透徹,然後定力自然產生,從佛性本體產生定力,然後我們有智慧、有定力,定慧本來是一體,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就可以運用,因為我們六道輪迴太久,所以習性還很強,只要我們認識真理又肯培養我們的般若妙智慧,那麼要除掉我們那一些不合真理的習慣性就很容易;假如我們是著重在凡塵的現象,那凡塵的現象要去掉我們的習慣性就很困難,非常的不容易。
各位有沒有試著去改變自己的習慣性?容不容易?會不知不覺又回到原地,很自然而然習慣性已經養成,所以我們要檢討反省:「看看哪一些習慣性是不符合真理」,不符合真理才要改,符合真理就不用,假如它跟真理都是符合,我們在應對進退都符合真理就不用改,是不符合真理才要改。因為我們佛性裡面沒有貪瞋癡,可是我們在生活之中貪瞋癡都會呈現,而且又很強,有沒有看到自己的貪瞋癡?(有),有看到啊,這麼厲害咧!能夠看到自己貪瞋癡就是時時刻刻在迴光返照,我們有迴光返照改過的機會就很大很快,就怕我們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是無明,假如我們在無明之中就很難改變我們的習慣性,我們一定要時時刻刻都迴光返照,這樣的話對我們修道的幫助很大,所以活佛老師才講:「只要你來聽課,絕對可以改變命運」,可不可以改變命運?(可以),我們自己改對不對?(對),我們自己就改變了,我們自己本身一改變觀念,行為就改變,行為一改變作法改變,我們周遭人看我們改變也跟著我們改變,所以整個就變的理想,相處就很愉快,不會為了小事而計較,都會覺得小事不用計較,可以置之度外的。所以我們只要研究性理心法明心見性,對我們幫助非常大。
所以六祖對志誠講領悟自性的話,不立菩提涅槃,亦不立解脫知見,不立解脫也不立知見,因為本身當下已經就解脫了;我們「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那個知見就是佛知佛見,我們平常根塵相對(六根對六塵)產生的知見,那個都是邪見、不正確的,那個不要用;我們要用我們佛性本體發揮出來的知見,我們用這個不會造業,不會造業就不用受苦自然就解脫了。我們要了解,我們之所以受苦是自作自受,我們自己造的業自己要去接受,既然我們業都不造了就不用受苦,所以就解脫。後學一直強調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的重要,而且又用照相機的原理來講我們佛性如如不動,有照過相的人、玩過相機的人都知道,只要我們在按快門的一剎那,一晃動洗出來的相片一定模糊不清,手一定不能晃動按快門,洗出來的相片才很清晰,可見我們佛性是不動,因為我們整個頭都在動,可是我們頭動來看景象(雖然頭在動),但看到的景象又很清晰,為什麼?因為佛性不動,佛性如如不動,充塞整個宇宙虛空非常寬廣,所以我們要把佛性啟發,那我們要啟發佛性,要先認識了以後,再把祂啟發出來跟這個虛空融會,整個虛空都融會了以後,這個虛空就變真空,我們沒有啟發佛性,虛空是頑空,各位都還記得嘛?(記得),像我們這樣一看,很多前賢道親面孔都不一樣,但我們都了了分明,所以我們這個看到「了了分明」,那個就是我們佛性本體,佛性本體才能夠對所有萬象了了分明;假如不是佛性本體就沒有這個功能作用;那我們日常已經在用了,所以不要說看到千差萬別,就認為我們佛性千差萬別,佛性只有一,形相有千差萬別,佛性看出來是一個。我們了解看到的景相是「明來就見明,暗來就見暗」,那明暗有變化,我們見性沒有變化,見性都是了了分明。所以我們整個在用的時候,後學是不鼓勵用眼根,因為眼根容易住相,看到形相就被形相吸引「喔,這個很漂亮就一直看,這個很醜,看一下就不看」,所以被形相左右。
那我們耳根就比較理想,聽到聲音以後我們了了分明,對聲音我們就了解,各位前賢現在有聽到聲音嘛,什麼聲音?(有,鳥叫聲),只有這個嘛?不只吧!有很多聲音。我們了解我們在眼睛叫見性,在耳朵叫聞性,都是我們性在作用,根是工具,借我們佛性用,我們不要認為是眼睛看見、是耳朵聽到,它只是工具,不是它本身有那個功能,是我們佛性借著眼睛、借著耳朵,借著我們六根了了分明,全部都是佛性,所以我們在生活之中對佛性要徹底的認識,對身體也要認識,身體是天地的物質水火風土眾緣聚會借我們用,我們都要還給天地的,沒有一個人可以不還,有沒有人可以不用還啊?(沒有),在一百年後我們全部都還給天地了,我們都不在了,所以要知道,我們在的就是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祂不會死亡、不會消失,祂都在,我們要把祂修證,修讓祂能夠自己主宰自己,了解意思嘛?我們沒有修沒有啟發佛性的話,我們佛性沒辦法主宰,那沒辦法主宰就被業力推,業力把我們推到現相來,我們在現相之中受苦又造業,就這樣惡性循環,我們了解現相虛幻不實,因緣聚會呈現是假的,我們借假修真,把佛性修證出來,讓佛性能夠主宰來指揮我們身體的視聽言動,我們身體的所有一切都聽佛性的指揮這樣就不會造業。我們啟發佛性讓祂當家這樣會不會?(會),會喔,假如說會是最理想、最好的狀態,因為我們都是六根在當家,六根當家六根是不負責任,六根喜歡看、喜歡聽、喜歡聞、喜歡吃、喜歡摸、喜歡胡思亂想,這一些都造業,造了業以後,受苦的時候是佛性在受苦,我們感官不負責任,一口氣不來它就撒手不管,它都不承擔那個責任(感官所看所做出來的罪業都不承擔不負責任),所以我們就要在生活之中來指揮感官,借假(身體是假)修真(佛性是真),一定要這樣,這樣我們就可以解脫了,可以回歸本位我們都是佛,每一位眾生都是佛。所以六祖就講不立菩提涅槃、不立解脫知見,全都沒有。
無一法可得,沒有一法可得,我們要了解凡塵,隨方解縛,就看我們被哪一個現象束縛了,把它解開就好了;假如我們執著那個法就變法執,有法執成不了佛,後學都一直強調我們在凡塵有兩個執,一個就是我執、一個就是法執,我們把這兩個都去掉就成就就成道了,所以我們知道無一法可得。各位還記得嘛,我們上個禮拜講「沒有一法」是什麼?哇,可惜!可惜把所有的天機都洩漏盡了讓大家知道,不是教各位不要住相嘛?六祖講「吾有法與汝,即為誑汝」,說有法給你就是在騙你,那實在都沒法,那都沒法那個叫什麼?「妙」,可是我們住在妙又不行了,很快各位又忘了喔!我們把所有行持的善就是要這樣:「很快都忘光光」(所有的行善就要很快都忘光),這樣會嘛?(會),真的會喔?都嘛記得牢牢(一點點好都記得牢牢的,沒有馬上把它忘光)。我們要了解,無一法可得就是告訴我們不要有法執,沒有我執也沒有法執,什麼都沒有才可以成就,才可以進入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假如我們有「我在、我執在、有我相在、有法在」,完全沒辦法跟佛性本體見面(見不到),一定要全部都放光光了,沒有我了、沒有法了,真心才呈現,一直都這樣講,聽進去了沒有?
無一法可得,方能建立萬法,因為全部都沒有,已經回歸到佛性本體,那從佛性本體建立萬法,所有萬法都從佛性本體生發;假如我們有法就沒辦法進入佛性本體,萬法就建立不出來。了解嘛,有沒有很深?不會啦,就是我們不要有一點點執(固執都沒有),從佛性本體建立萬法。若解此意,亦名佛身,假如能夠了解這個義理(這個道理都能夠了解了)就叫佛身(已經就是佛的身了),所以六祖在講都是很徹底根源的,一下子就講到我們根源(就是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就是佛身),亦名菩提涅槃,亦名解脫知見,就是能夠了解到「沒有我、沒有法」,這樣就可以建立萬法,這樣就叫做菩提涅槃、這樣就叫做解脫知見。後學都鼓勵要時常薰習要時常聽,我們性分之中就有佛因,成佛的果位就很容易,性分的「分」就是我們佛性本體的整個全體狀態叫做「分」,後學作比喻,好像我們吃米飯,飯裡面是用很多米煮出的一粒一粒飯粒,我們怎麼稱呼「一粒一粒的飯粒」?(一碗),一字而已啦,「飯」!所以性分就是整個性,整個性就叫性分,就是整個都是(整個全部都是)叫性分。
見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我們見到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不管是立菩提涅槃、立名解脫知見或是不立菩提涅槃也不立名解脫知見,全部都已經得到,就已經見到佛性。各位見到了沒有啊?(有),怎麼樣見到的?叫做心靈神會,見到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是要心靈神會(我們的心去領悟,然後我們的神來體會),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形相都不是;假如我們有機會看到佛菩薩顯象給我們看,我們說「喔,看到了、看到佛了」,那個不是喔,形相都虛幻不實在,那佛菩薩顯象給我們看是要讓我們有信心,說你有這個善根,那佛菩薩肯現身給你看,鼓勵你來修道,所以才會顯象給你看。我們要了解,我們所追求的是常住真心(常住),那顯現的佛相會不會常住?一下子就不見了那個叫生滅,生滅我們不追求,我們追求不生不滅,我們佛性本體就不生不滅、沒有形相,可以心靈神會,這樣我們在生活裡面,整個都是佛的世界,像我們現在這樣一看,後學有講「凡心所在(我們真心所在的地方),一切都能分別明瞭」,我們看有沒有分別明瞭?(有),嗯,這個就是我們真心所在。這樣了解嘛?不了解啊,不是真心怎麼能夠了了分明,所以這個就是真心,就在我們當下。
我們有講過「十世古今不離當念」,「當念」是什麼?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那個叫正念、那個叫當念(當下的念頭),當下這一個念頭具備萬萬年,億萬年前是這個念、億萬年後還是這個念,所以這一個就叫「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十世」就是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三世各有三世就九世,加上現前一念就是十世,十世的古今(古時候跟現在)不離開當下這一念,我們當下了了分明這一個已經就具備了所有佛性本體,這樣摸到了沒?(有),很親切,所以不用在另外去找,就在當下,當下我們全部都具足,跟佛沒有兩樣(是一樣的),只是我們不敢承擔,各位敢承擔了嘛?(敢),還是不夠力道,很懷疑,是嗎!懷不懷疑?(不懷疑),那不錯,半年就可以不懷疑!我們都是佛,所以一定要當下承擔,只要我們見到自己不生不滅的佛性已經就成佛了,因為因果同時,你因找到了(不生不滅的真心),佛的果位就呈現,那中間的所有過程…,因為我們已經見到自己的佛性,所有的視聽言動都是從佛性本身發揮,那個很理想,純善無惡(全部都是善都是要利益眾生),所以就很理想,我們要當下承擔、然後去做。
去來自由,無滯無礙,我們已經能夠見到自己的佛性,就可以去來自由,我們佛性本體去來自由,無滯無礙(沒有障礙、沒有罣礙),可是我們現在在凡塵障礙很多,被什麼障礙?被形相障礙,我們都住相,所以煩惱很多。各位有沒有煩惱啊?(有),煩惱什麼啊?什麼內容?為什麼煩惱?有沒有努力去找找看?為了什麼煩惱?啊,說不出所以然來,就是煩惱也不知道在煩惱什麼,這個煩惱跟金錢有沒有關係?(有),有啊!對,對,這個跟金錢有關係,沒有錢也煩惱有錢也煩惱,沒有錢怎麼生活,錢太多也很煩惱要藏到哪裡,都煩惱,所以要了解,到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本體以後,都沒有這一些事,因為不用錢,佛性本體不用錢、也不會肚子餓、也不用呼吸、也不怕冷熱、也不用穿衣服,很逍遙自在,去來自由。我們了解,我們在凡塵就有這一些功能(去來自由),像各位住在台南,台南車站很熟,我們一想台南車站那個景象就出來(去了),然後我們現在又回來這邊聽課(來了),去來有沒有很自由?(有),都已經呈現了我們都不知道,而且還很快,一下子馬上去又馬上回來,比搭飛機還快。我們佛性本體就是這個樣子去來自由,甚至還可以超越整個太陽系,到外太空去很快的一下子就可以去,各位前賢西方極樂世界在哪裡?(當下),東方琉璃世界呢?(當下),說現象是有很大的差別,說真理就在當下。
真理世界跟形相世界是不同,形相是虛幻不實,因為桑海滄田變化很快,一直在變化,等到我們這個元會一過去整個又混沌,混沌以後又重開天地,整個世界又不同,所以變化都很大,可是我們的壽命都有限才百歲而已,一百歲我們能夠做什麼?太少了,所以我們不在現象裡面去爭,現象裡面爭都有限度、太少了。你若從出生一直做,做到一口氣不來一百歲,能夠做多少,是不是很少,可是我們進入不生不滅的佛性,一進入本體以後可以千百億化身,千百億耶!我們凡塵現在有多少人?六十億人口,我們那個是千百億,你看多了幾倍?很多倍,我們又可以馬上把祂收回來,可以發生又可以收回來,又可以喜歡變什麼形相就變什麼形相,很理想的。我們現在可以嘛?不行,被三餐都束縛了,不吃會怎麼樣?(餓),簡單扼要,不吃會餓,不吃會沒力道工作。所以我們了解,上天給我們這個生命,為什麼叫我們自己去照顧?為什麼?什麼原因?無明,就是因為無明。假如我們都明了(明了就是覺),然後「覺了」時間拉長久了叫「覺者」,覺者就是佛,我們有時候也有「覺」,可是還沒有「者」,沒有覺者,又會很快不覺了,不覺是什麼?起心動念,起心動念叫做不覺,不覺就叫無明,各位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起心動念?(有),有啊!真的很理想耶!北部的前賢都還不敢說發現起心動念(念頭出來都還不知道),那能夠發現自己起心動念,我們就馬上可以去遏止,馬上可以遏止自己的念頭,馬上遏止無明就消失了,就進入覺,假如我們整天二十四個小時,都保持覺那就是在真理的領域,因為我們時時刻刻都進入不知不覺,各位前賢二十四個小時裡面,我們不知不覺大概佔據了多少?有沒有一半?不但是一半還超過,大部分不知不覺,我們可以說被自己的習性控制都不知道,連我們要吃飯也不知不覺,不知不覺就去拿碗、不知不覺就去盛飯,不知不覺就坐在桌上開始夾菜吃飯,還是都很覺?有沒有在覺之中做這一些事?我們回想真的都不知不覺,現在天一黑了,手腳洗一洗不知不覺躺在床上了,整天都跟不知不覺在一起,這樣可以成佛嘛?(不行),那要怎麼做?(覺),對!就是要覺,要時時刻刻保持那個「覺」,我們就從自己想到的時候做起:「起心動念,啊,不行」,這樣就覺了,那覺了那個念頭就消失了沒有了,那沒有了以後,欸,不知不覺又來了,「欸!又不行」,又覺了,然後慢慢地覺的時間會增加,覺的時間愈增加我們那個起心動念就愈少,這樣就愈來愈理想,時時刻刻我們保持那個覺,般若妙智慧就容易呈現,有般若妙智慧我們知道怎麼樣應對進退,都不造業,我們要互相鼓勵。
應用隨作,我們從佛性本體發揮出來可以應用隨作,隨著這個環境隨緣,怎麼做都有一個剛好的角度,剛好的角度我們去做了,就不會考慮到自己自私自利的心,我們大部分都會先考慮到自己,這個事情對我有利還是有害,有害我就不參與了,有利我就去做,大部分都是這樣。我們訓練自己從佛性本體出來,從佛性本體出來直接就是直心(就是沒有經過思索,就直接第一個接觸到的,那個當下該怎麼做我們就直接去做,叫做直心),所以直心就是道場,直心就是我們佛性整個呈現的地方所在,我們又深入第二個叫做深心,第三個叫做大悲心,直心、深心、大悲心是連貫的,大悲心也叫菩提心、也叫大乘心,我們在日常生活就盡量使自己運用佛性本體,從佛性發揮,發揮出來就不會造業,不考慮到自己的利益,不考慮自己的情緒,我們要了解到,念頭轉的很快,我們接觸的第一個直心,不用一秒鐘我們就可以轉念,我們就可以加自己的意思進去,那就不是直心了、就不是道場,就變成我們的私心(變心意識),修道不要用心意識,因為心意識是因緣聚會才有,因緣消失就沒有,我們的直心、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是常住(永遠都有、永遠都在),所以我們要用永遠都在的真心。這樣會嘛?聽熟一點就會了,所以要聽熟。應語隨答,我們就是應著講話、問問題,然後要隨著答(從佛性本體來回答)。
普見化身,能夠普見化身(千百億化身),就是我們對做什麼事都會做,做上等事一個身、做下等事一個身,什麼事都會做,會清理廁所這是一個身、清理佛堂也是一個身,是不是普見化身,什麼事都會做。到廚房去煮東西炒菜煮飯會不會?(會),坤道回應的比較大聲,乾道聲音比較小,老前人時常念說後學你都不到廚房去學,有啦,後學也很會滷豆乾且滷的很香,若是要應付很多就沒辦法,一下子要一百桌就沒辦法(一桌十個人那一百桌),馬上就要準備給人吃,不要說去煮,後學光擺那些碗筷就夠忙了;有一位廚師很厲害判斷力真強,一大堆的菜,他說這些菜可以做出九十六盤,後學就在想你就把每一盤抓一些出來,就又多出四盤出來(就可以湊成一百盤),他說不行,這樣抓出來不好看,一盤一盤有它剛好的角度,你就要剛剛好才好看,那真的喔,就真的他弄出來就剛好九十六盤,後學說怎麼這厲害,各位有沒有那個功力?(沒有)一堆菜一看就知道幾盤,一盤十個人要吃,真厲害喔,沒那個功力就要開著車子再去多買四盤(湊成一百盤)!因為從天元佛院到埔里街上要七公里懶得再去,想說把每一盤抓一些出來,他說不能這樣,一定要每一盤都圓滿。所以我們了解,我們有多少能力功力,都會整個都呈現,可是後學都判斷不準,不是煮的太多就是煮的不夠。所以普見化身,重要的就是不離自性(這個化身也不離開自性),所以千百億化身也在我們真心之中,所以不能離開自性。
即得自在神通、遊戲三昧,就可以得到自在神通(就很自由自在),又可以遊戲三昧(三昧就是正定,在正定之中遊戲),因為我們如如不動佛性就在正定之中,可是我們可以千百億化身,很多形相可以遊戲,本體都不動,可是現象太多了都在動,可是又可以攝用歸體(歸到佛性本體回來),是名見性,這個樣子才叫做見性。見性很寬廣,所以角度很多,那我們要先認識我們本來面目,本來面目就是佛性、就是見性,「萬緣都放下一念不生」那一個、那一個,了解了沒?懂了沒?那一個,因為成佛就是那一個,你沒有去摸到那一個成不了佛的,修道沒有摸到那一個修不成的,為什麼有的千生萬世修不成道?就是沒有摸到那一個,很重要!我們要用不生不滅的心來修不生不滅的道,這一個萬緣都放下一念都不生,那一個是不是了了分明?(是),嗯!了了分明,你要抱,抱不得,你要把祂踹開,也踹不得,就是那一個(本來面目),不即不離、不住相,可是也不離開我們身體,這樣知道嘛?(知道),你一定要認識祂、要啟發祂,把祂啟發了以後我們在凡塵就運用,運用了以後因為都是學我們一穴(學而,就是迴光返照),時時刻刻我們都迴光返照,所以我們記得:「精神外放就是眾生,迴光返照就是聖賢」,這樣會嘛?(會),那要放出去比較好、還是收回來比較好?(收回來),那要記得喔,現在都在這裡說要收回來,離開這裡以後要記得收回來喔!不要看到好看的就整個都精神外放了,一定要記得收回來,凡塵的景象都是假的,全部虛幻不實在,不管它是好看不好看都是假的,因緣聚會才呈現,因緣消失就沒了;真的就是我們那個「了了分明」的知覺性,這個億萬年都在,就是要重視祂,能夠重視祂了、啟發了、運用了,我們一個名稱就做「佛」,那不啟發、不運用、不注意祂,我們一個名稱叫做「鬼」。要作佛就要認真、認識,然後把祂啟發運用、利益眾生渡化眾生,這樣就一定可以成就,所以見性就是要我們自己本身迴光返照,所以才有回頭是岸。以前到寺廟看到匾額「回頭是岸」,都以為是在勸流氓,勸流氓要回頭是岸不要當流氓,結果後來一領會:「不是耶,是在對所有眾生講」。
我們所有眾生精神都外放,叫所有眾生要回頭,就是把外放的精神收回來,只要把外放的精神收回來我們就可以到達清淨的彼岸;我們精神外放就是在苦海,我們精神外放就投入凡塵,染了五顏六色的塵垢,一定有喜歡討厭、一定有行為、一定造業,所以一定要迴光返照,回頭是岸,一回頭就到清淨彼岸,原來是跟所有眾生講的,不是在勸流氓,可是我們想一想我們流浪六道,大概也是太久了都當流氓,都沒有努力認真想要回到我們當佛的本位。
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義?」師曰:「自性無非、無癡、無亂,念念般若觀照,常離法相,自由自在,縱橫盡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諸法寂滅,有何次第?」志誠禮拜,願為執侍,朝夕不懈。
志誠再啟師曰:「如何是不立義」,問六祖什麼叫不立義,六祖就回答,自性無非、無癡、無亂,我們的自性裡面沒有是非、沒有無明、沒有散亂,這個很重要,自性沒有非(負面的),全部都是一個絕對體,無癡(沒有無明)、無亂(沒有散亂),我們現在在凡塵離這個大概都蠻遠,一定有是非、一定無明、一定散亂,有沒有?(有),還有啊,我們這個回答很奇怪,好的也有壞的也有。
念念般若觀照,就是我們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一念不生以後六祖很喜歡把「佛性本體」用「念」來代表,所以叫念念,念念般若觀照,一念不生叫正念,正念已經進入佛性本體,所以最理想就是那一種狀態(在正念的狀態),我們有起心動念叫邪念、妄念,都不正也不要它;那真正的我們都不起心動念就叫正念,正念已經進入佛性所以叫正知正見(正確的知見,從佛性本體出來),因為佛性本體就是成佛的因子,能夠成佛就是因為佛性本體,所以也叫佛知佛見。我們在講佛知佛見就是從佛性本體出來那個才是佛知佛見、正知正見,所以正見不是我們根塵相對所產生的,我們六根對六塵產生的都不正、都是邪見,我們被自己的邪見障礙所以就成不了佛;那我們生活之中都這樣:「我們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著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然後產生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我們把六識當成我們的真心,所以這樣才一直六道輪迴」,我們要知道這個根塵相對所產生的不是,它一直在無常變化,各位前賢我們的六根有沒有變化?(有),可能各位有疑問「欸,眼耳鼻舌身意怎麼會有變化」,後學分析,小孩子所看到跟我們大人所看到一不一樣?(不一樣),絕對不一樣,小孩子看的視線很短看的很近,大人看的很遠看的很寬廣,跟小孩子看的角度完全不同。當我們念國小時候覺得學校很大教室很大,然後等到我們出社會已經幾十年以後,再回去我們念小學的學校看,哇,這學校怎麼這麼小、教室怎麼這麼小,一樣都沒有變化的東西,可是在我們小時候看跟我們大人的時候看,不一樣,差別在哪裡?差在我們的心(我們的心的差別),因為小時候見解就是很狹隘,然後我們到社會來歷練見解就很寬廣,所以那個叫無常變化,我們不要把無常變化的東西當成真。所以我們的六根也在無常變化,六塵的變化更是明顯,只要你一段時間沒有到一個地方去,過一段時間再去你就認不得,整個都改變。所以色聲香味觸法都是改變的很快,根塵都一直在變化,那產生的六識(我們產生的心)絕對變化,那變化的心我們不能用,我們要佛性本體出來的真心,那我們真心要怎麼出來?一定要根塵相對的識心全部都放下。
所以司空山本淨禪師才講「無心是道」,他的無心就是把根塵相對(我們日常生活所用的心)全部都不要了、去掉了,叫無心,我沒有心了,那沒有心了就叫道;司空山本淨禪師又講一句,這個時候那個道,就是即心即佛(道就是心、就是真心,真心就是佛),不是我們在凡塵用的心,凡塵用的那個心才不會成佛,那個都造罪、造了很多業,一定要受苦的。所以我們就是把凡塵所有這一些因緣聚會所產生的心,全部都放下(不要它),這叫妄盡,妄盡了以後真就顯,所以妄盡真顯;只要我們用妄,真就退隱(用妄心時真心一定不見)。我們凡塵在講我都是真心的,那個是建築在識心上的真心,他的認知不在真理上而在識心(認識的心)上面,所以男女之間在談戀愛,有的時候很真心,那個真心會不會變化?(會),為什麼會變化?因為他建築在識心上面,因為凡塵的景象一直在變化,等到景象變化時過境遷(時間已經過了,環境已經改變了),那以往那個相愛的心還在不在?變化了,被形相左右影響,所以那個叫識心的真心,當他相愛的時候不能算假,真的很真,為他生為他死都願意,可是經過時間的變遷以後,你要幫他端洗腳水他都不願意(一個你不喜歡的人要幫你端洗腳水,你都不願意),所以心的變化是很大,我們修道不用這一種識心的心來修,一定要用真心(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所以我們用念念般若來觀照,六祖用「念」來代表佛性本體,就是我們佛性本體沒有間斷,所以念念無間,念念沒有間斷,就是念念都是覺,在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都是覺,所以六祖喜歡用念念來講,念念就用般若(般若是妙智慧,是佛性本體所生發的),我們用般若來觀照絕對不會做錯,時時刻刻都在真理世界之中。
常離法相,我們凡塵只有兩個,一個叫法性、一個叫法相(一個性、一個相,性沒有形相,相有形相),我們就是常離法相,凡塵的所有法相我們都離(就是離相名佛的意思),後學之前有問我們要怎麼成佛?(離相),正確的答案就是兩個字「離相」,就是形相要離、事情也是形相也要離、語言是形相也要離、文字是形相也要離,不管是事情、不管是所有有形有相的東西我們都離,不是破壞它而是我們不要住相就可以,全部都可以離相,這樣有沒有了解一點,比較能夠進入真理世界。所以常離法相,全部所有的形相我們都可以離,不管是事情的相、語言的相、文字的相、真正形相的相,全部都離,離了就是佛。
自由自在,因為離相以後就自由自在,我們住相就不自由自在,比如各位想買一部車子,整個心思都在車子上面,整個都被車子綁住,走到哪兒都在想車、走到哪兒都想看車,被車子綁住了心就很狹窄了,都想著車子,就不自由自在;假如我們什麼相都離了以後,就自由自在不會束縛,所以我們就時時刻刻訓練自己的心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縱橫盡得,縱就是南北,橫就是東西,縱橫都可以盡得,跟自由自在的意思類似,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可以得到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有何可立,這樣的狀態要立什麼名稱來說呢,所以我們知道佛性本體是屬於不可思議(不能用頭腦來思,不能用嘴巴來論議)。我們曾經有講過不可思議的狀態:「不著有、不著空、不著亦有亦空、不著非有非空」,請問是有還是沒有?不可思議,說有不對,說空不對了,說亦有亦空不對,說非有非空不對,怎麼樣說都不對,每樣都不對,沒辦法說沒辦法想,那個叫不可思議,我們的佛性本體就是這種狀態屬於不可思議,我們是勉強把祂說出來讓我們了解一個輪廓,然後知道怎麼做怎麼修,到達我們想要的目的。
自性自悟,頓悟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我們要自性自悟(自己的佛性自己要領物),頓悟了以後要頓修,領悟了以後就是要去做,不能光知道一定要去實行,很快地很短的時間就能夠心靈神會,各位頓悟了沒有?為什麼要一直問呢,就是要我們增加信心,我們信心都不夠,都怕怕的,所以要當下承擔,是,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已經頓悟了,然後要從佛性發揮出來去做,叫頓修。亦無漸次,就是沒有次第,沒有按照我要先排時間、然後排個地方,然後我才來做,不用這樣,就是當下,在當下該如何就如何,肚子餓了就吃飯,想睡覺就去睡覺,很逍遙;以往有位老師父,弟子問:「師父現在還用功嗎?」,師父:「用功,用功」,弟子問:「師父怎麼用功?」,師父:「饑則餐來睏則眠」,弟子問:「不是每一個人都這樣嗎?」,師父:「不同」。現在的人雖然嘴巴在吃飯,可是頭腦都胡思亂想,雖然身體躺在床上睡覺,可是一樣翻來覆去,這樣同不同?不同喔!所以老師父做功夫就是飢則餐來、睏則眠,吃就吃、睡就睡,這樣就叫修(頓修),訓練我們專一,做事就集中精神做事,要玩就集中精神去玩,都是專一(專一就是道),所以我們要訓練自己專一,跟老師父一樣,飢則餐來睏則眠。所以不立一切法,不建立一切法。諸法寂滅,所有的萬法它都寂滅,寂就是如如不動,滅就是滅掉所有形象、滅掉所有煩惱。有何次第,就沒有安排的秩序。志誠禮拜,願為執侍,朝夕不懈,志誠就在六祖身邊當執侍。
僧志徹,江西人,本姓張,名行昌。少任俠,自南北分化,二宗主雖亡彼我,而徒侶競起愛憎。時,北宗門人,自立秀師為第六祖,而忌祖師傳衣為天下聞,乃囑行昌來刺師。師心通,預知其事,即置金十兩 於座間。時夜暮,行昌入祖室,將欲加害,師舒頸就之,行昌揮刃者三,悉無所損。師曰:「正劍不邪,邪劍不正,只負汝金,不負汝命。」行昌驚仆,久而方蘇,求哀悔過,即願出家。師遂與金,言:「汝且去,恐徒眾翻害於汝。汝可他日易形而來,吾當攝受。」行昌稟旨宵遁。後投僧出家,具戒精進。
僧志徹,江西人,有一個僧叫志徹,江西人,本姓張,名行昌,張行昌,少任俠,就是少年的時候當俠客行俠仗義;自南北分化,神秀跟六祖他們分開教化。二宗主雖亡彼我,二宗主就是神秀跟六祖,神秀跟六祖沒有分你我他(沒有分彼此);雖亡彼我,就是沒有分別心了。而徒侶競起愛憎,可是他們的徒弟互相起了喜歡跟討厭,神秀的徒弟不喜歡六祖,六祖的徒弟不喜歡神秀。時,北宗門人,自立秀師為第六祖,這個時候,北宗門人就是神秀的徒弟,他們自己立神秀為第六祖(就是與五祖付囑衣缽給六祖不一樣)。而忌祖師傳衣為天下聞,忌,就是害怕、忌諱,害怕天下人都知道五祖傳衣缽給六祖的事情,這樣他們要立神秀為第六祖的事情就立不起來,天下人都知道六祖是惠能,不是神秀,可是神秀的徒弟希望他們的老師就是第六祖。乃囑行昌來刺師,就是囑咐志徹(張行昌)來行刺。師心通,預知其事,六祖有他心通,知道這種事有人要來行刺。所以只各位能夠「萬緣放下一念不生」一段時間,以往後學看景德傳燈錄及五燈會元記載所有他們修持的過程,要有這些功夫出來,大部分都十二年,十二年就有成就,我們看六祖在獵人隊有十五年,所以六祖也有那個功夫,等於有五眼六通(大概十二年就會有,六祖已經十五年了),心通是六通裡面的一個。六祖知道,即置金十兩於座間,就是在他坐的地方放金塊十兩。時夜暮,行昌入祖室,張行昌就進入祖室,將欲加害,師舒頸就之,六祖脖子伸得長長要給他殺,行昌揮刃者三,行昌用刀將六祖脖子揮斬三次,悉無所損,六祖都沒被斬斷,俠客會砍假的嗎,是真的斬下去喔,為什麼揮斬三次,六祖脖子都沒斷?那個就是修的功夫,楞嚴經裡面就有這段記載,就是他修這個功夫:「外面的水火風土四大,我們身體也是水火風土四大,外面的水火風土跟身體的水火風土已經融成一體」,好像水投入水,還是水,火投入火,還是火,所以他就是修這一個功夫,已經不相妨礙,外面的水火風土跟我們身體的水火風土已經融成一起,所以沒有摩擦,沒有妨礙,所以行昌砍三次都還好好的。
師曰:正劍不邪,邪劍不正,六祖就講話了,正劍不邪,邪劍不正,你在行俠仗義那個叫正劍,所以它不邪;假如你是私心的叫邪劍,邪劍就不正。所以從這個延伸出來就有說「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所以我們本身的心重要,你是正人,你行邪法,這個邪法變正法;你是邪人,你去行正法,那個正法就變邪法。所以重點就是在心,我們是正人的話,雖然這個法是邪,可是在你身上行出來變成正的。所以心重要,我們要掌握自己的心。
只負汝金,不負汝命,六祖說我只欠你錢,沒欠你命(你要殺我,我就沒欠你命,所以不應該)。行昌驚仆,一個俠客會嚇到暈過去,你看有多嚴重,很嚴重啦,真的嚇到,殺一次就死了,我殺了三次還沒死,六祖還會講話,所以他嚇到的程度非常厲害。久而方蘇,經過很久才醒過來。所以我們研究六祖壇經它不標榜神通,標榜在真理世界,所以我們要知道,那個俠客也是要行俠仗義,可是他的出發點已經就不對了,要殺一代祖師已經就不對了,而且神秀又不是真正的有領衣缽,所以他的出發點就不正確。求哀悔過,我們人都會這樣,這一下子不得了了,算殺人很重的罪,希望六祖能赦免其罪,即願出家,表示要出家。師遂與金,六祖就給他十兩,言汝且去,跟他說你趕快走,恐徒眾翻害於汝,我的徒弟如果知道你要暗殺我,他們不會放過你,一定會害死你,你快走。你看這個心地很好喔,就是行昌害六祖,六祖也沒生氣在心,然後對他講只有欠你金不欠你命你趕快逃跑。汝可他日易形而來,你改天改變形象再來,吾當攝受,我就收你當徒弟,那你就要變形,不可以同樣這種形象來,你若同樣這種形象來,會被徒弟阻擋。行昌稟旨宵遁,行昌趁夜晚沒人看見,趕快逃走,後投僧出家,後來他沒來找六祖就已經出家了,具戒精進,具備戒律很努力精進。
一日,憶師之言,遠來禮覲。師曰:「吾久念汝,汝來何晚?」曰:「昨蒙和尚捨罪,今雖出家苦行,終難報德,其惟傳法度生乎!弟子常覽《涅槃經》,未曉「常」、「無常」義,乞和尚慈悲,略為解說!」師曰:「無常者,即佛性也;有常者,即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也。」曰:「和尚所說,大違經文。」師曰:「吾傳佛心印,安敢違於佛經?」曰:「經說佛性是常,和尚卻言無常;善惡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無常,和尚卻言是常;此即相違,令學人轉加疑惑。」師曰:「涅槃經,吾昔聽尼無盡藏讀誦一遍,便為講說,無一字一義不合經文,乃至為汝,終無二說。」曰:「學人識量淺昧,願和尚委曲開示!」
一日,憶師之言,有一天志徹想到六祖講的話,遠來禮覲,趕快來見六祖。師曰:吾久念汝,汝來何晚?六祖說,我一直在念你,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所以這個還是看他那種修道的根器還是可以的。志徹就說,昨蒙和尚捨罪,今雖出家苦行,終難報德,我們都有那種錯誤的觀念,認為去修苦行就是在還那些罪(志徹認為是這樣),所以志徹已經出家了然後修苦行,我們要了解苦行對自己沒有利益,對眾生也沒有利益,所以釋迦牟尼佛不鼓勵;苦行是磨練我們修道人的心志,怕我們會放逸(我們生活過的太好,我們精神會放逸,生活很好變成不收斂會做壞),所以藉著苦行來磨練我們的心志,所以一定要了解重點都是在明心見性,我們要修道一定要先追求明心見性,剩下要怎麼做我們自己衡量,假如我們怕身體好逸惡勞(喜歡享受不喜歡受苦),我們若有這一種情形就可以藉著一些苦行來磨練我們的心,把那個享受的心磨掉,這個很重要很實際的,假如我們是在好的環境之下生長,那他受苦的程度、受壓力的程度就不大(一點點壓力就受不了),假如你是在很苦的環境下生長,像非洲那種生活型態,他們接受苦的程度就很高;假如我們是富裕環境之下生長,那一點點苦他就受不了想自殺,所以我們要知道,外面的環境對我們心志磨練也是很重要,重點就是在我們已經對佛性認識。
像顏回我們從記載得知,顏回就是沒得吃沒得穿沒得住,居陋巷(就像現在的違章建築),簞食瓢飲(沒得吃),人不堪其憂(我們平常的人沒辦法像顏回那樣生活),可是回也不改其樂,那顏回的快樂不是裝給人家看的,而是顏回從內心產生,那為什麼內心會產生那麼快樂呢?因為得一善則拳拳服膺,終身弗失,顏回得一善(一善就是得道,一就是道,他已經得道),顏回把這個道拳拳服膺(就是時時刻刻都保守,沒有不覺的時候,沒有起心動念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是覺),所以顏回會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深淵不小心摔下去,萬丈深淵粉身碎骨;冬天湖面結冰,可是冰很薄,你稍微大力一點踩下去,冰就破了,破了你人就沉下去,一沉下去再浮上來時候都被冰塊擋住,一定死,所以走在薄冰上面要輕輕的,不能大力慢慢走,我們修道哪一個像這樣,都大喇喇的一步一步的就走了,哪有小心翼翼的,我們就是這樣「先造業,往後要受苦再來」,所以「菩薩畏因,凡夫畏果」,菩薩畏懼造了業因,造了業因要受苦,我們凡夫都不管什麼業因不業因,就整個都去做,現在接受果報的時候就怨天尤人「怎麼都是我不是別人」,我們有沒有這個情形啊?這個不回答倒是對的,沒有這個情形。
因為顏回對這個道的重視,所以時時刻刻都保持那個覺。我們假如能夠時時刻刻像顏回這樣,哪會不成佛,顏回因為營養不良32歲就歸空,經過那麼久了到現在我們竟然都還記得顏回,後學說我們祖先大概經過四代、五代就不記得了,我們有哪一個還記得四代五代之前祖先的名字?大概都不認識了,要去看族譜才會知道名字,那顏回跟我們非親非故我們竟然會知道他,就是顏回的做法值得我們學習,我們只要肯學你就可以成聖人,顏回已經成復聖(就是聖人),「得一善則拳拳服膺」這樣就好了。
然後「不遷怒不貳過」,我們都很容易遷怒,以往都常說先生在外面上班,受到公司打壓回來就罵太太,太太就罵孩子,孩子就罵寵物,這就是遷怒,小孩子一腳就踢寵物,很倒楣,就是因為爸爸在公司吃虧,我們凡塵很容易見到這一些現象。我們了解聖人教我們不遷怒,到你的身上為止,不把那個怒發出去;不貳過,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會做錯,做錯以後絕對不犯第二次(不貳過),這樣就可以成為一代聖人,不是很困難的,看我們願不願意做,所以後學都會問願不願意成佛啊?(願意),大部分都是想我生活好好的就好,若可以成佛就成佛,若沒辦法也沒關係,所以缺少精進的動力。
我們了解凡塵是苦海,假如各位還不死心的話,去找大鐵板來踢,踢鐵板一定會清醒的,我們太順了,上天把我們考倒,讓你能夠賺錢、讓你能夠有社會地位,那你還想修道成佛嗎?這樣就很好了,不想了;那讓你什麼都不如意,就會「還是修道好、還是脫離苦海好」。所以凡塵要成就我們的話,讓我們很坎坷。可是一般我們追求的是什麼?我們追求就是順利、名利(就是很順遂),完全都不同,那我們所有的追求都達到了,還想成佛嗎?不想了,凡塵很好玩,現在都很自由,有錢你要到哪個國家都可以去,好不好玩?(不好玩),去玩很累的,所有的山河大地都在我們性分之中,你只要一靜下來,所有山河大地都在你身上,幹嘛還要出去玩,心都還要外放、還要花錢,受苦的,我們可以把那一些錢省下來。
所以志徹說今雖出家苦行,終難報德,沒有辦法來報答六祖不殺他的德。其惟傳法度生乎,要怎麼樣報答六祖,就是要傳佛法渡化眾生,這個方向倒是蠻正確,這樣才可以報答六祖的不殺之德。弟子常覽涅槃經,志徹說時常看涅槃經,未曉(就是還沒知道、了解)「常」、「無常」義,就是看涅槃經還不知道常跟無常的義理,乞和尚慈悲,希望六祖能夠略為解說!師曰:無常者,即佛性也,是不是已經跟我們所認知的不同,六祖講無常就是佛性,我們說佛性是常,可是六祖講無常就是佛性,為什麼會這樣講呢?假如說常是佛性的話,我們眾生都成佛了,要不要修道?就不用修了,因為佛性是常,常的話每個眾生都有佛性,每個眾生已經都是佛了,所以站在眾生的角度來說佛性。假如佛性是常,那現在的眾生都已經是佛了,要不要修道?就不用修了,所以六祖講佛性是無常,祂一直在我們眾生生活之中變化,要懂意思喔,不然那是完全相反;因為佛性是常住,跟六祖講的無常完全相反,那六祖為什麼要講相反,就是因為我們的認知都以為佛性是常,那六祖就講「假如佛性是常的話(佛性常住)」,我們眾生都成佛了,就不用修道,是站在這個角度來說。
有常者,即一切善惡諸法分別心也,有常就是我們的善惡諸法分別心,我們的分別心就是有常,為什麼?因為我們在生活之中都用這個心,是不是常心?是不是常?我們生活之中是不是用這個心?(是),用這個善惡諸法分別,都是用這個心,所以六祖講這個叫做常,因為我們都在用,我們在用的這個心叫做常,所以站在不同的角度來解說。我們要知道真理上「佛性是常住」,可是「常住」,眾生沒有去啟發、沒有修證,所以沒有成佛;那我們把祂認定是「常」的話,就不用再修了,眾生本來就是佛了,六祖是站在這個角度來說。所以我們一定要了解,為何這樣講,我們認知的佛性是常住,為什麼會講無常,就是眾生不用,眾生所用的就是分別心,所以「常」叫分別心,我們日常生活都用分別心,所以是常。
志徹就講,和尚所說,大違經文,大大地違背經文,六祖就講「吾傳佛心印,安敢違於佛經」,我在傳達佛的心印(以心印心),怎敢違背佛所講的經;志徹就說,經說佛性是常,和尚卻言無常,把它點明,說經裡面講佛性是常,可是六祖和尚卻說無常。善惡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無常,和尚卻言是常,此即相違,跟真理相違背、跟經典相違背就是這個地方,就是這個地方,令學人轉加疑惑,沒聽沒疑問,愈聽疑問愈多,志徹就是這樣講。六祖就講,涅槃經,吾昔聽尼無盡藏讀誦一遍,無盡藏比丘尼就是肉身菩薩,她的家境很好,可是她真的修苦行,一天只有吃一餐然後不倒丹(不躺著睡覺),有錢人的女兒又沒嫁人、又僅吃一餐又沒躺著睡覺,所以是苦行很難得,現在在曲江的一個山上。六祖有聽無盡藏讀誦一遍,便為講說,六祖聽到以後便為她解說,誦經的人不知道經文意思,聽經的人知道意思,那聽經的人不認識字,很有意思喔!所以我們活佛老師為什麼要大家一直研究六祖壇經,就是說「諸佛妙理非關文字」不要住在文字裡面,要在真理世界裡面追求。無一字一義不合經文,解說的時候一字一個義理,都跟經文相合,乃至為汝,終無二說,跟你也一樣,都沒有兩種說法。志徹就說,學人識量淺昧,願和尚委屈開示,志徹說我正在學,認識跟度量都很淺、很迷昧(都不了解),希望和尚能委婉曲折來開示,所以志徹就這樣要求六祖。
師曰:「汝知否?佛性若常,更說甚麼善惡諸法?乃至窮劫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故吾說無常,正是佛說真常之道也。又,一切諸法若無常者,即物物皆有自性,容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徧之處,故吾說常者,是佛說真無常。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共成八倒,故於涅槃了義教中,破彼偏見,而顯說真常真樂真我真淨。汝今依言背義,以斷滅無常及確定死常,而錯解佛之圓妙最後微言,縱覽千遍,有何所益?」
六祖就講,汝知否(你知道嗎),佛性若常,假如說我們佛性是常,更說甚麼善惡諸法,佛性假如都常的話,那麼善惡諸法都不用講了,都已經是常了,乃至窮劫無有一人發菩提心者,一直到達窮劫(就是時間過的很久很久以後),沒有一個人會發菩提心,為什麼?因為佛性是常,是常的話就不用發菩提心,那也沒有善惡諸法,全部都沒有,因為祂常住了,故吾說無常,所以六祖才講佛性無常,正是佛說真常之道也,佛說的真常(真心常住),就是在真理世界,那六祖講的是在現象,就現象來講,佛性是無常,就真理來講,佛性是常住。所以要抓到講的角度,六祖因為站在現象的角度,我們眾生都在用佛性,可是我們在用的時候都不知道,那不知道的話,佛性就變成無常,一直在變化,所以六祖把祂講出來。
然後我們平常的心都是用識心,所以六祖就講,一切諸法若無常者,所有萬法假如說是無常、是變化的,即物物皆有自性,變成所有的東西都有本性,像我們做的椅子,它也有本性,假如說椅子有本性,它就會有取捨:「說要給你坐、不給你坐」,不給你坐,你就要起來,我們的椅子會不會這樣?(不會),所以椅子沒有自性;假如說物都有自性,那這個世間就不能安立,所以物物沒有自性。所以這邊六祖講,假如一切諸法若無常者,每一個物都有自性,容受生死,它要來接受(每一個東西都要接受生死),有自性的話要接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徧之處,我們追求真常之道那個真常(真理),它就有不徧(就不是盡虛空徧法界),故吾說常者,所以六祖就把這個說是常,是佛說真無常,佛講的真無常,就是萬法萬象就是真無常。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佛為了我們凡夫以及為了外道執著於邪常(就是不正確的常住)
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二乘就是聲聞跟緣覺,就是修成阿羅漢跟辟支佛就叫二乘,他們把常計無常,共成八倒;常樂我淨是佛的四德,我們凡塵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那一般人把整個看成顛倒過來,佛的常樂我淨看成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已經四倒),凡夫的無常無樂無我無淨看成常樂我淨(又四倒),加起來共八倒。我們有沒有把凡塵的無常無樂無我無淨看成常樂我淨?大概也都沒有,不知道!
◎剩下約9分,提問問題。
上次有前賢問到領天命的問題就很好,有關於領天命的問題,一提出來問我們就可以了解,一代祖師授記給我們點道,只要我們不反道敗德,絕對都可以修證,那我們要跟誰修…,「假如我跟錯人修,就會修不成」,這都是多餘的顧忌,只是我們在修持的過程自己要有般若妙智慧,要用我們的智慧來判斷,怎麼樣可以修成、怎麼樣修不成;假如我們太注重形相,那修不成,修不成是害我們自己;假如我們都不住相,可以修成,是幫助我們自己。所以在修的過程裡面,釋迦牟尼佛有講,我們修道要四依:
(1)依法不依人:我們按照佛法來修可以成佛,不按照人,因為人有過錯、有看不見的不對,我們按照跟著人去修的話,我們錯了也不知道。所以現在我們凡塵社會自己要去地獄想怕沒伴,邀了一些人一起去,整群人邀著去地獄,走得很習慣,大家都說好一起去,都盲目。我們一定要清醒,不對的就是不對,不會變對,是非要分辨,是就是,非就是非,是道則進,非道則退。
(2)依智不依識:我們的智慧是不生不滅,我們的識心是生滅,我們依照我們的智慧不按照我們的識心。
(3)依義不依語:義就是真理,我們按照真理不按照語言,不依文字語言。
(4)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了義就是究竟,不了義就是方便法門,方便法門我們也要用,可是要知道它是方便不究竟的,是我們眼前很容易做、很容易成就,那我們去做,做過以後,這一個法就把它擱開了,那個叫不了義,了義就是究竟,就是大乘究竟,我們要依了義。
達摩祖師西元502到我們中國來,一直到西元1000年這段期間是我們禪宗最興盛的時候,我們藉著六祖壇經的背景,因為六祖就是我們東方人,文化背景是一樣,藉著那個時代大家心靈的結晶(就是很努力在修道),然後把很努力修的一些綱要、一些法要,都把它闡釋(就是記載、流傳),那我們藉著六祖壇經來了解性理心法,所以重點就在一定要明心見性,不是說我們六祖壇經講完了沒,重點是「我們明心見性了沒有」,這個是重點所在,我們要把握,藉著講耳根圓通告訴我們修,藉著黃蘗傳心法要告訴我們心的要法在哪裡,我們都透徹知道,這樣的話修起道來就會很快樂,就會像老前人所說「摸到根的成仙作佛」,我們不是摸不到根瞎修行;假如我們沒有找到不生不滅的真心,那個就是沒有摸到根,這個很重要,那在「如是我聞」跟「張拙秀才悟道偈」都有提到,就是要很努力的進入很理想的狀態。
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一定會有空閒的時間,然後我們在空閒的時間我們就先做「萬緣放下一念不生」,我們要知道,我們做的工夫絕對不會虛棄(就是功不唐捐),不會沒有用,絕對有用,我們開始用比較強烈的意念告訴自己:「萬緣放下」,這個雖然比較有為,可是要經過這樣,要有這個過程,然後以一念來抵萬念,所有萬念都放下,就是告訴自己「萬緣放下」,強迫自己,然後我們真的是萬緣放下以後,一念不生,那一念不生以後,各位前賢,我們人是半陰半陽、仙佛是純陽、鬼魂是純陰,我們在「萬緣放下一念不生」的時候,已經是在培養我們的陽,陽一直在培養,所以只要我們能夠持久,然後一段時間以後,縱然我們晚上在睡覺都會很清醒,人已經在睡覺,可是頭腦很清醒,那個就是陽比較充足。
所以後學曾經經過純陽的階段,晚上不用睡覺,晚上不用睡覺喔!所以各位假如有到達可以不用睡覺的時候,不要起煩惱,不要吃安眠藥,為什麼?陽已經足了,充足的時候精神很好,晚上不用睡、白天也不用睡,全部都不用睡,那個叫純陽,已經全部都是陽了,陰已經沒了,可是我們因為在凡塵生活(我們是半陰半陽),所以我們有時候難免會有負面的念頭(就是不好的念頭生發),那個就是在培養陰,不好的念頭產生就是在增加我們的陰,所以陰一增加我們就會昏沉,昏昏沉沉會想睡覺,就是沒有精神,那個就是陰多,我們可以迴光返照,我們到底是陽多、還是陰多?(陽多),陽多啊,都很理想的,我們這邊真的很棒!人比較單純陽就比較容易培養,我們心思很多已經就是陰,我們念頭很多,會有那一種機制:「就是都不肯吃虧,都想佔人家便宜」,那個就是在培養我們的陰,那個不好,準備要到地獄去的,所以我們不要,我們以誠來待人,誠可以感天,何況是感人,我們就對自己、對親友、對所有的人,全部都是以誠相對待,這樣我們一生就會很光明,陽就很容易培養,然後我們又做功夫:『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陽愈來愈足,縱然在睡覺我們都很清醒,很清醒的在睡覺,各位有沒有這個經驗?有的說沒有、有的說有,可見還不很普遍,我們只要做久了,時間久了,一方面不要有負面念頭,一方面我們做萬緣放下,然後愈來陽就欲充足,愈充足以後我們就可以不用睡覺。
然後我們都要吃飯,上個禮拜還問三餐不吃會怎麼樣?會餓,所以我們每天都在「抓餓」,為什麼它會餓?我們在日常生活精神都外放,我們吃進來的養分都被我們用掉了(就是追求外面的形相、追求外面的事情,向外去追求,就把這一些能量都用掉),所以我們就要學著迴光返照(就是把外放的精神收回來),只要我們把精神收回來,能量就不消耗,會累積在我們身上,所以各位一收回來以後,一段時間,精神都收回來不要去追求外面的那一些假相(外面都是假的,不要追,我們一口氣不來都會後悔:「啊!那都是假的,早知道以前不要追就好了」),那我們現在就把精神收回來,收回來以後,我們一段時間,我們的下丹田會溫熱(熱熱的),那個就是能量(我們的能量)。
然後因為我們在日常生活,筋脈筋絡都會阻塞,尤其年歲愈大阻塞的會愈厲害,當我們能量累積到一個程度,會打通我們的脈絡,當在打通脈絡的時候我們身體會動,就是我們有空閒的時候坐著(這個坐著,不一定是要打坐,你只要坐著,坐椅子也可以、坐在床舖也可以,坐著就可以,靜下心來),然後那個能量開始在打通脈絡,那打通脈絡的時候我們身體會有動作,假如是橫向的阻塞,我們身體會左右搖擺;假如是直向的阻塞,我們身體會上下動;看看哪個地方阻塞,能量在打通的時候我們身體就會有動作,我們記得「勿忘勿住」,不要忘記(就是不要心外放),然後也不要幫助它(讓它自然就好),它只要通了就停了,然後身體假如全部打通了(身體的脈絡都通了),已經跑到頸部頭部來,身體都不會動,只有一個頭在動,那頭的動也一樣,橫向的就橫向的動,直的就直的動,各位有沒有經驗?有的有,有的沒有,因為最主要的就是你有能量,才可能產生這一些動作。
假如我們都把能量消耗了,精神都外放,情愛又很濃,那就沒這個功夫,所以這個就讓它自然,只要全部全身的脈絡都通了就停止了,身體就不會再動了,停止的時候我們還是要訓練「從佛性發揮那個定才是真的」,佛性出來的定才是真的,那個定可以產生喜樂,定生喜樂定是二禪。我們先把精神收回來,然後我們一段時間,假如整個身都充滿能量,各位前賢我們吃的東西就可以愈來愈少,不用吃很多,吃很多反而血液的循環不順暢,所以吃很少就可以了,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態,如果很虛弱就要吃多一點;如果精神都很飽滿,又都充滿活力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吃少一點;假如都已經不感到餓了且精神又飽滿,那就可以不用吃。我們要了解,身體的需求都足夠了,這個時候你再吃就變成病,不吃就是正常的,已經接近整個都是純陽,整個我們佛性的大用都要呈現,佛性有體、有相、有用(我們佛性有本體、有形相、有作用),先要認識本體,本體認識了嗎?都已經這麼久了應該是要認識,不認識的話要自己努力,把CD、MP3反覆聽、看DVD,這樣絕對可以幫助自己了解,體了解了,相知道了,用又可以把祂用的出來,體相用整個就可以渡化眾生,眾生都可以渡化成佛,絕對可以成的,我們每一位都是佛,我們之所以沒有成佛都是我們自己障礙,自己的見解障礙自己不能成就,我們把這一些不正確的見解都去掉,走入正知正見,一定可以成就可以成佛的,所以我們要努力。各位假如有親朋好友沒時間來聽、沒時間來這邊研究,帶回去給他看給他聽,一樣也可以進入,不然我們沾到上天大開普渡這麼殊勝的機會,不好好把握很可惜,大家一定要知道。
假如我們已經晚上不用睡覺、白天不用吃飯,接下來就是呼吸,各位呼吸常還是短?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可以聽一聽你隔壁人的呼吸聲音,是吸進來呼出去都很長、還是很短?一定可以聽的很清楚,我們也可以看看我們自己吸進來呼出去到底是很長還是很短,各位前賢很長還是很短?(很短),很短啊,很短那命不長了喔,我們要了解,你到醫院去看病人的呼吸都很急促,一呼一吸都很短,命都不長久;假如他是吸氣短呼氣長,那就快死了;你要吸氣長呼氣短,那個命才能夠存活;生命不是在呼吸之間嘛?(對),嗯,那因為我們平常都沒有做呼吸的功夫,所以我們呼吸都是到肺部最上面、最淺的那一層,沒有深呼吸,所以你看深呼吸的人身體健康命比較長,我們也是要學,尤其我們南部空氣好,空氣好就是要時常深呼吸,使我們的呼吸到達肺的深部(很深的地方),當我們很努力了以後,道家修煉功夫有一種叫龜息(烏龜在呼吸),我們只要是都已經純陽了,不用睡覺也可以不用吃飯,這個時候連呼吸也可以不用,不是死掉了喔而是還活著喔,呼吸也可以不用了。所以我們有聽過「真人呼吸以踵(腳底)」,從湧泉呼吸;那我們凡人還有毛細孔會呼吸,鼻孔呼吸已經沒有了以後,毛細孔在呼吸(鼻孔是主要,毛細孔是次要)。
所以有一些舞台表演者會把皮膚塗抹上銀粉,銀粉會把毛細孔阻塞,所以當他一抹了銀粉以後要趕快洗掉不能太久,太久他會窒息會死掉(整個毛細孔都塗抹起來,隔沒多久就會死掉),不是說只有鼻孔呼吸就可以了,不夠喔,我們毛細孔都有在呼吸。所以我們了解,我們修持的功夫可以到達純陽(晚上不用睡覺、不用吃飯、不用呼吸),不是在講卡通喔,是真的喔,只要我們努力,我們這邊有前賢到達這個狀態,後學還不曉的他叫什麼名字,不過有跟後學通過電話,後學說你這麼殊勝啊,那個要接近五眼六通了耶,可是他把它當成病去看醫生,後學說可惜了。
◎我們回來講六祖壇經84頁,「共成八倒」,
佛比為凡夫外道執於邪常,諸二乘人於常計無常,共成八倒,故於涅槃了義教中,破彼偏見,而顯說真常真樂真我真淨。汝今依言背義,以斷滅無常及確定死常,而錯解佛之圓妙最後微言,縱覽千遍,有何所益?
八倒就是把「常樂我淨」當成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這樣就四倒;凡人的「無常、無樂、無我、無淨」當成常、樂、我、淨,這樣又四倒,加起來共八倒。我們凡人都是「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可是我們竟然都把它當成「常、樂、我、淨」,認為身體就是常,凡塵有快樂就是樂,我這個形相就是我,清靜就是淨,那個都是顛倒,這個都變化,我們要知道凡塵落入現相一切都是變化,是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這一定要先認識。修道已經證了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那個時候常樂我淨才真正的呈現,這樣就不顛倒了。
二乘人於常計無常,然後凡夫外道執迷我就是常,所以共成八倒。故於涅槃了義教中,破彼偏見,就是要破除我們不正確的見解,這個很重要,因為我們固執是與生俱來,各位有沒有很固執?(有),有才是正確、有才是對,為什麼?擇善要固執,就是不能落入偏見(見解不正確),我們不能落入見解不正確。我們都一再的講根塵相對(六根對著六塵,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我們六根對六塵會產生六識,那我們產生的六識叫做偏見,所以有的就不承認,會說「那個都很正確的,哪是偏見」,他不知道真理所在,各位前賢他為什麼會偏見?我們根塵相對,眼根對著色相,產生對色相的認識,那個出來的見解是屬於不正確的,各位會承認它不正確嘛?還是承認它正確?兩邊,有沒有落入兩邊?(有),就便落入兩邊了;那為什麼它是屬於偏見、邪見、我見?因為我們的「根」跟凡塵的「塵」,「根、塵」都一直在變化,所以我們產生的「識」也在變化,變化的我們不要用,我們要找到不生不滅、不變化的,所以「根塵相對」是一直在變化,變化的我們不用,所以根塵相對是屬於邪見。我們凡人一聽到日常生活之中是屬於邪見,他就排斥不接受,不知道自己沒有深入的研究。
那為什麼說正知正見?怎麼樣會產生正知正見?就在我們萬緣都放下一念都不生,那個時候,那個「知」就是正知,那個「見」就是正見,整個都從佛性本體出來,正知正見都從佛性本體出來,不是從根塵相對出來,我們知道根源,為什麼它不正確,就是因為它會一直變化,一直變化的東西會害我們,變化好的時候我們喜歡,變化不好的時候我們討厭,有喜歡討厭我們就有取捨,取捨就是造業,我們造了業就要接受果報,就很冤枉。現在我們萬緣都放下,沒有根也沒塵(沒有根塵相對),然後產生的叫正見、產生的知叫正知,因為從佛性本體生發出來,很重要的,我們就是要追求正知正見。
然後正念,就是什麼念都沒有,萬緣放下一念都不生叫做正念,六祖很喜歡把念說成佛性本體,所以六祖就講念念無間(就是我們的念不要讓它間斷,我們的佛性都沒有間斷),就表示佛性在覺之中(沒有不覺),佛性有不覺就叫無明,因為我們不覺才起心動念,起心動念就叫無明(已經不明瞭真理),我們為什麼會造業?就是不覺,我們整天覺的時間多還是不覺的時間多?我們不是時時刻刻都不覺嘛,不覺然後吃飯、不覺然後睡覺、不覺然後坐車,都不知不覺,覺的時候多還是不覺的時候多?所以我們要保持那個覺,各位前賢保持覺容不容易?可不可以做到?(可以),不會很困難嘛,只是我們會忽略而已,「會忘記,忘記了就不知不覺了;若記得就是覺」,覺的時候會造業嗎?絕對不會,自己找罪受啊,怎麼覺的時候還造業,沒有那個事;覺的時候不會造業,就是不覺才造業。我們修道就是要保持那個覺,時時刻刻都覺,所以後來就加一個者,「覺者」,覺者就是佛,差別很少一點點而已,一字而已,就是佛了;那我們是不覺者,不覺者就是眾生,就造了業受了苦。
所以我們先培養正知正見,完全都是從佛性本體生發出來,沒有偏都是正的,不生不滅的、不變化的,才拿那個來用,我們用這個修道可以成佛,就是這個在成佛。所有的一些佛菩薩在講經說法都破除我們的偏見、破除我們的邪見,只要我們把這一些破除掉,走入正知正見,所以正知正見也叫佛知佛見,跟佛是一樣的,這蠻重要的喔,我們偏見跟正見是差了很多,一個是從根塵出來,一個是從佛性本體出來,那個來源不同,來源不同以後的做法遭遇整個都不同,所以我們從佛性出來不落入兩邊沒有善惡、不會造業;然後我們從根塵出來,它有無常變化,我們有喜歡討厭,所以會造業。而顯說真常真樂真我真淨,所以釋迦牟尼佛在涅槃了義之中,就把常樂我淨整個都呈現。
汝今依言背義,按照語言可是違背真理;所以六祖對志徹講「你依照語言,可是違背真理」,我們上個禮拜有講修道要四依,(1)依法不依人,我們按照佛法可以成佛的,法就是佛,所以依法不依人,人會有看不見的過錯,人會有不覺的時候,所以我們不依人;(2)依義不依語,按照真理不按照語言,語言文字是工具,我們按照真理;(3)依智不依識,智(智慧)是不生不滅,識是生滅,所以我們按照不生不滅,不按照生滅;(4)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了義就是究竟,我們要按照究竟的真理,不了義就是方便法門,方便法門我們也要用,可是我們不依賴(可以用但不依賴),比如我們去渡人,現在人也是很現實,「若說我跟你去求道,要不要吃素食」,你若跟他說要,他就說那我不要求道,為什麼?他很喜歡吃魚吃肉;如果你對他講要不要吃素食是你自己的事,可是帶你來求道並沒有硬性規定你絕對要吃素食,沒有那個樣子,那個叫方便法門;然後等到他求道以後研究真理,瞭解原來他是在凡塵做的不好,然後才轉世到畜生道去,然後我們把牠殺了來吃,我們一命還一命,我們還要還給牠,這樣划不來,這樣我不吃了,就自己明理自己做,所以就不跟畜生結惡緣,很自然的狀態之下沒有勉強。
假如你若想「你喜歡吃然後你又喜歡要來被牠吃,那你就盡量的吃」,我們將心比心想一想「有沒有我們自己很高興,我讓你殺、讓你吃」,一定是很怨恨,「你殺了我,就會記得牢牢的」,都會這樣,不然你看我們自己養的家禽雞鴨,我們要殺雞鴨的時候為什麼要先去秤重(看看有多重),你自己養的自己殺的,為什麼要秤重,那個就是明講「我現在吃你多少斤多少兩,以後你要不能超過(以後你討回去不能超過)」,就是先跟牠明言,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我們人身難得(人的身體很難得到),各位要了解喔,不要看社會現象很多人都在自殺,那個都不知道寶,我們可以借人的身體修證成佛(可以成仙作佛),可以到無量的百千世界去遊玩。凡塵買機票去遊玩都還不夠看,我們認真修,往後千百億化身,然後有無量的千百萬億佛的國度,看我們想去哪裡玩,都可以想去就馬上到,不用搭飛機坐那麼久,現在還要辦簽證、還要買機票、還要花錢、還要坐很久,那我們修成了以後都不用,要到哪裡馬上到,我們每一個人都這樣很神通的,像我們現在坐在這邊我們馬上一下子可以回到家裡,我們把我們精神…心靈神會,現在我們回到家裡,家裡都有廚房,那你廚房的火有關嗎?(有),確定都有關嗎?(確定),我們神已經回到家裡去看廚房了,現在我們又回來同義宮到佛殿來,佛殿中間是哪一位仙佛?(彌勒祖師),又回來了,很快又馬上回來。
我們了解到,我們可以意生身(我們的意就是一個身),馬上要到哪裡馬上到,各位前賢剛剛坐什麼回家看廚房?坐飛機嗎?就是我們意生身,我們的意跑回去,我們的意跑回來,很快的;我們可以再試驗一次,這一次到我們寢室房間,起床的時候有沒有折好棉被?(有),都有,你看又回到寢室房間了,很快,然後我們又回到同義宮回來,這下子看佛殿右手邊是哪位仙佛?(濟公活佛),夠不夠快?(夠),我們本來就是神通變化,自己都日用而不知,很快的不用買機票一下子馬上就可以,看我們要到哪個地方去遊玩,一下子馬上到,遊玩過的地方印象都在腦海之中,那我們修證以後更寬廣,不只有娑婆世界,還有東勝神州、北瞿盧州、西牛賀州、我們是南贍部洲,我們壽命是最短,北瞿盧州壽命最長,平均都有一千歲,我們還沒看過一千歲的人,所以我們趕快努力修,我們修了以後去看一看,看看一千歲是長成什麼樣子,不用買門票可以直接就去看;東勝神州兩百五十歲,西牛賀州五百歲,所有佛世界說我們南贍部洲的人是夭壽(就是壽命很短,不滿一百歲),一百歲是長還是短?(短),很短啊,一天24個小時不是都很難過嗎,有時候會聽到說要怎麼樣來打發時間。
各位有沒有時間要用打發的?這要看我們怎麼樣來追求,讓我們整個心神很活潑很自在,要從我們正念的念頭著手,不能有負面的,有空閒的時候就做工夫「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樣培養自己純陽,到達純陽的時候,身體可有可無,已經恢復到整個宇宙空間都是我們真心佛性,這個現象就是天地的水火風土,那就還給水火風土,哪一個可以不用還的?都不能賴皮,一定要還,縱然我們修海外散仙能有幾千歲、幾萬歲,還是比較晚死一點而已,還是要死,所以凡塵沒有貪戀的地方,我們的佛性不生不滅(不會死的),會死是身體的現象,後學一再講「我們身體的現相是被我們的業力推來」,推到凡塵來,已經有現相接受果報,只要我們果報都接受完了我們就回歸本位,問題是在「我們在接受果報的時候又再造業」,本來欠的都不多,我們一念妄動才落入凡塵,一念妄動才欠五角(現在找不到五角,最少都一塊),可是我們一念妄動才負債五毛錢而已,結果我們到凡塵要來還這個五角,結果到現在欠多少了,欠了五億都還不止,所以欠了太多就賴皮不想還了,各位前賢想不想還?(想),想啊,真的啊,這麼好啊,只要我們都想還,自性都清淨光明,沒有負面沒有黑暗,所有債主一聽到我們說要還他就放心了,不會積極的來討債,只要冤欠不積極討債我們生活就會過得很如意,慢慢還慢慢把這一些債務都可以還清,可是只要我們半夜搬家,債主就抓狂,如果被債主遇到,抓住你的胸口跟你討債,這時候債主就很積極討債,你會受不了。
所以我們要誠心要光明,都不欠,一定要還,這樣的話債主就放心了,然後我們又一直真的在還債,就不欠不缺了,那又努力做,尤其我們年歲一大,腦筋都會太空閒胡思亂想,後學一直講「我們的念頭起念就是業」,之前我們所造的那一些業因都在虛空之間(業因全部都還在),可是要有緣(因緣會合)才會呈現果報;假如我們都不起心動念都是清淨,這一些業債沒有緣來配合,不會顯現現象,所以我們已經就不用接受了,所有債業、所有的罪業已經都還清了,這樣知道嘛?(知道),會還債了嗎?(會),所以我們就要當閒仙仙(台語),不能空閒的時候起心動念。所以後學之前時常講「坐歸坐算命要錢」,聽懂意思嗎?你坐在算命師的前面,算命師不講話你不用付錢;若算命師開始講話,等一下你要離開你就要付錢;我們閒閒坐在那邊,都不講話都不起心動念,我們不用付出代價;你若坐在那邊東想西想,認為腦袋瓜不想會覺得浪費,你就一直胡思亂想,你等一下要起來就要付錢(你的債務已經成形了,你已經有欠債了),就要付費繳錢,你若不繳錢他不讓你離開。所以我們要了解,這個理就是這個樣子,空閒都不起念就不造業,不造業就不用受苦;你既然起心動念,你造了業就要受苦。了解沒?(了解),以後空閒不要起心動念,要記得「起心動念要付出代價」,起心動念太容易了,所以我們債愈欠愈多,尤其年歲一大更是累積的厲害。我們講到修道要四依,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不了義是方便法門我們要用,可是我們要知道那個是應用、是過程,過程的時候可以,然後我們到究竟那個就不要。
以斷滅無常及確定死常,斷滅,在凡塵要了解,一般自殺的人會講一了百了,各位前賢,一了有沒有百了?(沒有),為什麼沒有了?因為他的現象是一了,可是佛性還在,所以沒有了,我們的佛性要先到枉死城去關,關到我們的壽命到了才出枉死城,出枉死城以後因為死掉了又入地獄,枉死城都是多餘的,既然有暴力對自己(自殺就是暴力對自己),往後他性分之中有暴力存在,再來現相他又會再自殺,所以有問題就是要解決,解決就沒了,再怎麼大的問題都可以解決,所以不要逃避,那個是懦弱的行為,自殺不可取,一定要面對,欠人家多少,把數目訂出來列出來,只要有數目都可以還得清,一生還不清我來生再還,來生還不清我來生再還,只要有這個心,所有這一些無形無相都會幫助你了這一些業債。所以在凡塵一定要勇於面對勇敢面對。真正的斷,什麼都沒有那個是屬於現象,在真理之中沒有斷滅,尤其我們修道更沒有斷滅,佛性都是常在,雖然沒有形相可是我們可以感受確實是常在。
所以六祖就講依照語言把斷滅無常及確定死常,就是現象之中的這一些記得太牢了,而錯解佛之圓妙最後微言,佛講出來就是非常的圓滿奧妙,我們每一個都有圓滿奧妙不生不滅的佛性,都有常住圓滿奧妙的佛性,釋迦牟尼佛把圓妙最後微言呈現講出來,讓我們能夠知道真理,可是志徹錯解了(錯誤的了解),所以佛經一定要透徹的領悟,不能錯誤的了解,一定要透徹的知道;縱覽千遍,有何所益,不了解真理的話,縱然我們看了有一千遍,對我們的幫助也不大。
各位有沒有時常在念心經,第一句是什麼?「觀自在菩薩」,什麼意思?我們大家大概都知道它的意思,就是迴光返照我們自由自在的良知良能(就是我們的本性),觀就是迴光,用心來觀,不是用眼睛;自在菩薩,我們每一位都是自在菩薩,菩就是菩提,薩就是薩埵(薩埵就是有情,有情識的眾生叫做薩埵),菩提是覺,有情的眾生已經覺悟了就叫菩薩,所以我們都是菩薩,我們有情(有情識),有情識知道嗎?我們知道餓、知道冷、知道熱,那個就叫情識;有情識的眾生已經覺悟了就叫菩薩,然後這個菩薩祂是自在菩薩(自由自在),各位前賢自己的佛性自由自在了沒有?都把佛性綁住喔?我們要訓練讓祂自由自在很活潑的整個呈現在我們生活之中。「觀自在菩薩」我們一般解說都會說觀世音菩薩,假如是觀世音菩薩的話對我們幫助不大;我們迴光返照我們自由自在的不生不滅真心佛性,那個才是真正的正確。
接下來下一句「行(ㄏㄥˋ)深般若波羅蜜多時」,假如我們念行(ㄒㄧㄥˊ),各位念行(ㄏㄥˋ)還是念行(ㄒㄧㄥˊ)?兩個都有,念行(ㄒㄧㄥˊ)的話表示你沒有在做;念行(ㄏㄥˋ)的話表示你做很久了。那你做很久還是都沒有在做?沒有迴光返照就是沒有在做啊;那已經做(迴光返照)很久了,「深」字就是工夫已經有了又做很久叫做深;行(ㄏㄥˋ)就是在做,行(ㄏㄥˋ)用台灣話來講就是「道行」,人家講那個道行很高,就是修持的工夫叫做行(ㄏㄥˋ),看看我們有沒有努力真的在做,有的話就有功夫,功夫有的話就很深,時間久功夫有,深;依賴般若波羅蜜,依賴我們的妙智慧到達波羅蜜(清淨的彼岸),所以我們在生活之中已經就到達清淨的彼岸,都沒有煩惱,各位在生活之中有煩惱嘛?(有),那都沒有觀自在菩薩,都沒有行深般若波羅蜜,所以都在煩惱之中;我們若有的話,迴光返照我們自己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已經都有功夫、都有般若妙智慧,都到達清淨的彼岸,這個時候就照見五蘊皆空,就是我們整個五蘊(色受想行識)全部都是空,就已經所有的苦厄都已經超越了、都過去了,幾句話就把整個怎麼做都交待。
後學有看華手經對裡面有一段印象深刻:「如來不與世間共諍世間與我爭」,我們講過好幾次了,我們一看到文字會想「如來」就是釋迦牟尼佛,釋迦牟尼佛不跟我們凡人(娑婆世界的眾生)爭,可是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都要跟釋迦牟尼佛爭,這個是現象,都要爭那個地位,說你會當佛我也要來當佛,那釋迦牟尼佛說「如來不與世間共諍世間與我諍」,世間都在與我爭,可是我們真正的進入這句話的涵義,「如來」就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真心佛性(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各位想想看,我們的佛性是不是不跟世間爭?世就是過去現在未來,間就是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不跟時間爭、不跟空間爭,只要時間空間跟佛性一爭的時候,我們佛性都退隱,佛性全部都會讓給你,全部都退隱不見,我們佛性的修養好不好?(好),非常好,所以要把佛性啟發出來運用,不要讓我們這個世間當家(我們這個世間就是身體),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意念,哪一個不跟佛性爭?眼睛也爭、耳朵也爭、鼻子也爭、嘴巴也爭、身體也爭、意念也爭,全部都要作主,那佛性就全部都讓給你,佛性就退隱了,等到什麼時候?一口氣不來,一口氣不來我們佛性要出來收拾善後,我們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意念在一口氣不來的時候,非常不負責任,撒手不管,造了很大罪過也不管,什麼人要管?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如來要出來管,很冤枉,都不是佛性做的,但是揹負罪的都是佛性,所以我們現在在凡塵要降伏世間(降伏我們六根,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意念全部都降伏),只要降伏了,萬緣放下了,佛性就出來、如來就出來了,整個就呈現了,所以我們在生活的時候就是要這樣去做。
各位要了解,因為我們感官(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身體意念)當家已經很久了,所以我們啟發佛性當家的時候,感官會反撲,我們要有心理準備「你(六根)當婢女奴才要認份」。各位試試看,假如我們到服裝店去看服裝,這個時候到底是眼睛當家、還是佛性當家,你站在櫥窗前面你就知道誰在當家了,「若是一直想著那套服裝我穿起來很適合」這個一定是眼睛當家,佛性會跟你講你家裡的衣服已經很多了不要再買,但是佛性的力道很弱不夠,所以在那一種狀態之下就可以衡量我們對佛性的護持(保護我們的佛性),到底是多還是少、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個時候就會呈現。所以我們生活都是很現實,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就努力來做。
行昌忽然大悟,說偈云:
因守無常心,佛說有常性。不知方便者,猶春池拾礫。
我今不施功,佛性而現前。非師相授與,我亦無所得。
師曰:「汝今徹也,宜名志徹。」徹禮謝而退。
行昌忽然大悟,就是志徹,行昌就是他在凡塵用的名字,忽然大悟就說偈云,因守無常心,佛說有常性,因為我們守著日常生活那個叫無常心,佛就講有常性,各位前賢我們現在把文字換一下,看我們了不了解:「因守有常心,佛說無常性」,懂了沒?原來是「因守無常心,佛說有常性」,而現在我們念成「因守有常心,佛說無常性」,因為我們在凡塵都是用無常心,可是我們平常都守著無常心(就是日常用的心都是無常心),然後我們現在把「無常心」變成「有常心」;然後「佛說無常性」,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生不滅的真心佛性叫做有常心,佛就講有常心可以隨緣之用,那隨緣之用就無常性,這樣了解嘛?嘴巴說懂,可是頭在搖頭,這樣到底是懂還是不懂。
我們要學著活用,因為守著無常心(就是日常生活的心,都是無常);佛跟我們講有常性(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我們把因守無常心的「無」字變成「有」,「因守有常心」表示我們知道不生不滅的佛性,所以守著常有的心;那佛在講無常性,就是我們的佛性不生不滅,可是佛性可以隨緣之用,隨緣之用就一直變化,一直變化就是無常,是不是比較寬廣了?(是),我們就是要這樣看經,對經裡面記載我們意思都知道。像我們剛才講華手經,如來就是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真的不跟世間諍,可是世間都跟我諍,我們再看了幾千年它還不會有變化,可是我們了解以後「啊,原來在講我自己,我們就要把我們日常生活當家作主的感官去掉」,馬上就可以改變,我們可以修證進入不生不滅的佛性,就成就如來了,真正的意思就出來了,不然佛已經成佛了,佛再怎麼講都還是佛,祂不會變化啊,會變化的是我們,我們會變化我們現在還是眾生,會變化成佛,佛都已經佛了,祂再怎麼說怎麼說還是佛,你不了解祂的涵義的話,你吸收不到好處,你吸收得到「喔,原來這樣就可以成佛,那我就去做」,要不要做啊?(要),要就可以成佛了!所以佛講出來就是要我們成佛,成佛的方法就是一定要進入真理。
不知方便者,猶春池拾礫,假如我們不知道方便法門(就是修持有方便法門),好像春池(春天的水池)拾礫(就是七寶都不撿而去撿小石頭,礫=小石頭),小石頭不要撿,撿回去沒價值又佔空間;七寶就要撿,撿了可以用還可以布施,很好用,所以不要春池拾礫,我們要拾七寶。
我今不施功,佛性而現前,志徹就講我現在都不施功(都不用功夫),可是佛性已經現前了,意思就是不用去做什麼架式,架式全部都不用,好比我們照相要擺一個姿勢照了才會好看,志徹就講我今不施功可是佛性而現前(佛性整個都現前),各位前賢佛性現前了沒?我們看佛殿左邊是哪一位菩薩?(月慧菩薩),佛性有沒有現前?(有),就是現前不然怎麼知道,就是已經都現前了這麼親切。我們日常生活之中整個佛性都跟佛一樣,不缺,只是我們不敢當下承擔,不敢相信自己就是佛,我們在這邊上課一定要一直培養「我就是佛、我就是佛」,要培養到真正的成佛。
非師相授與,我亦無所得,假如六祖沒有講、沒有教授,沒教我就不知道。這邊有兩個涵義:(1)說佛性不是六祖給他的(2)然後我也沒有得到什麼(就是他只有本性的呈現),這兩個意思了解嗎?一個意思就是說六祖沒講沒有教的話,我沒有辦法達到佛性會現前;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說我的佛性不是六祖交給我的、送給我的,而我佛性現前的時候,我什麼也都沒有得到。所以這兩個意思要了解,一個是講六祖一講了以後我整個了解,佛性都呈現了,這是一個意思;另外一個意思,佛性我本來就有,不是六祖給我的,雖然我已經佛性現前,可是我也沒有得到什麼,只是本來的回來而已。我們要了解,佛經包含的意思這麼奧妙,不是只有一面,而是可以面面俱到。
有一童子,名神會,襄陽高氏子,年十三,自玉泉來參禮。
師曰:「知識!遠來艱辛,還將得本來否?若有本,則合識主,試說看。」
會曰:「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
有一童子,名神會,襄陽高氏子,年十三,十三歲已經就很努力在修道,自玉泉來參禮,就是從神秀那個地方來;六祖就對他講,知識!遠來艱辛,還將得「本」來否,你有沒有將你的本帶來嘛?各位前賢這個叫禪機語,假如有人問你有沒有帶本來?你要怎麼回答?(有),那拿出來看看,活佛老師不是教我們嘛:「若要拿出來給人家看,拿著眼睛看著他」,「拿著眼睛看著他」就是將我們的本帶來了,這是我們活佛老師教的。
這邊六祖問神會「你有沒有將你的本帶來」,若有本,則合識主,你若有本(有那個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跟你現在認識的主人恰好合在一起,我們認識的主人跟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是合在一起還是分開?(合在一起),嗯,合在一起,就是因為合在一起,所以有時候我們分不清,分不清到底是「識主」還是「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各位前賢有沒有差別?(有),不敢肯定,小聲一點。我們了解「識主」有程度上的差別,我們不生不滅的佛性沒有變化,祂都是湛然常寂。所以六祖就講有本的話跟識主合在一起,這樣試說看,你說說看,看看講出來能不能夠真正的那個識主跟你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全部都帶到這個地方來。
之前有講懷讓禪師:「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看六祖壇經好像是當下就回答,可是那個是懷讓禪師回去研究八年,八年以後再來見六祖,懷讓禪師說我已經領悟了,六祖就說你說說看,懷讓禪師才講「說似一物即不中」,我們看起來這句話沒什麼,可是懷讓禪師回去以後把所有東西都拿來跟佛性相合(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所以懷讓禪師回去很忙,萬物都拿來跟佛性合,才說出那句話「說似一物即不中」。所以我們看古時候人修道的用心,後學若沒看五燈會元或景德傳燈錄,真的還不知道有這一段典故,裡面寫的很清楚,懷讓禪師來的時候才講「說似一物即不中」,六祖一聽有一點味道了,就講「還可修證否」(六祖想再確認一下),懷讓禪師說「修證即不無,染汙即不得」,六祖一聽染汙即不得,六祖就知道懷讓禪師確實領悟了,六祖才說「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亦如是,吾亦如是」,這就是印可「對!你領悟的已經正確」,所以都不是普普通通的,都是禪機語。
這邊神會被六祖一問了以後,以無住為本,無住為本是我們從金剛經看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那他以無住為本,各位前賢這樣正不正確?(正確),正確啊?應無所住是講我們真心的狀態不要有所住;應無所住就是空,而生其心就是有,所以不能進入空也不能進入有,要兩個同時存在,無所住是空、生其心是有,有跟空合在一起,這樣才真的是本。這樣了解他哪個地方不圓滿嗎?所以「有跟空」應無所住,我們的心不要住,無所住就空了,可是而生其心(無住之中有心),而生其心就是有,無所住就是空,空跟有合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本,這個地方才「無住」,所以不一樣,它不夠圓滿。所以這邊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見就是我們看到的就是主人,這裡面就很含糊。我們根塵相對也是見,我們眼睛全部不用,眼睛不用的時候(眼睛閉起來),各位有沒有看見?(有),一樣看見,就是看見黑暗,所以見性也是見,見塵也是見,你這個見即是主,這個主到底是塵還是性?就有問題了。
師曰:「這沙彌爭合取次語!」會乃問曰:「和尚坐禪,還見不見?」
師以拄杖打三下,云:「吾打汝是痛不痛?」對曰:「亦痛亦不痛。」
師曰:「吾亦見亦不見。」神會問:「如何是亦見亦不見?」
師云:「吾之所見,常見自心過愆,不見他人是非好惡,是以亦見亦不見。汝言亦痛亦不痛如何?汝若不痛,同其木石;若痛,則同凡夫,即起恚恨。汝向前見不見是二邊,痛不痛是生滅;汝自性且不見,敢爾弄人。」
神會禮拜悔謝。
所以六祖就對神會講,這沙彌爭合取次語,爭合就是要爭取人家跟他相同的見解、相同的意見。我們一般都會講乩童跟桌頭(台語),那他們講的話叫什麼話?就是會隨順的話!各位都沒有去問過神明啊?都沒問過乩童跟桌頭?乩童跟桌頭都會順著話語,那一種叫做爭合取次語。乩童跟桌頭他們會順著來問事者的話語然後去講,我們有沒有那個印象?紅姨順話尾(台語),那個叫做爭合取次語。次語不是我們自己生發出來,首才是重要,我們已經取次語就是不重要,所以爭合取次語就是沒有自己的主張,聽人家怎麼講我們就跟著人家怎麼講。因為沙彌就是年紀很小,所以六祖稱呼神會為沙彌。神會就問六祖說「和尚坐禪,還見不見」,你在坐禪有沒有看到自己的佛性?這個問的怎麼樣?我們會感覺到很突兀,哪有問人家坐禪有沒有看到自己的佛性。
師以拄杖打三下,六祖就用拄杖打神會三下,就問神會「吾打汝是痛不痛」,我打你會痛、還是不會痛;然後神會回答「亦痛亦不痛」,會痛但也不會痛。以現實來說的話,痛的就是身體,不痛的就是佛性,所以亦痛亦不痛,神會兩邊都講出來,這個就是含糊,我們修道不能含糊(含糊就是沒有肯定的答案)。六祖就講「吾亦見亦不見」,所以坐禪有看到,那個是領悟自己的佛性,佛性沒有形相哪看得到,所以亦見亦不見。神會就問「如何是亦見亦不見」,內容是怎樣也說出來聽聽。六祖就講「吾之所見,常見自心過愆」,所以六祖就講我有看到,都是看到自己的心有過錯、有不對的,這個真的是一代祖師都這樣,我們平常有沒有像這樣「看看自己的心有沒有過錯、有沒有不對的地方?」(有),有啊,那很理想耶!能夠這樣就很理想。不見他人是非好惡,這倒是我們要學的,我們好像是反過來「不見自心的過愆,常見他人是非好惡」,文字又不同了,不見自心過愆是我們現在眾生的毛病,然後常見他人是非好惡,很現實的。所以六祖一代祖師告訴我們,我們要反過來,別人好不好、是與非跟我沒關係,他有功德也不會分給我們,有罪過我們不用擔,所以不要去檢討別人的是非過惡,檢討我們自己很重要,因為我們自己有過錯了我們自己要承擔果報,我們一直能夠反省檢討,我們過錯就愈來愈少,我們接受的果報就愈來愈輕、愈少愈沒有就可以解脫。然後是以亦見亦不見,所以見不見角度是在這裡。汝言亦痛亦不痛如何,六祖就對神會講「你說會痛、也不痛是怎麼樣」;汝若不痛,同其木石,假如說你都不會痛,跟木頭石頭一樣,全部不痛的話跟木頭石頭一樣。
若痛,則同凡夫,你若會痛,跟凡夫都一樣,那你是石頭還是凡夫,所以六祖就這樣問神會。如果會痛的話凡夫一樣,即起恚恨,就是會產生生氣的情緒出來。汝向前見不見是二邊,你剛才(向前)在問見不見那個是兩邊;然後痛不痛是生滅,痛的時候是生,不痛的時候是滅,所以痛不痛是生滅,見不見是兩邊,那我們兩邊也去掉,生滅也不要。所以這邊就把重要的已經闡釋出來。汝自性且不見,敢爾弄人,所以我們重點就是要明心見性,一定要見到自己的本性。神會禮拜悔謝。
師又曰:「汝若心迷不見,問善知識覓路;汝若心悟,即自見性,依法修行。汝自迷不見自心,卻來問吾見與不見。吾見自知,豈代汝迷?汝若自見,亦不代吾迷。何不自知自見,乃問吾見與不見?」神會再禮百餘拜,求謝過愆,服勤給侍,不離左右。
師又曰(六祖又講),汝若心迷不見,假如心迷昧沒有見到不生不滅的佛性本體,問善知識覓路,要問善知識來找,看怎麼樣可以見到自己的不生不滅真心佛性。汝若心悟,即自見性,心能夠領悟就可以見到本性,然後見到本性依法修行,汝自迷不見自心,你自己迷昧看不到自己的心,卻來問吾見與不見,所以我們就是把心用錯方向,都用在注意別人、別人修的怎樣、修的好或壞、做的好或壞、別人怎樣都很在意,自己怎樣都不去注意。所以這邊六祖講的很清楚,我們見性了以後依法(按照佛法)來修行。吾見自知,我的見解、修持程度我自己知道;豈代汝迷,怎麼會替代你的迷昧;汝若自見,亦不代吾迷,假如你能夠領悟了解了,那你也不會代替我的迷昧;何不自知自見,要自己知道自己見到;乃問吾見與不見,所以對神會講你不要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問題已經離題了。神會再禮百餘拜,求謝過愆,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不對,服勤給侍,不離左右,不離開六祖的身邊。
那因為神會不離六祖的左右,所以後學在五燈會元裡面有看到這一段記載,就是神會看大藏經,然後對大藏經裡面六個地方有疑問,然後請示六祖。後學有把六個問題寫下來,第一個問題就是問戒定慧。因為神會在六祖的身邊,所以有機會接近六祖,所以有疑問的地方就趕快問。
第一問:「戒定慧,所用戒何物,定從何處修,慧因何處起,所見不通流。」
六祖答:「定即定其心,將戒戒其行,性中常慧照,自見自知深。」
我們了解,神會很會利用那個機會,然後神會自己講所見不通流。六祖回答「定即定其心,將戒戒其行,性中常慧照,自見自知深。」定即定其心,這個定就是要定我們的心;假如各位前賢我們又看到前面六祖有講,從我們自性之中就有戒定慧,那這個是看大藏經裡面又特地提出來問,我們一般社會凡塵都一直在講戒定慧,我們對戒定慧的認識也不是說很透徹,所以神會藉著服侍六祖的機會請問「所用戒要戒何物、定從何處修、慧因何處起,因為所見都不通不流(所見不通流)」;六祖就回答,定即定其心,就是我們要定我們的心,心一定要先定;將戒戒其行,性中常慧照,我們性分之中常常用智慧來觀照;自見自知深,這一句就牽涉到我們的正知正見,自見自知深,因為所見不通流嘛,就是我們對凡塵的一切有能所,有能見有所見都是互相對待,所以神會說所見不通流,所見會被凡塵障礙、會被形相阻隔;假如自知(你自己知道),自己知道以後沒有能所,已經沒有能所,所以自知深(自己知道那個深入),一深入以後山河大地都是我們真心,已經是很深了,所以自知自知深,自己知道以後自己就知道原來真理是這麼深入的。我們要知道神會後來是一方的開創者(就是帶很多人修道),所以神會問的問題也不是說普普通通(就是很有內涵),裡面並沒有說完全了解,所以請六祖講,六祖是一代祖師,六祖會解說的很詳細。
第二問:「本無今有有何物?本有今無無何物?誦經不見有無義,真似騎驢更覓驢。」
六祖答:「前念惡業本無,後念善生今有。念念常行善行,後代人天不久。汝今正聽吾言,吾即本無今有。」
本無今有有何物?本有今無無何物,就是兩個對調。誦經不見有無義,真似騎驢更覓驢。
六祖就回答「前念惡業本無,我們的前念、我們的惡業本來就沒有;後念善生今有,我們後念(就是我們能夠把握的)善生今有(現在有),念念常行善行,後代人天不久,後代人天就是我們這一生壽命過去了以後,等到下一生下一世,人天就是人道跟天道,不久就可進入人道天道(就是進入三善道)。汝今正聽吾言,吾即本無今有,你現在在聽我講話,我本來沒有啊,然後出生在凡塵有了!這是第二題。
第三問:「將生滅卻滅,將滅滅卻生?不了生滅義,所見似聾盲。」
六祖答:「將生滅卻滅,令人不執性。將滅滅卻生,令人心離境。
未即離二邊,自除生滅病。」
將生滅卻滅,我們要它生出來,可是它卻是滅掉了(我們要讓它生出來的東西,結果它滅掉不見了);將滅滅卻生,然後我們要滅掉的東西,一直要把它滅掉,可是它卻一直跑出來。所以不了生滅的義理真理;所見似聾盲,好像聾人跟盲人一樣都看不清楚。
六祖就回答,將生滅卻滅,令人不執性,我們不執著的個性都呈現;將滅滅卻生,我們都要把它滅掉,可是它卻又生出來,令人心離境,讓我們心可以離境。未即離二邊,就是沒有辦法離兩邊;自除生滅病,自己除掉生滅的病,好像我們剛才講「痛不痛是生滅」,我們把生滅(生滅屬於病)除掉。
第四問:「先頓而後漸,先漸而後頓,不悟頓漸人,心裏常迷悶。」
六祖答:「聽法頓中漸,悟法漸中頓。修行頓中漸,證果漸中頓。
頓漸是常因,悟中不迷悶。」
頓漸是常因,悟中不迷悶。」
頓漸是常住的因,所以我們一下子馬上領悟了叫頓,可是我們漸漸的去做,做到道了叫做漸,所以頓漸是常因(常在的因),不要認為頓漸是不一樣。
第五問:「先定後慧,先慧後定,定慧後初,何生為正。」
六祖答:「常生清淨心,定中而有慧。於境上無心,慧中而有定。定慧等無先,雙修自心正。」
定慧後初(初就是先的意思);何生為正,怎麼樣才算正確。
六祖就回答,我們常生清淨心,定中而有慧。然後於境上無心,慧中而有定,定中有慧、慧中有定,它都是互相扶持;定慧等無先,定慧平等無先後,雙修自心正。六祖一直在鼓勵我們要定慧雙修,雙修以後我們自己的心就正了。
第六問:「先佛而後法,先法而後佛,佛法本根源,起從何處出。」
六祖答:「說即先佛而後法,聽即先法而後佛。
若論佛法本根源,一切眾生心裏出。」
問這一題倒蠻重要。六祖回答,說即先佛而後法,說的時候那個就是佛在講,佛證悟了以後講,先佛後來就講法;然後我們聽,聽即先法而後佛,若論佛法本根源,,一切眾生心裏出。各位前賢佛法的根源從哪裡出來?從我們一切眾生的心裡面出來,所以不用向外去找,向我們內心去找,我們內心就會生出佛會生出法,一切佛法本根源,一切的眾生心裡出,所以若論佛法本根源,一切眾生心裏面出來。
這是神會服侍在六祖身邊,利用機會就請問六祖六個問題,後學剛好在五燈會元裡面有看到有記載,把它背誦下來貢獻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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